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盯着张小美。
“你解释什么?解释怎么就任由老男人的手伸进你衣服里?”
“秦阳,我都说了,那只是玩游戏。”
张小美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玩游戏?”秦阳冷笑了一声,“那你还真是贱。”
就在秦阳的话音落下,救护车和警车的专属铃声由远及近。
两辆车几乎同时停在了酒吧门口。
秦阳想了想,就算现在离开,后面也会被叫到警局了解情况。
医护人员进来后将王建国抬走送去了医院。
包厢里的人,包括秦阳,全被带回了警局。
被带到警局后,秦阳他们被一一询问。
秦阳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看到的。
他的回答让的两名警员同时看向他,眼神里都带着些许同情。
而谁也没想到,这件事会闹得那么大。
王建国的妻子赵秀兰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正在麻将桌上。
听说丈夫在抢救,她开车赶去了第一人民医院。
一到医院,主治医生就把她请进了办公室。
“医生,我先生到底怎么了?”
赵秀兰急切的问道。
“赵女士,您先生的情况不太乐观。以后正常的夫妻生活,是不可能了。”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您得去警局问问。”
主治医生解释。
“我知道了。”赵秀兰深吸一口气,“要签什么文件?”
“暂时没有。”
“谢谢!”
道了一声谢,赵秀兰就去了警局。
值班民警把她带进了一间会议室。
“警察同志,我是王建国的妻子赵秀兰,到底发生了什么?”
做笔录的警员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赵女士,如果您想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不用了。”赵秀兰直接打断了他,“我丈夫是成年人,他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说完就起身拎包离开。
路过走廊的时候,赵秀兰往旁边房间内看了一眼,张小美和秦阳他们还坐在里面。
而赵秀兰前脚刚走,张小美的母亲柳如烟后脚就到了。
她也先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看到进来的柳如烟,张小美的第一反应就是委屈。
“妈,我就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她们让我坐到王经理腿上,我不好意思拒绝……”
柳如烟没等她把话说完,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响,整个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柳如烟今年三十八岁,皮肤白,桃花眼,樱桃唇,身材更是。
她的气质温婉,看上去三十都不到。
可这一刻她脸上没有半点温婉和从容,只有一个母亲被女儿气到发抖的愤怒。
“不要脸!”柳如烟咬着牙,“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
张小美捂着脸愣住了。
虽然她是被领养的,但柳如烟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
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供她上大学给她买体面的衣服,让她从没有因为家境方面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可现在,妈妈看她的眼神里只有陌生和失望。
“你坐在一个已婚中年男人的大腿上,你跟我说是游戏输了?”
柳如烟指着她,手指直颤。
“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有没有一点廉耻心?”
“你要是单身,爱坐谁大腿坐谁大腿,可你知不知道你有男朋友!阳阳大老远赶过去给你送醒酒药,你就让他看这个?”
柳如烟的质问声很大。
张小美的眼眶终于红了,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转身拉住秦阳的手腕:“阳阳我们走,是阿姨对不起你。”
秦阳被她拉着出了警局。
张小美的同事看着这一幕都没有说话。
夜风一吹,他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他一定要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
没多久,柳如烟打车带着秦阳去了一家还在营业的烧烤店。
两人在角落坐下,柳如烟点了一瓶白酒和烧烤。
“阳阳,”她给秦阳倒了一杯酒,语气里满是歉意,“阿姨先跟你道个歉,是我没把女儿教好,让你受委屈了。”
“阿姨,这不怪您。”
秦阳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高度白酒辣得他嗓子发紧,但心里的那股堵着的东西却松了一点。
柳如烟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就看着秦阳一杯接一杯地喝。
秦阳确实不怪柳如烟,她是个好母亲,刚才的巴掌和话就能看出来。
怪只怪他自己眼瞎,没找对人。
酒过三巡,秦阳整个人趴在了桌上,意识糊成了一团。
柳如烟结了账,把他一只胳膊架到自己肩上,好不容易扶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秦阳出租屋的地址。
一路上秦阳迷迷糊糊地说胡话,翻来覆去就两个问题。
“为什么?我对她那么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柳如烟的眼眶红了,那是心疼。
她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到了出租屋楼下,司机帮忙把人架上了三楼。
秦阳的屋子是一间三十来平的单身公寓,一间卧室,一间小客厅和卫生间。
柳如烟把他放到床上,替他脱了鞋,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给他擦了脸。
秦阳的眉头紧锁,像是连梦里都在生气和难过。
柳如烟站起来,打算再去洗一下毛巾。
就在转身的那一刻,一只手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
柳如烟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拉进了一个滚烫的怀里。
秦阳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沙哑又含糊:
“小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柳如烟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脸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尖,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她知道秦阳喝醉了,把她当成了张小美。
可知道归知道,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
这个男孩子她见过很多次,虽然话不多但很懂事,隔三差五就往家里送东西。
女儿配不上秦阳,这一点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
“阳阳,阿姨留下来照顾你。”
床头灯落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慢慢交叠在一起。
玄衣的意识在秦阳体内翻了个身,嘴角带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