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七楼,神经外科VIP病房。
王建国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铁。
他想抬手揉太阳,却发自己正在吊水,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愣了好几秒他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自己昨晚在夜色酒吧里突然剧痛难忍后晕倒。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人事部的电话。
“王总,公司这边经过研究,决定与您解除劳动关系。具体的手续,等您出院之后再来办吧。”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王建国皱眉。
“你自己看看热搜。”说完电话那头直接挂了电话。
王建国愣神后点开了社交平台。
当看到置顶的三条热搜后王建国的脸都黑了。
与此同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王建国先生,我是赵秀兰女士委托的律师,姓周。”
“这是我的当事人委托我转交给您的离婚协议书,没问题的话可以签字。”
周律师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王建国瞳孔猛地一缩,抓起那沓文件快速扫了一眼。
净身出户。
“她想得美!”王建国愤怒的将协议书撕成碎片,“你告诉她,想让我净身出户做梦!”
周律师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纸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这种场面他见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每个被要求净身出户的男人都是这个反应。
先撕了再说,好像把纸撕了,事情就不存在了一样。
“王先生,我建议您冷静一下。”周律师面无表情的提醒,“您应该也看到了网上的热搜。这些证据要是提交到法院,法官会怎么判,您心里应该有数。”
闻言,王建国的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热搜他刚才看了。
头条推送的三张配图是他搂着张小美的照片,评论区里几十万条留言。
还有人扒出了他的职位和婚姻状况、甚至把他去年出差时和另一个女同事的合照都翻了出来,捕风捉影地添油加醋。
“王先生,如果您不同意协议离婚,那我们只能走诉讼程序了。”
周律师从公文包里又掏出一份一模一样的协议书,放在床头柜上。
他早就料到会被撕,所以随身带着好几份。
“您的病情我了解过,最多一周就能出院。届时,我们法院见。”
留下这句话,周律师拎着公文包转身就走。
王建国脸上的愤怒并没有退去,他翻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强哥,是我王建国。”
对面的背景音嘈杂,像是在什么娱乐场所里。
“王总?好久不见了,怎么想起给兄弟打电话了?”
“强哥,我这边出了点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王建国压低了声音,语速很慢。
“有一个叫秦阳的住在城南那边,我要他付出代价。手脚废了就行,不用闹出人命。”
对面沉默了两秒后笑了。
“王总,你这是遇到什么人了?能让咱们王总开这个口,这人可不简单啊。”
“强哥放心,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王建国咬着牙说,“多少钱你开价,我只要结果。”
“行,王总开口了,这事儿兄弟肯定给你办了。钱的事不着急,到时候我通知你。”
电话挂断,王建国的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弧度。
秦阳,你以为在网上发几张照片就完了?
老婆要离婚,工作也没了,那就一起下。
而秦阳对此一无所知,他正盘膝坐在床上运转阴阳合欢诀。
周围数十公里的稀薄灵气涌入他体内,半个小时后阴阳合欢诀的第一层已经修炼到了圆满。
“师尊。”秦阳睁开双眼,在心里喊了一声。
玄衣的身影从意识深处浮现出来,还是一副清清冷冷的仙尊做派。
“叫为师什么?”
“徒儿想学点本事。”秦阳开门见山,“阴阳合欢诀是内功心法,我要怎样才能更好的运用到实战上?”
“算你还有点脑子,有了功法术法和招式同样重要。为师传你太虚仙宫的绝学,太虚仙针。”
“太虚仙针?”秦阳的眼睛一亮。
“太虚仙针以真气凝针,既能治病救人,也能用来战斗,我有一针可定生死、可破万法。”
秦阳听得热血沸腾:“学!现在就学!”
“急什么。”玄衣哼了一声,“太虚仙针对真气控制的要求极高,你的第一层已经圆满了,勉勉强强够入门。我先教你最基础的三十六路针法,你用心记一个字都不能错。”
“徒儿都挺师尊的。”
接下来的一上午时间,!秦阳啥也没,光熟悉针法了。
太虚仙针的三十六路针法,每一路又有九种变化,总共三百二十四种变化。
每一种变化的真气运行路径、位配合、发力技巧都各不相同。
“你现在医人还差点火候,但人没问题。”
玄衣看着秦阳手中由真气凝聚而成的银针。
秦阳正想要说点什么,房门被敲响。
“是柳如烟那个女人。”玄衣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秦阳的眉心。
秦阳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走过去拉开了门。
柳如烟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包臀裙。
秦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里的有光芒一闪而逝。
包臀裙之下那件黑色蕾丝边的小衣,以及包裹在里面的丰盈饱满,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腿。
一股热流从秦阳的鼻孔里流出。
“阳阳?你怎么了?”
柳如烟吓了一跳,她连忙伸手去扶秦阳的手臂。
“是不是昨晚喝太多酒了?”
秦阳伸手抹了一把,手背上全是血。
透视,这就是透视?
“师尊!”他在心里疯狂地喊,“这是怎么回事?!”
玄衣在他意识深处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轻笑。
“阴阳合欢诀第一层圆满之后会自动激活透视之眼,但我忘了告诉你了。怎么样,效果还不错吧?”
“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了多没意思,再说了你自己心神不稳怪得了谁?”
秦阳深吸一口气,眼睛里恢复了清明,包臀裙也不再透明了。
他松了一口气,把柳如烟让进门。
“阿姨我没事,可能就是天太热了有点上火。”
柳如烟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将保温袋放在桌子上。
把精心准备午饭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