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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穿越成朱元璋

大明:开局穿越成朱元璋

作者:唐书记 分类:历史古代 时间:2026-06-29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大明:开局穿越成朱元璋》,作者是唐书记,男女主人公是唐浩南陈万铨。从濠州回到定远的当天夜里,唐浩南在定远县衙大堂召集了所有核心成员。冯国用、冯国胜、闵耀洋、胡思源悉数到齐。陈万铨站在唐浩南身侧,柜子系统的后勤面板悬在他视野右侧,半透明的光屏上跳动着库存数字和装备发放...

01精彩节选

从濠州回到定远的当天夜里,唐浩南在定远县衙大堂召集了所有核心成员。

冯国用、冯国胜、闵耀洋、胡思源悉数到齐。陈万铨站在唐浩南身侧,柜子系统的后勤面板悬在他视野右侧,半透明的光屏上跳动着库存数字和装备发放列表。朱文正抱着刀守在门外,十三岁的少年努力绷着脸装出一副老成的模样。

唐浩南开门见山:“有几件事要宣布。第一,从今天起,我们的队伍正式独立,不再隶属于濠州红巾军。第二,番号暂定为‘定远军’,设前后左右中五营。第三,各营主官现在任命。”

堂中安静了一瞬。冯国胜下意识地去看他哥,冯国用脸上没有表情,但眼中闪过了一丝早已预料到的微光。闵耀洋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按在膝盖上,低头抬头之间已经把这个决策推演了好几层:脱离濠州在后勤链上完全可行,军事上唯一的变量是郭子兴的反应。他推完这两步忽然停了一下,想起自己还没开口问郭子兴的立场——然后意识到堂上坐着的这个人是朱元璋,提前独立完全符合逻辑,而且比他穿越前在史料里读到的那版独立节点提早了大半年。

“冯国用。”唐浩南说。

冯国用起身抱拳:“末将在。”

“你领前营,辖轻装步兵三千、弓弩手五百、火铳手五百。行军参议职衔保留,兼任前营主将。”

“末将领命。”

“胡思源。”

胡思源坐在角落里,把那缠着细麻绳的长棍横在膝上,闻言站起来,抱拳的姿态跟他在南门外初见唐浩南时一样——不太标准,但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结实。

“你领后营,辖轻装步兵两千、工兵五百、侦察兵一百。你那个营地系统负责全军防御工事的规划和督造,野战筑垒和攻城土木工程全部归你管。”

“领命。”胡思源只说了两个字。他重新坐下的时候手指已经在那长棍的握痕上划来划去——不是紧张,是脑子里已经开始拉第一条防线了。柜子系统随即同步了定远到滁州之间的地形数据和现有防务工事存量给他,他的呼吸还没完全落定,土方估算量已经在那双手指间初具轮廓。

“冯国胜。”

冯国胜站起来,动作太快差点带翻了案上茶碗:“末将在!”

“你领左营,辖轻装步兵两千、轻骑兵五百。骑兵侦察和快速突击归你,遇敌时左营为前锋。”

冯国胜激动得脸都红了,他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说“谢谢”太轻,说“领命”又压不住嗓子里那股躁劲。最后他只是用力一抱拳,吼了声“末将必效死力”。他哥在旁边别开视线,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唐浩南把目光转向自己右手边的人:“陈万铨。”

陈万铨从光屏上抬起头,眨了一下眼,不等唐浩南吩咐就自己先开口了:“中营辎重、全军后勤、装备生产归我。你知道我不用正式任命——柜子的物资存管、装备发放和粮草调度体系已经覆盖了全军。但你需要给我一个正式头衔,方便军务对接。营缮长,这个名字怎么样?”

“可以。”唐浩南转向闵耀洋,“闵耀洋。”

闵耀洋坐直了,手指下意识在膝盖上画了一个要点编号。唐浩南看着他这副准备答辩的模样,忽然想起当年自己研一开题答辩也是这个坐姿。

“你领中军参议。不领兵,但全军战略分析、敌情推演、情报研判全部归你。冯国用的战略方向由你协助推演,陈万铨的后勤调度数据由你配合分析。你那个智库系统跟我的全能辅助系统从此刻起正式对接,信息共享。”

“收到。”闵耀洋答得飞快,然后抿住嘴唇,恢复了镇定。他心里的第一条笔记已经在草拟了:朱元璋独立建军的时点在历史线上较原记载大幅前移,会导致周边势力——特别是郭子兴——出现连锁反应。

唐浩南站起来,按着刀柄扫了一圈堂中众人。冯国用面色沉稳,冯国胜还在努力平息自己涨红的耳,胡思源已经开始用炭笔在他的营地系统界面上画地形草图,闵耀洋低着头在膝盖上写画着什么,陈万铨靠在廊柱上打了个无声的哈欠。

堂外朱文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被陈万铨一个眼神赶了回去。

他收回目光,重新坐直身体:“我直领中军,辖火铳手一千、重装步兵一千。行军打仗、排兵布阵,各部听中军旗号。职责划清楚了就各就各位,下一步——打滁州。”

散会的脚步声还没从廊下完全散去,唐浩南忽然在心中唤了一声系统。

“系统,商城是不是该更新了?我现在是独立的定远军主帅,兵力和地盘都翻了一倍,你之前说过商城物品解锁跟我的职位和势力范围挂钩。”

“叮——检测到宿主已脱离濠州红巾军体系,建立独立武装‘定远军’,势力范围涵盖定远城及其周边所有实际控制区域。商城的商品目录需要全面更新,以匹配宿主当前的军事实力与新身份带来的资源调度能力。商品更新中……更新完毕。新增及调整后的核心商品如下——”

“重装铠甲:全钢整体锻造板甲,含甲、护肩、护臂、腿甲四件套,表面淬火硬化处理,可抵御当前时代所有箭矢及刀矛近战伤害。单价150点/套。”

“黑马重装骑兵甲:含马铠(面帘、颈甲、甲、臀甲)及配套骑兵重甲一套,马铠与骑兵甲均以坩埚钢锻造。单价150点/套。”

“远程长矛:全长一丈四尺,矛杆为复合竹木结构、内置钢芯,矛头为精钢双刃,既可以架矛拒马也能投掷。单价170点/支。”

“军粮基础包:含脱壳小麦、粟米、豆类、肉脯及腌制蔬菜,单份十万斤,可满足一营兵马(约三千人)一月口粮。单价1点/份。”

唐浩南把这几项新商品的参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起身去找陈万铨。陈万铨正蹲在定远县衙后院的空地上,对着一堆刚开箱的火铳弹药做质检,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这方铅矿含银杂质偏高”之类的话。唐浩南把商城新增的重装铠甲、重装骑兵甲、远程长矛和粮草价格简明扼要地告诉他,陈万铨听完之后放下手里的弹壳,站起来,用沾满粉的手指在围裙上蹭了两下,说了两个短句。

“先买粮食。再买一百远程长矛给前营冯国用,让他的人先试。”他说完又补了一句,“重装骑兵甲先不急——马铠太重,现有的战马驮不动,得从系统里另外招募专用战马。你那个新上的重装骑兵甲对应的马匹是普通战马还是系统战马?”

唐浩南查了一下:“系统标注了——需要同步招募‘系统重装战马’,50点一匹,独立购买不配骑手。”

陈万铨皱着眉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马铠加骑兵甲一套一百五,战马一匹五十,骑手本身还要装备和口粮,一个完整重骑兵单位要将近两百五十点。这还不算平时的马料消耗和训练成本。这个消耗强度,没有稳定粮草补给线就玩。”他说到这儿,忽然反应过来唐浩南已经买了粮草——十万斤一个点,一个点够三千人吃一个月,粮草几乎等于零成本。他后半截关于消耗强度的推论就硬生生转了个弯,自嘲地拍了一下大腿,“对了,你粮草都白送了——所以重骑兵叠再厚也养得起。那这次先买一百套,我让胡思源过来看看前营的马厩能塞多少匹,明天给数。”

唐浩南看着他这副一边算账一边自我推翻的样子,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商城更新后的第一次投放选择了一种最简单直接的运输方式——陈万铨在定远县衙后院指定的三间空库房里同时接收。柜子系统的物资存管界面以定远城为原点,在屏上自动生成了一张新的后勤调度网,新到的粮食、长矛、铠甲被一并纳入定远军现有的库存模型,所有物资的位置、数量和状态都在三息之内同步完毕。

当天,定远城内随即开始分发。前营冯国用的轻装步兵率先从辎重仓库领到了一百一十杆远程长矛。冯国用挑了一,掂在手中半盏茶的工夫,对身边的百夫长们说了一句:“枪杆的配重在前三分之一处,能当短投矛,精准度还需实测。”另一边,新到的黑马重装骑兵甲还裹着防麻布堆在整备司的架子上,没有拆封——陈万铨说要等战马到位再开,免得甲片长时间搁置变形。冯国胜在整备司门口探头看了一眼那堆麻布包裹,又缩回去,假装自己没有来过。

三天后,冯国胜的左营轻骑兵在定远到滁州之间的驿道上截获了一小队元军信使。四个信使死了两个,剩下的两个被绑在马上带回了定远县衙。闵耀洋花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得出了令人警觉的分析结果。

“从缴获的军令原文来看,脱脱确有提前动手的意图,但原因和我们之前推测的正相反——不是因为监军到了,恰恰是因为监军在大都迟迟未动,把脱脱困在了‘无监军不调兵’的框架里。他不敢在监军缺位的情况下亲率主力轻出,只能先派一股偏师从西面包抄,切断我们和濠州的粮道。这是脱脱在自己权限内绕开监军控制、又能向大都交差的唯一策略。”闵耀洋在军事会议上把军令原文递给众人传阅,同时习惯性地竖起一手指归纳道,“偏师主将叫察罕不花,兵力约六千人,骑兵占三分之一。从行进路线判断,他们的目标是滁州西北方向的清流关。若清流关被占,元军可以随时放出骑兵冲击我们的围城部队后翼——那是我们攻滁州队列最脆弱的要害。”

唐浩南看着摊在案上的舆图。清流关——滁州西北门户,地形险要,历来是守江必守淮、守滁必守清流的兵家咽喉。他抬起头,目光从舆图上移向坐在角落里的胡思源,后者正端着他那不离手的长棍,低头在看桌面上的同一张舆图副本。

“胡将军,”唐浩南说,“会挖坑吗?”

堂中几个人同时看向唐浩南,冯国胜刚要张嘴问“挖什么坑”,就被他哥用眼神拦住了。闵耀洋的思维在军事术语推演上已经跳过了一步——他意识到唐浩南所说的“坑”不是指围城工事,而是要在清流关前布置一处足以吞掉六千元军的伏击阵地。

胡思源把舆图往自己面前拉近两寸,手指沿着清流关南侧的等高线慢慢划过去,良久才抬起头正视唐浩南的眼睛:“你要多大的坑?”

“能埋六千人的坑够不够大?”

“不够。”胡思源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测绘图上量出来的,“要埋六千人,你还得给我一道能把他们赶进坑里去的口袋阵。清流关南侧的地形我昨天已经看过营地系统里的测绘数据了——关前那片矮丘是天然的反斜面,适合藏兵;谷底的土质是黄黏土夹碎石,我建议在关前谷口布一道半环形拒马沟,沟后暗伏火铳手,沟前先铺一层铁蒺藜,等察罕不花的骑兵冲进沟口再引爆两侧山脚的包。”

唐浩南听完他的方案,转头看向陈万铨。陈万铨没有废话,调出最新的家底数据对着光屏念了一遍:火铳手全员配齐,远程长矛一百零九杆已入库,现存够三次大规模伏击的使用量,重装铠甲和骑兵甲等战马到位就能发放。他还补了一句之前偷偷钻过的空子——按朱文正那枚四角铁蒺藜的标准,现在全城已有超过八千枚成品散布在滁州方向的驿道两侧。

唐浩南只说了两个字:“备战。”

议事结束之后,唐浩南独自站在县衙二楼的走廊上,看着定远城里的万家灯火和远处高炉方向的暗红烟柱。冯国胜在楼下校场上挑灯夜练轻骑兵的马上劈砍,一次又一次地驭马从草靶前掠过,刀锋劈断草靶的闷响在夜风中传得很远。胡思源工棚里的灯也亮着,从窗口能看到他在木板上画着什么,时不时停下来用炭笔圈改某个尺寸。闵耀洋把自己关在偏房里,案上摊着缴获的军令和周边各路元军的动态情报,正在逐条复核脱脱主力按兵不动的背后原因。

唐浩南看着这一切,下意识把手伸进怀里,碰到了那个小陶罐的罐壁。他低头把陶罐掏出来,拧开蜡封的盖子,用手指蘸了一点冻疮膏,涂在自己虎口那道还没愈合的裂口上。膏药带着当归和桂枝的气味,慢慢渗进燥的皮肤。他把盖重新封好,把罐子重新揣回怀里。

清流关。他在心里把这个地名反复念了三遍。

六百年前,这里或许也曾是一个决定江淮归属的节点。六百多年后,另一个时空的大学课堂上,老周在讲元末农民战争的时候,把清流关之战的史料投影在白幕布上,说“朱元璋在这里一战奠定滁州基”。全班都在抄笔记,他也在抄,陈万铨在旁边打呵欠,那时他们谁都不知道有朝一会亲自站在这个节点的入口处。母亲叶青梅说“住进去的人,得是他自己”——现在他脚下的这座定远城,就是他自己建的第一间房。

唐浩南把手指上残余的药膏仔细揉进虎口的裂口,转身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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