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大屏上的时间差还没打出来。
两人已经停了车。
莫茉推开车门,走出来。
保守的赛车服被她穿出不一样的味道。
她身材比例本就极好,此时更是显得身材窈窕,腰细腿长。
她摘下头盔,微卷的长发从帽檐里散出来,被风吹得有些乱。
她抬手拢了一下,夕阳的余晖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薄光。
酷飒,却又风情万种。
盛易程坐在车里,看着她,有些怔忡。
刚才那一瞬,他的身体过于兴奋,他需要平复。
需要平复的还有莫云凡,车窗外的那倩影同样进入他眼中。
他的小女孩长大了。
青涩不在,迸发出致命性感。
其他人陆陆续续到达终点,从车上下来。
玻璃墙内外,所有人都看向电子屏。
成绩出来了。
排在首位的是一个代号——“M”。
玻璃墙内先是一静,然后炸开了锅。
“M?M是嫂子?”
“,嫂子就是M?”
“那个三年前失踪的M?”
叶清霜皱眉:“M是谁?”
丁瑞眼睛都亮了:“叶小姐,你不知道?M是V1 Club的传说!五年前他横空出世,他专跑技术线,圈速直接排到历史第二,仅次于程哥。”
“三年前,人突然就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又去了哪儿。总之他是一个神秘且强大的存在。”
他兴奋地口沫横飞,“原来是嫂子!是嫂子!”
叶清霜看着电子屏上的“M”,又看着赛道边那个长发飘飘的美丽女人。
她忽然理解,自己那个堂妹为什么会输给她了。
“哈哈,我赢了!”丁瑞蹦了起来,“我押的嫂子!我就说给嫂子加油没错!”
其他人愣了一瞬,然后骂开了:“你小子什么时候偷押的?”
“你不是说押程哥吗?”
丁瑞理直气壮:“我说了给嫂子加油就是给程哥加油嘛,你们又没问。”
他跑到叶清霜身边,伸出手想跟她击掌,“叶小姐,同喜同喜,就咱俩是大赢家。”
叶清霜笑着跟他碰了一下,“挺机灵。”
“我押的大,赢得比你多,请你喝酒。”丁瑞邀请她。
“不好意思,我今晚要回京市。”叶清霜说。
赛道边,一群围着莫茉,七嘴八舌地向她表达敬佩之情。
她不是热情外放的性子,一时有些招架不住。
“好了好了,”盛易程出声,“输了还挺高兴?”
见他过来,众人挤眉弄眼地调侃:“程哥,行啊,肥水不落外人田,你那车还是你家的。”
盛易程没理,人群识趣地散去。
莫茉以为他有话说,站在原地没动。
不想,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一直看着她。
饶是一向冷静淡定的莫茉,也被他看得不自在。
刚张嘴想说什么。
他忽然上前一步,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上去。
嘴唇重重压下来,没给她躲的机会。
莫茉推他,推不动。
周围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笑,有人在喊“程哥威武”。
莫云凡刚走到赛道边,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住。
他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渐渐握紧。
盛易程终于松开莫茉。
莫茉大口喘着气,还没来得及说话,下一秒,人被他扛上了肩。
“盛易程——”莫茉的声音闷在他肩膀上。
他拉开车门,把她塞进那辆兰博Fe里,关门,上车。
油门轰响,一道墨色光影射出赛场。
众人起哄声此起彼伏。
莫云凡站在原地,看着车消失的方向,眼睛微微眯起。
******
墨色的兰博Fe一路从郊区飞驰回盛庭。
停在别墅前。
盛易程拉着莫茉进了屋。
莫茉刚伸手去摸开灯,却被他一把拉回。
黑暗中,他重重地亲下来。
他一边亲着,一边跟两人的赛车服做斗争。
斗争成功,赛车服、黑T,白T......
一堆衣物堆在两人脚下,他的吻带着火,一路烧着她。
莫茉有些招架不住,“盛、盛易程,你等等——”
他的嘴唇绕回她耳边,“等?在赛场我就想这么做了。”
可莫茉不想惯着他。
她伸手到他腰间,拧了一把。
吸气声音传来,“你想要我命?”
“不要在这。”莫茉气息不稳,但她坚持。
他低头看她,眸子里情欲浓得快溢出来。
莫茉坚定的回视。
盛易程在她唇上咬了一下,随后一把抱起她,快步上了二楼。
主卧的床上,依旧是他喜欢的深灰色床单。
窗帘来不及拉上,月光皎洁,透进来,洒在床上交叠的人身上。
他急促滚烫的呼吸不断地释放在月光笼罩的白皙人儿身上。
屋子里的气流也被搅弄的越来越滚烫。
跟着两人的节奏热烈地起伏翻动。
在赛场上的那种极致的,跟此时眼前的白皙柔软的身体混合在一起,强烈冲击着他的感官。
他无法控制,很快到达巅峰。
莫茉却还未到,不过她无所谓。
床事对于她来说,有则享受,无则轻松。
朦胧月光下,她眼神迷离,轻喘着气。
她的曼妙轮廓被月光镶上了银边,身体的幽香浓烈不散。
所有的样子,像一帧帧慢放的图画,落入盛易程眼中,美得惊心动魄。
他猛地将她抱起。
他给她支撑,让她不至于跌落。
深灰色的床单上,她的长发像海藻,披落垂散,荡漾。
她迎着月光轻轻喘气,像蛊惑人心的妖。
他又将她翻转,吻上去。
他的吻愈发汹涌,身体里有东西在横冲直撞。
不受他控制,想找到出口。
极速的感觉席卷而来,莫茉快要冲上终点。
她去抓身下的床单,手却被他握住,紧摁在枕头两侧。
海浪一波波地冲上来,她早分清自己是随波逐流的小船,还是极度缺氧的小鱼。
她闭上眼睛,放任自己。
终于,他慢慢松开了她。
人却还贴着她,他垂眸看她,气息沉沉,喉结滚动。
两人对视着,不说话,各自调整平复。
片刻后,他眸色又涌上异色。
伸手将她脸上粘着的湿发拨弄开,露出她红的脸。
喉头滚出的声音又沙又哑,“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