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变鸭,被疯批死对头娇宠了
重生变鸭,被疯批死对头娇宠了的主角是楚灵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迟穗儿。原本以为从那间充满黑历史的密室出来,叶绝这疯子的情绪能稳定点,结果楚灵潇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这野痞糙汉似乎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养成开关,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打扮欲中。“冥一,把本座前些子从南海商盟...
01精彩节选
原本以为从那间充满黑历史的密室出来,叶绝这疯子的情绪能稳定点,结果楚灵潇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这野痞糙汉似乎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养成开关,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打扮欲中。
“冥一,把本座前些子从南海商盟那里收缴的鲛人丝拿过来。”叶绝大马金刀地坐在软榻上,大手拎着楚灵潇的后颈肉,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打量待宰羔羊的兴奋。
楚灵潇预感到不妙,拼命挥动着翅膀,嗓子里发出极其抗拒的哀鸣:“嘎!嘎嘎!”你个死变态,又想玩什么花样?老娘警告你,别动手动脚!
片刻后,冥一抱着一叠五颜六色、甚至还带着蕾丝边的迷你小衣服走了进来。他低着头,那张平时人不眨眼的魔将老脸,此刻憋得通红,整个人像是随时要原地自爆。
“帝尊,这是按照您的吩咐,找魔域最好的绣娘连夜赶出来的。”冥一的声音在发抖,“有……有粉色的碎花小裙,还有这件带着兔耳朵的肚兜。”
楚灵潇看着那件粉红色的蕾丝小裙子,整只鸭子都彻底石化了。她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三千天雷齐刷刷劈过。
粉色?裙子?兔耳朵?
“叶绝!你个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老娘以前在逍遥宗是什么身份?”楚灵潇在内心疯狂咆哮,羽毛立起。她可是堂堂小师叔,是九洲大陆无数剑修心中的高冷女神,现在这男人竟然要让她穿这种羞耻度爆表的玩意儿?
“来,潇潇,试试这件。”叶绝压听不见她的心声。他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极其粗鲁地把楚灵潇按在腿上。
“唔!”楚灵潇两眼翻白。叶绝的动作半点不温柔,活像是要把她整只鸭子塞进一个小口袋里。那鲛人丝极薄极韧,贴在羽毛上滑溜溜的,却让楚灵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叶绝皱着眉头摆弄了半天,还不时评价几句:“这件腰围紧了点,你最近是不是灵石吃多了?怎么胖了一圈?”
“嘎!”楚灵潇反嘴就咬。你才胖!你全家都胖!老娘这是在长身体,这是本源神力充盈的表现!
“别闹,这件粉色的确实适合你。”叶绝不顾她的反抗,甚至还亲手给她系上了一个硕大的蝴蝶结。他拎起穿好裙子的白鸭子,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邪笑。
那种野痞的笑容在楚灵潇眼里简直就是恶魔的嘲讽。她看着水镜里的自己,一只白生生的鸭子,穿着粉色蕾丝裙,背后还顶着两个晃晃悠悠的兔耳朵。
“哈哈哈哈!”叶绝笑得腔震动,原本阴郁的眼神瞬间被一股子看戏的愉悦取代,“冥一,赏!这绣娘重重有赏!”
楚灵潇气得两眼一黑,直接瘫在软榻上装死。没脸活了,真的没脸活了。若是被天道盟那群老东西看见,她宁愿当初自爆得再彻底一点。
闹完了变装,叶绝似乎还嫌不够。他命人搬来了书桌,甚至还准备了特制的微型毛笔。
“既然名字都取了,总得识字。”叶绝拎起楚灵潇,把她放在宣纸正中央,“潇潇,写个‘叶’字看看。只要写得好,本座就把国库里那颗万年朱果赏给你。”
楚灵潇斜眼看着那支笔。写字?老娘的草书曾让九洲大儒跪求真迹,你居然教我识字?她心里冷笑一声,鸭爪子猛地踩进墨池里,然后对着白纸就是一阵乱蹦。
她故意写得乱七八糟,东一个圈西一个叉,最后甚至还顺便在宣纸角落里画了一坨惟妙惟肖的鸭屎。
“啧,真笨。”叶绝看着那团漆黑的墨迹,不但没生气,反而绕有兴致地摸着下巴,“看来得本座手把手教你了。”
叶绝从后面环住那只小小的鸭子。他宽大的膛抵着楚灵潇的背羽,那种灼热的温度穿透了粉色小裙子,烫得她心尖儿颤。他的大手握住她细小的鸭蹼,极其认真地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勾勒。
那一刻,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楚灵潇能感觉到叶绝的鼻息洒在她的颈窝里,带着一股子沉香与烈酒的味道。
“这横要平,竖要直,就像做人一样。”叶绝低声呢喃,声音里竟然少了几分戾气,“若是你以后能写出她的名字,本座便带你去见她。”
楚灵潇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种被死对头握着手写自己名字的感觉,简直荒唐到了极点,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酸涩。
这男人,疯得真够深沉。
折腾到半夜,九幽魔宫的灯火渐渐暗了。
叶绝平里睡姿极差,总是一个人横躺在整张黑金大床上。可今晚,他却非要把那只白鸭子拎到枕头边。
“就在这睡。”叶绝霸道地把楚灵潇往枕缝里一塞,“别想跑,要是明天早上本座睁眼没看见你,就把你这身衣服缝在肉上。”
楚灵潇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枕头,内心是崩溃的。大兄弟,我是只鸭子!咱们物种都不一样,你非得拉着我同枕共眠,你这性癖是不是有点偏离天道了?
她挣扎着想去床角睡,结果叶绝的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整只鸭子扣在了腋下。那种厚实的压迫感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感受着男人身体传来的阵阵热浪。
月光透过高耸的窗棂洒在床头。
楚灵潇本以为自己会失眠,可在那股子熟悉的味道包围下,她的意识竟然渐渐模糊。她睁开一只眼,悄悄打量着睡梦中的叶绝。
不得不承认,这疯子长得确实勾人。那高挺的鼻梁,浓密的剑眉,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野性。他那双平里总是透着气的黑眸闭合后,竟然显得有些……孤独。
这种孤独感,像是某种毒药,一点点麻痹了楚灵潇的警惕心。
“其实……看久了,这糙汉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鸭头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让叶绝在梦中发出一声呢喃。他翻了个身,大手像是在护着什么至宝,死死地把楚灵潇往怀里紧了紧。
楚灵潇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闭上眼。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了冥一刻意压低的声音。
“帝尊,魂灯刚才晃动得厉害,似乎是有异象。”
叶绝没醒,只是在睡梦中紧了紧怀里的鸭子。
楚灵潇心中却是一惊,异象?难道是逍遥宗那边出事了?
“潇潇……别走……”叶绝梦呓般的呢喃在耳边响起。
楚灵潇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里突然变得沉甸甸的。
“冥一,守着大殿,别让人进来。”叶绝突然半睁开眼,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起床气,“告诉那群老东西,本座在陪夫人睡觉,没空理他们。”
冥一愣在门口,欲哭无泪地低声应道:“是……属下明白,这就去拦着各位长老。”
楚灵潇彻底裂开了,夫人?
叶绝,你给我清醒点!我是只鸭!一只穿着粉色蕾丝裙的鸭!
“闭嘴,再叫就亲你。”叶绝随手捏住楚灵潇的鸭嘴,又沉沉睡去。
楚灵潇瞪大眼睛,看着叶绝那张越来越顺眼的脸,突然觉得前路漫漫,充满了未知的……羞耻。
“嘎?”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