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茉离开赛道三年了。
久违的极速感，点燃了她，直到现在，她仍在兴奋中。
此时，她能‘共情’盛易程。
但今天她的目的还没达成。
她在思考，盛易程当她是默许，又吻了下来。
“不行。”她偏头，手抵住他的膛，“我还要找叶小姐。”
盛易程拉下她的手，“找她，不如找我。”
莫茉微怔，他对华叶银行的控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她想问。
他已经不耐烦，拉起她的双手搭在自己后颈，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后来，整个晚上，她都没机会再问了。
盛易程在莫茉有限的接受程度下，玩出了无限的花样。
他还翻出那条脚链，莫茉的小腿又差点抽筋......
她被他折腾得彻彻底底，最后像散了架似地瘫在床上，眼皮了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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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莫茉醒来时，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趴在床上，背上搭着被子。
她自已看不到，左边肩胛骨下方那处月牙形的淡白印迹周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昨晚她实在没力气了，盛易程抱了她去清洗，也不指望他给她找睡衣穿上了。
窗帘还开着，看外面的天光，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起床洗漱后，拿着手机下楼。
正思考着昨晚盛易程在床上说的那句“找她不如找我。”，有几分可信度。
就听见楼上传来声音，“醒了？”
莫茉抬头。
盛易程穿着运动服，一身大汗，看样子是刚练过。
他的精力，莫茉自愧不如。
盛易程手撑在栏杆上俯身看她，“还以为你要睡到中午。”
“你叫餐吧，我冲完澡下来。”
“嗯。”莫茉应着。
正好。
今天务必得把华叶银行这个LP给敲定。
莫茉打电话，多叫了份早餐。
盛庭餐饮部的动作很快。
盛易程下楼时，早餐已经送到。
不知道他爱吃什么，莫茉让盛庭餐饮部按盛易程平常吃的送。
结果摆满了一桌。
中式的蒸饺、蟹黄小笼包，西式的培、三明治。
另外，还有一碗麻辣牛肉面。
盛易程早上没有吃面条的习惯，更何况是这么红通通，油亮亮的。
看到那碗红亮亮的牛肉面，他挑了挑眉，“你早餐都吃这么硬？”
“不是。”莫茉摇头，“昨晚消耗太大。”
她说四平八稳，不带情绪。
却意外取悦了盛易程，他弯了弯唇角，点头，“多吃点。你体力确实有点差。”
他刚说完，莫茉就被辣椒呛到了。
“慢点。”盛易程笑着把牛推过去，“以后早上要不要跟我一起练？”
莫茉喝了口牛，顺了顺，“不用。我喜欢睡觉。”
说完察觉对面的人眼神不对。
她又说，“充足的睡眠对我更重要。”
其实盛易程不在的时候，莫茉也经常晨练，只是没有用他三楼的健身房。
她更喜欢在户外慢跑。
每个月还会去几次柔术馆。
只是盛易程一回来，她就睡不饱。
其他就顾不上了。
他这一次回国待的时间比以往都长，她的晨跑和柔术馆的练习都停了快一个月了。
两人不是能闲聊家常的关系，两句话后，都各自默默吃饭。
牛肉面辣味足，莫茉边喝牛边吃。
盛易程先吃好，“你慢慢吃，吃完我们聊一聊。”
说完起身往客厅去。
莫茉以为他要说华叶银行做LP的事，立即放下筷子，抽了纸巾擦了擦嘴，“我好了。”
盛易程看了眼那碗还剩大半的面条，没说什么。
只点了下头，朝客厅沙发走去。
“你找人调查过叶清霜？”盛易程问。
莫茉愣了一下，才说，“对，我想知道她如今在华叶银行的话语权有多重。”
只是她让曹立安通过朋友了解的，说是‘调查’，好像有点过。
盛易程蹙眉，默了几秒，又问：“为什么是她？你找LP是因为茉立资本真正需要？还是——因为她跟我的关系？”
莫茉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昨天在V1 Club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他到底想问什么？
“为什么不能是她？”莫茉反问，“我的目标当然不只华叶。”
“只不过，华叶银行不管是从实力、还是对外部的开放度，以及他们跟盛氏的关系，都让我觉得他们是最适合茉立资本的。”
“跟盛氏的关系？”盛易程重复一遍，意味不明地说道，“是跟我的关系吧？”
莫茉更疑惑了。
“你介意我利用你的关系为茉立找？”
这在他们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前，不是达成一致吗？
利益交接，各取所需。
再说了，她只是借他跟叶清霜搭上线， 并不要求他强迫叶清霜答应。
她以为他们已经有默契了，这一年来，她的确借了他不少东风。
但她和茉立资本的实力并没有让他的颜面受损。
她以为他们之间有这个默契。
“还是说你只是介意，我找叶清霜？”莫茉又问。
所以说关键在于叶清霜。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不想再绕了。
他的意思她听明白了。
问题不在LP，在人。
那就没必要纠缠了。
华叶不合适，换一家就是。
可惜，像叶清霜这样有资源、能拍板、又跟茉立资本业务匹配的LP，实在不好找。
她已经在脑子里过下一个候选了。
“好，我知道了。我会再找别人。”莫茉爽快地说。
盛易程这棵大树，她还得抱。
不能轻易得罪。
盛易程看了她一眼。
她识时务，这很好。
只是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让他不太舒服。
他不想花心思去深究。
“还有，”他站起来，又停下，“以后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不要私自找人去跟踪。”
“好。”莫茉应得自然。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
“等等，什么跟踪？你说我跟踪叶清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