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精言集团新能源板块的估值是多少吗?”
“按你们目前的布局,大概在八到十个亿之间。10%就是八千万到一个亿。”
“你用一只两千四百万的杯子,想撬一个亿的股份。”
叶瑾言盯着江禾,笑着说。
“三个月见分晓。亏了算我的。”
叶瑾言看着他。
看了很久。
“范金刚。”
“在。”
“拟一份协议。”
范金刚愣住。
“叶总?”
“按他说的来。三个月为期。三个。回报率50%为线。”
“叶总,这……”
“去拟。”
“是。”
范金刚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两个人。
叶瑾言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只青花压手杯。
在手里转了一圈。
“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吗?”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三十年前的自己。”他把杯子放下,“那时候我也是什么都没有,就一张嘴和一个脑子。”
他看着江禾。
“年轻人,别让我失望。”
“不会。”
……
协议签完。
范金刚送江禾出来。
两个人走在走廊里。
范金刚的步子比来的时候慢了一点。
“江先生。”
“嗯?”
“叶总很少当场拍板。”
“嗯。”
“上一次他这么快做决定,还是十五年前收购华盛地产的时候。”
“那次结果怎么样?”
“华盛地产现在是精言集团最赚钱的板块。”
江禾笑了笑。
“那我运气不错。”
范金刚看了他一眼。
“江先生,我多说一句。”
“您说。”
“叶总这个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既然答应了,就会给你空间。但……”
他停了停。
“他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三个月就是三个月。”
“我知道。”
电梯到了。
门开了。
江禾走进去。
转身的时候看到范金刚站在电梯口。
“范秘书。”
“嗯?”
“谢谢。”
范金刚微笑点头。
电梯门关上。
数字往下跳。
江禾靠在电梯壁上。
掏出手机。
两条微信。
第一条:
【薇薇安】:今天忙吗?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第二条:
【锁锁】:交易顺利吗?
他先回了朱锁锁。
【江禾】:没卖。了。
【锁锁】:???
【锁锁】:什么意思?
【江禾】:晚上跟你说。
【锁锁】:好吧。
【锁锁】:那晚上见。
然后回唐晓薇。
【江禾】:晚上有事,改天
【薇薇安】:又有事??你天天有事?
【薇薇安】:行吧。
【薇薇安】:那明天呢?
【江禾】:明天可以。
【薇薇安】:说好了啊!!不许放鸽子!!
【江禾】:好。
【薇薇安】:你能不能多打几个字!!
【江禾】:好的。
【薇薇安】:……
【薇薇安】:[一只猫磨刀.jpg]
江禾把手机收回兜里。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
阳光照进来。
他走出精言集团的大楼。
站在台阶上。
深吸一口气。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系统消息。
【当前资产概览】
【现金:¥9,000,000.00】
【不动产:7号楼2单元801(已赠予朱锁锁,市值780万)】
【古玩:东汉玉镯(已赠予朱锁锁,估值300万)、宋代端砚(估值800万)】
【股权:精言集团新能源板块(待定,潜在价值8000万-1亿)】
【词条:入百万、铁骨钢筋、笔落惊鸿、黄金瞳目、点石成金】
穿越第三天。
身家过亿。
三个女人。
五个词条。
还有一场三个月的豪赌。
江禾站在阳光里。
眯了一下眼。
这才刚开始。
……
精言集团大门口。
江禾刚走下台阶,还没走到路边。
就看到一个人。
是朱锁锁。
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外面搭了件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衫。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玛丽珍鞋。
扎了个低马尾。
耳朵上配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手腕上……
那只东汉玉镯,格外显眼。
她站在路边。
但不是一个人。
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
车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出头,中等身材。
一身深色西装,不太合身……
肩膀那里有点紧,裤脚有点长。
头发往后梳,用了发胶,油亮油亮的。
脸上带着一种讨好的、急切的笑。
江禾认出来了。
马师傅。
叶瑾言的司机。
在电视剧里,这个人冒充叶瑾言的身份接近朱锁锁,用挪用的公款给她买东西,骗了她很长时间。
朱锁锁一直以为他就是叶瑾言。
直到真相被揭穿。
江禾没急着过去。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那边的情况。
……
“叶……叶总。”朱锁锁站在那里,手指绞着开衫的下摆。
她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锁锁!好久不见了!”马师傅笑得很热情,往前走了一步,“我刚从公司出来,远远就看到你了。怎么在这儿?”
“我……等人。”
“等谁?”
“朋友。”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朱锁锁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深吸了一口气。
“叶总,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说你说。”
“我……我有男朋友了。”
马师傅的笑僵了。
就那么一瞬间。
然后又恢复了。
但恢复得不太自然。
嘴角的弧度还在,眼睛里的东西变了。
“男朋友?什么时候的事?”
“最近。”
“谁啊?”
“你应该认识的。”
“我认识?”
马师傅的心咯噔,笑了一下。
不太好看。
“锁锁,你知道我这段时间给你花了多少钱吗?”
朱锁锁的身体绷了一下。
“我知道。我会还你的。”
“我不要你还。”
他往前走了一步。
朱锁锁往后退了半步。
“我不要你还钱。”马师傅的声音低了下来,“我要你陪我一晚上。”
朱锁锁的脸色变了。
“叶总……”
“别叫我叶总了。”他的语气变了,从刚才的热情变成了一种压迫感,“锁锁,你想清楚。我是叶瑾言。精言集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我……”
“你那个男朋友,能有我有钱?有我有势?”
朱锁锁咬了一下嘴唇。
“这不是钱的问题……”
“什么不是钱的问题?你朱锁锁不就是看钱的吗?”
这句话像一巴掌。
朱锁锁的脸白了。
“你……”
“我说错了?那些包、那些首饰、那些衣服……你收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是钱的问题?”
朱锁锁的手在抖。
“我说了我会还……”
“我不要你还!”马师傅的声音拔高了,“我要你陪我!一晚上!你别忘了,我可是叶瑾言!你也不想你那个男朋友出什么事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东西。
不是愤怒。
是那种……“我花了钱所以你就是我的”的理所当然。
朱锁锁退到了车门旁边。
退无可退。
她的手攥着开衫的下摆,指节发白。
嘴唇在抖。
“我不会……”
“谁。”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不大。
但很清楚。
马师傅转过头。
江禾站在三步之外。
手在裤兜里。
表情很平。
“谁大言不惭,要睡我女朋友?”
马师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年轻,高,穿得普通。
“你谁啊?”
“她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