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他侧脸去吻她的嘴角。
盛易程微愣。
放下吹风，她侧身对上他的眼睛。
“不了，”她说，“有点累。”
盛易程打量她的眉眼，“今天，吓到了？”
被人跟踪，还差点被车撞。
正常人多多少少会有点怕吧。
莫茉确实惊了一下，吓到还不至于。
更极端的事情，她不是没经历过。
她只想了一秒，便顺着他的话说，“是，那个人看上去不正常。”
盛易程看了她几秒，起身。
“这事儿怨我，把叶家兄妹急了。他们不敢动我，拿你出气。”
他顿了顿，又说，“莫茉，在我身边，这样的事不会少。你如果不能适应，我们的关系不会长久。”
语调没有起伏，说出的话却有些重。
因为刚刚没有答应他的求欢？
此前，她实在不想要的时候，拒绝过他两次。
都不见他有什么情绪。
“你要给我时间适应吗？”莫茉反问。
言下之意，这段关系，你还想要继续吗？
都是聪明人，盛易程不会听不懂。
他挑眉，眼神凝在她淡粉的唇上。
说实话，这段关系，超出他的预期。
她长在他的审美点上，床上又与他契合无比。
她拔高了他的胃口，他吃得正好，暂时还不想换菜单。
“......今晚我去客房睡。”盛易程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早点休息。”
他转身离开。
说是睡客房，听脚步却是上了三楼。
莫茉收拾好自己，躺在床上，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情。
想着明天得跟警察那边跟进一下，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想着想着，慢慢睡过去。
盛易程在跑步机上跑了四十多分钟，又做了几组卧推。
暴了一身汗，冲完澡，去了起居室。
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靠在深灰色的沙发上，突然就想起莫茉趴在上面的样子。
莹白如玉，妩媚勾人。
刚才在卧室，没留意床单有没有换成这款深灰色。
如果换了，那——
想着想着，燥意又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无声笑，“你也被养叼了。”
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无奈起身，又去冲了个澡。
反复几次，后半夜才回二楼客房睡下。
******
第二天，临近中午。
茉立资本核心人员开完会，莫茉和曹立安回办公室。
“越来越多，我们的资金不足以支撑。”莫茉说，“该启动下一轮募资了。”
曹立安：“嗯，我有几个哥们一直想让我带他们飞，我去问问看。”
“你那些朋友？还是算了吧。”莫茉不同意，“不懂行，以为投了就躺赚。”
“那倒是。”曹立安想想也是，“行，听你的，找专业的。”
前台妹妹在门口，敲了两下：“莫总，警察局打了电话来，说打您手机没接，让您尽快回电话。”
“好，我知道了。”
曹立安皱眉，“警察找你？出什么事了？”
莫茉示意他关上办公室的门，然后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他。
“叶清冉在想什么。”曹立安不敢置信，“商业竞争而已，有必要买凶人？”
“买凶人倒不至于。”莫茉摇头，“这种方式太容易暴露。了我，还要搭上她自己。”
曹立安不服，“粉丝个人行为？我可不信。”
他想了想，又说，“盛易程去京市，是不是了什么，让叶家兄妹走投无路了？”
莫茉想起昨晚从红色跑车上下来的那位叶小姐。
“你可能猜对了。”她说，“我先问一下警察那边的调查结果。”
“行，你问。”曹立安说，“不过叶清冉，我也不可能让她好过。我想要让人知道，以后只要你出事，就是叶清冉搞得鬼。”
说完，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电话，“把叶清冉的黑料整理一下，找大V发。带话题，我要送她上热搜。”
莫茉拿起手机，正要回拨，屏幕先亮了。
是盛易程。
他鲜少主动联系她，信息偶尔有。
主动打电话，好像是头一回。
她接起来。
“警察那边一直联系不到你，打给我了。”
他说，“那人的身份有疑点，说是叶清冉的粉丝，连叶清冉的生是哪一天都说不出来。”
“警察查到他账户上常有不明海外资金流入。”
“海外？”莫茉立即想到，“如果是你在海外的对家，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盛易程惊讶她的敏锐，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不清楚。”他顿了顿，笑说：“莫非，他们以为你是我的爱人？”
你跟我做对，我就要动你最爱的人？
莫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什么狗血剧本。
知道他是玩笑话，她没接。
他言归正转，“叶清远兄妹，最近小动作不会少。我会让人盯着。你自己也小心。”
他之前利用叶清冉带人闯莫茉公司的事，让叶清冉丢了脸，还吃上了官司，给了巨额赔款。
这次去京市，他又用了手段，让叶清远丢了华叶银行董事长的位置。
华叶银行如今换了当家人，他们在手里那3%的盛氏股份，变相落到了他手中。
损失这么大，叶清远肯定会反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不知道他们还会使什么阴招。
“嗯。我会的。”莫茉说，“这样的事以前有过，我不会不适应。”
这既是在回答他让她小心。
也是在回答他昨晚那句：【你如果不能适应，我们的关系不会长久。】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盛易程又笑了，这一次是真笑。
“那就好。”他说，“晚上请你吃饭。就当压惊，还有赔罪。”
他是应该赔罪。
之前以为是因为叶清冉的事引发的，莫茉在那件事情里也获利。
既获利，被针对报复，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但如果背后是盛易程的海外对家，那莫茉就是受了无妄之灾。
莫茉也爽快，“好。”
“想吃什么？”盛易程问，“或者有什么想去的餐厅？”
莫茉想了一下，“就盛庭吧，做川菜的大厨手艺不错。”
盛易程轻笑，“莫总，这是替我省钱？”
请她吃饭，她选了他家酒店的餐厅。
不是说盛庭酒店的餐厅不好，相反盛庭本就是海市最好的酒店，餐厅自然也不差。
不等莫茉说什么，盛易程已拍了板，“行，把你想吃的菜发给我，我让他们提前准备。”
“好。”
莫茉应下，挂了电话。
不一会，盛易程手机上收到莫茉的信息。
除了几道川菜外，还有两道粤菜。
是他爱吃的。
盛易程挑了挑眉，唇角浮起浅笑。
想了一下，他拨了个电话，问：
“叶清霜，你如果不高兴了，想要男朋友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