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破观开局,我剑镇全真
看男频衍生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观文者写的《综武:破观开局,我剑镇全真》,男女主人公是苏留。这时候,全真七子手里的剑全断了,又吃了阵法的反噬,基本没了还手之力,哪里挡得住长虹剑的锋芒?苏留这一剑要是真劈下去,往后江湖上怕是再也没有全真七子这号人物了!“掌教真人!!”“不能啊!!!”“妖道,你...
01精彩节选
这时候,全真七子手里的剑全断了,又吃了阵法的反噬,基本没了还手之力,哪里挡得住长虹剑的锋芒?
苏留这一剑要是真劈下去,往后江湖上怕是再也没有全真七子这号人物了!
“掌教真人!!”
“不能啊!!!”
“妖道,你敢!!?”
看到这个场面,全真教上千号 ** 眼睛都快瞪出血来,恨不得冲上去拿自己的身子替师父们挡住那把剑。
可惜他们连先天境界都没跨进去,本连战场边缘都摸不着。
只要靠近苏留三丈之内,就会被那股炽热的剑气直接绞成血雾!
眼看那柄血红色的长剑就要刺过来,大师兄马珏咬着牙站起身,拼命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剑尖,给师弟师妹们争取逃命的机会。
“你们走!”
“赶紧走!”
听到这话,全真六子眼泪哗哗往下掉,谁也不肯挪动脚步。
“师兄,咱们师兄弟要死就死一块!”
“没错,死也死一起!”
丘处机几个人也挣扎着爬起来,死活不肯离开。
“你们……这是何必啊……”
看着眼前一张张倔强的脸,马珏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深深叹了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等着那致命的一剑。
苏留眯着眼睛,手里的长剑一点没减速,径直朝全真七子刺去。
眼看那剑光就要把人给串成串,突然,一道轻飘飘的叹息声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唉。”
“本是同门,何必赶尽绝。”
“小道友,咱们都是修道之人,非要这样下死手吗?”
声音刚落下,一个身影跟鬼魅似的,突然站在了全真七子面前。
嗡——
长剑轻轻抖了一下。
刚才那股势不可挡的剑意,好像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空气里像是多了一层看不见的墙,连那把锋利的长剑都被挡得死死的。
苏留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眼睛眯得更紧了,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冷哼一声,剑上的力道又狠了三分。
唰!
长剑化作一道金虹,劈开所有阻碍,直取对方喉咙。
可那个苍老的身影,只是轻轻抬起一只手。一股软绵绵的真气慢慢漫出来,又一次把长剑拦在外面。
看到这一幕,苏留突然收回了剑,白皙的脸庞上浮起一丝冷笑。
“王重阳,你这老东西果然还在装死。”
全场炸了锅!
苏留这句话跟平地一声雷似的。
现场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傻傻地看着那个穿道袍的老头,嗓子眼直发。
“他……刚才说什么?”
“那个妖道说……重阳真人还活着?”
“这人疯了吧?”
“难道……那位前辈就是重阳真人?”
全真教上千名 ** 全都愣在原地,脑子里各种念头跟水一样涌上来。
全真七子的脸色更难看了,惊得说不出话,死死盯着前面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马珏浑身发抖,眼眶泛红,连声音都在发颤:
“师父?”
那老道士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目光温和地扫过马钰几人,低声道:“徒儿们,好久不见,你们都还好吧?”
等看清那张脸,全真七子全跪了下去,眼泪哗哗往下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师父!”
“真是您老人家?”
“ ** 给您磕头了!”
身后那些全真 ** 也跟着齐刷刷跪下,喊道:“ ** 拜见重阳真人。”
王重阳望着跪在面前的七个徒弟,那双一直没什么波澜的眼睛终于露出点温度,叹了一句:
“傻孩子,傻孩子啊。”
说完,袖子轻轻一甩,一股软绵绵的力道像水似的散开,把跪着的全真七子全托了起来。
接着他又开口道:“你们也起来吧。”
声音不大,听着就跟随口念叨似的,可偏偏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在场上千名全真 ** 的耳朵里。
这一手功夫,深得让人摸不着底。
苏留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警觉。
“这老东西,少说也是大宗师级别的修为,搞不好已经摸到大宗师巅峰的门槛了。”
“看样子,今天得拿出点压箱底的东西才行。”
这时候,王重阳转过身,视线落在苏留身上,语气 ** 淡淡:
“小道友,你武道造诣深厚,老道我是真心佩服。不过咱们都是道门一脉,何必把事情做绝,非要灭了我全真教不可?”
“道门一脉?”
苏留冷笑一声,“你们全真教是天下道门的老大,我玄真观不过是山野里的小门小户,哪敢跟你们攀亲?”
王重阳听完,眉头微微一皱,想了会儿,忽然轻声问道:
“玄真观?小道友可是终南山北边,清辉道长那座观里的 ** ?”
“呵,原来你还知道终南山不光是你们全真教的啊。”
苏留扬起眉毛,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意,“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眼高于顶,把这山当成自家后院了呢!”
“小道友,你对我们全真教怨气不浅。”
王重阳语气平淡,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
“王重阳,你倒有脸提这事?我师父清辉道长就是被你们全真教害死的,你说我有没有怨气?”
苏留两道眉毛像剑一样竖起来,语气冷得像冰碴子:“当年我师父好心上门求药,你们不给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要羞辱他?就因为你那个好徒弟赵志敬,我师父气得一口老血堵在口,病倒了就再没起来。”
“他老人家都快九十的人了,在终南山上修道那会儿,你们全真教还没影呢!”
全真教这帮人居然有脸自称道门正统?
苏留冷笑一声,话里带刺,句句往人心窝子上戳。
终南山顶上,霎时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全真七子哪怕心里再窝火,这会儿也憋不出半句话来,只能满脸惭愧地低着脑袋。
王重阳轻轻叹了口气。
“是老道失了分寸。今定会给小友一个交代。”
说完,他转过身,语气沉了下来:“赵志敬人在哪儿?”
“用不着王真人心,那个败类我已经收拾了。”
苏留背着手,神情淡淡的,嘴角却带着一抹嘲讽。“也算是替你们全真教清了一回门户。”
王重阳听完,冲苏留拱了拱手,态度诚恳:“今天这事,错在我们全真。老道在这儿,向小友和清辉道友赔个不是。”
苏留也没客气,照样背着手站在那里,大大方方接下了这个礼。
马钰他们几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又没脸说什么,只能叹着气。
王重阳直起身子,目光平静地落在苏留身上,声音不大不小:“小友,祸首已经偿了命,算是给老道一个面子,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苏留嘴角一挑,露出个讽刺的笑。
“到此为止?王真人这话讲早了。头一笔账算清了,现在该谈谈第二笔了。”
“你少欺人太甚!”
丘处机火气上涌,挣扎着就要站起来骂人,被王重阳一个眼神给压了回去。
“我全真还有什么账没还?小友尽管说。”
苏留背着手,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说:“王真人恐怕还不知道吧,古墓派现在已经归入我玄真门下。我今天来,是替当年的林朝英女侠讨个说法。你意下如何?”
林朝英三个字一出来。
王重阳那张平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就绷不住了,眼底闪过一抹怀念的神色。
“朝英……”
紧接着,他目光陡然一凝,一股大宗师的气势猛地炸开,周身上下散发出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声音也变得低沉:“小友最好解释清楚,古墓派怎么就并入你玄真观了?”
此刻的王重阳,再没有先前那种云淡风轻的闲散模样,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气势浩瀚,目光如电一样死死锁在苏留身上。
换了普通习武之人,光是这股气势就能把人压得腿软跪下。
可苏留非但不怕,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眼睛里光芒闪烁,像是有烈火在烧,傲气十足地说——
“我行我素,用不着跟你交代。”
对面的年轻人身上腾起的气场滚烫得跟个小太阳似的,饶是王重阳这等级别的高手,号称中神通,也不由得眯起眼睛,心头翻起一阵波澜。
好家伙,这气势真够猛的,难怪能把天罡北斗给破了。
可这事牵扯到林朝英,老王没法就这么算了。
他垂下眼皮,身边的气息越压越沉,轻轻叹了口气:“年轻人,别怪老道说话不客气。可那是我旧时故人留下的传承,还是把话说清楚比较好,省得闹出误会。”
话还没落地,旁边就传来一声清冷的讥笑。
“呵,谁是你故人?古墓派的事跟你有半文钱关系?王重阳,你未免太拿自己当葱了吧!”
笑声飘过,一道白影闪了出来。
一身素白衣裙,净得没半点灰尘,五官冷艳出尘,那股清冷劲儿就跟月宫里的嫦娥差不多。
正是古墓派的二代掌门的林玉,林朝英唯一的丫鬟和 ** 。
全真七子里唯一的女人孙不二一见这阵势,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张口就骂:
“放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真人无礼?”
林玉眉头微微一拧,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