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扬名苑。”秦阳坐进后座。
出租车汇入车流，窗外的城市在飞速后退。
秦阳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和来往的行人。
昨晚本打算解决了刘强后直接去医院找王建国的，结果被王婉儿的事耽搁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今晚再去就是了。
出租车停在楼下。
付了车费秦阳坐电梯来到十二楼。
刚推门进去，就看到了柳如烟正站在客厅里。
她身穿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配白色长裤，头发柔顺地披在肩膀上。
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年轻了好几岁，像一个三十出头的。
看到秦阳，柳如烟迎了上去：“我刚想给你打电话。”
秦阳伸手揽住柳如烟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来的这么快，是不是着急见到我？”
柳如烟的脸腾地红了。
“没有，我只是在家没事。”
“在家没事，就想我了？”秦阳在柳如烟的耳边低声问道。
柳如烟有些害羞。
“你再说，我回去了。”
“好好好，不说了。”秦阳牵起她的手，“走吧，陪你去逛商场。”
柳如烟点头，只当是随便逛逛。
两人下楼。
秦阳带着柳如烟来到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面前。
“这车……”
柳如烟瞪大了眼睛看着秦阳，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疑问。
“别人送的。”秦阳按了下钥匙，车灯闪了两下，发出一声解锁的声音。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漂亮的女士请上车。”
柳如烟站在原地没动，哪个朋友会送百万朝上的豪车？
“是林家送的。”秦阳看出了她眼底的疑虑，“我帮了他们一个忙，林家要给我就收下了。”
林家她当然知道，那是在青州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只是不知什么样的忙能让林家出手如此大方。
“要我抱你吗？”秦阳笑道。
“不用。”
柳如烟脸蛋微红，弯腰坐进了副驾驶。
车里的内饰是红黑配色的，真皮座椅柔软而包裹性极强。
空气中弥漫着新车特有的皮革味，淡淡的不刺鼻，闻起来就是钱的味道。
秦阳驾车离开。
柳如烟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秦阳的侧脸。
“总感觉阳阳好像又帅了一些。”
柳如烟在心里想着，耳朵尖微微发烫。
商场是青州最大的一家，叫万象天地，离天扬名苑大概二十分钟车程。
秦阳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两个人坐电梯上了三楼的奢侈品区域。
一出电梯，柳如烟的脚步就慢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秦阳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
“阳阳，这里的衣服太贵了，咱们换个地方？”
“我现在不缺钱，而且给你花钱我乐意。”
“你怎么变得这么会说话了。”柳如烟俏脸微红。
“不喜欢？”秦阳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你变坏了。”
柳如烟开心的快步往前走去。
秦阳跟了上去，拉着柳如烟的手去了香奈儿专店。
“先生，女士，想看点什么？”导购的声音甜而不腻，态度热情的恰到好处。
秦阳环顾了一圈店里，目光落在一件雾霾蓝的连衣裙上。
裙子是丝绸面料，剪裁简洁大方，V领收腰，裙摆到小腿的位置，不张扬但很有质感。
“那件。”秦阳抬了抬下巴，又扫了一眼旁边的货架，“还有那件白色的衬衫，那条黑色的阔腿裤……都拿L码过来试试。”
导购眼睛一亮，连忙去取衣服了。
柳如烟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这里的衣服随便一件衬衫都要上万，连衣裙更是几万起步。
秦阳刚才那一口气点了五六件，加在一起少说也要小十万了。
“阳阳，太多了。”柳如烟小声说，“我哪里穿得了这么多？”
“怎么穿不了，一天换一身还不够呢，”秦阳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喜欢看你穿新衣服。”
柳如烟的脸又红了。
她发现自己今天脸红的次数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
这个小男人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样，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击中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柳如烟一件一件地试。
每试一件都站在镜子前转一圈，然后看向秦阳，眼神里带着好不好看的询问？
“都要了。”秦阳对导购说。
柳如烟还没来得及反对，秦阳已经把黑卡递了过去。
导购双手接过那张黑色卡片时，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先生，这是林氏集团的至尊黑卡，在我们店里消费打8折。”
秦阳点头。
结完账秦阳又带着柳如烟去了爱马仕、百达翡丽。
柳如烟已经麻木了。
最后两人去了男士区域。
柳如烟拉着秦阳走进了一家不是很贵的男装店，她给秦阳挑了两套衣服。
一套黑色的西装和一套灰色的休闲装。
“去试试。”柳如烟把衣服塞进秦阳手里，把他推进了试衣间。
秦阳试了西装走出来，柳如烟就站在镜子旁边，替他整了整衣领。
眼里是女人才有的挑剔和认真，那是要把她的男人打扮成最好看的样子。
结账的时候秦阳要刷卡，柳如烟阻止了，她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了收银员。
“虽然不贵，但这是我给你买的，不许抢。”
柳如烟看着秦阳，语气难得地带着一点霸道。
秦阳愣笑了，这就是被爱的感觉。
两套衣服两万多，柳如烟刷了卡。
两人拎着袋子走出店门，商量着去吃什么。
就在这时秦阳的手机响了，是林月月打来的。
“秦阳，我爸说国安部手了刘强的事。”
“我知道了，不用管。”
“好，那个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秦阳沉默片刻后：“地址发我。”
“好，我马上发你。”
秦阳挂了电话。
“阳阳是有什么事吗？”柳如烟问道。
“只是晚上有个饭局，想好吃什么了吗？”
“我想去吃粤菜。”
柳如烟搂着秦阳的胳膊。
“好，那我们就去吃粤菜。”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秦阳脚步忽然顿了一下，他在女装区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柳如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张小美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
那个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花哨的粉色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亮闪闪的表，一看就是那种在夜场里很吃得开的类型。
而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张小美的腰上，手指不老实地在腰侧摩挲着，张小美不但没有避开反而笑得更甜了。
整个人往男人身上贴了贴，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柳如烟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失望。
这就是她的女儿。
昨天还在说秦阳是渣男，今天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在商场里笑得比蜜还甜。
难道她不知道：男人的头，女人的腰，没有感情不能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