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转身坐进了驾驶座,剪刀门敞开着,等着秦阳。
秦阳弯腰坐进了副驾驶。
车里的内饰是红黑配色的,真皮座椅包裹性极强,坐进去整个人像是被椅子含住了一样。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车载香薰,应该是洗发水和体香。
林月月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小刘站在店门口,看着即将消失在视线里的跑车。
“什么情况,怎么第一次见面就上车了?”
他把手里的那杯水一口闷了:“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都大。”
车上。
“说吧,”林月月目视前方,“你是怎么知道我家有人生病的?”
秦阳靠在座椅上,偏头看了她一眼。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林月月的侧脸也很精致。鼻梁高挺,耳垂上戴着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
“我是一名医生,林小姐相信吗?”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刚才还说待业。”
“待业和医生有冲突吗?”秦阳笑着反问。
“我叫林月月,青州林家人。”林月月忽然报出了名字和家世,“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吗?”
“青州林家又如何?”
秦阳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即便林家是青州的顶尖家族,对现在的他来说就是一个大点的蚂蚁。
林月月把车子停在路边。
她黛眉微皱的看着秦阳,在青州还没有人敢不把林家放在眼里。
可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并不像傻子,难道真有本事?
沉默片刻后林月月才开口。
“生病的是我爷爷,三个月前他忽然倒下了,医生诊断是器官衰竭。”
“因为爷爷的昏迷,林家的跌了百分之三十,林家乱成了一锅粥。”
秦阳安静地听着,没有话。
“原本我这个人不信命,但这三个月我真的信了。”林月月说,“有钱有什么用?有钱也买不到命。”
“林小姐,如果我说我能治呢?”
林月月猛然抬头看着秦阳。
“秦先生此话当真?!”
“林小姐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我需要秦先生的证明。”林月月看着秦阳。
秦阳没有急着说话。
他开启了透视,从林月月的身上缓缓扫了一遍。
片刻后,目光落在林月月的小腹深处。
那里有一片模糊的阴影,像是一团淤积在那里很久没有散开的寒气。
“你看什么?”林月月皱眉。
“林小姐的生理期,应该就在这两天。而且每次来的时候都痛不欲生,小腹像是被人用手拧着一样,疼到必须吃止痛药才能扛过去。”
林月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说了我是一名医生,自然是看出来的,而且你这个毛病我也能治。所以救不救你爷爷,你自己看着办。”
林月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的痛经问题确实是老毛病了,从少女时期就有了,到现在快十年了。
每次来例假都像是在渡劫,严重的时候甚至会疼到晕厥。
中医西医她都看过,所有的医生都告诉她生完孩子就好了。
而秦阳不需要把脉,不需要问诊,不需要做任何检查。
就只是看了一眼,便能说的丝毫不差,这是什么样的医术?!
林月月深吸一口。
“秦先生如果真能救爷爷,我林家必有厚报。”
“带路吧!”
林月月点头。
车子一路向东,车子来到一处庄园。
庄园很大,门楣上嵌着四个鎏金大字,林家庄园。
大门自动打开,车子驶了进去。
秦阳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心里的想法只有两个字:有钱。
车子沿着主路开了大概两分钟,才在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前面停了下来。
门前停着四五辆车,每一辆都不比林月月那辆玛莎拉蒂便宜。
其中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甚至挂着三个6的连号车牌,光是这块车牌就够在青州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了。
林月月熄了火,侧头看了秦阳一眼。
“不好意思秦先生,我需要进去跟我爸说一下,麻烦你在车上等一下。”
秦阳点头。
林月月推门下车,踩着细跟凉鞋快步走进了别墅。
“徒儿,感觉到了吗?”
玄衣的声音在秦阳脑海中响起。
“感受到了,这里的灵气比外面的要浓郁。”
“为师用神识探查过了,灵气是从一些石头里散发出来的。”
“应该是翡翠,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翡翠是么?小说又是什么?”玄衣不解。
“这个以后在和师尊解释。”
与此同时!
林月月来到一间书房,
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坐在落地窗下的书桌前。
“月月,回来了?”
林国栋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沉稳。
“房子的事派人处理就行了,你单独跑一趟嘛?”
“爸。我带了一个人来,他说能治爷爷的病。”
林国栋皱眉看着自己的女儿。
“又是什么人?”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深深的疲惫,“这个月你带了六个了,一点用都没有。”
“这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的病痛你和妈都知道,他一眼就看出来,而且说得分毫不差。”
闻言,林国栋似乎来了兴趣。
“他叫什么?”
“秦阳。”
“多大?”
“看起来二十出头。”
“胡闹!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能什么?”
林国栋靠回椅背上,原本升起的那一丝兴趣也没了。
“爸!”林月月急了,“万一他真能治好爷爷的病呢?”
林国栋没说话,似乎正在考量。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米白色真丝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看起来四十岁不到的样子,气质温婉,眉眼间和林月月有七八分相似。
她把一杯参茶放在林国栋面前,然后看了林月月一眼。
“妈。”林月月叫了一声。
王淑芬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丈夫脸上。
“我在门口听见了,就让月月请的人试试吧,多一个机会总归是好的。”
林国栋看了妻子一眼,又看了女儿一眼,最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