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兽世当厨神
作者是毒死大郎的潘金莲的热门新书穿到兽世当厨神火爆上线,主角是林晓晓雷爪,是一本种田类型的小说。冬天真的来了。林晓晓是在某天早晨发现这一点的——她钻出棚屋,往四周一看,整个世界都变了。天是灰的,地是白的,树是秃的。前几天偶尔还能看见的太阳,今天彻底不见了踪影。风从林子里刮过来,带着哨子一样的声响...
01精彩节选
冬天真的来了。
林晓晓是在某天早晨发现这一点的——她钻出棚屋,往四周一看,整个世界都变了。
天是灰的,地是白的,树是秃的。前几天偶尔还能看见的太阳,今天彻底不见了踪影。风从林子里刮过来,带着哨子一样的声响,吹在脸上像刀子割。
她打了个哆嗦,赶紧缩回棚屋里。
“晓晓?”灰耳朵揉着眼睛坐起来,“怎么了?”
“外面冷。”林晓晓说,“比昨天还冷。”
灰耳朵眨眨眼,往门口看了一眼,又缩回兽皮里。
“那不出去了。”
林晓晓笑了笑,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
“不行,得出去生火。”
她裹紧兽皮,重新钻出去。
外面的风更大了,吹得她几乎站不稳。她顶着风走到那棵大树底下,蹲下来扒开雪——火堆昨天熄了,只剩一堆冷灰。
她扒了扒,最底下还有一点火星。
林晓晓赶紧往里添细柴,趴在地上轻轻吹。
吹了好几下,那点火星慢慢变大,引燃了细柴。她又添了几粗柴,火慢慢旺起来。
火苗在风里一跳一跳的,随时要灭的样子。林晓晓又抱了几块石头,围在火堆边上挡风。
弄完了,她蹲在火边烤手。
手冻得通红,指节都僵了,烤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
陆续有人从棚屋里出来,聚到火堆边。没人说话,都在默默地烤火,脸被火光映得红红的。
林晓晓往四周看了看。
雪比前几天更厚了。那些塌了的棚屋被雪埋得只剩下一点轮廓,远远看去像一个个小土包。没塌的棚屋也压了厚厚一层雪,门口堆着扫出来的雪堆,像一堵矮墙。
灰耳朵也从棚屋里钻出来,裹着那块兽皮,缩在林晓晓旁边。
“晓晓,”他小声说,“好冷。”
林晓晓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用兽皮盖住他一半。
“烤烤就不冷了。”
灰耳朵点点头,把手伸到火边。
过了一会儿,雷爪也来了。
他手里拎着两只兔子——昨天在林子里打的,已经处理净了,冻得硬邦邦的。
林晓晓接过来看了看。
兔子不大,但挺肥,皮毛厚厚的。
“今天吃这个?”她问。
雷爪点头。
林晓晓把兔子串在木棍上,架在火上烤。
兔肉慢慢变色,油脂滴在火上,滋滋响。香味飘散开来,周围那些兽人都往这边看。
灰耳朵盯着那两只兔子,眼睛都不眨。
“晓晓,”他咽了口口水,“好了没?”
“还没。”林晓晓翻动着木棍,“再等等。”
等了一会儿,兔肉烤好了,表皮金黄焦脆。
林晓晓撕下一块,吹了吹,递给灰耳朵。
“尝尝。”
灰耳朵接过去,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舍不得吐出来,含混不清地说:“好次……”
林晓晓笑着摇摇头,把剩下的肉分给大家。
一人一小块,不多,但足够解馋。
雷爪接过自己那块,慢慢嚼着。
吃完了,他看着火堆,忽然开口。
“雪太大了。”他说。
林晓晓转头看他。
“怎么了?”
雷爪沉默了一下。
“出不去。”他说,“林子里的雪比这儿还厚。”
林晓晓的心往下沉了沉。
出不去,就意味着打不到猎物。
打不到猎物,就只能靠存着的那些东西。
她往那个存东西的棚屋看了一眼。
山药还有多少?肉还有多少?
她心里没底。
“我去看看。”她站起来,往那个棚屋走去。
推开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山药堆在墙角,用兽皮盖着。她掀开兽皮,数了数。
大概还有两百来斤。
肉挂在高处,也盖着兽皮。她搬了块石头垫脚,伸手摸了摸。
还有四五条熏肉,几条鹿肉。
她跳下来,站在那儿算了算。
两百斤山药,四五条熏肉,几条肉,加上这几天陆续打到的几只兔子——省着点吃,能撑多久?
一个月?
两个月?
她不知道。
走回火堆边,她在雷爪旁边坐下。
“还有多少?”雷爪问。
林晓晓把数字说了。
雷爪沉默了一会儿。
“够吃一阵子。”他说。
林晓晓点点头。
够吃一阵子。
但不知道这一阵子有多长。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冬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只能省着吃。
从那天起,林晓晓开始严格控制食物。
每天早上,她数好山药,切成片,煮一锅山药汤。一人一碗,不多不少。
中午,偶尔烤一点肉,切成细丝,一人分几,当零嘴。
晚上,再煮一锅山药汤,有时候加一点点熏肉末,提提味。
灰耳朵有时候饿,眼巴巴地看着她。
“晓晓,”他小声问,“不能多吃一点吗?”
林晓晓看着他,心里酸酸的。
“省着吃。”她说,“等雪化了,就能多吃了。”
灰耳朵点点头,不再问了。
子一天一天过去。
雪没停。
有时候下得小,细细的,像撒盐。有时候下得大,鹅毛一样,一晚上就能积半尺厚。
林晓晓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雪停了没有。
没有。
天天都没有。
火堆边的柴火越来越少。雷爪带着人顶着雪出去捡柴,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白的,眉毛胡子都结了霜。
林晓晓每天坐在火边,编筐,补兽皮,煮山药汤。
灰耳朵靠在她旁边,有时候帮忙递东西,有时候就发呆。
部落里越来越安静。
没人说话,没人笑,没人唱歌。
大家都缩在火堆边,等着天黑,等着天亮,等着雪停。
有一天晚上,林晓晓睡不着,钻出棚屋透气。
雪还在下,细细的,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火堆边坐着一个人。
雷爪。
他蹲在那儿,盯着火堆,一动不动。
林晓晓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
“睡不着?”她问。
雷爪点点头。
两人沉默地坐着。
过了很久,雷爪忽然开口。
“往年,”他说,“没这么冷。”
林晓晓转头看他。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把那张冷硬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也没这么久。”他说,“雪早就该停了。”
林晓晓的心揪了一下。
“那今年……”
雷爪摇摇头。
“不知道。”他说。
林晓晓沉默了。
她看着火堆,看着火星往上飘,消失在黑暗里。
“雷爪。”
“嗯。”
“你觉得,咱们能熬过去吗?”
雷爪沉默了一会儿。
“能。”他说。
林晓晓转头看他。
雷爪也转头看她。
火光在他眼睛里跳动。
“有你在,”他说,“能。”
林晓晓愣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雷爪移开视线,继续看着火堆。
林晓晓也看着火堆。
两人沉默着,一直坐到天亮。
又过了几天。
雪终于小了。
不是停,是小了。细细的,稀稀拉拉的,有时候半天不下,有时候飘几片。
林晓晓站在雪地里,抬头看着天。
天还是灰的,但比前几天亮了一点。
她往四周看了看。
雪还是很厚,但有些地方开始化了——屋顶上的雪滑下来一大片,露出底下的兽皮。树梢上的雪也掉了不少,能看见黑褐色的树枝。
“晓晓。”
灰耳朵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林晓晓转头。
灰耳朵跑过来,站在她旁边,也抬头看天。
“雪要停了?”他问。
林晓晓点点头。
“快了。”
灰耳朵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就能出去了?”
“能。”林晓晓说,“等雪再化一化。”
灰耳朵的尾巴摇了摇。
中午的时候,雷爪带着人出去了。
雪还没化完,但他们等不及了。
林晓晓站在部落入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林子里。
灰耳朵站在旁边,也看着那个方向。
“晓晓,”他小声问,“能打到吗?”
林晓晓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但愿能。”
两人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傍晚的时候,雷爪他们回来了。
扛着一头鹿。
不大,也就几十斤。但足够让大家高兴的了。
火堆边又热闹起来。有人帮忙剥皮,有人帮忙切肉,有人去准备火堆。
林晓晓坐在火边,看着他们忙活。
灰耳朵跑过来,蹲在她旁边。
“晓晓,”他说,“打到鹿了。”
林晓晓点头。
“嗯,看到了。”
灰耳朵咧嘴笑,尾巴摇了起来。
晚上,大家围在火边吃烤鹿肉。
肉很香,滋滋冒油。有人吃得满嘴都是油,有人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林晓晓慢慢嚼着,心里想着事。
雪小了,能打猎了。
子应该会慢慢好起来。
她看了看旁边的雷爪。
他正低头吃着肉,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林晓晓知道,他心里也是高兴的。
夜深了。
大家散去。
林晓晓靠在树上,裹着兽皮,盯着火堆。
雷爪坐在旁边,也盯着火堆。
两人沉默着。
过了很久,林晓晓忽然开口。
“雷爪。”
“嗯。”
“谢谢。”
雷爪转头看她。
“谢什么?”
林晓晓想了想。
“谢谢你一直守着。”她说,“守着部落,守着大家。”
雷爪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是首领。”他说。
林晓晓点点头。
“我知道。”她说,“但还是要谢。”
雷爪移开视线,继续看着火堆。
林晓晓也看着火堆。
月亮升起来,照在雪地上,亮亮的。
远处传来夜鸟的叫声,叫了几声就停了。
林晓晓裹紧兽皮,闭上眼睛。
明天,应该会是个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