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8，傍晚。
汽车停在西街附近的一条巷子里。赵空城熄了火，三个人安静地坐在车里，等待天色完全暗下来。
“系统，”陈默在心里默念，“打开功能界面。”
半透明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数据和图标。这几天他一直在研究系统的功能，但还有很多东西没搞清楚。
“系统，详细介绍一下你的所有功能。”
“好的，宿主。‘未知启示录’系统共包含以下核心功能模块：”
“1. 属性面板：显示宿主的各项身体和精神属性。”
“2. 技能系统：记录宿主已掌握和可学习的技能。”
“3. 任务系统：发布主线、支线和常任务，完成后可获得积分和奖励。”
“4. 商城系统：用积分兑换各种物品，包括体能强化药剂、技能书、武器装备等。”
“5. 命运丝线：核心能力之一，可窥探他人命运的轨迹。当前状态：未解锁（完成主线任务后解锁）。”
“6. 灵魂契约：核心能力之二，可与神秘存在签订契约，获得特殊能力。当前状态：已解锁，但未使用。”
“7. 理智值监控：实时监控宿主的精神状态，理智值过低时会发出警告。”
“8. 神秘感知：正在觉醒中的能力，当前进度：10%。”
“9. 记忆库：存储宿主前世和今生的所有记忆，部分记忆被锁定，需要特定条件解锁。”
陈默仔细看了一遍，重点关注了几个还没用过的功能。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陈默（灵魂编号：XK-0712）”
“身体素质评分：24/100（普通人标准20/100，巅峰期100/100）”
“精神力评分：12.2/100”
“理智值：95/100”
“已掌握技能：基础格斗（80%）、潜行（75%）、威慑（60%）、基础体能（40%）”
“可学习技能：命运丝线（未解锁）、暗影步（需签订灵魂契约）、神秘感知（觉醒中）”
“当前积分：0”
陈默看着那个“0”的积分，皱了下眉头。
“系统，怎么赚积分？”
“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可获得积分。当前可接取的任务有：”
“主线任务：阻止古神降临（奖励：500积分）”
“支线任务：首次（奖励：50积分）”
“支线任务：建立情报网络（奖励：100积分）”
“常任务：完成每体能训练（奖励：10积分）”
“常任务：进行一小时冥想（奖励：5积分）”
“常任务：收集至少三条有价值的情报（奖励：15积分）”
“五十、一百、五百，”陈默在心里算了一下，“完成所有任务能拿到六百多积分。够买什么？”
“系统商城已开放，宿主可查看商品列表。”
陈默点开商城，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让他眼花缭乱。
“体能强化药剂（初级）：永久提升身体素质5点，售价：100积分。”
“精神力强化药剂（初级）：永久提升精神力3点，售价：150积分。”
“理智值恢复药剂（小）：恢复10点理智值，售价：50积分。”
“技能书：暗影步（需先签订灵魂契约），售价：200积分。”
“技能书：基础神秘知识，售价：30积分。”
“武器：银质匕首（对神秘生物有额外伤害），售价：80积分。”
“防具：神秘防护符（可抵挡一次低级神秘攻击），售价：60积分。”
陈默快速浏览了一遍，心里有了个大概的购物计划。
体能强化药剂是必须的，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虽然超过了普通人，但和古神教会的成员比起来还差得远。精神力强化药剂也需要，理智值太重要了。技能书和武器也不能少。
但问题是，他现在的积分是零。得先把任务做了，才能买东西。
“系统，灵魂契约是什么？详细解释一下。”
“灵魂契约是系统的核心能力之一。宿主可以与神秘存在签订契约，以一定的代价换取特殊能力。契约对象可以是神明、恶魔、、上古生物等任何具有足够力量的存在。”
“契约的代价取决于契约对象和能力的强度。常见的代价包括：生命力、理智值、记忆、情感、寿命等。”
“当前可签订的契约：”
“1. 与暗影生物签订契约：获得‘暗影步’能力（可在阴影中瞬移），代价：每次使用消耗生命力，理智值下降速度加倍。”
“2. 与梦境签订契约：获得‘梦境窥视’能力（可进入他人的梦境），代价：每次使用后陷入深度睡眠8小时，无法被唤醒。”
“3. 与时间碎片签订契约：获得‘时间感知’能力（可感知周围3秒内的时间流动），代价：每月减少1天寿命。”
陈默看完这些选项，陷入了沉思。
这些能力都很强大，但代价也很沉重。生命力、理智值、寿命，每一样都是不可再生的资源。
“系统，有没有代价小一点的能力？”
“有。但代价小的能力也相对较弱。建议宿主据当前需求选择合适的契约。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暗影步’是最实用的选择，可以在关键时刻救命。”
陈默想了想，觉得系统说得有道理。暗影步可以让他在阴影中瞬移，无论是进攻还是撤退都是神技。虽然代价很大，但总比死了强。
“先不急，”他在心里说，“等完成任务拿到积分再说。”
“你在想什么？”赵空城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陈默关掉系统界面，看向车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街道上空无一人。
“在想今晚的行动，”他说，“你们有什么计划？”
赵空城和老李对视了一眼，然后赵空城从座位下面拿出一个背包，拉开拉链。
里面装着三把短刀、一把、几个银色的小球，还有一些陈默不认识的东西。
“这是银质短刀，”赵空城拿起一把刀递给陈默，“对神秘生物有额外伤害。你拿着。”
陈默接过刀，在手心里掂了掂。刀身不长，大概三十厘米，刃口锋利，刀柄上缠着防滑的麻绳。握在手里的感觉很舒服，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
“会用刀吗？”老李从后视镜里看着他。
“会一点。”陈默说。
这不是谦虚。前世他从十七岁开始玩刀，玩了十七年，刀法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虽然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还没完全恢复，但刀法的基础还在。
“这个，”赵空城又拿起一个银色的小球，“是闪光弹，专门对付神秘生物的。扔出去会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对普通人有致盲效果，对神秘生物有灼伤效果。”
“这个是烟雾弹，用来掩护撤退的。”
“这个是束缚符，贴在人身上可以让人短时间内动弹不得。”
赵空城一样一样地介绍，陈默一样一样地记住。
“装备介绍完了，”赵空城说，“现在说说计划。”
他拿出一张手绘的地图，摊在方向盘上。陈默凑过去看，发现那是西街附近的地形图，标注得很详细。
“这个红点就是你说的那栋老宅子，”赵空城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我们今晚的目标是确认里面有多少人、关了多少女孩、有没有高阶成员。能不打草惊蛇最好，如果被发现，就按B计划撤退。”
“B计划是什么？”
“跑。”赵空城说得很脆，“打不过就跑，留着命才能继续打。”
陈默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懂。前世混黑道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教手下的——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几点行动？”
“午夜十二点。那时候阴气最重，但也是他们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
还有三个小时。
陈默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系统，打开技能面板。我要检查一下当前可用的技能。”
“技能面板已打开。”
“基础格斗（80%）：宿主前世积累的格斗技巧，包括拳法、腿法、关节技、擒拿等。当前身体强度不足以发挥全部威力，但技巧本身已足够应对大多数近身战斗。”
“潜行（75%）：在黑暗中移动时不发出声响的能力。宿主前世的经验加上当前身体的轻盈，潜行效果相当不错。”
“威慑（60%）：通过眼神和气势震慑对手的能力。对意志薄弱的对手效果显著，对高阶神秘生物效果有限。”
“基础体能（40%）：包括力量、速度、耐力、反应速度等。当前身体素质和前世巅峰期相比还有很大差距。”
陈默评估了一下自己的战斗力。如果对手是普通人，他可以轻松放倒三五个。但对手是古神教会的成员，那些人有神秘力量的加持，战斗力远超普通人。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系统，古神教会成员的战斗力大概是什么水平？”
“据系统数据库，古神教会成员分为四个等级：”
“低阶成员：身体素质相当于受过训练的士兵，加上一些低级的神秘能力（如黑暗视觉、恐惧光环等）。战斗力评分：25-35。”
“中阶成员：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掌握中级神秘能力（如暗影控、精神控制等）。战斗力评分：40-60。”
“高阶成员：身体素质达到人类极限，掌握高级神秘能力（如空间扭曲、时间减缓等）。战斗力评分：70-90。”
“核心成员：超越人类极限，拥有接近神明的力量。战斗力评分：100以上。”
“沧南市的古神教会据点中，目前检测到：低阶成员12-15人，中阶成员2-3人，高阶成员1人。”
陈默看完这些数据，心里有了数。
他现在的战斗力评分是24，和低阶成员差不多。加上赵空城和老李，应该能对付中阶成员。但那个高阶成员，战斗力评分70-90，他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够看。
“赵空城和老李的战斗力评分是多少？”陈默问。
“赵空城：正式成员，战斗力评分38。老李：精英成员，战斗力评分55。”
陈默算了算：24+38+55=117。加上协同作战的加成，大概能到130左右。
但高阶成员最低也有70，最高90。如果只是70，他们三个加上系统辅助，也许能勉强对付。如果是90，那就悬了。
“系统，能检测到那个高阶成员的具体评分吗？”
“当前信息不足。需要更近距离的接触才能精确检测。”
陈默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空。
月亮被云层遮住了，整个世界一片漆黑。
“几点了？”他问。
“十一点半，”赵空城看了看手表，“还有半小时。”
陈默坐直身体，把手里的银质短刀别在腰间。
“系统，”他在心里说，“如果今晚的战斗不可避免，你有什么建议？”
“建议宿主优先使用潜行和威慑技能，避免正面冲突。如果必须战斗，尽量与赵空城和老李配合，发挥协同作战的加成效果。”
“如果遇到高阶成员呢？”
“建议立即撤退。以宿主目前的实力，与高阶成员正面对抗的胜率不足10%。”
“我知道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带着一股湿的腥味。远处传来狗叫声，还有婴儿的啼哭声。
他站在车旁，看着西街的方向。
那栋老宅子就在几百米外，里面关着十几个被绑架的女孩，还有一群准备召唤邪神的疯子。
而他，要去阻止他们。
“准备好了吗？”赵空城走到他身边，手里握着那把短刀。
“准备好了。”陈默说。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即将进入战斗状态。”
“理智值-1，当前理智值：94/100。”
“所有技能已就绪。”
“祝宿主好运。”
三个人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