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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

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

作者:一文不值的赵无极 分类:历史古代 时间:2026-06-29

男女主人公是苏言的热门网络小说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是著名作者一文不值的赵无极的最新佳作。寒风刮过破旧的弄堂。胡捕头手里的官刀,离苏言的鼻尖只有半寸。刀刃上甚至能映出苏言那双漆黑冷漠的眼睛。换做平常的穷酸书生,这会儿早就吓得双腿打颤,跪地求饶了。但苏言没有退。他甚至还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脖...

01精彩节选

寒风刮过破旧的弄堂。

胡捕头手里的官刀,离苏言的鼻尖只有半寸。

刀刃上甚至能映出苏言那双漆黑冷漠的眼睛。

换做平常的穷酸书生,这会儿早就吓得双腿打颤,跪地求饶了。

但苏言没有退。

他甚至还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脖颈差点主动贴上那锋利的刀刃。

胡捕头手腕一抖,硬生生往后缩了半寸。

他是个在街头混成精的老油条,人他敢,但一个在册的秀才,麻烦太大。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沾这身腥。

“小子,你有种。”

胡捕头咬着后槽牙,把刀稍微往下压了压。

“但今天你就算骨头再硬,这屋子你也保不住!”

他一把夺过旁边衙役手里的文书,抖得哗啦作响。

“县太爷的批条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这老东西一死,地契无后人继承,直接充公!”

苏言瞥了一眼那张盖着红印的纸,突然笑了。

笑声里透着三分讥讽,七分看傻子的怜悯。

“胡捕头,大字不识几个就敢出来脏活,县衙没人了吗?”

胡捕头眼睛一瞪。

“你骂谁没文化!”

苏言指着那张文书,慢条斯理地开口。

“大雍律法户婚卷,第三十七条。”

“民户绝嗣,田产确需充公者,需由县衙上报州府。”

“州府核准后,发下朱批红头文书,方可收归官有。”

苏言的声音不大,字字句句却掷地有声。

前世为了考公,他把各种法条背得烂熟于心。

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后,这大雍朝的律例在他脑子里,就跟现代刑法一样清晰。

他伸出一手指,点了点胡捕头手里的纸。

“你这张纸上,盖的是县衙签押房的内堂私印。”

“没有州府的朱批,也没有正堂的官印。”

苏言抬起眼皮,目光如刀。

“拿着张伪造的私衙条子,就敢来强占民宅,谁给你的狗胆?”

胡捕头被这连珠炮般的律条砸得有些发懵。

他常年拿这套糊弄老百姓,哪知道今天撞上个懂行的硬茬。

旁边的钱掌柜见势不妙,赶紧凑上前来打圆场。

“哎哟,苏秀才,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呢。”

他挺着个大肚子,笑眯眯地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

“这老头又不是你亲爹,你不过是个借住的。”

“这十两银子你拿着,换个好点的地方住,咱们和气生财嘛。”

软硬兼施。

这是古代商贾勾结官府最常用的套路。

苏言看着那锭银子,冷笑一声。

“钱掌柜,你的钱烫手,我怕拿着折寿。”

钱掌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这书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雍律刑律卷,贼盗篇。”

苏言双手拢在袖子里,像个没有感情的普法机器。

“商贾暗通县衙胥吏,伪造文书侵夺生员私产。”

“按律,主犯绞监候,秋后问斩。”

他看着钱掌柜瞬间惨白的胖脸,嘴角勾起一抹幽冷的弧度。

“从犯流放三千里,家产尽数抄没。”

咕咚。

钱掌柜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银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少在这儿信口雌黄!”

胡捕头见金主被镇住了,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他粗暴地推开钱掌柜,大声咆哮。

“这屋子里死的老头,是个连户籍都没有的流民!”

“你这弃子也是个黑户!什么生员私产,老子查了户籍册,本没你们的名字!”

这是他们最大的底气。

一个京城国公府丢出来的弃子,谁会给他上户口?

苏言像看一样看着胡捕头。

他慢吞吞地从怀里摸出一块磨得发亮的木牌。

“看清楚了,这是白鹿书院和县学联发的秀才腰牌。”

“大雍朝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凡中秀才者,学籍即户籍。”

苏言把腰牌在胡捕头眼前晃了晃。

“陈伯虽然没有户籍,但这破茅屋,十八年来一直是我在住。”

“这里,就是我苏言的私产。”

胡捕头看着那块刻着“苏言”二字的木牌,额头上终于冒出了冷汗。

大雍朝重文轻武,秀才虽然没官职,但见县令不跪,也不能随意动刑。

要是真把事情闹大,上面追查下来,他这个小小的捕头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弄堂外,不知什么时候聚了些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大家平时没少受胡捕头的窝囊气,此时听苏言引经据典把官差怼得哑口无言,都开始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声传入胡捕头耳朵里,像针扎一样难受。

钱掌柜擦着额头的汗,拉了拉胡捕头的袖子。

“胡爷,要不……今儿就算了?这小子邪门得很。”

“算个屁!”

胡捕头一把甩开钱掌柜的手,眼睛已经因为愤怒憋得通红。

在这个穷县城里作威作福惯了。

今天要是被一个毛头小子几句话吓退,他以后还怎么在街面上混?

更何况,钱掌柜可是私下里给了县太爷五百两雪花银。

这差事要是办砸了,县太爷能扒了他的皮!

“苏言,你别给脸不要脸!”

胡捕头彻底失去了理智,脸上的横肉疯狂颤抖。

他一挥手,周围几个拿着水火棍的衙役立刻将包围圈缩小。

“老子今天就是要把这屋子拆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苏言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可以试试。只要你今天敢动这屋子一块砖。”

他指了指胡捕头头上的官帽。

“我保证,你这颗脑袋,明天就会挂在城门楼子上。”

极度的狂妄!

极度的嚣张!

一个穷酸秀才,竟然敢当众威胁县衙的捕头!

胡捕头被气笑了。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法治?规矩?

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武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呛啷!”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胡捕头双手紧紧握住官刀的刀柄,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刀刃在寒风中划过一道银光,再次对准了苏言的口。

他满脸狰狞,唾沫星子横飞。

“律法?”

“在这县城里,县令老爷的话就是王法!”

周围的街坊邻居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往后退去,生怕溅一身血。

钱掌柜也吓得捂住了眼睛。

刀锋冷冽。

气扑面。

但苏言没有退。

不仅没退,他那张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猎物终于落入陷阱的嘲弄。

他顶着那锋利的刀尖,声音轻得像一片落雪。

“很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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