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随之.......”
听到萧宫玉这声带着依赖的绵软呢喃。
裴安当即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本就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刚刚突破武道三品,体内气血翻涌如龙。
他双臂发力,将这位平里高高在上的大乾太后压在了宽大柔软的凤榻上。
明黄色的锦缎如同水波般散开,映衬着萧宫玉那如霜赛雪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裴安的呼吸变得粗重,脑袋深深埋进她修长雪白的脖颈间。
他像是一个饿极了的旅人,贪婪地品尝着那带着幽香的肌肤。
他手上的动作更是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带起一阵阵战栗,引得身下的萧宫玉发出一声声轻哼。
然而,萧宫玉刻在骨子里的掌控欲,容不得她一直处于被人摆布的下风。
仅仅是在裴安营造的狂风骤雨中沉沦了片刻,萧宫玉那双原本迷离的凤眸便微微张开。
只觉一阵香风翻覆,红色的床幔摇晃。
萧宫玉长发如瀑般垂落,居高临下地看着裴安。
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上,褪去了所有的清冷与威严,只剩下令人血脉贲张的妖冶。
密室内,几盏粗壮的红烛在夜风中摇曳生姿。
春光旖旎,满室生香。
裴安与这位大乾最高贵的女人紧紧交缠在一起。
两人的动作在不断的试探与迎合中变得越发契合。
情至浓时的顶峰。犹如置身于惊涛骇浪的云端。
裴安双目赤红,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上方那张染满红晕的绝世容颜,心中忽然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竟大着胆子唤了一句:
“宫玉……”
这两个字一出,仿佛连密室里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这是大乾王朝无人敢直呼的闺名,是属于天家太后的禁忌。
听到这声呼唤,萧宫玉那双迷离的眼眸猛地恢复了一丝清明,秀美的凤眉微微皱了起来。
但出乎裴安意料的是,她并未出言厉声警告。
相反,她只是咬紧了下唇。
这种沉默的默许,让裴安的心头不禁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看来,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辛勤耕耘”,自己在这位太后的心里,终究是占据了一些位置。
片刻之后,裴安双手扶住太后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眸光逐渐暗沉。
而萧宫玉犹如一只高贵的白天鹅般,猛地扬起雪白修长的脖颈。
随后,她浑身脱力般软绵绵地倒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无力地瘫软在裴安宽阔滚烫的膛上。
云雨初歇。
幽闭的密室内只剩下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以及红烛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两人赤诚相待,静静地相拥在明黄色的名贵锦被中。
感受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萧宫玉温顺地依偎在裴安的怀里,平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早已消散。
她绝美的脸颊上红晕未褪,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
裴安同样没有说话。
他一手揽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穿过她如瀑布般丝滑的青丝,从头顶一路向下,有节奏地轻轻抚摸着。
那动作轻柔而耐心,宛如在给一只慵懒高贵的狸奴顺毛。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裴安的眼神却逐渐恢复了往的清明
小皇帝姜承晏暗中设局召见他的事,就是一个悬在头顶的定时炸弹。
若是选择隐瞒不报,抱有侥幸心理,一旦后被萧宫玉遍布深宫的眼线查出一丝蛛丝马迹。
以这女人多疑的性格,自己绝对会被定性为皇帝的暗桩。
到时候别说是同床共枕的情分,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必死无疑。
但若是反其道而行之,主动坦白呢?
不仅能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将小皇帝的拉拢变成自己表忠心的筹码。
还能极大拉高自己在太后心中的分量,在这位掌权者心里坐实“绝对忠诚、毫无保留”孤臣的人设。
富贵险中求!
藏着掖着只会引来猜忌,打明牌、反客为主,才是最高端的猎人!
裴安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
他停下手上的抚摸,故作迟疑地轻咳了一声,试探着开口唤道:
“宫玉,微臣有些事情……要向您汇报。”
正沉浸在余韵中的萧宫玉,被他这一声打断了惬意。
她不满地半睁开那双蒙着一层朦胧水雾的凤眸,白皙的眉头微蹙,显然是在责怪他这竟在这等时刻破坏氛围。
“称我太后……”
萧宫玉慵懒地翻了个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倦意,却并没有多少怒气。
“说吧,何事”
裴安神色一正,语气变得严肃:“如太后所料,这深宫之中,确实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微臣。”
“其实……昨晚陛下,曾借着皇后抱恙的名义,秘密召见过微臣。”
此言一出。
刚才还慵懒无骨的萧宫玉,瞬间睁开了双眼。眼底那层迷离的春意犹如水般退却得净净。
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微微眯起凤眸。
片刻后,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与审视看着眼前的裴安:
“哦?皇帝竟然秘密召见你?”
她语气幽幽地试探道:“既然是秘密召见,他应该对你恩威并施,让你……对我保密吧?”
裴安没有选择退缩,他直接伸出双臂,将身旁的萧宫玉霸道地紧紧搂入怀中。
这个举动大胆到了极点。
在这尊卑森严的大乾,堂堂太后被一个外臣用如此姿态抱紧。
这绝对是足以诛灭九族、凌迟处死的死罪!
裴安将下巴贴在她的头顶,感受着她发丝间的幽香,声音低沉而坚定:
“微臣说过了,微臣的身心只属于太后一人!”
“不管是谁,不管用什么高官厚禄来诱惑,微臣都绝不会有半句隐瞒。”
“谁想算计娘娘,便是与微臣不共戴天!”
此刻,萧宫玉被按在那个宽阔炽热的膛上,她竟没有生出半分动怒的念头。
在那一瞬间的错愕之后,眼波流转之间,她的心底反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坦与愉悦。
自从她以太后之尊独揽朝纲以来。
这世上的男人面对她,要么是畏首畏尾、诚惶诚恐,要么是满腹算计、暗藏祸心。
从来没有哪个人,敢用这种纯粹的男人姿态,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这种被全心全意依靠、甚至带着点偏执的占有欲,奇迹般地安抚了她多疑的心。
她没有去追究裴安这突如其来的无礼之举,反而放松了身体,任由他这般紧紧地抱着自己。
萧宫玉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语气中竟带上了一丝的纵容与柔和。
她伸手回抱住裴安精壮的腰身,轻轻问道:
“说吧,那小家伙……都许了你什么好处?又问了你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