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了电话,门铃就响了。
秦阳走过去拉开门,柳如烟站在门口。
她穿了一件素净的蓝色旗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比平时更添了几分妩媚。
秦阳以前没见过这件旗袍,应该是新买的。
“如烟,今天真漂亮。”秦阳忍不住夸了一句。
柳如烟脸微微一红,抬手捋了捋额前的碎发,那个动作竟有种少女般的羞涩。
“就会说好听的。”她轻轻嗔了一句,侧身从秦阳身边进了屋。
秦阳关上门,跟在她身后。
柳如烟一进屋就开始忙活,秦阳就坐在沙发上看着。
他和张小美谈了两年恋爱,从未见过她收拾房间。
而柳如烟却愿意给他收拾屋子、做饭,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少年不知阿姨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收拾完房子,柳如烟进了厨房忙活。
“阳阳,上次的汤味道怎么样,需不需要再淡一点?”
秦阳走过去,轻轻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腰。旗袍的面料滑溜溜的,手感很好。
柳如烟的腰很细,而且没有一丝赘肉。
“别闹,我在做饭呢。”柳如烟有些害羞。
“我就抱一会儿。”秦阳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像个撒娇的孩子。
柳如烟没再说话,低下头继续切葱花,但心跳快得像打鼓。
吃完饭,柳如烟收拾了碗筷,把厨房打扫净。
临走时踮起脚尖,在秦阳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
“阳阳,我回去了。”
说着便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秦阳摸着嘴角,他再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谈恋爱时那样。
“徒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双修?”玄衣的声音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师尊为何如此着急?”
“为师是想让你尽快提升实力,那样我才能尽快恢复肉身。”
“我明白了,师尊这是想尽快和我双修。”
“去死。”玄衣怒喝一声。
秦阳没再调戏玄衣。因为时间差不多了,他要去人了。
出了小区大门,秦阳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城南金碧辉煌夜总会。”秦阳坐进后座。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踩下油门汇入了主路车流。
夜里的青州灯火通明。
出租车开了二十分钟,到了城南最繁华的商业区。
金碧辉煌夜总会开在一条还算热闹的街上,门头很大,金色的招牌在夜色中闪闪发亮。
门口停着一排豪车,最差也是奥迪A6。
秦阳下车后,大步流星地朝大门走了过去。
门口的两个黑衣壮汉,从头到脚把秦阳打量了一遍。
地摊货的体恤衫、运动裤,这样的穷人能消费起?
“小子,来这里嘛的?”
“你不是废话吗,来这里能嘛?”
闻言,两名壮汉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秦阳刚推开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像一堵墙一样迎面砸来。
低音炮的震动从脚底板一路窜到天灵盖,五彩斑斓的灯光在头顶旋转,氛围好十足。
舞池里男男女女扭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烟草和浓浓的暧昧味道。
秦阳穿过大厅来到吧台。
“还有没有包厢?”
“这位先生,只有一间小包了。”吧台的小姐姐大声说道。
“好,我要了。”
“先生这边请。”一旁的服务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阳跟着她来到二楼包厢。
包厢不大,但装修精致。真皮沙发围着大理石茶几,墙上的大屏幕正在播放一首老歌的MV。
“先生喝点什么?”
“来两瓶年份好点的红酒。”
服务员笑容明显真诚了几分:“先生需要人陪吗?我们这边有几位新来的姑娘,长得漂亮,人也乖巧。”
秦阳想了想,点了头。
他不是来找乐子的,但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喝闷酒太扎眼而且他还要打探消息。
“好的先生,您请稍等。”
不到五分钟,两个年轻姑娘被领了进来。
一个穿黑色短裙,一个穿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笑容甜美,一左一右在秦阳身边坐下。
“哥哥第一次来我们这儿?”
左边穿着短裙的小鹿先开了口,她往秦阳身边靠了靠。
香水味扑鼻而来,是那种偏甜的少女香。
“第一次你们这里。”
“怪不得没见过哥哥,”小鹿咯咯笑了两声,“像哥哥这么帅的,来过一次我肯定记得。”
“今天人挺多的。”秦阳随口说了一句。
“周末嘛,”右边安娜给秦阳倒了一杯酒,“哥哥要是早来一会门口还要排队呢。今天刘总带了十几个人,把三楼的帝王厅给占了。”
秦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刘总?”
“就是强哥呀,”小鹿抢着说,语气里带着小姑娘对大人物特有的崇拜,“金碧辉煌的老板,城南这片谁不知道强哥的名号?哥哥你不知道?”
“强哥我自然知道。”
秦阳给两个姑娘各倒了半杯酒,举起杯子跟她们碰了一下。
他靠在沙发上,继续跟两个姑娘喝酒聊天很放松。
“哥哥,我和安娜晚上都有时间。”小鹿媚眼如丝的和秦阳碰杯。
“今天不行,我等下还有事。”
秦阳喝了一口酒。
小鹿和安娜心里有些失望,但也没办法。
“那哥哥以后可要经常来玩。”
“看你们的表现,我先去趟洗手间。”秦阳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小鹿和安娜没起疑,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等着他回来。
秦阳走出包厢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是一扇的深色木门,门上嵌着一块铜牌,刻着帝王厅三个字。
门两侧站着两个黑衣壮汉。
两人和门口的保安不同,膀大腰圆,脖子粗得像牛,领口露出青黑色的纹身,一看就是练家子。
看到江南,两个壮汉的眯着眼。
“今天帝王厅不对外开放,尽快离开。”
左边的壮汉伸出手挡在秦阳身前,声音里带着警告。
“我找里面的人有点事,不想死的就让开。”
“小子你找死。”左边壮汉一拳砸向秦阳的面门。
秦阳抬手一点,一道真气没入壮汉膛。
壮汉只觉得口像被蚊子叮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像被人拔掉了电源,身体软了下去。
另一名壮汉瞳孔一缩,想要去掏腰上的家伙。
但秦阳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又是一指点出,一道真气没入他的膻中。
连声音都没发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