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选文学
穷到揭不开锅,我靠预感精准捡宝

穷到揭不开锅,我靠预感精准捡宝

作者:青色脆皮 分类:都市种田 时间:2026-06-29

主人公叫周立川程月芬的小说穷到揭不开锅,我靠预感精准捡宝是由青色脆皮所著。天没亮透,镇上赶集的人已经堵了半条路。周立川挑着担子走进人群,两头各压了一捆草把,腋下夹着二十捆草绳,额头沁着汗,被冷风一过结成霜。脚底的布鞋踩进积雪里,一脚一个印,沉甸甸的。小年集。青石镇一年最后一...

01精彩节选

天没亮透,镇上赶集的人已经堵了半条路。

周立川挑着担子走进人群,两头各压了一捆草把,腋下夹着二十捆草绳,额头沁着汗,被冷风一过结成霜。脚底的布鞋踩进积雪里,一脚一个印,沉甸甸的。

小年集。

青石镇一年最后一波热闹,比平人多三倍不止。

卖糖葫芦的、卖花炮的、卖年画的,摊子连着摊子,叫卖声从街这头滚到那头。

周立川头回摆摊,位置是林巧珍提前帮他踩的,在集市东侧靠墙的角落,旁边是卖豆腐的老两口。

位置偏,人流要绕个弯才过来。

他把担子放下,草把码在地上,草绳竖着立一排,在身前摆了个半弧形准备吆喝。

前世周立川这张嘴是出了名的能嚷,骂人、赌气、撒酒疯,从来不差嗓门。

但吆喝卖货这辈子头一回。

他清了清嗓子,低声开了个头,“草绳……草绳草把,家里过年用得上……”

声音被风一盖,两米外就听不见了。

旁边豆腐摊的老头子都没抬眼皮。

周立川站了一刻钟,路过的人没一个停脚。

灵觉在后脑勺微微发热,不是提示路子,是那种旁观的沉默,像在说:你自己想。

他咬了下后槽牙。

死在面子上的事他前世了一辈子。

这一世不能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嗓子拔上去。

“草绳草把柴引,年前备货不求人,草绳两分一捆,草把三分,柴引打包卖,三件一套四分五,买到就是赚到!”

周围有人扭了下头,但没过来。

他继续喊,声音顺着嗓子往外推,越来越稳。

还是没人来。

又过了半刻钟,周立川把那句话在嘴里改了三遍,终于来了一个大娘,蹲下去捏了捏草绳,抬头看他。

“这个结实不结实?”

“我自己扎的,您抻一下,扯不断。”

大娘抻了两下没散,

“一捆两分?”

“两分。”

她掏兜摸出两枚硬币,拿了一捆走了。

两分钱。

第一笔。

周立川把硬币攥在手里,硌得掌心生疼。

这时候斜对面传来动静。

林巧珍的摊子在他左前方十几步,卖碎布头和改裤脚手工活,面前已经站了三个人。

她手里的针在布面上穿进穿出,偶尔抬眼扫一眼他这边。

眼神落了一秒,转回去了。

周立川冲她笑了笑,

这时一个挑着空筐的中年男人路过,扫了眼摊子,

“草绳能绑粮袋不?”

“能,三股拧的,绑一百斤的麻袋够用。”

“给我来五捆。”

一毛钱进账。

周立川把五捆草绳递出去,顺嘴问了句:“您绑粮袋,柴引要不要?买了草绳再搭两把柴引,省得另跑一趟。”

男人顿了一下,“多少钱?”

“柴引单卖五分一把,您搭着一起买,两把八分。”

男人看了看柴引,数了数硬币,“成。”

周立川把那一毛八分钱攥进兜里,脑子里转了一圈决定组合卖,草绳绑袋子,草把铺地防,柴引点炉子。

他把摊子重新归拢,草绳草把柴引各取几件,摆在一起,旁边放了一捆大号的样品草绳当眼,用一断木棍在雪地里划了个歪歪扭扭的字:

“套装四分五,合三件。”

果然,

接下来半个时辰,停摊的人多了一倍。

买豆腐的顺手带一套,来扯布的绕过来看一眼,镇上开小铺子的要了两组说备着用。周立川嗓子都哑了,一直没停。

灵觉忽然轻轻一跳。

是一种细微的感应,像是从周围的人身上漫过来的气息被他接到了。

他眼神扫过来往的人群,落在几个提菜篮子的妇女身上。

篮子里搁着的腌菜疙瘩,一块一块的,攥在手里跟石头似的,是镇上谁家腌的。

他再往旁边看,一个老汉手里拎着一把不知道哪儿拔来的野菜,洗得净,捆成把,搁在菜篮子边上。

周立川蹲下去,在旁边多出的那块空地划拉了一脚,把地上的雪踢净。

他顺手掏出随身带的那把半截镰刀,往后山去了一趟,二十分钟后回来,手里多了一捆洗过雪水的野菜,外加三个山上带皮的芋头疙瘩。

搁在摊子边角,没另立价目。

有人来问,他就说:“配灶用,买草把的搭一把野菜,不另算钱。”

这个“搭”字出来,旁边有个婆娘笑了,“你这个人倒机灵。”

然后顺手买了两套草把草绳,顺走了一把野菜。

过了没多久,有个围裙油腻的男人转过来,站在摊前蹲下来看那几个芋头疙瘩,拿起来掂了掂。“从山上弄的?”

“刚割的,新鲜。”

“你那野菜还有没有?我们小饭馆备汤底用。”

周立川看了他一眼,饭馆的人。

“野菜现在这些,芋头全给你,另外草把草绳各十捆,你要的话一起算,我给你打个折。”

那人思量了两秒,“多少?”

“野菜芋头不算钱,草把草绳十套,照套装算,总共四块五。”

“四块?”

“四块三,不能再少了,你也知道年前这价。”

那人从围裙口袋里摸出钱来。四块三分钱,搁在周立川手上。

周立川把钱拢进棉袄内兜,手指头在上头压了压。

这是单笔最大的一票。

散集之前,担子里剩了七捆草绳、四捆草把。

他把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今天进项,加上那笔饭馆的大单,一共六块两毛七。

出力气去粮站扛麻袋,一天顶天八毛。

周立川站起来,踩灭了地上一块踩出来的烂泥,往镇上粮店方向走。

粮店进了三斤杂面、一斤苞米面、半斤盐。粮种这边,问了一嘴早春青菜的菜种,掌柜说还没到,让他腊月底再来,他记下了子。

出粮店门的时候,他在门口那个卖旧货的摊子跟前站了一下。

地上摆着一堆杂物,旧算盘、破搪瓷缸、几本磨了角的旧课本,还有一把折了尖的铅笔头,用橡皮筋捆着,一共六。

周立川蹲下去,拿起那把铅笔头,翻过来看了看。

“多少钱。”

“三分。”

他掏出三分钱,把铅笔头揣进棉袄兜里,又翻了翻旧课本,挑了两本封面还完整的,一本语文一本算术,各花了两分钱。

四毛三、加粮食、加课本铅笔头,这趟出来的钱花了个大半。

但这几样东西,他觉得都得买。

回村的路上,他把东西重新归拢了一遍,扁担换了只肩膀挑,往村口走。

走到镇口往外拐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了他一声。

“哎,立川是吧?”

周立川回头。

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站在集市出口的位置,圆脸,小眼睛,身上穿件半新的蓝布棉袄,腰上扎着皮带,一副不差钱的派头。

手里搓着个核桃,跟赵老歪那个习惯像了个七成,但眼神里的东西比赵老歪明着多了。

“你就是今天东侧墙那个摊子的?”

“是。”

那人上下打量他一遍,“你这货,今天卖得不错嘛。头一回摆摊,不容易。”

“我姓刘,刘老三,在这集市上做了十来年了,这片地头熟。你那个摊位是谁给你占的地方?”

“有人帮忙踩的。”

刘老三点了点头,嘴角那道弧度维持着,但声音里换了个味儿,“这集市的摊位,东侧那排向来是有规矩的,老摊子优先留。你今天占着,人家让着你,你不一定次次都有这个运气。”

他把核桃在手心里转了一圈。

“以后要是想长期摆,提前来跟我打声招呼,好说话。”

周立川看着他没回应。

刘老三等了两秒,见他不接,笑了一声,转身往集市里走,背影很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周立川重新挑起担子往村里走。

扁担在肩上压着,脚踩进冻土,一步一个坑。

他把刘老三那张脸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这种人他前世见过,不是最凶的那种,但最难缠。

不动声色说规矩,把人套进去,等你依赖了他的路子再慢慢收口。

他往棉袄内兜里压了压那几本旧课本继续赶路。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虎子蹲在院门口,拿棍子戳地,听见脚步声,站起来往门外探了下头,看见扁担扑过来了。

“爹回来了!”

他绕着周立川转了一圈,眼睛在担子上找了半天,没找到吃的,嘴撇了撇,没说话,默默又跟进去了。

周立川把担子放在灶房里,把粮食搁在灶台上,掏出那两本旧课本和一把铅笔头,搁在桌角。

程月芬看见了,从灶台旁扭过头来,盯着那两本书看了一眼,

“带回这个啥。”

“虎子用。”

“他才三岁,字都认不全。”

“先放着,等他认全了用。”

锅里的糊糊咕嘟了两声。

程月芬把碗拿出来盛好,搁到桌上,

但她盛周立川那碗的时候,舀的是锅底最稠的那一勺。

周立川在桌边坐下,把铅笔头推到虎子面前。

孩子拿起来翻了翻,找到最长的那,捏在手里,学着大人拿笔的样子在桌面上戳了两下什么都没写出来,但攥得很紧。

偏房方向,小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院子里,被程月芬发现了,冲她招了招手。“进来,今晚一块吃。”

小丫却往她娘的偏房方向看了一眼。

“你娘知道的,进来吧。”

小丫迈过门槛进了灶房,在凳子上坐下来,手搭在膝盖上。

周立川把那本算术课本从桌角拿过来,推到她面前。

小丫低头看了看,那双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收回去了,看向周立川。

“给我的?”

“嗯。”

小丫把手放在课本封面上,

灶房里火光映着几个人,热气把窗户纸烘得微微鼓起来。

周立川端起碗,把今天那笔账在脑子里压了一遍。

六块两毛七。

随后想起了那个刘老三。

他喝了一口糊糊后琢磨这人。

这件事得想好了再动。

但有一点他已经清楚了,

那个人,早晚要正面碰一回。

02目录

03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