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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琼站在他身后，嘴唇微张：“这发现，足以震惊全世界。”
直播间的画面被疯狂截图、录屏。
网络像蛛网一样蔓延，几分钟内，九头蛇柏的形象传遍了地球每个角落。
全世界都沉默了，然后炸开了锅。
生物界，彻底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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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华夏国某科研单位。
一间积满灰尘的藏书室里，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独自翻看着一本泛黄的古籍。
这间屋子平时没人来。
因为这里的书大多无法考证真伪，有的脆就是民间传说，连参考文献都找不到。
“教授！教授！您看《古墓探秘》了吗？那个直播，全球都炸了！”
一个年轻人推门冲进来，气喘吁吁。
老教授抬起头，眼睛发亮，手指颤抖着翻到某一页：“看了！我找到了！就是这个战国帛书，就是它！”
年轻人凑过去。
老教授翻开的那一页上，画着一棵巨大的树。
树冠扭曲，枝像蛇一样盘绕。
旁边写着四个字——九头蛇柏。
十分钟后。
生物界发布了一条重磅声明：
“经本领域教授深入研究，确认九头蛇柏在历史上真实存在。
现存的战国帛书中有明确记载，该植物属于肉食性物种。”
直播间里，弹幕像炸开的蜂窝，密密麻麻挤作一团。
秦宇这个名字，此刻成了所有人嘴唇间翻来覆去的焦点。
一条生物学界的最新通告刚刚被顶上了热搜——那棵被称作九头蛇柏的东西，在《古墓探险》节目里被发现时的大小，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围。
“正常来说，九头蛇柏也就是一棵普通树的体积，”
一名戴着厚框眼镜的专家在视频里比划着，“可节目里拍到的那个规模，简直就是个自然奇迹！”
消息一出，整个学术圈都像被泼了滚水。
一个消失了不知多少纪元的物种重新露面，本身就已经够让人头皮发麻。
更离谱的是，居然有人一眼就认出了它，还知道天星岩能压得住这东西的凶性。
弹幕里的人开始绞尽脑汁。
【秦宇那小子怎么知道九头蛇柏的？】
【瞎猜的吧，或者以前见过？】
【你脑子进水了？秦宇就是个富二代，往上数八辈也没过挖坟盗墓的勾当，他上哪儿见去？】
【而且就算见过，也不一定认得出——那帮生物学专家不是说了吗，光看图片就是一棵普通树，除非像齐刚那种掉进人堆里都带书卷气的呆子，否则站在树底下也认不出来。
】
【，那按你这逻辑，秦宇怕不是从战国那会儿就开始活到现在了？】
【呃……好像还真就这一个解释能说通。
】
【说得通你大爷，这科学吗？】
【别吵了，等他能活着回来，堵着门问不就是了。
】
全球范围的声浪轰隆隆地滚动着，仿佛能通过屏幕震得人耳膜发疼。
陈教授倒是先冷静下来了。
不管那棵树背后藏着多少能让学术界彻夜不眠的秘密，当你眼前站着一株缠绕着无数尸骨的怪物时，任何狂热都会被一盆冷水浇回现实。
“教授，咱们还是绕道吧，”
翟蟒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死死锁着远处那团漆黑如墨的树影，“那玩意儿看着就不对劲。”
卜算没有开口，但握着**的指节已经泛白。
他们两个半路出家的，虽然也被那个惊天动地的发现吓了一跳，但还不至于像陈教授和齐刚那样，恨不得扑过去抱住树研究年轮。
陈教授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颤抖：“的确凶险……可若是不亲眼去看一眼，我这辈子躺在床上咽气的时候，眼皮都会闭不上的。”
他伸手虚指了指那片区域，“以树作支架，拿天空当幕布，躺在大地上入殓——这样的丧葬规制，我活了这把年纪，头一回撞见。”
梁琼上前一步，拦住了他微颤的身形：“老师，这地方确实古怪。
要不这样，我过去探一探。
脚程放快些，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回头。”
“好。”
陈教授点了点头。
齐刚这时候了进来，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快要滑下来的眼镜：“教授，我也得去。
这棵九头蛇柏对我来说，意义你比我清楚。”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梁琼，“她一个人过去也不太稳妥，我在旁边，好歹能搭把手。”
“行，你们俩都当心。
发现势头不对，立刻撤回来，一刻也别耽搁。”
陈教授的嗓音沉了下去，像铁块压在水底。
两人交换眼神，压低身形，贴着岩壁缓缓前进。
前方黑暗中隐约浮现出一株巨树的轮廓，树粗壮得如同擎天之柱，灰色的表皮上爬满了细小藤蔓。
树盘踞之处，一张宽阔的玉质床榻静卧于地，表面泛着幽暗的光泽，因为距离尚远，无法判断究竟是何种玉料。
梁琼和同伴一步步接近，直播镜头也随之推进，画面逐渐清晰。
当玉床上的景象完全呈现在屏幕中时，直播间内瞬间炸开了锅——床榻之上并排躺着两具**，一男一女。
女尸的面容保存得出奇完好，肌肤透着温润的光泽，脸颊甚至带着微微的红晕，仿佛只是在沉睡，随时可能睁开眼。
“老师，这上面有两具遗骸，很可能就是鲁殇王和他夫人的！”
梁琼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屏幕另一端的观众早已按捺不住，弹幕像水般涌来。
“这女尸也太好看了吧，本不像是死了几百年的样子。”
“怪不得历史上有人为了皇位不要命，换我我也。”
“那时候没有美颜滤镜，这才是真正的**啊。”
“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女人，让我去挖坟我都认了。”
“你就这点出息？娶回家谁还敢出门，隔壁老王非把门槛踩烂。”
“你们男人就盯着脸看？没发现那男尸脸上有个狐狸面具吗？”
梁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男尸的面颊上扣着一张狐狸面具，做工精细，边缘处甚至有金属反光。
“老师！”
她忍不住提高了声调。
陈教授透过屏幕看到面具后，先是一愣，随即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频率明显加快。
“狐狸面具……这是铁面生的标志啊！”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没想到真有铁面生这个人，就算这具**不是他本人，也足以证明鲁殇王和他有交集了。
看来**里写的那些东西，也不全是胡编乱造，起码铁面生是真的存在过的。”
“教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卜算话问道，语气里全是困惑。
“对啊，我们怎么听不明白？”
翟蟒也凑过来。
直播间里同样炸开了锅，观众们跟卜算和翟蟒一样，被陈教授这番话弄得一头雾水。
屏幕上的弹幕七嘴八舌地追问着，全是疑问和好奇。
陈教授见状，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开口解释。”铁面生这个人在某些古籍里留下过记录，据说是个精通风水命理的高人。
但正史里对他的记载少得可怜，只够证明这个人在那个年代活过。
至于他到底过什么大事，本没有详细描述。”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屏幕上那只狐狸面具上。”传说里，铁面生不管走到哪里，都戴着这样一张狐狸面具。
现在这东西出现在这里，不管躺着的这个人是不是铁面生本人，至少能说明一点——他和铁面生之间肯定存在某种联系。”
陈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兴奋。”这就是考古真正的魅力所在，通过一座古墓里的发现，去验证那些藏在尘埃里的历史记录。
这次发现，绝对够得上轰动。”
话音刚落，直播间里又是一阵动，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内容。
陈教授轻叹一声，语气带着无奈：“这种问题，得靠后来人慢慢填坑了。
考古这活儿，能还原多少算多少，跟历史一模一样本就不可能。”
“正因为这样，才有人一代代往前冲。”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梁琼，你们先退下来，别伤了那具古尸。
女尸的脸保存得这么好，光这个就能让考古界忙活好一阵子。”
梁琼应了一声，转身准备往回走。
可齐刚还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棵九头蛇柏，本没动。
“齐刚，走。”
梁琼喊了一句。
没人回应。
她又叫了一声：“齐刚？”
还是沉默。
梁琼扭头看向陈教授：“老师，您看——”
陈教授摆摆手：“算了，我理解他。
我第一次在考古里撞上大发现，也是这副德行。
年轻人嘛，想靠名望往上爬，正常。”
直播间里已经有人在刷屏。
【齐刚这会儿估计都在想，回去能升官发财了吧】
【得了吧，九头蛇柏是小哥认出来的，要是**，也得算小哥头上】
【哎，也不知道小哥现在在哪儿】
【对啊，他要是也开个直播，咱还能跟着看看】
【我刚去翻了一堆生物学教授的视频，他们都在说——九头蛇柏是个大发现没错，但他们更纳闷的是，小哥怎么一眼就看穿了是这玩意儿】
【是啊，当时他连整棵树都没瞧全，光瞅着那只鬼手就下了结论】
【那些教授说了，秦宇搞不好才是真大佬，说不定在生物学这块儿都能跟他们掰手腕】
【我去，那要是最后功劳全算小哥头上，齐刚不得当场气死】
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着。
陈教授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这大概就是命吧。
该是你的躲不掉，不该是你的抢不来。
但愿齐刚能想通这个道理。”
梁琼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带着劝诫：“齐刚，你为生物界做的事情大家心里有数，已经够了。
赶紧回来，那边太危险。”
说完，她转身打算自己先走。
可齐刚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过来：“梁琼，我喜欢你。”
她一愣，脚步顿住了。
这人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这种话？
“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
齐刚继续说下去，“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欢秦宇。”
梁琼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你别瞎说！我和秦宇认识连两天都不到。”
“那又怎么样？”
齐刚的声音变得很硬，“我看得出来，你看他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那也许只是认可他的本事！”
梁琼急着反驳。
她自己其实也搞不清，这一刻，命都快保不住了，哪还有心思去琢磨那到底是安全感还是别的什么。
“你不能喜欢他。”
齐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梁琼恼了：“你管我喜欢谁？这是我的事。
而且全世界都在看着呢，你觉得说这个合适吗？赶紧跟我回去！”
自己的感情问题被这样摊开来，她受不了。
可齐刚纹丝不动，像是没听见她的话。
他嘴里念叨着，不知道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梁琼听：“你不能喜欢他，因为我喜欢你。
你只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你脑子有问题，我不理你了。”
梁琼气得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