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牢牢抓着我的代驾马甲,沈曼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车厢内的温度直线攀升,高档车载香水的气味完全被她身上的玫瑰香气盖了过去。
温热的呼吸直接扑打在我的脖颈处,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流热度。
我咽下唾沫,我原本想要躲避家里的暧昧才跑出来接单,谁知道直接撞进了这个女人的盘丝洞。
刚灭的火,这就又燃起来了。
我偏过头看着她冷艳的侧脸。
“沈小姐,松手。”我咬着后槽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冷硬,“我是代驾,只管开车,不提供其他服务。”
沈曼发出一声满不在乎的轻哼,她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扯着我的衣角。
她将整个身子都靠了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极点。
她扬起精致的下巴冷笑:“我就不想放手,你要怎么样。”
零距离,真真切切的零距离,都这样了。
我一个四十五岁的大老爷们,被一个年轻富婆堵在车里这么挑衅,要是还能忍得住,那就真的是出家当和尚了。
我猛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粗糙的掌心贴上她细腻的脸庞,我直接低头狠狠压了过去。
我的嘴唇直接撞上她的红唇。
是你先惹我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又不是苏小小,咱俩更不是第一次。
唯一的区别就是,沈曼这一次,意识非常的清晰。
沈曼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她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她的双臂直接缠上我的脖子,她的手指进我的短发里用力抓紧。
我们在保时捷狭窄的驾驶座上疯狂纠缠,两人的呼吸完全交织在一起,真皮座椅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沈曼回应得极为热烈,她毫不掩饰自己对这种狂野方式的喜爱。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去,这件高定西装的面料滑不溜手,我稍微用力就将西装外套扯开了大半,里面那件领口极低的黑色内搭就跟不存在一样。
沈曼被我勒得喘不过气来,她用力拍打我的肩膀。
我稍微松开了一些力道,两人分开时都大口喘着粗气。
“去……我房间。”
这句话让我更加控制不住动作。
我立刻推开车门下车,我绕过车头大步走到副驾驶那边,一把拉开车门,俯下身子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
沈曼顺从地靠在我的口,她身上的玫瑰香气飘进我鼻子里。
我抱着她穿过安静的地下车库,直接来到一楼的客厅。
一整层高档装修的大别墅展现在我眼前。
智能灯光随着我们的脚步自动亮起,这里没有任何多余的隔断。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黑白灰的极简装修风格,冷色调的大理石地板倒映着顶灯的光芒。
各种高档家具摆放在中央,远处的酒柜里摆满了整墙的红酒。
但这里太空旷了,没有任何生活气息,冷清的让人觉得不自在,这种环境和城中村那间出租屋简直是两个极端。
我抱着她来到客厅,我的目光随意扫过那张巨大的大理石茶几。
我的脚步硬生生停在原地,我的身体僵硬。
茶几上放着一个黄色的外卖袋子,那就是几天前我第一次来这里送的外卖。
还是个加急的单子。
里面装着一盒避孕套。
那一夜的荒唐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一直以为那个东西是她买给别的野男人用的。
我皱起眉头,口闷闷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把沈曼放了下来,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沈曼皱起眉头,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突然的情绪变化。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向茶几,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沈曼眼底闪过笑意,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茶几旁,她一把抓过那个黄色袋子直接撕开。
一个蓝色的四方盒子掉了出来,外面的透明塑封完好无损,本没有任何拆开过的痕迹。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沈曼走回我面前,她将盒子拍在我的膛上。
她扬起下巴冷笑:“这东西可都没拆呢,我还没用。”
我直接开口说道:“东西买来,不就是用的吗。”
沈曼的身体靠了过来:“你是不是以为,买来是给我自己用的。”
我满脸疑惑地反问:“难道不是吗?”
沈曼走到沙发前坐下,她扯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扔在一边,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
她揉着眉心开口解释:“这是给我那个助理买的,她前几天认识了个不靠谱的男人,我劝不住她,只能给她准备这个,怕她搞出事情来吃大亏,结果晚了一步,她本没带走,被那骗了身子还骗了钱。”
我看着那个未拆封的小方盒,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沈曼勾起红唇,她用手指挑开盒子表面的透明塑封,她拿出一枚方形的小包装,她将那个小包装按在我的肌上。
“不过没关系……”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哑得要命,“今晚,刚好用得上。”
草!
理智这东西,果然不值钱。
我大步上前,我双手直接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我大步走向最里面的那扇木门。
我抬起脚用力踢开主卧的大门,木门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巨大的圆形软床占据了卧室大半的空间,我将她用力扔在柔软的床铺上,我没有任何犹豫。
沈曼尽情的释放着自己,而我也是一样,今天本就火气很大,确实是需要极力的灭火。
又是尽情释放的一个晚上,又是一个难忘的夜晚,又是一个不知道多少次的夜晚。
直到最后两人都脱了力,在一片凌乱的狼藉中沉沉睡去。
……
再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早晨明亮的太阳照在我的脸上,我在这张巨大的双人床上睁开眼睛。
浑身的肌肉都泛着酸痛,昨晚完全没顾及身上的伤势,这么激烈的夜晚。
很有可能伤口又复发了。
我望向我的身旁,这一次,沈曼竟然还躺在我的身旁。
卧室的地板上散落着破烂的代驾马甲和被撕裂的黑色内搭,昨晚的疯狂程度可见一斑。
就在我刚准备起身去弄点水喝的时候。
“嗡嗡嗡——”
扔在床头的手机突然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铃声在死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接起电话的那一刻,我还不知道。
就是这通不到一分钟的电话,彻底把我拽入了一个未知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