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霓裳!”
她手忙脚乱地披上衣服,对陈浮生低声道:
“快,躲起来!”
陈浮生刚想问躲哪里,就被柳寒烟一把推到了床底下。
砰!
洞府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走了进来。
此女容颜绝美,和柳寒烟不相上下。
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柳寒烟冷得像冰,这女子却热得像火。
尤其那身材,,腰细腿长,简直能把人的魂勾走。
“寒烟姐姐,你怎么还睡着?都上三竿了。”
云霓裳一屁股坐在床边,四处打量。
陈浮生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出。
“昨晚修炼太晚,刚想补个觉。”
柳寒烟面色如常,淡淡道。
“是吗?”
云霓裳忽然凑近了柳寒烟,在她身上嗅了嗅。
“姐姐身上……怎么有男人的味道?”
柳寒烟脸色微微一僵。
“休要胡说,本座洞府中哪来的男人。”
“是吗?”
云霓裳狐疑地又嗅了嗅,忽然笑起来:“看来是我闻错了。”
她话锋一转,道:
“姐姐,你知道我师父让我去历练的事吗?”
“听说了,要你去三年。”
柳寒烟秀眉微蹙:
“不过我不建议你去。”
“为什么?”
“外面现在太乱了,魔道那边蠢蠢欲动,你去太危险。”
“所以才要去啊,不然怎么突破?”
云霓裳大大咧咧道。
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
“姐姐,我听说你在找纯阳圣体的男子?”
柳寒烟脸色大变。
“你听谁说的?”
“这你就别管了。”
云霓裳咯咯笑起来:
“看来是真的了,姐姐,你那劫气还能压多久?”
柳寒烟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三个月。”
“那姐姐要不要我帮你去找啊?”
云霓裳眼睛亮晶晶的:
“我去给你找个特别俊的!”
柳寒烟冷淡道:“不必了。”
“为何?”
“本座已经找到了。”
“谁?”
“你不认识。”
柳寒烟没有多说。
云霓裳撇了撇嘴,站起身来:“行吧行吧,既然姐姐不愿说,那我也不问了……”
话没说完,她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前跌去。
“哎呦!”
她扑倒在床上,正好对上了床底下陈浮生那惊恐的眼神。
“……”
“……”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住了。
片刻后。
云霓裳猛地站起来,指着床底下尖叫道:“姐姐!你床底下有个男人!”
柳寒烟:“……”
陈浮生:“……”
这下完了。
……
……
“所以,他就是你找到的纯阳圣体?”
云霓裳双手抱,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陈浮生。
此刻陈浮生已经被从床底下揪出来了。
他站在柳寒烟身边,低着头,不敢看云霓裳。
“是。”
柳寒烟见瞒不住了,索性大方承认。
云霓裳围着陈浮生转了两圈,啧啧称奇:“姐姐,你这眼光……找了个杂役弟子?”
她一眼就看出了陈浮生的身份。
柳寒烟冷哼一声:“杂役弟子又如何,他能助我化去劫气。”
“那可不一定。”
云霓裳笑起来,忽然伸手朝陈浮生的膛摸去。
“放肆!”
柳寒烟一掌拍开她的手,冷冷道:“云霓裳,他是本座的夫君。”
“夫君?”
云霓裳惊讶地张大嘴巴:“姐姐,你认真的?”
“自然。”
“可他就一个杂役……不对!”
云霓裳忽然凑近了陈浮生,在他身上嗅了嗅。
片刻后,她的脸色变了。
“龙……龙脉?”
柳寒烟脸色微变,没想到被她直接看出来了。
云霓裳震惊地看着陈浮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居然身怀龙脉!”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换上了一副笑脸。
“陈浮生是吧?我叫云霓裳,飞星宗大长老的弟子,按照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师叔。”
“见过师叔。”
陈浮生恭敬行礼。
“别叫师叔,叫姐姐就好。”
云霓裳嘻嘻笑着,故意朝他挤了挤眼睛。
柳寒烟眉头皱起,冷冷道:“你若无事便出去,本座还要教导他修行。”
“别急着赶人啊,我对他也挺有兴趣的。”
云霓裳眼珠子转了转,道:“姐姐,刚才你说他是你夫君,那你们行过夫妻之礼了?”
柳寒烟咬牙点头。
“那就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云霓裳笑得像只小狐狸。
“你说什么!”
柳寒烟腾地站起来,气腾腾地瞪着云霓裳。
云霓裳一点不怂,反而笑道:
“姐姐你别急啊,我说真的。
你想啊,你的劫气最少还要三次才能化去,但化去之后呢?
你可知道太阴之体一旦中和纯阳之气,若是不能彻底调和,反而会留下暗伤。”
她顿了顿,继续道:
“我得了一门功法,名叫‘阴阳和合诀’,正适合你们这种情况。
但修炼此功法,需要一男二女……”
“住口!”
柳寒烟气得脸都红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云霓裳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云霓裳一点也不尴尬,反而看向陈浮生:“喂,小家伙,你愿不愿意?”
陈浮生:“……”
他有点懵。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刚和师尊发生了关系,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师叔要一起?
他虽然憨厚,但也知道这种事不能乱答应。
“云霓裳,你再胡说八道,休怪本座不客气。”
柳寒烟面色冰冷,手中已经凝聚出了一道冰剑。
云霓裳见状,连忙后退两步,摆手道:
“好好好,当我没说。
不过姐姐,你得尽快了,三个月时间可不多。”
说完,她朝陈浮生抛了个媚眼,扭着纤腰离开了。
洞府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陈浮生小心翼翼地看着柳寒烟:“夫人……这……”
“别理她!”
柳寒烟冷哼一声,道:
“此女修炼的是合欢功法,骨子里就是个蹄子,你以后少和她接触。”
“是。”
陈浮生点点头。
“行了,我们继续。”
“啊?继续什么?”
“你说呢?”
柳寒烟美眸含春,红唇轻启道:“刚才被那蹄子打断了,咱们继续修炼。”
说完,她又褪去了道袍。
……
……
三后。
陈浮生和柳寒烟并排盘坐在蒲团上。
这三,柳寒烟每都会和他双修一次,每次至少一个时辰。
经过三次双修,柳寒烟的劫气已经化去了七七八八,只剩下最后一缕。
反倒是她自己越发贪恋此事,找各种理由和陈浮生双修。
比如刚才,她说她体内灵力紊乱需要调和,于是又把陈浮生拉到床上折腾了一番。
现在她面色红润,眼中媚意都快溢出来了。
“夫人,您感觉如何?”
陈浮生问道。
“好多了……”
柳寒烟满意地点头。
不只是劫气,连带着灵都提升了一丝。
虽然不多,可她感觉到了,是往好的方向在变。
她现在看陈浮生,是越看越顺眼。
“浮生,等下随我去事务堂,我让人把你调进内门。”
“是,夫人。”
两人换好衣服,走出洞府。
一路上,遇到的宗门弟子纷纷朝柳寒烟行礼,同时好奇地打量着跟在她身后的陈浮生。
不多时,两人来到事务堂。
执事长老是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名叫赵昆,筑基修为。
他见到柳寒烟过来,连忙起身行礼:“见过首座大人。”
“免礼。”
柳寒烟直接道:“本座今要办一件事,你把他的身份令牌改为内门弟子。”
她指了指身后的陈浮生。
赵昆愣了一下,看了看陈浮生,一眼认出他。
“首座大人,此人不是后山的杂役弟子吗?他的灵……”
“本座知道。”
柳寒烟打断他:
“他虽为劣灵,但肉身天赋异禀,本座准备收他为座下弟子。
怎么,你有意见?”
赵昆脸一苦。
说实话,按照规矩,杂役变内门,这可是天大的违规。
可开口的是柳寒烟啊。
飞星宗虽然有宗主,但宗主的实力还不如柳寒烟呢。
在飞星宗,柳寒烟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人。
“属下这就办。”
赵昆不敢怠慢,连忙给陈浮生办理手续。
很快,一枚青铜令牌被交到了陈浮生手中。
“这是内门弟子的令牌,凭借此令牌可以去藏经阁领取基础功法,还可以领取月俸……”
赵昆交代着各种注意事项。
陈浮生接过令牌,心中一喜。
这就算是入了内门了,以后他就能正大光明修炼了!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
“浮生哥!”
陈浮生回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只见门口站着一男一女。
女子穿着一身内门弟子的白色长袍,五官精致,气质温婉,约莫十七八岁年纪。
男子年纪稍大,二十出头,长相俊美,手上拿着一柄折扇。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陈浮生青梅竹马的妹妹,姜晚晴。
三年前,姜晚晴被测出良品灵,被飞星宗收为内门弟子。
而陈浮生却因为劣灵,只能在外门当杂役。
这三年,陈浮生经常偷偷去看她,每次都给她带吃的。
但后来,姜晚晴就越来越疏远他了,直到彻底不见他。
“晚晴?”
陈浮生愣愣地看着她,心中一痛。
姜晚晴身边那个俊朗男子,轻蔑地扫了陈浮生一眼,淡淡道:
“晚晴,你认识这杂役?”
陈浮生身上的杂役服还没换下来呢。
姜晚晴脸上的惊喜慢慢消失了。
她看着陈浮生,有些尴尬道:“嗯……他是我以前同村的。”
“同村的?”
那俊朗男子嗤笑一声,道:
“晚晴,你现在可是内门弟子,是上品灵的天才,怎么能和杂役有来往呢?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姜晚晴低下头,没说话。
陈浮生心中一沉。
柳寒烟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忽然踏前一步,挡在了陈浮生面前。
“说完了?”
她冷冷地看着那俊朗男子。
那俊朗男子脸色一变,连忙行礼:“见过首座大人。”
“你叫什么?”
“回禀首座大人,弟子叫白展云。”
“哦,白展云。”
柳寒烟淡淡道:“以后见到陈浮生,记得叫师兄。”
“师兄?”
白展云愣住了。
姜晚晴也愣住了。
“首座大人,他只是一个杂役……”
“闭嘴!”
柳寒烟冷声道:
“从今天起,陈浮生是本座的弟子,内门弟子。
你觉得他没有资格做你师兄?”
白展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开什么玩笑,首座的弟子,别说让他叫师兄了,就算是叫师叔都绰绰有余!
“弟子不敢……”
白展云连忙低头认错。
姜晚晴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陈浮生,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陈浮生没有看她。
他心中还回荡着刚才她说的那句“以前同村的”。
原来在她心里,他只是同村的。
“走吧。”
柳寒烟拉着陈浮生,直接离开了。
留下姜晚晴站在原地,脸色复杂。
……
……
回去的路上,柳寒烟忽然问道:“你和她什么关系?”
陈浮生沉默了一会儿,把以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柳寒烟听完,冷哼一声:“此女若是知道你身怀龙脉,怕是要后悔死。”
“夫人,您说笑了。”
陈浮生苦笑。
姜晚晴现在可是内门天才,上品灵。
他这点东西,人家未必看在眼里。
回到洞府后,柳寒烟忽然凑近他,红唇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夫君,刚才在事务堂,我替你教训那白展云,你是不是得感谢我?”
陈浮生一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脸无奈:“夫人,不是才……”
“那是修炼,现在是享乐。”
柳寒烟媚态尽显,拉着他往床上走。
“等等,夫人,我还有话问您。”
陈浮生赶紧开口:“那个,姜晚晴身边那个男的……”
“小角色罢了,不用理会。”
“哦。”
“还有一个问题。”
陈浮生挠挠头:“夫人,您之前说要双修三次,可现在……”
三次早都满了。
柳寒烟脸一红,咬着下唇道:“本座又没说只三次。”
陈浮生:“……”
就在这时,洞府外又传来了云霓裳的声音。
“姐姐,你们在里面吗?”
柳寒烟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姐姐,你们在里面吗?”
洞府外,云霓裳的声音又甜又软。
柳寒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咬着银牙,低声道:“这蹄子又来了!”
陈浮生也有些头疼。
这三天,云霓裳天天往这儿跑,每次来都要调戏他一番。
偏偏她是大长老的弟子,柳寒烟也不好真的把她打出去。
“姐姐,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呀,我有正事!”
云霓裳又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