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伴随着手机软件准时响起的“叮”声提示,最后一份外卖终于送达。
我跨在小电驴上,摸出红塔山叼在嘴里,“咔哒”一声点燃。
吐出一口烟圈,整个人难得放松下来,这月那一万块房租交完还剩六千,只要不乱花,省吃俭用可以用一段时间。
手里有点钱,我也不用像之前这么卷,能够每天回家吃晚饭,也让我感觉非常的温馨。
不过,一想到昨晚刚被我狠狠收拾了一顿的黄毛,我眉头又皱了起来。
那小子是房东亲弟,平时横行霸道惯了,这口恶气他绝对咽不下。
小小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单独待在城中村那种破出租屋里,简直就是羊入虎口,我必须得赶紧回去守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苏小小的名字。
我毫不犹豫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立刻传来苏小小恐慌的声音,她的带着哭腔:“姐夫你快回来!他们在撞门!我害怕!”
背景音极其嘈杂,单薄的铁门发出沉重撞击声。
紧接着就是黄毛极其嚣张的叫骂声:“赶紧开门!臭婊子,你快把你姐夫叫回来,今天不把钱拿出来,老子把这房子给拆了,你们俩都别想好过!”
我拿着手机大声交代:“小小,你听我说,你把房门反锁好,躲在里面不要出来,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启动电动车,以最快的速度穿梭在城市的街道上。
只用了不到十分钟,我就冲进了城中村那片坑坑洼洼的巷子。
快到楼下时,我连车钥匙都没拔,大步冲进昏暗楼道。
我两步并作一步,跨上台阶冲到二楼的走廊。
风韵犹存的房东王姐今天专门换上了一件修身的黑色短袖,那傲人饱满的曲线快要把布料撑破。
她慵懒地倚靠在铁栏杆上,手里夹着一细长的女士香烟,白雾在她的红唇边不断缭绕。
她身旁站着那个狐假虎威的黄毛,这小子今天的造型极为夸张滑稽,全身上下缠满了厚厚一层劣质白绷带。
从脖子部一直缠到脚踝,除了那双绿豆般的眼睛外加一张嘴,外面什么都没露出来,活脱脱一个刚从金字塔里挖出来的木乃伊。
黄毛眼尖,一眼就瞥见我从楼梯口走上来,他原本还在用力踹门的右脚立刻收了回去,这小子仗着有王姐在场给他撑腰,立刻感觉自己又行了,他飞快从王姐身后跳出来,单手叉着腰右腿疯狂抖动。
他伸手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的,终于敢出来了,你看看把老子打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今天没十万块钱医药费这事绝对过不去,你要是拿不出钱,今天就给老子滚出房子。”
很明显,他们就是来讹钱的。
王姐站在旁边并没有出言制止她弟弟的撒泼行为,她猛吸了一口烟,把白色的烟灰随意弹在走廊上。
那双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在她的认知里,我就是个为了生活四处求人的底层苦力汉子,只要稍微施加一点压力我就会跪地求饶。
我本没有理会黄毛那聒噪的叫嚣,停在距离黄毛不到半米的位置,目光直接越过那个跳梁小丑锁定在王姐那张化着精致浓妆的脸上。
我语气平缓,完全没有任何畏惧退缩的意思:“王姐,你最好先问问你这个宝贝弟弟,昨天带着两个混混把小小堵在死胡同里,到底想什么龌龊事,这件事,如果我报警,你这个弟弟绝对要去蹲大牢。”
黄毛听到我这番话明显慌了神,他往后退了半步强作镇定扯着脖子大喊:“你放屁!老子……老子那是找她探讨人生!”
我把冷冽的视线转回黄毛身上,我微微往前探出半个身子拉近我们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
我冷哼一声。
“探讨你大爷,你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绷带,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拆了。”
话音刚落我向前重重踏出一步,那一股气势,再加上之前就有被打的阴影,黄毛直接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黄毛反射般地往后缩去,他连半句狠话都憋不出来,只剩下一副怂包的窝囊样。
王姐看着自己亲弟弟,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做派,眉头不自觉的皱紧。
但她并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胡搅蛮缠,王姐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
这次她看我的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媚眼之间,竟然还多了一丝妩媚。
王姐嘴角往上扬起一个弧度,她夹着香烟的手指在半空中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虚点了两下我的口。
她红唇轻启:“陆哥,今天算我弟弟不懂规矩,造成了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咱们也别惊动警察了。”
说完这句话,她连看都没多看黄毛一眼,踩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扭着水蛇腰大步朝楼梯口走去。
黄毛见最大的靠山走了,哪还敢多停留半秒钟,他还不忘拖着那一长串的白色布条,跟在王姐屁股后面跑得比受到惊吓的兔子还要快。
直到确认那对难缠的姐弟彻底走下楼梯走远,我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得到放松。
我转过身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钥匙进门锁,用力转动两圈推开那扇铁门。
我刚跨进屋子反手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上,里屋那扇木门被人从里面用力地拉开。
苏小小看到是我毫发无损地站在客厅中间,积压在心底的恐慌与委屈在这一刻全面爆发,晶莹的眼泪从她的脸颊滑落。
她本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去顾忌我们之间姐夫与小姨子的伦理界限,她直接冲过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双手用力勒住我的腰腹,她生怕一松手我就会凭空消失。
苏小小今天在家里只穿着一件材质单薄的白色居家纯棉衣服,她那柔软娇弱的身躯毫无缝隙地完全贴合在我的膛上。
盛夏时节,我身上的衣服同样少得可怜,我能明显感受到她因为剧烈后怕而不断起伏的口,那两团极具青春气息,哪怕隔着布料,我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她身上那股属于清纯少女,独有的清香,毫无保留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双手僵持在半空中,本不知道该放在哪个位置才算合适。
。
我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啊,天天来这出,铁打的罗汉也扛不住这温柔乡。
我的下腹部猛地绷紧,本无法掩饰的强烈生理反应,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苏小小的声音依旧颤抖:“姐夫,你也被吓坏了吧,心跳的怎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