子一天天过去，林尘在萧家外门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在院子里扎马步、练拳。上午去演武场练剑，下午去藏经阁看书，晚上在房间里修炼《青云诀》。生活虽然枯燥，但他甘之如饴。
他的修为在稳步增长。太虚玉佩的帮助让他吸收灵气的速度远超常人，每天晚上修炼一个时辰，效果抵得上别人修炼三天。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玉佩中的纹路每次使用后会变得暗淡，但过一段时间又会慢慢恢复光泽，仿佛在自动补充能量。这让他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担心玉佩会彻底失效。
半个月后，林尘成功突破到了凝气五层。
这个消息在外门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一个刚入门不到一个月的新人，从凝气四层突破到凝气五层，这个速度已经超过了外门大部分弟子。
“听说了吗？那个从十万大山来的乡巴佬，突破到凝气五层了。”
“真的假的？这么快？”
“千真万确。周元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啧啧，看来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上品灵就是不一样。”
外门的弟子们议论纷纷，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不以为然。
王浩就是最不以为然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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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林尘正在演武场练剑，王浩带着两个跟班走了过来。
“哟，林尘，听说你突破到凝气五层了？”王浩的语气阴阳怪气，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不错嘛，乡下人也有开窍的时候。”
林尘没有理他，继续练剑。手中的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剑气隐隐成形。
“我在跟你说话！”王浩的脸色沉了下来，一把抓住了林尘的剑刃。
林尘停下动作，平静地看着他：“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王浩松开手，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像是在嫌弃什么东了他的手，“只是想提醒你，别以为突破到凝气五层就了不起了。在外门，凝气五层多如狗。你离真正的强者，还差得远呢。”
他顿了顿，凑近林尘，压低声音：“还有，别想着参加三个月后的青云试。那种级别的比试，不是你这种乡巴佬能掺和的。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在外门待着，别想着出风头。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林尘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出不出风头，不关你的事。”
王浩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盯着林尘看了好一会儿，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
“行，你有种。那咱们走着瞧。”
他带着跟班扬长而去。
周元从旁边跑过来，一脸担忧：“林尘，你得罪王浩什么？他可不是好惹的。”
“我没有得罪他。”林尘说，“是他来找我的麻烦。”
“唉，你不知道。”周元叹了口气，压低声音，“王浩这个人，心眼特别小。你上次在食堂让他丢了面子，他一直记恨在心。现在你突破到凝气五层，他更觉得你威胁到他的地位了。”
“他的地位？”林尘不解。
“王浩一直在外门称王称霸，仗着王家跟萧家的关系，没人敢惹他。”周元解释道，“他的姑姑嫁给了萧家的萧长老，所以他在外门横着走。你的天赋这么好，他怕你抢了他的风头，更怕你在青云试上压过他。所以他肯定会想办法对付你。”
林尘沉默了一会儿，问：“他能怎么对付我？”
“多了去了。”周元掰着手指头数，“给你使绊子、在任务上动手脚、找人来教训你……最狠的是，他有个堂兄叫王天霸，是萧家内门弟子，凝气九层的修为，马上就要突破筑基了。如果王浩找他出面，你就麻烦了。王天霸那个人脾气暴烈，去年把一个得罪他的外门弟子打得卧床三个月。”
林尘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在修仙界，实力就是一切。王浩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不是因为他自己有多强，而是因为他背后有王家和王天霸。
而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唯一能做的，就是变强。强到让王浩不敢来招惹他，强到让王天霸也不敢小看他。
“走吧，继续练剑。”林尘拿起剑，转身走向演武场。
周元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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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麻烦果然来了。
林尘正在藏经阁看书，一个外门弟子跑来找他：“林尘，任务堂有你的任务单，让你去领。”
林尘皱了皱眉。外门弟子每个月确实要完成一些任务，但他才入门半个月，按规矩应该有一个月的适应期。
他去任务堂领了任务单，打开一看，脸色沉了下来。
任务内容：前往十万大山外围，猎一头一阶下品妖兽“铁背狼”，获取其内丹。任务期限三天，完不成要受罚。
这种任务通常只有凝气六层以上的弟子才会接，因为一阶下品妖兽的实力相当于凝气五六层的修士，而且妖兽天生体质强悍，同级别的人类修士往往不是对手。
林尘才凝气五层，就被派去执行这种任务，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肯定是王浩！”周元气愤地说，“他跟外门任务堂的人打了招呼，故意给你安排这种危险任务。任务堂的管事跟王家有交情，这种事他得出来。”
林尘看了看任务单，没有说话。
“铁背狼？”周元的脸色很难看，“那种妖兽皮糙肉厚，速度又快，凝气五层的修士遇到它，十有八九要吃亏。王浩这是想借妖兽的手除掉你啊！你不能去，太危险了。”
林尘沉默了一会儿，把任务单收好：“我去准备一下。”
“你疯了？”周元拉住他，“这是送死！铁背狼的皮毛像铁甲一样，普通刀剑本刺。它的爪子能撕裂树，速度还快，你拿什么跟它斗？”
“不去的话，就是违反规矩，要被逐出萧家。”林尘说，“去的话，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而且，一头一阶下品妖兽，我还真不怕。”
周元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我跟你一起去！”他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不用。”林尘摇头，“这是我的任务，不能连累你。而且，如果我连一头铁背狼都打不过，还谈什么参加青云试？”
他拍了拍周元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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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传到了萧景川那里。
当天晚上，萧景川来找林尘，脸色很难看。
“我已经问过了，确实是王浩搞的鬼。”萧景川咬牙切齿地说，“任务堂的赵管事收了王浩的好处，故意把这个任务派给你。我去找铁山师叔反映，他说没有证据，不好处理。”
林尘倒是不意外：“没关系，我能应付。”
“你别逞强。”萧景川从怀里掏出两张符箓，递给他，“这是疾风符，贴在腿上可以加快速度。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还有这个——”
他又拿出一颗淡黄色的丹药：“这是回气丹，能在短时间内恢复真气。我花了十块灵石买的，你带上。”
林尘看着这些东西，心中感动：“景川师兄，这太贵重了……”
“拿着。”萧景川把东西塞到他手里，“你天赋这么好，不能死在这种地方。记住，打不过就跑，保命要紧。回来之后，我再想办法帮你讨回公道。”
林尘郑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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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尘独自出发了。
他带上铁剑、粮和水囊，沿着山路往十万大山方向走去。临走时，周元特意来送他，塞给他一把匕首。
“这是我攒了很久才买的，精铁匕首，比铁剑锋利。”周元说，“你带上，也许能用上。”
林尘接过匕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等我回来，请你喝酒。”他说。
“少说大话，活着回来就行。”周元眼圈有些红，“你要是死了，我在外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林尘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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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大山的外围，林尘并不陌生。从小跟着父亲打猎，他对这片山林了如指掌。哪条路好走，哪里有水源，哪里容易遇到野兽，他都清清楚楚。
他沿着山间小路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的痕迹。铁背狼是一种群居妖兽，通常三五成群活动。但任务单上写的是单独的一头，应该是被狼群赶出来的孤狼。
孤狼虽然失去了同伴的支援，但也更加凶残，因为它必须在残酷的丛林中独自求生。这样的妖兽往往比群居的更危险。
林尘在山里转了大半天，终于在一处溪谷边发现了铁背狼的踪迹。
脚印很新鲜，就在溪边的泥沙上，朝着上游方向延伸。脚印很大，深深地陷入泥沙中，从间距看，这头狼体型不小。
林尘沿着脚印追踪，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岩洞前看到了目标。
铁背狼的体型比普通狼大了两倍，通体灰黑色的皮毛像铁甲一样坚硬，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它的四肢粗壮有力，爪子深深嵌入泥土中。它的眼睛是暗红色的，嘴角还挂着猎物残留的血迹，牙齿上还沾着碎肉。
它正趴在一块岩石上打盹，呼吸粗重，腔一起一伏。周围散落着一些动物的骨头，应该是它最近的猎物。
林尘屏住呼吸，悄悄接近。
他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出手时机。铁背狼的弱点是眼睛和腹部，但这两个部位都被保护得很好。正面硬拼不是办法，他必须偷袭。
他蹲在一丛灌木后面，慢慢抽出铁剑，同时把疾风符贴在腿上，随时准备激活。
就在他距离铁背狼还有十丈远的时候，脚下的一枯枝“咔嚓”一声断了。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刺耳。
铁背狼猛地睁开眼睛，暗红色的瞳孔瞬间锁定了林尘的位置。
“吼——”
一声低沉的咆哮，铁背狼从岩石上一跃而起，朝林尘扑了过来。它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面前，带起一阵腥风。
林尘早有准备，侧身一闪，同时一剑刺出。
剑尖刺在铁背狼的侧腹，但只刺进去半寸就被坚硬的皮毛卡住了。铁背狼的皮毛果然像铁甲一样，普通刀剑本刺。
铁背狼吃痛，发出一声愤怒的嚎叫，扭头就朝林尘咬来。血盆大口张开，露出森白的獠牙。
林尘抽剑后退，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一咬。獠牙擦着他的衣袖过去，撕下一块布条。
“好硬！”他暗暗心惊。铁背狼的皮毛比普通妖兽厚实得多，他的剑本刺。如果找不到弱点，他本没有胜算。
铁背狼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扑了过来。它的攻击方式很简单——扑、咬、抓，但每一击都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它的爪子在地上犁出一道道深沟，碎石飞溅。
林尘凭借《步云诀》的身法，左闪右避，险险地躲过了铁背狼的几次攻击。但铁背狼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的真气有限，等真气耗尽，就是他的死期。
必须找到铁背狼的弱点！
他一边躲闪一边观察，发现铁背狼在扑击的时候，腹部会短暂地暴露出来。那里的皮毛比背部薄得多，而且没有骨骼保护，应该是它的弱点。
但问题是，他只有一瞬间的机会。如果错过，或者刺偏，铁背狼就会趁机扑上来。
铁背狼再次扑了过来，林尘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它冲了上去。
铁背狼张开血盆大口，朝他咬来。就在这一瞬间，林尘猛地蹲下身子，从铁背狼的身下滑过，同时将手中的剑向上刺去。
剑尖刺入铁背狼柔软的腹部，一直没入剑柄！
“嗷——”
铁背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翻滚了一圈，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从腹部的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它挣扎着想站起来，四条腿在地上乱蹬，但已经力不从心。腹部的伤口太大，内脏都流了出来。
林尘没有给它机会，一剑刺入它的眼睛，结束了它的生命。
铁背狼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林尘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衣服被汗水浸透，手臂上还有几道被狼爪划出的血痕，辣地疼。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他用剑剖开铁背狼的尸体，找到了一颗拇指大小的内丹。内丹呈灰黑色，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表面还有一圈圈细密的纹路。
“这就是妖兽内丹？”林尘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他在藏经阁的书里看过介绍，妖兽内丹可以用来炼丹、布阵，也可以直接吸收修炼，但直接吸收效果不如丹药好。
他把内丹小心地收好，又从铁背狼身上割下几块好肉，用布包好。铁背狼的肉虽然粗糙，但蕴含灵气，吃了对修炼有好处。
然后，他起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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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萧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尘先去任务堂交了任务，把内丹递过去。任务堂的赵管事看到他一身的血迹，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你……你真的了一头铁背狼？”赵管事难以置信地问，声音都有些发颤。
“内丹在这里。”林尘把内丹放在桌上。
赵管事拿起内丹仔细检查，确认无误后，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敬畏。他看了看林尘，又看了看内丹，欲言又止。
“凝气五层就能铁背狼，你是外门第一个。”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把奖励递给林尘——二十块下品灵石。
林尘拿了灵石就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赵管事，对方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他刚走出任务堂，就看到王浩站在不远处，脸色铁青。
“你居然活着回来了？”王浩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愤怒。
林尘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失望了？”
王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别得意，这次算你命大。但下次，你就没那么走运了。”
林尘没有理他，转身走了。
他知道，王浩不会善罢甘休。但经过今天这一战，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清楚的认识。
凝气五层的修为，配合《步云诀》的身法和基础剑法，他勉强能对付一阶下品妖兽。但如果遇到更强的对手，他还远远不够。
他需要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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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子，林尘更加刻苦地修炼。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打坐修炼一个时辰，然后去演武场练剑。下午练身法，晚上继续打坐。他把铁背狼的肉烤了吃，果然感觉体内灵气充盈了不少。
他的修为在飞速增长，剑法和身法也越来越纯熟。
周元看着他一天天的进步，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麻木。
“你就是个怪物。”他说，“我决定了，以后不跟你比了，省得受打击。跟你比太伤自尊了。”
林尘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半个月后，他成功突破到了凝气六层。
这一次突破，他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凝气六层是凝气期的分水岭，到了这个境界，修士的真气已经足够支撑一些低级法术和武技的施展。
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可以修炼《青云真解》中记载的攻击性武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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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林尘正在藏经阁看书，一个陌生的少年走了过来。
少年穿着一身白衣，面容清秀，气质儒雅，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他的修为是凝气七层，比林尘高一层。他的步伐轻盈，落地无声，一看就是修炼过身法的高手。
“你就是林尘？”少年问，声音温和。
林尘抬头，认出了他——楚枫，楚家的天才弟子，上次在演武场击败王浩的那个人。他比王浩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出手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是我。”林尘说。
楚枫微微一笑，在对面坐下，把折扇放在桌上：“我叫楚枫，楚家的。听说你一个人了一头铁背狼？”
“运气好而已。”林尘说。
“运气？”楚枫摇了摇头，眼中带着审视，“铁背狼的实力，凝气六层的修士都不一定打得过。你以凝气五层的修为了它，不光是运气。”
他顿了顿，看着林尘的眼睛：“你的天赋很好，但你在萧家的处境，不太妙。”
林尘没有接话。
“王浩在针对你，对吧？”楚枫说，“他在外门有些人脉，而且他的堂兄王天霸是内门弟子，凝气九层。如果王天霸出手，你在萧家就待不下去了。王天霸那个人，你也听说过，出手狠辣，不讲情面。”
“你想说什么？”林尘问。
楚枫收起笑容，认真地说：“如果你愿意，可以来楚家。楚家可以给你更好的修炼资源，更好的保护。而且，我们楚家不搞那些虚的，一切以实力说话。你的天赋，在楚家能得到最好的发展。”
林尘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的潜力。”楚枫坦诚地说，“楚家虽然有钱，但在修炼上一直比不过萧家和林家。我们需要有天赋的弟子来撑门面。而你，就是我们想要的人。”
他站起来，留下一句话：“你好好想想，楚家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说完，他转身离去，白衣飘飘。
林尘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楚家的邀请，无疑是一个机会。但他也清楚，楚家看中的只是他的天赋，而不是他这个人。如果他去了楚家，也不过是从一个家族的棋子变成另一个家族的棋子。
他需要做出选择。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先变强。
强到有资格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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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尘盘膝坐在床上，手中握着太虚玉佩。
玉佩中的纹路比之前清晰了一些，似乎随着他修为的提升，玉佩也在慢慢恢复。
他闭上眼睛，运转《青云诀》，引导灵气进入体内。
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不同。
灵气入体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经脉中的真气也更加充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正在慢慢扩大，就像是一个容器在慢慢变大。
按照这个速度，再过两个月，他就有望突破到凝气七层。
到那时，他就有资格参加青云试了。
“三个月。”他喃喃自语，“足够了。”
他睁开眼睛，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他年轻的脸上。
他的表情平静，但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
那是变强的渴望，是不甘平凡的野心，是改变命运的决绝。
窗外的月光如水，洒在萧家的院落里。远处的演武场上空无一人，只有旗帜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林尘从枕边拿起苏月汐送的手帕，放在掌心。
手帕上的皂角香已经很淡很淡了，但他还是能闻到。
“月汐，等我。”他轻声说，“我一定会回去的。”
他把手帕小心地叠好，放回枕边。
然后，他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月光如水，少年如松。
他的修仙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