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穷二白开局,硬生生闯出富足路
主人公叫周铮的火爆新书一穷二白开局,硬生生闯出富足路是由网络作者新爱丽都店长所编写的都市种田小说。吃完饭,周铮把碗筷往旁边一推,扫了一圈在座的人。“规矩先说好。打猎的枪占一股,我和冯叔各出一杆枪,各占两股。这趟事是我张罗的,我再多占两股。”他顿了顿,拿手指在桌上比划了一下,“拢共算下来,我占四股,...
01精彩节选
吃完饭,周铮把碗筷往旁边一推,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规矩先说好。打猎的枪占一股,我和冯叔各出一杆枪,各占两股。这趟事是我张罗的,我再多占两股。”他顿了顿,拿手指在桌上比划了一下,“拢共算下来,我占四股,冯叔占两股。卫国上次和我去过山里面,有经验,他也占一股。剩下的三股,你们四个平分。咋样?同意不?亲兄弟明算账,上山之前把话撂明白,谁也别心里犯嘀咕。”
按山里的老规矩,枪有枪的份子,领队有领队的份子,出力的有出力的份子。他牵头,他出枪,他主猎,拿西股。冯铁山有枪,拿两股,赵卫国上次已经和他去过一次了,有经验,拿一股。剩下四个人平分三股。账面上瞅着不多,可真要打着东西,那也比在家种一年地强。
赵卫国头一个站起来表态:“我听我哥的,我没意见。”他反正自己是跟着下力气杂活的,分多分少都是赚。
其他几个人互相瞅了一眼,都点了头。周铮这分法公道,枪和领队多拿是规矩,他们出苦力分剩下的,没毛病。先说不乱,扯清了再上山,省得到时候扯皮。
冯铁山把烟袋锅子在桌腿上磕了磕,忽然开口:“等等。”
一桌子人都瞅向他。他把烟袋锅子搁在桌上,不急不慢地说:“我还带了条狗没过来。黑子,跟了我五年的头帮犬。按规矩,猎犬也得算一股。”
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不懂狗也算份子。周铮却直接点了头:“有猎犬带路是该算一股。行,冯叔出枪又出狗,从两股提到三股,我这个牵头的不变,剩下的他们几个分。”周铮一边说一边在桌上重新画了道线,四股归他,三股归冯铁山,一股归赵卫国,两股归其他四人平分。
冯铁山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这后生懂规矩,没跟他扯皮。他重新叼起烟袋锅子,点了下头:“那行,就这么定了。”
没人再有意见。周铮的四股是自个儿挣的,冯铁山的三股靠家伙和狗挣的,赵卫国的一股是靠关系的,剩下四个人拿两股也是白捡。就这么定下。
“明儿一早屯子口。记得把鞭炮都带上。”周铮笑着把人送出门。
回到屋里,他把那三十发从兜里掏出来,在桌上排成两排。黄铜弹壳在油灯底下泛着暗沉沉的光,他一发一发地捏起来检查,又用煤油布擦了一遍。三十发全带上,一发不留。猎刀也别在后腰,剥皮割肉自个儿来,不让别人动手,怕粗手笨脚伤了皮毛卖不上价。
苏婉端着一盆热腾腾的水走过来,轻轻搁在他脚边。她下午听隔壁婶子说有人上山打狼让咬了,那伤口跟烂肉似的,吓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周铮哥,你可千万当心。听说屯里人让狼咬了,伤得厉害。”
苏青站在周铮身后给他捏肩膀,小脑袋晃了晃:“姐,你就把心搁肚子里吧!姐夫上回空手都能打四头狼,现在手里有枪,啪啪几枪就完事。是吧姐夫?”
“放心。你们在家把想买的东西想好,等我回来,咱一块儿去镇上转转。”
苏婉蹲下去帮他把裤脚挽起来,把他的脚按进热水里,水温刚刚好。她垂着眼帘,声音轻轻的:“家里不缺啥,不用买。”米有,面有,肉没了去收购部买点就行。她身上还揣着一百八十块,舍不得用。
苏青一听能去镇上,眼珠子都亮了:“姐夫这可是你说的!我想去镇上逛逛,天天蹲家里都快长毛啦!”
她老早就听说镇上有好多稀罕玩意儿,就是路远没法去。要是有辆自行车就好了,去哪儿都方便。可一辆自行车少说两百块,她要是敢开口,准被姐姐拧成麻花。
“行,回来就带你去。”
苏青眼珠子转了转,凑到苏婉耳朵边上,压着嗓门说了句什么。苏婉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朵尖。苏青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宣布:“姐夫,为了让你明儿个精神头足,今晚我睡外屋,把地儿让出来!”
苏婉猛地抬头,拿眼刀子剜她:“你胡咧咧啥呢!周铮哥明儿要上山,不能累着……”
话没说完,她自个儿先想到啥,脸又红了一层。
苏青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对哦,姐夫不能累着。可惜了。”
苏婉咬着牙,一把揪住小妹的后脖颈,连拖带拽地把人拉进了里屋。苏青挣扎着喊了一句“姐夫晚安”,就被门帘隔在了里头。
周铮笑着摇了摇头,在木板床上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早,天光还没完全透亮。
周铮背着枪到屯子口的时候,人已经齐了。冯铁山蹲在一块石头上抽旱烟,脚边蹲着一条黑白花的猎犬,舌头伸得老长,哈哧哈哧地喘白气。赵卫国和其他几个人也都背好了背篓,腰上挂着水壶,精神头一个比一个足。
“都到齐了,走。”
冯铁山站起来,抖了抖烟袋锅子别在腰上,手里牵着那条猎犬的绳子。那狗浑身黑白驳杂,骨架粗壮,耳朵半竖着,眼珠子又亮又沉,一看就是正经猎犬的料子。他管这狗叫黑子,是条头帮犬,专门寻地上踪迹的。不过不是抬头香,闻不着空气里的味儿,只能贴着地皮嗅。
“冯叔,这狗养了几年了?”周铮走在冯铁山旁边,目光时不时落在黑子身上,心里盘算着等这趟回来自个儿也弄一条。手里有枪,再配上一条好狗,往后一个人进山打大牲口也不是不行。
“五年了。”冯铁山拍了拍黑子的脑袋,黑子甩了甩耳朵,短促地汪了一声。这狗通人性,跟他比跟谁都亲。
周铮点点头:“好狗。这趟完了我也去弄一条。”
一行人跟着黑子进了山。半个钟头后,走到了上回孙德贵撞狼的那片林子。周铮蹲下去,地面有一滩暗褐色的血迹,已经渗进土里透了。旁边的树上还有好几个弹孔,是那天孙德贵慌乱中打出去的。
“黑子,去!”
冯铁山弯腰解了绳子,黑子像一道黑白闪电似的蹿了出去,鼻尖贴着地皮,尾巴直直地竖着,在灌丛间来回穿。没一会儿,黑子猛地钉住,前爪刨了一下地,冲着前头的方向发出一声短促的犬吠。
所有人的眼都亮了。有东西。
冯铁山刚要去撵,周铮一把拽住他胳膊:“叔,先把黑子叫回来。别惊了狼。”
“对对对!万一狼闻着人味儿散了就不好围了。黑子,回来!”冯铁山把两手指塞进嘴里吹了个响哨。黑子刹住脚步,回头瞅了瞅主人,不情不愿地跑回来。冯铁山给它套上绳子,黑子直挺挺地绷着身子,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同一个方向。
“咋弄?直接摸过去?”冯铁山扭头看向周铮。刚才要不是周铮拦那一下,他差点就冲出去了。这后生年纪不大,心眼儿倒比他这老家伙还细。
周铮抬手试了试风向,手指头在空气里停了几秒:“风从后头来。我们走下风口,从侧面的反斜坡绕过去。”
狼的鼻子不比狗差,站在上风口,人还没瞅见狼,狼先闻见人了。得从下风口摸过去,让风把人的气味带走。
“想得周到。”冯铁山竖起大拇指,这跟他这些年的经验一模一样。
两人带着队伍绕了小半圈,猫着腰摸上一道反斜坡。坡下面是一片碎石地,再往前是个黑黢黢的崖洞。洞口蹲着两头狼,一左一右,正拿舌头舔前爪上的血痂。洞里头影影绰绰,不知道蹲了多少头,灰扑扑的皮毛跟洞壁混在一块儿,只瞅见十几双绿幽幽的眼珠子在暗处闪闪烁烁。
冯铁山趴在坡顶上往下瞅,攥着的手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来劲了。
下面少说十几头。十几张狼皮,一张五十五。他活了半辈子,头一回撞上这么大的狼群。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