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位,娘娘可有酸胀之感?”
“闭.....嘴......”
慈宁宫密室。
夜色如浓墨般化不开,连最微弱的月光也无法穿透那厚重压抑的殿门。
密室的床榻之上,明黄色的纱帐如同狂风中翻卷的云海。
幽暗封闭的空间里,浓郁的龙涎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药香交织在一起。
两道交叠的人影在深邃的暗影中剧烈喘息。
榻上的女人云鬓散乱,几缕青丝被汗水浸湿,贴在修长白皙的玉颈上。
那双凤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眼神拉丝,迷离而涣散。
母仪天下的无上威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乾太后,反而宛如一只剥去伪装、魅惑缠人的妖精。
裴安正全神贯注地施展着某种特殊的推拿与针灸之术。
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每一次按压,每一寸推拿,都暗藏着理气通脉的玄机。
“娘娘......该收针了。”
就在裴安感觉到气血翻涌到达顶峰,准备趁势抽出最后一银针时,异变陡生。
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如同灵蛇般环住了他的腰身。
身下的萧太后爆发出与她慵懒神态截然不符的惊人力量。
修长笔直的双腿更是本不容许他有丝毫的退缩。
“你说了不算....”
“哀家说了才算。”
挣脱无果的裴安闷哼一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能无奈妥协.
他咬紧牙关,将体内的一缕本源真气,尽数渡入了太后那空虚的经脉深处。
随着这缕本源真气的注入,萧太后的喉间溢出一声轻叹。
极致的狂终于退去。
密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两人相拥了片刻,感受着彼此逐渐平息的心跳。
裴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激荡的气血。
他双手撑着榻沿,强撑着疲惫的身子直起腰,脸上的迷乱收敛,重新换上了一副恭敬神色:
“太后,微臣为您诊脉。”
此时的萧太后,眼角那抹惊心动魄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她半眯着眼睛,慵懒得像一只刚刚餍足的小猫。
听到裴安的话,她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身子微微挪动了一个位置,没有丝毫想要起身整理的意思,反而软绵绵地顺势一倒,无比自然地贴进了裴安的怀里。
裴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动作却熟练地收拢双臂,将她的身体拥入怀中。
这一个月,他已经熟练掌握了这种“诊后安抚”的分寸。
萧太后在施术后会有一段短暂的温顺期,像是放下了所有戒备。
他低下头,脸颊轻轻贴上她温热的侧脸。
两人耳鬓厮磨,肌肤相亲。
在这座吃人不吐骨头、处处充满机的大乾深宫之中。
他们以这种最为大逆不道的方式,享受着这禁忌的片刻安宁。
然而,怀中的女人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是这种简单的拥抱。
萧太后整个身子骤然发力,在须臾之间反客为主
她那如同白玉雕琢般的双臂顺势勾住裴安的脖颈,一头瀑布般的青丝垂落而下,遮蔽了裴安的视线。
紧接着,她低下头,再次索取着他的气息和温度。
唇齿交缠之间,裴安一边艰难地喘息着,一边尽职尽责。
凭借着融入骨血的职业素养,他熟练地伸出双指,在两人躯体纠缠的间隙,精准地搭上了萧太后那纤细皓白的手腕,开始为她进行真正的诊脉理气”。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脉动,裴安脑海中的思绪却如水般疯狂翻涌。
他的前身,本是这大乾王朝名满天下的医圣孙思民之首徒,拥有着极高的医学造诣与天赋。
不久前,前身应皇帝的紧急诏令入宫。
为了治好当朝皇后那诡异无比的奇症,可谓是呕心沥血,三天三夜未曾合眼。
最终他虽然奇迹般地稳住了皇后的病情,但自己却落得个心力交瘁、过劳猝死的悲惨下场。
而他,恰好在这个时候穿越而来,成为了这个倒霉蛋的“接盘侠”。
刚穿越过来,理清了原主记忆的裴安,第一反应就是逃。
这深宫大内,表面上金碧辉煌,暗地里却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龙潭虎。
皇权斗争、党派倾轧。
他一个只懂医术的棋子,留在这里迟早会被碾成齑粉。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正因为他继承了前身治好皇后的“神医”光环,向外界证明了他那通天医术。
同时自身又在朝野上下毫无背景,才好死不死地被这位身患隐疾的萧太后给秘密盯上了。
被连夜秘密接入慈宁宫的那一刻,裴安就知道自己完了。
没有办法。
既然无路可逃了.....那他就只能向上走了!
这整整一个月来,他就是靠着这张巧舌如簧的嘴,以及这手出神入化的医术。
硬生生在这步步危机的龙潭虎里,吃上了全天下最软、却也是最要命的一口饭。
脉象在他的指腹下逐渐清晰。
就在裴安引导着那一丝微弱的真气,准备替她梳理淤堵时。
他搭在寸关尺上的双指,毫无征兆地一抖。
萧太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这微小的分心,原本沉浸在情欲中的凤眸不悦地睁开。
她微微后仰,眉宇间已经隐隐浮现出一丝冷意,红唇微启,正欲开口质问。
本不给她出声的机会。
裴安猛地发力,腰腹一挺,将自己身上的太后压在了床榻之上。
萧太后显然没料到这个一向温顺的大夫敢如此放肆。
“你……唔”
太后红唇轻启,但话未说完便被堵了回去。
她闭上眼睛,忘情地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那具被裴安调理了一个月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本生不出半分抗拒。
她再次闭上了眼睛,玉臂重新缠上裴安的后背,甚至比刚才更加用力地仰起头。
此刻的裴安,面对身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代尤物,却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食之无味。
他只是凭借着肌肉记忆,机械地回应着那个滚烫的吻。
那脉象……
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
如珠走盘,滑利至极!
往来之间,流利不涩,应指圆滑,如盘走珠!
作为继承了医圣记忆的顶尖神医,他太清楚这种脉象代表着什么了。
那不是普通的血气翻涌。
那是生命的悸动!
是喜脉!
而这个女人是谁?
她不是后宫里那些失宠妃嫔,也不是哪家达官贵人的娇妻美妾。
她是萧太后,萧宫玉。
是先帝的正宫皇后,当今皇帝名义上的的嫡母。
而现在……
她的肚子,被自己搞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