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锁。”
“嗯？”
“做我的女人。”
……
朱锁锁靠在江禾怀里。
后背贴着他的口。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好。”
江禾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脆。
“你都不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问？”
“一般人会问。”
“我不是一般人。”她偏过头看他，“你对我好。我感受得到。这就够了。”
江禾低头看向她。
月光下的朱锁锁。
没有了白天在售楼处的职业笑容。
没有了面对同事议论时的冷淡。
没有了在古玩市场时的好奇和惊叹。
只剩下一个女人。
一个很漂亮的、很疲惫的、很渴望被爱的女人。
“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
“嗯？”
“什么都可以给你。房子、钱、安全感。但有一样，我做不到。”
朱锁锁的睫毛动了动。
“什么？”
“我会有其他女人，可能不止一个……”
屋子安静了。
朱锁锁没有推开他。
没有变脸。
没有质问。
她笑了。
“我知道。”
“你不惊讶？”
“有钱、有颜。”朱锁锁伸手捏住江禾的下巴，“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生活又不是电视剧。”
她顿了一下。
“不过我还是挺惊讶的。”
“惊讶什么？”
“你会这么坦白地告诉我。”
“不想骗你。”
“嗯。”朱锁锁把脸靠回他口，“那就不骗。”
江禾低头。
“手给我。”
“嘛？”
“送你个东西。”
朱锁锁把手伸出来。
江禾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只玉镯。
今天在古玩市场淘的那只东汉玉镯。
玉质温润，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他把镯子套在她的手腕上。
刚刚好。
朱锁锁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玉镯。
“这个值三百万。”
“嗯。”
“你就这么送人？”
“钱没了可以再挣。”他看着她，“换你开心就行。”
朱锁锁盯着那只玉镯。
月光照在玉面上，折出一小片柔光，映在她的手腕内侧。
她抬起头。
踮起脚尖。
又吻了上去。
这次比刚才深。
比刚才久。
江禾一只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
把她抱了起来。
公主抱。
朱锁锁搂着他的脖子，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去房间？”
“不去。”
他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
月光。
城市的灯火。
远处的车流。
近处的星空。
“美景、美月。”他低头看着她，“配佳人。”
朱锁锁的脸红了。
“你……”
她没说完。
江禾将她转了个身。
朱锁锁双手贴在落地窗上。
弓起腰……
……
清晨。
手机响了。
江禾是被铃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铺了一地。
旁边，朱锁锁侧躺着。
头发散在地板上……
他们昨晚没有睡床上，就睡在客厅的地板上。
他把自己的外套垫在她身下，她的裙子盖在两个人身上。
她还在睡。
睫毛很长。
呼吸很轻。
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
像在做一个不错的梦。
手机还在响。
江禾轻轻起身，拿起手机。
陌生号码。
“喂。”
“您好，请问是江禾先生吗？”
男声。
中年。
很客气。
那种职业性的客气。
“我是。”
“江先生您好，我是精言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范金刚，范秘书。”
范金刚。
江禾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
《流金岁月》里的人物。
叶瑾言的秘书。忠心耿耿，办事利落，是叶瑾言最信任的人。
“范秘书。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叶总听说您手上有一只明代永乐年间的青花压手杯……”
消息传得够快的。
昨天下午在古玩市场的事，估计当天晚上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叶总对这件藏品非常感兴趣，想跟您当面聊聊。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出价多少？”
电话那头没声了。
不过，也就那三四秒。
“叶总的意思是，两千四百万。当然，具体的价格可以面谈。”
两千四百万。
四百块买的。
回报率……六万倍。
不亏。
“什么时候？”
“如果您方便的话，今天上午十点，精言集团总部。我派车来接您。”
“不用接。我自己去。地址发我。”
“好的。那江先生，上午见。”
挂了。
江禾放下手机。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
朱锁锁醒了。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谁的电话？”
“精言集团的。那只青花压手杯有买家了。出价两千四百万。”
朱锁锁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两千四百万？？”
“嗯。”
“你昨天花四百块买的那个？？”
“嗯。”
她张了张嘴。
合上。
又张开。
“你……你这赚钱速度……”
“运气好。”
“运气好能好成这样？？”
江禾没解释。
“买家是叶瑾言。精言集团的。约了上午十点见面。你要不要一起去？”
朱锁锁的表情变了。
她低下头。
手指在地板上画了着。
“我不去了。”
“怎么了？”
“没什么。我……我上午有点事。”
江禾听得出来。
她的语气变了。
从刚才的惊讶和兴奋，变成了一种刻意的平淡。
但他没有说什么。
甚至说，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叶瑾言。
准确地说，是叶瑾言的司机，马师傅。
在电视剧里，朱锁锁曾经被马师傅骗过。
对方冒充叶瑾言的身份接近她，用挪用的公款给她买了很多东西。
她以为对方就是叶瑾言。
殊不知，
只是一场骗局。
“没事。”江禾说，“你去忙你的。”
朱锁锁抬头看了他一眼。
发现江禾的表情很平。
没有追问，没有怀疑。
就是很自然地接受了她的“有事”。
让她感到舒服。
“那你……小心点。”
“嗯。”
她站起来。
开始找衣服。
裙子皱了。
她抻了抻，穿上。
昨晚的帆布鞋还在门口。
她弯腰穿鞋的时候，江禾从后面走过来。
手搭在她的腰上。
顺带，还有钥匙。
“锁锁。”
“嗯？”
“晚上见。”
她回头看着他。
“晚上见。”
她走了。
门关上之后，江禾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阳光照在地板上。
他们昨晚躺过的位置，地板上还有一点温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
“系统。”
【在。】
“词条抽取。”
【剩余每抽取次数：1/1】
【是否抽取？】
“抽。”
面板闪了闪。
跳出：
【点石成金】
下方说明：
【效果：获得顶级商业直觉。能够精准判断任何商业的潜力、风险和最优时机。通俗地讲，你投什么，什么就赚。】
江禾看着这个词条，点石成金。
加上之前的笔落惊鸿、黄金瞳目……
现在的他，不光能写、能鉴、还能投。
这三样加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江禾换了身衣服。
出门。
去见一见这位身家过亿的叶总，叶瑾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