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穿书当炮灰?我反手送快穿女下地狱
热门网络作者吃个糯米团哦的新书六零:穿书当炮灰?我反手送快穿女下地狱推荐大家阅读,本书的主角是乔染。关上门,外头的声响被隔开些许。她从空间里悄悄取出一小杯灵泉水喝了,又含了颗之前自己用蜂蜜和药材捏的润喉丸子,嘴里那股难受的味道才压下去。打开床尾的木箱,她开始整理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一套半旧的、洗得发...
01精彩节选
关上门,外头的声响被隔开些许。
她从空间里悄悄取出一小杯灵泉水喝了,又含了颗之前自己用蜂蜜和药材捏的润喉丸子,嘴里那股难受的味道才压下去。
打开床尾的木箱,她开始整理明天要穿的衣服。
拿出一套半旧的、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衣裤,裤脚稍微挽起些,又找出一双最结实的解放鞋。
头发得紧紧编起来,或者用头巾包住,海边太阳毒,风也大。
一边收拾,一边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海浪永不停歇的韵律。
明天,就要真正下地活了。
第二天,天还没透亮,尖锐的哨子声就在知青点院子里响了起来。
“起了起了!都快点!一队今天下南坡地,二队去滩涂!知青都跟着我,收割山兰稻!” 李忠国的粗嗓门穿透薄薄的晨雾。
乔染迅速起身,套上昨晚准备好的粗布衣裤,把头发紧紧编成一辫子盘在脑后,用深蓝色头巾包住,又戴上顶半旧的草帽。
最后看了一眼搁在床边的手套,粗棉布的,洗得发白,但还能用。
她把手套塞进裤兜。
院子里一片匆忙的洗漱声和低语。
早饭是昨晚剩下的冷窝头,就着井水匆匆咽下。
初秋的海岛清晨,井水已经带着明显的凉意,激得人一哆嗦。
李忠国扛着把磨得锃亮的镰刀站在院门口,等八个知青到齐,一挥胳膊:“走!”
一行人跟在他身后,踏着露水未的土路往村外走。
天色渐明,能看清道路两侧的景色。
与昨去海边的方向不同,这次是往内陆坡地去。
空气依旧湿,但咸腥味淡了,多了泥土和植物蒸腾的气息。
走了约莫三四里地,眼前出现一片倾斜的坡地。
地里的作物长得齐腰高,叶子细长,顶端垂着沉甸甸的、毛茸茸的穗子,在晨风中轻轻摇晃,泛着一种介于金黄与浅褐之间的颜色。
“这就是山兰稻。”李忠国停下脚步,用镰刀指着坡地,“咱们这儿地薄,水少,就这玩意儿长得住。十月了,熟得正好,得赶紧收,不然一阵雨就得糟蹋不少。”
他转身,开始分派任务:“男同志力气大,跟着我,还有队里几个老把式,负责割。镰刀都带了吧?岳鹤承,张文明,宋子,还有你,”他点了一个男知青,“跟着学,看我们怎么下刀,注意别割着手!”
“女同志,”他看向乔染她们四个,“割下来的稻子,一捆捆抱到那边空地,摊开晾晒。把稻穗收拾齐整,掉地上的穗子都捡起来,一粒粮食都不能糟蹋!乔染,李贤,梁梦,柳宝珠,你们四个,跟着何花和张月,她们是老手,听她们安排。”
乔染顺着李忠国指的方向看去,坡地下方有一片相对平整的硬地,已经有一些社员在忙碌。
何花和张月走过来。
何花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递过来几副旧的粗布手套:“戴上,稻叶和穗子扎人,也容易划伤手。”
乔染道谢接过,戴上手套。
粗棉布摩擦着掌心,不太好活动,但确实能起到保护作用。
割稻的男人们已经下了地。
李忠国做了个示范,弯腰,左手反向拢住一把稻杆,右手镰刀贴着地皮,“唰”地一声利落割断,然后将割下的稻子整齐放在一边。
动作流畅,带着一种经年累月形成的韵律。
岳鹤承学得很快,看了一遍,便有样学样,虽然动作生涩,但架势是对的。
张文明力气大,但下刀有点猛,溅起不少土。
宋子则显得小心翼翼。
“咱们也开工吧。”张月说着,率先走向第一捆割倒的稻子。
那稻捆比想象中沉,她费力地抱起来,趔趄了一下才站稳,走向晾晒场。
乔染学着她的样子,走到一捆稻子前,弯腰去抱。
稻杆粗粝,即使隔着手套也能感觉到毛刺。
她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将稻捆抱离地面。
沉!
一股混杂着泥土、植物汁液和淡淡稻香的、极其原始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她稳了稳脚步,一步一步朝晾晒场挪去。
来回几趟,额头上就渗出了汗,后背的衣衫也贴在了皮肤上。
海岛的太阳一旦升起,热度便毫不留情地笼罩下来,湿热的空气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裹住人的口鼻。
柳宝珠那边已经开始抱怨。
她抱了一捆,没走几步就嫌重,半拖半抱,稻穗掉了一路。
何花看见了,皱眉道:“柳同志,穗子掉了,捡起来。”
“这么多怎么捡啊!”柳宝珠喘着气,把稻捆往地上一扔,溅起灰尘。
“掉多少捡多少。”何花声音不高,但很坚持,“粮食金贵。”
柳宝珠嘟着嘴,不情不愿地弯腰,动作敷衍。
乔染没说话,沉默地搬运着。
手臂开始发酸,腰背也传来僵硬的痛感。
每次弯腰抱起稻捆,都需要咬一下牙。
汗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她用胳膊蹭掉。
草帽只能挡住一部分阳光,脸和脖子还是被晒得发烫。
晾晒场那边也不轻松。
需要把抱来的稻捆拆散,均匀摊开在地上,让太阳暴晒。
稻穗上的细毛在阳光下飞舞,沾在汗湿的皮肤上,又痒又刺。
乔染蹲在地上,学着张月的样子,用手将纠结的稻杆拨开,摊平。
蹲久了,腿麻得厉害,站起来时眼前一阵发黑。
“哎哟……这要到什么时候啊……”柳宝珠的抱怨声断断续续传来,“累死了……我的手……”
乔染趁着又一次抱稻捆的间隙,快速摘下手套看了一眼。
掌心果然已经红了,磨得发烫,指尖也被粗糙的稻杆硌出了印子。
她皮肤白,那红痕显得格外刺眼。
心里叹了口气,涌上一股真实的疲惫和……荒谬感。
上辈子拿手术刀,这辈子前半段是大小姐,两辈子加起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过这个?
累。
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乏。
看着眼前仿佛望不到头的坡地,听着周围单调的割稻声、搬运的脚步声、社员们偶尔的吆喝,还有永不停歇的、让人心烦意乱的虫鸣。
一个强烈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好累,想躺平。
就躺在这刚割过的、还带着稻茬的地头,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想,让这毒头晒着,让这咸湿的风吹着,就睡过去。
她抿紧唇,再次弯腰,抱住一捆沉甸甸的、还带着大地温度的稻子。
阳光炙烤着大地,也炙烤着每一个弯腰劳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