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走，林建设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这秦淮茹，嘴上功夫真不赖。”
不过林建设压不信这套。这话要是何雨柱说的，还能信三分。秦淮茹？听听得了。
电视上那家人子其实还算凑合。
比上不足，底下倒也不差。
她想着让孩子嘴里多点油水，这心思倒也不算出格。
只要肯下功夫，把活计练利索了，厂里有的是法子涨工钱、提待遇。
可她偏不。
仗着那张脸好看，在几个男人中间周旋，拿自己当本钱换点好处。
关键是，她还得挺来劲。
林建设看电视那会儿就琢磨过这女人。
心眼不缺，眼力也有，就是不想踏实活，总想抄近道。
她清楚自己最值钱的是啥，也明白围着她打转的男人图啥。
想要子体面，想让家里碗里见油星。
要得多，自然得拿东西换。
她倒也不在乎这个。
她在乎的只有家里人，连那个让她头疼的婆婆，她都给足了面子。
这大概就是她当白莲花，唯一还剩点人味儿的地方。
“这时候的秦淮茹，怕是已经上了环。”
林建设记得清楚，剧里头她自个儿说过，生完槐花没多久就去上了。
“这是怕出意外，白莲花要开花了。”
那俩人走了以后，林建设扫了一圈屋子。
“这俩柜子挡不住人。”
何雨柱这一闯，让他对这拨邻居多了个心眼。
林建设打定主意，屋里得再动一动，通卧室那条道必须加扇门。
“住的地方，隐私得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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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林建设去隔壁彭继军家借了火，把自家的炉子点着了，打算在屋里开火弄口吃的。
“吃啥呢？”
瞅着空间里堆的那些吃的，他有点犯愁。
鸡鱼肉蛋都不缺，米面也够，青菜更是一样不少。
“这 ** 不会做饭，还真麻烦。”
说林建设不会做饭，那也不是。
硬菜拿不出手，家常小炒还是能糊弄两下的。
可他不会蒸馒头，也不会擀面条——那玩意儿在后世都是现成的。
林建设有点憋屈。
“新家头一顿，就蒸点米饭吧。”
上辈子他是北方人，面食才是老本行，吃米饭总觉得差点意思。
他忍不住琢磨：“要不真去找个厨子，学两手？”
把米蒸上以后，林建设想了想，这厨艺还真得学学。
他记得，往后一二十年风声都紧，就算空间里有货，也不能天天大鱼大肉往桌上端。
被谁盯上，一个举报就有麻烦。
想改善伙食，最后还是得靠空间解决。
可空间的事又不能跟人说，只能自己做。
“回头问问付桃，看她能不能介绍个厨师，别是何雨柱就行。”
这时候，米香味儿飘了出来，浓得很。
林建设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叹了一声：“这原生态的米，就是香。”
空间里种出来的大米，没打过化肥 ** ，也没遭过病虫，一亩也就打三百来斤。
可味道是真没话说。
吃完饭，林建设一边刷锅一边嫌弃。
“得赶紧找个媳妇，这做饭刷锅收拾屋子，太不舒坦了。”
穿到六十年代，林建设可没打算委屈自己。
他盘算过，娶老婆就得挑那种长相顺眼、脾气好、啥都听自己的类型。
太有主见的姑娘，他可懒得哄。
手头攥着那么大一片空间，吃喝穿戴样样不缺，犯不着低声下气给人当鞍前马后的跟班。找个乖顺听话的媳妇，难道不香吗？
家里头有个漂亮女人收拾屋子、做饭洗碗、伺候自己，多舒坦。
扯什么男女平等？
这年头本来就是这套规矩，你非要标新立异，装给谁看呢？
哪个男人会嫌弃这种子？
就跟做梦都盼着古代三妻四妾似的，除非你不行。
到了下午。
林建设闲得发慌。
院子里也待不住，索性推了自行车，满京城瞎转悠。
那时候京城地盘小，绕来绕去也就那些老地方。
他很快就没了兴致。”不如去找付桃，问问学厨的事。”
轧钢厂招待所门口。”付桃。”
“建设？你怎么跑来了？房子收拾妥当啦？”付桃正闲着没事，看他过来，眼睛一亮。”都弄好了，闲着也是闲着，过来跟你打听个事儿。”
“行啊，你说呗。”付桃笑眯眯的。”你也知道，我这人不会开火，想找个师傅学两手。这不就想起你之前找的那个厨师了嘛。”
“你是想拜师学手艺？”
“也不算正经拜师，就想学几道家常菜自己折腾着吃，你能帮我引荐一下不？”
“小事一桩，”付桃笑得更欢了，“都不用引荐，我直接替人答应了。”
林建设愣了愣：“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林建设盯着她。
付桃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小声解释道：
“那个……其实是我找我爸做的，我爸就是个厨子。”
林建设一听，乐了。”怪不得你能打包票，原来是你亲爹啊。”
“嘻嘻，那你还要不要学？”
“那必须学，不学是傻子。”
“我爸就在招待所后厨掌勺呢，你要是想学，做饭的时候直接过来就行。”付桃说道。”招待所还有厨师？”林建设有点懵。”对啊，没厨师我们这儿的人吃啥？”
“你们招待所不就你一个人吗？还养个厨子？”
付桃一听，立刻不乐意了。”什么叫就我一个人？我们招待所人多着呢。”
“可我每次来就只看见你啊。”
“其他人都在后院忙活，平时也没啥客人，我们就私下分了分工。”付桃有点不好意思。
林建设这才明白过来。
合着每次见到付桃，是因为她就管前台接待。”那这会儿没什么事吧？带我去见见你爸？”他有点按捺不住，满脑子都是自己那堆好东西，不会做太憋屈了。”啊？现在就去？”付桃一愣。
林建设理所当然地说：“对啊，这会儿你爸应该不忙，正好过去认个脸熟。”
“改天行不行？我总得先跟我爸打声招呼吧？”
林建设琢磨了一下，觉得说得在理，也就点了头。
聊完厨师的事，两人又闲扯了几句，他便走了。
回到自己屋里。
瞅着空荡荡的房间，林建设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乐意跟四合院里那帮人走太近，可一个人待着吧，又多少有点冷清。
更何况他还是从后世穿过来的，心里头本来就揣着几分孤单。
大家伙围在一块吃饭，人家桌前坐得满满当当，热热闹闹的，可他却只有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
他不是没想过把家里人都接过来，可户口那事儿本绕不过去。京城这边管得严，没有正式户口，直系亲属本待不住。何况老家一大家子六口人，全来不现实，到底让谁来、不让谁来？想来想去，还不如谁都别来。
反正子还长，等自己站稳脚跟了，偷偷接济一下家里也饿不着人。
林建设琢磨了一番，决定先进轧钢厂把工作安顿好，熟悉了环境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个媳妇。”成了家，有了娃，这年头心里头应该就能踏实下来了吧。”
天刚亮。
林建设起了个大早，在路边摊随便买了口吃的填了肚子，赶到了轧钢厂保卫科报到。
一个副科长带他办完手续，直接把人安排到了第三保卫队。随后又被队长分配了具体岗位。
他被编进了一个叫杨军带的小组里。还没来得及和组里的兄弟们打个招呼，就被杨军领到了一块空地上。
杨军讲得很清楚，他们保卫科每天都要搞队列练、出，甚至还要练军事。
林建设一听，新鲜得很。
这阵仗可比上学那会儿的军训有意思多了。
他跟着杨军的指令站在队伍里，有样学样地跟着旁边的人练，心里头挺兴奋。”也不知道保卫科里头有没有练武的，回头得想法子打听打听。”
这两天，他对于练武那事儿已经没之前那么急躁了。毕竟一个人跑京城来，什么事儿都没个头，急也急不来，还不如先把心收一收，等熟悉了再说。
练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林建设头一回跟上这种强度训练，大冬天里都出了一身汗。”林建设，过来。”小队长杨军在喊他。
杨军看着得有三十出头，一米八的个头，身板很扎实，一看就是个硬茬子。
林建设赶紧跑过去。”走，我先带你去认认人，再把你值班的区域给你说清楚。”
“好嘞。”
第三轧钢厂的一个仓库前。
林建设这才搞清楚自己以后啥——守着这个仓库为中心的三间库房，连带周围所有安全问题都归他管。
每天的事儿就是巡逻，看见可疑的人、可疑的事儿，都有权上去盘问。
他这小队一共六个人，两人一组，和另一个小队轮班倒，黑白两天轮流。
除了巡逻，平时还得练体能、搞枪械。
林建设听完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这活儿工时够长的啊……”
不过转念一想，眼下这年头也没啥娱乐活动可折腾，时间长了就长了吧。
他被分到和李明一组。
李明比他大四岁，聊了聊才知道，这个才二十二岁的李明，居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李哥，你也太猛了吧？你多大结的婚？”
李明咧嘴笑了笑：“十九啊，这有啥猛的？结婚都三年了，生俩孩子不是很正常？”
林建设听完，一时竟然不知道说啥好。”李哥，嫂子有没有妹妹？”
“有啊，咋了？”李明压没听出来林建设脑回路里的弯弯绕，老实巴交地回了话。
林建设嘿嘿一笑，开口道：“长得好看不？要是好看的话，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这还用我说嘛？”
李明一愣，瞪圆了眼睛看着林建设。”你小子也太不正经了！我媳妇她妹妹才十岁，你打什么主意？”
林建设当场傻了眼，这剧本应该不是这么走的啊。”哈哈，逗你玩的。我媳妇其实没妹妹。”
林建设整个人都麻了。
李明的嘴皮子一翻，他脑子里就冒出个大院里的画面——那回许大茂的衣服被人扒了，满院子追着跑。
他本来还寻思，六几年的人总该老实点。谁承想，这嘴皮子一张，啥秘密都往外抖。
这哪叫保守？要搁后头那几十年，这八卦劲儿都不带输的。
林建设突然觉得自己挺蠢，以前的想法太死板。
到了中午，李明领着他进了食堂。排队的功夫，李明嘴就没停过，一个个指过去。”瞧见那个瘸子没？长得磕碜，工资倒不少，天天跟厂里女的套近乎。”
“那边那姑娘，还没嫁人呢。那个，漂亮吧？我都门儿清。”
最要紧的是，他还特意提了秦淮茹。”看见没？”李明下巴一抬，往秦淮茹那边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