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莫茉忙着给茉立资本寻找合适的LP。
盛易程不知道在忙什么，早出晚归。
他倒乖觉，回来得晚就在客房睡，不去打扰莫茉。
莫茉也乐得轻松，连着睡了几个好觉。
莫茉虽然纳闷，他这一次回国这么久，怎么还不走。
但也不可能当面去问。
后来跟圈内人聊，才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拼凑出，盛氏有计划在海外筹备一个新能源的大。
盛氏有这个动作，莫茉不惊讶。
早年，盛老爷子在公开场合就不只一次表达，盛氏想要布局全球新能源产业的决心。
一年前，她正是借有盛老爷的这个野心，才能以莫氏新能国内为筹码，得了盛老爷子点头，成了被盛家认可的、盛易程的女友。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才一年时间，盛氏就要开始这个海外。
对她来说，是好事。
她跟盛易程的关系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出岔子。
她得稳住。
只是好像有人不想要她稳住。
一张盛易程与美女在车里的照片，又以一个未知号码发到了她手机上。
依然是上次那个美女。
莫茉认识她。
她是那晚从红色跑车上被盛易程扶下来的叶小姐。
莫茉还知道她另一个身份：她是华叶银行部总经理，也是叶清远的堂妹，叶清冉的堂姐——叶清霜。
而现在她是华叶银行新任董事长叶仲平的独生女。
莫茉的直觉：盛易程与这位叶清霜小姐的关系，不是风花雪月这么简单。
她叫来曹立安，把手机递过去。
“查查这个女人。”
“这不是叶清霜吗？”曹立安只一眼就认出来了。
下一秒，“盛易程怎么还跟她搞一块儿去了，她是叶清冉的堂姐。”
他摇头啧啧两声，“真不讲究，跟姐妹两个不清不楚。”
莫茉：“不是让你查这个。你查一下这个叶清霜在华叶银行的话语权。”
曹立安：“什么意思？你怀疑什么？”
“华叶银行董事长换人，这里面肯定有盛易程的手段。我怀疑是他借了叶清霜的手，或者说叶清霜是借了盛易程的势。”
莫茉说，“如果是这样，那叶清霜有可能才是华叶银行如今，真正的话事人。”
曹立安消化了几秒。
“懂了。”
“但是这跟盛易程跟她搞一块有什么关系？她有华叶银行的话语权又怎么样？你怕她是下一个叶清冉，要跟你抢？”
“还是怕她要跟你抢男人？”
莫茉摁了摁额头，“你脑子里天天的在想什么。”
“这个叶清霜跟叶清冉不一样。”
“如果我的猜想没错的话，我想要她成为我们下一个LP。”
“出资人？”
曹立安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竖起了大拇指，“我莫姐这格局，不一般。”
一般人可想不出，让自己男朋友的情人给自当LP。
莫茉懒得解释。
他忽地说：“那你直接问盛易程不就好了。”
莫茉：“......”
******
几天后的晚上。
盛易程回来得不算太晚。
只是他好像有事要忙，在二楼楼梯口跟莫茉撞上， 打了声招呼就要上三楼。
“那个——”
莫茉叫住他，话到嘴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细想一下，他们待得最多的地方是床上。
那是个不需要太多话的地方。
其他时候就是吃饭，也是不需要说话的地方。
他好像会叫她莫茉，有时调侃叫她莫总。
起初她叫他盛总，后来好像没有叫他的机会。
一出声，莫茉有些不自然。
好在盛易程不在意，他停了脚步，回身看她。
“我想，我想问一下，叶清霜叶小姐是不是还在海市？”她问。
盛易程有些意外，审视地般地看她。
莫茉还是为刚刚那个称呼不自在。
看在盛易程眼里，却是另一种解读。
下一瞬，他目光沉了下来，“你问她做什么？”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但，莫茉还是从他的眼神里感知到了他对她这个问题的冒昧。
莫茉猜他是误会了。
正要解释，盛易程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接起。
片刻后，挂断电话。
他对莫茉说，“叶清霜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你不必在她身上下功夫。”
说完，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上了楼。
莫茉叹气：他果然是误会了。
******
第二天
莫茉又收到未知号码发来的照片。
这次有好几张。
除了两人在车里的，还有一起吃饭的、在酒吧喝酒的。
各种暧昧、亲密。
莫茉漠然地划过。
最后一张，她停住了手指。
这一张上面，V1 Clup的标志非常醒目。
这个赛车倶乐部莫茉很熟。
正看着，曹立安进来。
“你猜得完全正确。”
“叶清霜他爸就是个挂名的。这个叶仲平没啥能力，什么都听他女儿的。华叶银行现在真正说了算的，是叶清霜。”
说完感叹一句，“我还以为像你这样能的女人不多。这叶清霜，居然也是一个。”
“你说，”他突发奇想：“如果她也要跟我们抢，这一次盛易程会站哪边？”
莫茉没理他，打了个电话，“张哥，我刚发你手机上的人，今天在不在你那儿？”
“嗯，好，我知道了。谢谢张哥，我马上过来。”
莫茉挂了电话，合上电脑，起身收拾东西，“曹老板，你心里的戏真多。”
曹立安看她收拾好东西，往外走。
扬声问：“你要出去？下午的会呢？不开了？”
“你主持。”莫茉头也没回，“我去找盛易程，帮你问问他，这次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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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 Club 观赛区
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外，电子屏上打出刚刚那场比赛的成绩。
盛易程的名字排在榜首，速度比第二名快了近一分钟。
玻璃墙内，沙发上众人起身鼓掌吹口哨。
“小盛总，实力碾压啊。”
“程哥，还有谁敢跟你比。”
盛易程一手捧着头盔，一手拉下赛车服拉链，露出里面的紧色黑T。
叶清霜递了支水给他，“易程，你给我的新车，自己倒先开上了。”
“没办法。”盛易程接过水，“有人说我车好，不是车技好。总得澄清一下。”
“程哥车技好不好，叶小姐才清楚啊——”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起哄。
盛易程笑骂了一句，没解释。
“咦？”有人发出疑问，“哪来的妞？靓啊！”
“是吗？我看看。，还真是。”
一群年轻小伙子凑到玻璃墙边。
盛易程懒懒靠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
叶清霜眼睛瞥到，他看的是信息界面。
他何时喜欢跟人发信息了？
“你不去看看？”叶清霜问他，“小盛总会对美女不感兴趣。”
盛易程不语。
他什么美女没见过。
更何况，他很满意现在的女友，还没打算换下一个。
“程哥，你快来看。”他的一个朋友叫他，“那是不是嫂子？”
盛易程绯闻女友众多，但能被这帮人喊一声嫂子的。
只有莫茉。
“哥，嫂子来查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