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蚕
经典小说铜蚕是网络作者文派派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桑禾(林乐石晏(时岩。灯会前几,桑禾总是早早回到房间,紧闭房门。几次深夜,桑兴还能看到桑禾在窗下低头忙碌的身影。桑兴将此事告诉桑母,桑母不以为意,每次她回房时,女儿房中的灯都是熄着的。这晚上,桑母回房时见女儿房间灯还未熄,...
01精彩节选
灯会前几,桑禾总是早早回到房间,紧闭房门。
几次深夜,桑兴还能看到桑禾在窗下低头忙碌的身影。
桑兴将此事告诉桑母,桑母不以为意,每次她回房时,女儿房中的灯都是熄着的。
这晚上,桑母回房时见女儿房间灯还未熄,她叮嘱女儿早些歇息,桑禾乖巧地回应一声,吹了灯。
桑母回房后想到桑兴的话,放心不下,她打开一条窗缝,发现桑禾房间黑着,看来是兴伯眼花了。桑母刚打算合上窗户,发现桑禾房间又亮了起来。
这孩子最近是在做什么?桑母想去过问,又想女儿八成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但是就这么不管不问她又心中犯慌。
桑母就这样开着窗,看着女儿映在窗纸上的身影。冷风阵阵吹来,吹得她毫无困意。
突然,窗上女儿身影停止晃动,只见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做着什么。
桑母心生好奇,窗子也开大了一些,寒风迎面吹来,她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寒颤。
这是?
桑母无奈一笑,这孩子,原来透过窗影,桑禾小心翼翼展开双臂,手中举着一幅窗花,正是过年时她缠着自己教她剪的那枝红豆。
这孩子可真要强,当时教她她不学,现在却背着我们大家偷偷练。桑母只觉女儿实在可爱,宠爱地摇了摇头。兴许吹了太久冷风,这一夜桑母感觉浑身冰透了一般,怎么也暖不热。
离上元夜近一天,桑禾心中的期待与悸动便多一分。她心中暗暗盘算应该送陈致什么礼物。
桑禾将母亲剪的窗花拿出看了又看,总觉缺少几分真诚,毕竟不是自己亲手做的。
她将过年用剩的红纸,全部收拢到自己房中,又羞于被人撞见,只能晚上等大家都睡下了再偷偷爬起来练习。一连熬了几夜,看着手中与母亲剪得相差无几的窗花,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二,桑老夫人与桑禾发现一向勤劳的桑母迟迟没有出来,桑禾去叫,却发现母亲双颊通红,双眼紧闭。她忙跑上前,手指轻轻搭在母亲额头,母亲额头滚烫。
“娘!”桑禾轻轻推了母亲几下。
桑母艰难睁开双眼,“霖儿啊,娘身上酸疼,想再躺会儿。”
“娘,你都发烧了,我这就去请大夫。”桑禾说着,不敢耽误,忙向外跑去。
桑盛得知事情经过,追上桑禾,替她去找大夫,让桑禾回家贴身照顾母亲。
桑禾守在桑母床边,时不时替换一下她额头上的帕子。
“巧儿身子虽弱,但向来注意保养,怎么突然就病成这样了?”桑老夫人握着桑母的手,看着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桑母,暗自落泪。
“外祖母您别太担心,娘兴许只是凉着了。”桑禾宽慰道。
“怎么能不担心,我真希望躺在这的是我。”桑老夫人心痛又无奈地捶在自己腿上。
“外祖母!”桑禾跪卧在桑老夫人的膝旁,双手握住她的拳头。祖孙二人抱在一起潸然泪下。
“郎中来了!”
就在祖孙二人伤怀之时,桑盛在屋外窗下说道。
桑禾与外祖母对视一眼,两人忙用衣角拭去眼角泪水。
桑禾将郎中领进房中,郎中面色凝重为桑母搭脉,随后又碰了一下桑母额头,翻了翻她的眼皮。
桑禾屏气凝神地立在一旁,紧张地盯着郎中的一举一动。
“没什么事!”郎中低头打开药箱道,“只是一般风寒,我先给这位娘子施几针,等会再开个方子。”
桑禾这才松了口气,桑老夫人也放心下来。
郎中施针时桑母略有些反应。
看着母亲虚弱沧桑的模样,桑禾发现自己似乎好久没有这么认真地观察过母亲了。
她头发有些花白,脸颊与脖子多了许多细纹。手背也枯槁了许多,桑禾心中酸酸的,更多的是一种歉意。
施针后,母亲的神情明显安详许多,郎中将桑禾叫到一边写下两副方子叮嘱道:“你们等下就去抓药,这个方子中午给她喂下,若是到了晚上,烧退了便无碍了。若是还不退烧,把这个方子的药煮了。”
“我记住了!”桑禾按照郎中的话,细细辨认两副方子,随后喊桑盛将郎中送出去。
桑盛本想去拿药,桑禾怕出岔子,决定自己亲自去。
虽过了年,但天气尚未回暖,桑禾紧了紧衣领,低头匆匆赶路。
“哎呀!”
进城后桑禾忙着寻找医馆,没留神与一人相撞,桑禾被撞翻在地,她顾不得喊疼,慌忙起身。
“抱歉!”桑禾忙着抓药,道歉后继续赶路。
“等等?”那人抓住桑禾的臂弯。
她以为又要惹麻烦了,心里暗暗叹气,硬着头皮回头。
“你是怀霖?”
“你是?”
桑禾本以为那人要与自己理论一番,却没想到此人竟然认识自己。
“傻孩子,我是你大伯啊!”
桑禾打量着眼前这个人,此人身形魁梧,但因为趋圆润的肚皮整个人显得有几分沉重,他面如满月,下颌与脖子连在一处,但却肤色偏黑,皱纹深刻。即使如今他身穿绸罗锦缎也不难看出曾吃过不少年的苦头。
这人就是抢了母亲家业的大伯桑庆丰?桑禾表情复杂的盯着他,但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你这着急忙慌的上哪去?”男人小眼一眯,挤出一个笑容,两捋髭须因面苹果肌隆起而向两边扎起。
看到他虚伪寒暄的模样,桑禾只觉反感,但她眼珠一转,也挤出一抹笑容。
“大伯,没想到在这见到您了,您看这过年忙的也没顾上去看看您。”桑禾讨好道,“不过想必您也能理解,我们家如今家境不比您家,每天不完的活也才勉强饱腹......您瞧您,气色也好,穿的也体面,您再瞧瞧我们......这不,过年家里买不起炭,我娘生生冻病了......”桑禾绘声绘色地讲着,边说边将桑庆丰拉到街道正中,说到伤心处她还不忘挤出两滴眼泪。
见周围围得人越来越多,桑禾只觉时机成熟,她突然放声大哭:“大伯啊!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多少帮衬点吧!”桑禾哭着顺势滑跪在地,紧紧抱着桑庆丰的裤腿不放。
眼看围得人越来越多桑庆丰无奈只想掏钱了事,他刚拿出钱袋,便被桑禾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去。
“谢谢大伯!”
桑禾擦眼泪,拍拍身上的尘土心满意足地数着钱袋中的银两。
突然桑禾脸色一沉攥紧钱袋,这些钱就再给你们用段子,早晚还是我们的。
“好演技!”
桑禾身后一人一边鼓掌一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