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酒狗,叫仙犬!
主人公叫秦寿的小说《别叫我酒狗,叫仙犬!》是著名网文作者我为悦己者容所著的一本都市修真小说。令牌碎裂的瞬间,天亮了。那不是真正的天亮——是秘窖里涌出的金光。一道璀璨到刺眼的金色光柱从烂尾楼地底冲天而起,将整栋楼照得纤毫毕现。那些醉倒的邪物被金光照到,溃烂的皮肤开始冒烟,像被烧灼一样纷纷弹起来...
01精彩节选
令牌碎裂的瞬间,天亮了。
那不是真正的天亮——是秘窖里涌出的金光。一道璀璨到刺眼的金色光柱从烂尾楼地底冲天而起,将整栋楼照得纤毫毕现。那些醉倒的邪物被金光照到,溃烂的皮肤开始冒烟,像被烧灼一样纷纷弹起来惨叫着逃窜,挤成一团往烂尾楼外涌。
金光的正中心,一道虚影缓缓凝实。
那是一条狗。灰白色的毛发,缺了一只耳朵,体型不算大,甚至比我还小一圈。但它的气势,让方圆百米内的地面都在龟裂。
缺耳前辈。
它的虚影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不错,酒徒境了。比我当年快。”
然后它转头,看向血屠。
血屠浑身毛都炸了。这条过不下一百个同类的邪修头子,在面对一道死了近百年的老狗虚影时,尾巴死死夹在两条后腿之间,声音发颤:“你、你已经死了!你只是一道神识!本座不怕你!”
缺耳前辈歪了歪头:“那就试试。”它抬起一只前爪。那只看起来很普通的、瘦骨嶙峋的前爪,在半空中轻轻一按。
“轰——!!!”
血屠四肢同时折断,庞大的身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狠狠砸进地里,砸出三尺深的坑。水泥碎片四溅,血屠喷出的黑血把地面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
“这一掌,替百年前被你师尊吃掉的犬族同道还的。”缺耳前辈淡淡地说,再次抬爪,一挥。血屠横飞出去,撞断两承重柱,半边身子的邪气被这一爪直接打散。
“这一爪,替你这些年在城南吞吃的所有无辜还的。”
缺耳前辈深吸一口气。烂尾楼里的所有金光同时收拢,汇聚到它的右爪上,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那光球虽小,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让追云直接趴在了地上。
“这一击,替那个被你吓唬的小辈——”
缺耳前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啧了一声:“,时间到了。那就这样吧。”
它毫不犹豫地落下前爪。光球化作一道光束,击中血屠的丹田。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爆炸,血屠的丹田位置悄然出现了一个透光的窟窿。它的邪气修为,被这一击彻底洞穿。
血屠趴在自己的血泊里,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丹田处的窟窿,然后抬头,用残存的一只眼睛看向缺耳前辈正在消散的虚影:“你……到底……是谁……”
缺耳前辈的虚影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它最后笑了一下:“无名野狗一条。你这种杂碎不配吃我全力一击——那玩意儿我给后辈留着呢。教训你,一成力就够了。”
虚空里的声音还在回荡,金光散尽后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小辈,令牌留着。有缘再见。”
然后,它彻底消散了。烂尾楼重新陷入黑暗。
血屠趴在坑里,气若游丝。被我配合缺耳虚影重创之后,修为已经彻底报废,养了一百多年的邪气全部被那一击化掉。现在的它不比一条普通的流浪狗强多少。
我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走到血屠面前。
“你还有什么遗言?”
血屠咧了咧嘴,满是血的嘴里艰难挤出几个字:“……妖王殿……不会放过你……”
“妖王殿?”追云从我身后探出头来,耳朵抖了抖,“那是什么玩意儿?妖界刑警大队?”
血屠咳出一口黑血:“本座只是妖王殿在人间的一个棋子……死了小的……会来老的……你们逃不掉的……哈哈……哈哈哈……”
它笑着笑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断了气。
我和追云看着血屠的尸体,谁都没说话。我消耗过度带来的疲倦正从骨头缝里往外涌,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追云罕见地没有讲烂笑话,只是默默跑下来,趴在我旁边给我当肉垫。它体内的暴走状态已经退了,两个人身上的灵力都见了个底。
过了好一会儿,追云才开口:“血屠说的被师尊吃掉的犬族同道……那个‘师尊’,是不是还活着?”
“大概率。而且肯定比血屠强得多。血屠只是棋子,不是正主。”
追云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酒狗,咱们得做三件事。第一,搞清楚妖王殿到底是什么组织。第二,在血屠那个师尊找上门之前,变得足够强。第三……”
它转头看向秘窖的方向:“得告诉整个城南——仙犬门,还在。”
我顺着它的目光看向秘窖。缺耳前辈的传承、妖灵酿、令牌,都还在那里。还有那份刻在竹简上的遗嘱,和那颗被封存了百年的“仙犬之心”。
我挣扎着站起来,走到血屠的尸体旁边,低头看了看它脖子上那串骨头项链。这些骨头都是它吃掉的妖物留下的——有些已经风化泛黄,显然有些年头。在最粗的一骨头上,我看到了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不是符文,是字。
“本市妖物登记册·妖王殿印发”。
我叼起那骨头,递到追云面前。
追云看了一眼,蓝眼睛眯了起来:“妖王殿……是官方组织?那血屠怎么——”
“它可能是被开除的。也可能是潜伏在体制内的。”我把骨头扔在地上,“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说明一件事——这座城市的妖界,有我们不知道的规则。”
追云若有所思,盯着楼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那就是说,咱们了一个体制内的人。不对,体制内的狗。不对,体制内的邪修。算了管它是什么,反正咱们捅了马蜂窝。而且还不知道这马蜂窝到底有多大。”
“怕吗?”
“怕个屁。”追云站起身,抖了抖毛,“既然马蜂窝已经捅了,那就再捅大一点。”
它转身走向秘窖,边走边说:“从现在开始,这栋烂尾楼就是仙犬门的道场。缺耳前辈当年一个人敢开宗立派,咱们俩要是不敢继承,白瞎了这坛妖灵酿。”
“另外,”它停下脚步,回头看我,“门规第一条和第二条我同意了。第三条我想好了——不准随地大小便。就写这三个字好不好?我觉得缺耳前辈会同意的。”
我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缓慢地开口:“你不是仙犬门的人。你是哈士奇。”
追云歪头:“哈士奇也是犬科。怎么,犬科内部还搞种族歧视了?”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烂尾楼外,晨光终于撕破了最后一丝夜色。躲在阴影里的残余邪物早已散去,街面上恢复了清晨该有的安静。但我和追云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片刻的假平静。妖王殿的人迟早会来。血屠的师尊迟早会来。还有缺耳前辈没说出口的那些秘密……
追云已经在用大尾巴扫楼梯上的碎渣滓了,一边扫一边自言自语:“得招几个弟子。城管那边还得打点一下。对了,门口要不要挂个匾?写‘仙犬门’三个字,落款‘缺耳老祖亲传弟子酒狗追云’……”
我默默看着它忙活,然后也站起身,用还没恢复利索的腿脚帮它叼起一块碎砖。
算了。
不管来的是谁,反正咱俩一条土狗,一条哈士奇,就这么把仙犬门的招牌挂出去。
谁来了都得先过我们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