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身子一抖，带着哭腔喊了声：“师父……”
“闭上嘴！”
林玉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李莫愁吓得赶紧把话咽回肚子。
苏留挑了下眉毛，笑了：“林掌门，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算数？”
“我可以对天发誓。”
林玉声音硬邦邦的。
“用不着。”
苏留摆摆手，眼睛直勾勾盯着林玉，慢悠悠地说：“那贫道就直说了。不光龙儿和莫愁，还有整个古墓派，包括林掌门你本人，从今往后，全都是我的。”
林玉深吸一口气，拼命压着火气，可身子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最后，她咬碎了银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行。只要你能替我办成那事，什么条件我都认。”
苏留嘴角一翘，伸出手掌：“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玉咬着红唇，也抬起手。
两人击掌，声音清脆。
“誓已经立了。七天之后，贫道去全真派拜山。”
苏留说完，转头看向小龙女和李莫愁，笑着说：“现在，该你们俩过来拜师了。”
“道士哥哥……”
小龙女犹豫着喊了一声，又看向林玉。
“师父……”
李莫愁眼神也满是复杂，等着林玉发话。
林玉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开口：“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不再是古墓派的人，我也不是你们师父了。不管怎么说，能拜在这位苏道长门下，总比陪着我在这古墓里头孤苦伶仃过一辈子强。”
小龙女和李莫愁对看了一眼。
然后，两人朝着林玉磕了三个头，算是还了这些年的师徒恩情。
磕完头，她们站起来，转头看向苏留，眼神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苏留笑了笑，声音温和得像春风：“行了，过来吧。”
“从今天起，你们俩就是我玄真观的 ** 了。”
“林掌门说得在理，这么好的年纪，确实不该一直待在这冷冰冰的墓里头。往后师傅带你们四处走走，好好感受感受这人世间的热闹。天下好看的景色那么多，你们得亲眼去看看才值当！”
这话直接戳到了李莫愁和小龙女心坎里。
都是正当年华的姑娘家，谁愿意一辈子窝在这不见天的古墓里，孤零零地熬子？
外面的世界到底长什么样？
那些江湖上流传的高手对决、恩怨情仇，还有好吃的、好玩的、壮丽的山川河流……
哪怕只听过一星半点，也足够让她们心痒难耐。
安静了一会儿，小龙女先开了口，声音轻轻的：“道士哥哥，我以后还能喊你哥哥吗？不叫师傅行不行？”
苏留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温和：“当然可以，龙儿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看着苏留那副温柔的笑意，旁边的李莫愁咬了咬嘴唇，心里头莫名其妙地翻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她忽然开口：
“要是我拜你为师，你能请我吃糖葫芦吗？”
“糖葫芦？”
苏留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李莫愁。
“你这丫头，倒是挺好哄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在传说里心狠手辣、 ** 如麻的赤练仙子，年轻的时候最大的念想，竟然只是一串糖葫芦。
李莫愁撅着嘴，白了苏留一眼，带着点娇嗔的味道：“小时候孙婆婆给我带过一回糖葫芦，那味道我到现在都记得。糖葫芦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哈哈，莫愁要是喜欢，师傅请你吃一辈子的糖葫芦，成不成？”
“真的？”
李莫愁眼睛一亮，认认真真地问：“你要是说话算话，我就真心实意地给你当徒弟！”
看着李莫愁那副较真的模样，苏留忍不住笑出了声。
堂堂赤练仙子，居然被一串糖葫芦就给收进了门。
等她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不过到了那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时候，小龙女也凑过来，拽着苏留的袖子撒娇：“还有我呢，道士哥哥可不能偏心。你答应过的，要带我吃遍东南西北，尝遍天下的好东西！”
苏留拍了拍小龙女的脑袋，哈哈一笑：“放心，道士哥哥说到做到。就算龙儿想吃皇宫里的御膳，我也带你闯进皇宫，跟皇帝老头子要一桌好菜，行不行？”
“好，就这么说定了！”
小龙女得意地伸出小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模样又俏又可爱。
林玉站在那儿，看着李莫愁和小龙女满脸欢喜的样子，心里头忽然有些 ** 。
这些年……我对龙儿和莫愁，是不是管得太严了？
头一回，她心里冒出这样的念头。
那股愧疚突然就涌了上来，压都压不住。
或许，让她俩拜在这人门下，真的是更对的路。
紧接着，李莫愁和小龙女跪了下来，认认真真行了拜师礼。
磕头，三拜。
礼数全了。
从这一秒起，苏留门下正式多了两位 ** 。
“叮——恭喜宿主，已将小龙女和李莫愁收为门下！”
“叮——系统提示，两位 ** 皆符合资质要求，暴击返还系统已开启，宿主可随意赐予机缘！”
听到系统的声音，苏留的眼睛顿时亮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
前头折腾那么老半天，不就是等着这收徒的暴击返还嘛？
苏留站起身，袖子轻轻一抖。
一股看不见的真气静悄悄散开，把跪在地上的小龙女和李莫愁稳稳托了起来。
“龙儿，莫愁，起来说话。”
“咱们的门派叫玄真观，眼下就你们两个人。”
“不过没关系，徒弟不在多，在精。”
“就算只有咱们师徒三个，照样能把整个武林踩在脚下！”
苏留背着手站在那里，整个人温温和和的，语气也很轻。
可古墓派那三个女人，都听得出来他话里头那股子傲视天下的劲儿。
小龙女和李莫愁互相看了一眼，一块儿开口：“我们一定好好练功，让门派发扬光大。”
苏留笑了一下，声音更软了些：“既然你们已经入了我门下，今天师父就把师门的真本事传给你们。”
说完，他顺手把抄好的《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篇》丢给了李莫愁。
“莫愁，这武功是从九阴真经里摘出来的，能帮你把基扎牢，你收好。”
“九……九阴真经？！”
听到这名字，李莫愁浑身一颤，赶紧把册子接住。
那张俏生生的小脸上，满满的全是震惊。
她从小在古墓里长大，可九阴真经这名字，她还是听说过的。
那可是江湖上人人眼红的天阶神功，为了抢它，整片武林都腥风血雨。
就连当年的王重阳，也是靠着争夺这部经书，才在华山论剑上打赢其他四个绝顶高手，拿下了中神通的名号。
这时候，连一直冷冷淡淡、啥都不放在心上的林玉，都忍不住喊出了声。
“你……你怎么会有九阴真经？！”
苏留笑了笑，没回她的话。
他只是看着李莫愁，语气轻飘飘的：
“好好练，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去问龙儿。”
“这武功，我早就教过她了。”
小龙女蹦蹦跳跳凑上来，满脸得意：“师姐师姐，易筋锻骨篇我全学会了！你有不懂的尽管问我，龙儿可厉害啦！”
李莫愁捧着那本薄薄的册子，指尖微微发颤。
这么一门绝世武学，就这么随便给她了？
她在古墓待了快十年，连的影子都没摸到过。
此刻盯着书页上那行洒脱的字迹，李莫愁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鼻子有点酸。
她咬了咬下唇，抬眼看向苏留，目光柔和得像化开的 ** ，弯腰行了个礼，声音轻软：“莫愁……谢过师傅传功。”
下一刻，苏留脑子里忽然炸开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宿主传授 ** 李莫愁【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篇】，触发百倍暴击，返还天阶下品【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
还是整本的？
苏留心头猛地一跳，嘴角压不住往上翘。
“好家伙，又捞到一门完整的天阶 ** ！”
这九阳神功，在整套金系武学里，绝对算得上最顶尖的那一批。
练成之后能洗髓伐脉、拔高骨，一旦修炼圆满，内力生生不息，就算随手一招都能爆出惊人的威力。
更变态的是九阳真气的防御——几乎刀枪不入，还能自动弹开外力攻击。
不光能打，它还是顶级的疗伤法门，专克所有寒性、阴毒的内力，甚至能化解天下百毒。
这种级别的神功，哪怕放在这方综武世界，也是最顶级的货色了。
“这系统真够意思！”
苏留压下心里的兴奋，视线落在李莫愁身上，语气温和：
“除了 ** ，为师这儿还有一颗洗髓丹，能帮你淬炼骨、提升资质，收着吧。”
说完，手指轻轻一弹。
一颗泛着淡淡药香的丹药划过半空。
李莫愁赶紧伸手接住，整个人都懵了。
先是天阶神功，又是这种价值连城的丹药——
她这个便宜师傅，到底是什么来头？
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 ** 谢过师傅。”
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音又一次炸响。
“叮——宿主赐予 ** 李莫愁地阶中品丹药洗髓丹x1，触发千倍暴击，返还天阶中品九转涅槃丹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