瑭朝?建元十六年，秋。
宋玉花了三年时间，终于查清了南源侯府灭门的真相。
真正的幕后黑手，竟然是他最敬重的皇帝姑父。
这一刻，他捏碎了手中的茶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暗?三皇子与韦程】
随着宋玉调查的深入——
当年诬陷南源侯府的三皇子李慕深，以及尚书令韦程，终于发觉了。
"宋玉那小子，居然在暗中查南源侯府的旧案。"三皇子李慕深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
韦程站在一旁，也是面色凝重："殿下，宋玉此人，不可小觑。他能在长公主身边站稳脚跟，还能在短短几年内升到鸿胪寺卿，绝非泛泛之辈。"
"我知道。"李慕深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所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意。
"不能让他继续查下去。"
"岳父大人，需您亲自去安排——"
"做掉宋玉。"
韦程的脸色一变："殿下，宋玉身边有暗卫保护，而且他本人也懂武艺……"
"我不管您用什么方法。"李慕深的声音，冷了下来，"总之——"
"在他拿到关键证据之前——"
"了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韦程领了命，连夜安排了手。
一共有十二个人。
个个都是亡命之徒，精通暗之术。
韦程给了他们一刀荼靡——
那是天下至毒。
中者，无药可救。
"去。"韦程的声音很冷，"我要宋玉——死无全尸。"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宋玉拿到关键证据】
瑭朝?建元十六年，秋。
宋玉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密报。
这是他用三年时间，派暗卫四处查探，加上九王爷李旭和陆南浔的帮忙，才终于找到的关键证据——
当年皇帝如何忌惮南源侯府，如何暗中引导三皇子污蔑谋反，如何借刀人——
全部。
都在这份密报里。
宋玉的手指，微微颤抖。
第一次和太子表哥联系上后，太子表哥就曾有过暗示，他也早就怀疑过。
宋玉和李慕年在一间密室里对坐，李慕年多次试探后发现宋玉居然真的是杨昭，因为他和小杨昭的一些小秘密，宋玉也知道，而且特别清楚，李慕年确信除了杨昭和他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李慕年看着死而复活的杨昭（宋玉），先是震惊不可思议，再是激动和高兴，他最喜欢的就这个表弟杨昭。
"表弟。"李慕年的声音很低，"我有件事，一直想告诉你。"
"什么？"
"关于外祖父的事……"李慕年停顿了很久，像是在斟酌措辞，"我认为……可能不是三皇子一个人的手笔。"
宋玉的心，猛地一缩。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证据。"李慕年摇头，"但我直觉……父皇可能……也参与了。"
宋玉当时没有说话。
他不敢相信。
但现在——
三年后。
他终于查清了真相。
李慕年怀疑是对的。
皇帝，就是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暗?毒镖与情动】
宋玉拿着这份关键证据，准备出门——
他要亲自把这封信，送到太子李慕年手中。
但就在他走出府门的那一刻——
"嗖——！"
一支毒镖，破空而来！
宋玉侧身一闪——
毒镖擦着他的衣袖飞过，扎在了门框上。
"叮"的一声，毒镖的尖端，泛着幽幽的蓝光。
（蓝光——）
（是一刀荼靡。）
（天下至毒。）
宋玉的瞳孔，骤然收缩。
（韦程——）
（你居然敢——）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嗖嗖嗖——！"
又是数十支毒镖，从暗处射来！
宋玉身形一闪，长袖一挥——
"啪啪啪！"
数支毒镖被他打落。
但更多的毒镖，从四面八方射来——
（十二个手。）
（韦程这次，是下了血本。）
宋玉的身形，在镖雨中穿梭——
他的武功很高。
但十二个手的围攻，还是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就在这时——
"大人！小心！"
宋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然后——
"噗——！"
一支毒镖，扎进了王小丫的肩膀！
（……）
（……什么情况？）
宋玉愣住了。
（王小丫？）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下人院子里吗……）
（她——）
（她替我挡了毒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其实王小丫真的不想替宋玉这个毒男挡镖呀！
她本来是想——
逃跑的！
因为那天，她听说宋玉要出门，便想偷偷溜出府去，帮雅娜公主再制造一次"偶遇"。
结果——
她刚走到府门口，就看到宋玉走出来。
然后——
毒镖就飞过来了。
王小丫的大脑，在那一瞬间——
完全空白了。
（毒镖——）
（射向宋玉——）
（……）
（啊？）
（等等等等等等！）
（我要跑！）
（毒镖怎么就朝我飞过来了，手你也太不敬业了！）
（真是苍天不长眼，哎，不对不对——是祖师爷不长眼！！！）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毒镖已经扎进了她的肩膀。
"嘶——"王小丫倒吸一口凉气，"……好疼……我是不是太倒霉了……"
"王小丫！！！"宋玉的声音，在那一刻，彻底失态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接住了倒下的王小丫——
"王小丫！王小丫你给我醒过来！"
他的声音，从未这样慌张过。
从未。
甚至比当年得知南源侯府灭门时，还要慌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宋玉抱着重伤昏迷的王小丫，一路冲回府中。
他将她放在床上，撕开她的衣衫，查看伤口——
然后，他看到了——
那个艾草香包。
王小丫脖子上，一直挂着的那个艾草香包，红红的绸布，黄黄的小花。
宋玉的手，猛地一抖。
（这个香包——）
（这个针脚粗糙的、丑得要命的艾草香包——）
他认得。
这是他当年——送给"丫丫"的香包。
（丫丫——）
（那个五岁就敢直视他眼睛、不怕他、还教他折草蚂蚱的小丫头——）
（那个在乱葬岗里，用树枝和石头，给他堆了一个小小坟的小丫头——）
（王小丫……就是丫丫？！）
宋玉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王小丫，心情——
复杂到了极点。
他既怀念着儿时的友谊——
那个小小的、脏兮兮的、却眼睛亮亮的小丫头。
又怕想起——
想起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杨昭了。
他既想推开王小丫——
她不知道他是谁，这样对她公平。
又想拉住她——
他想靠近她，想占有她，想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既想利用王小丫——
她的圆滑、她的聪明、她在市井中的人脉，都能帮他复仇。
又害怕伤害她——
她那么美好，那么鲜活，他不想让她沾上血腥。
宋玉就这样矛盾着——
一点点、不知不觉的——
开始靠近王小丫。
不再是纯粹的利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宋玉的心——
开始彻底乱了。
他总是控制不住地撩拨王小丫。
看她羞红脸。
看她假装生气。
看她气鼓鼓地瞪着他，然后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每一次，宋玉的心都狂跳不已。
他想亲她。
好想亲她。
好想占有她。
想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喊他的名字。
但是——
宋玉想到自己不再是一个纯洁的人。
他已经肮脏。
已经下。
他不想——
不想用自己肮脏的身体，玷污那么美好的王小丫。
（杨昭是净的。）
（宋玉是肮脏的。）
（他不想让王小丫知道——）
（那个净美好的杨昭，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肮脏的宋玉。）
但是——
他还是没有忍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那天晚上，王小丫又因为"蚊子多"而抱怨个不停——
"可恶的蚊子！明明点了艾草，怎么还是天天咬我的嘴！"王小丫迷迷糊糊骂着。
宋玉站在她床前，看着她那被亲的略微肿起的红唇，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
他忽然低下头——
吻住了她。
王小丫的眼睛，猛然睁开，骤然瞪大。
（……）
（……什么情况？！）
但她还没来得及推开他——
宋玉已经——
吻了又吻。
亲了又亲。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他想把这些年的痛苦与思念——
都通通吻掉。
想从吻中——
找到儿时的自己。
找到那个净的、纯粹的、还没有被仇恨和肮脏淹没的杨昭。
王小丫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襟。
宋玉感受到了她的回应——
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
一双手，也不知不觉地环上了她的腰。
（好软……）
（好好闻……）
（是艾草的味道……）
（是丫丫的味道……）
第二天醒来的王小丫一直以为自己做了一个关于宋玉的春梦，她没有把这个梦说给任何人听（包括小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吻，也许真的是会上瘾的。
从那天起——
宋玉每晚都多了一个怪癖。
就是——
偷偷潜入王小丫的房中。
偷吻熟睡的王小丫。
（王小丫睡得好沉……）
（呼吸轻轻的……像小兽一样……）
（嘴唇……好像很柔软……）
（还有微微的艾草香……）
宋玉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唇上。
有时候，他会控制不住地加深这个吻。
他的手，会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然后，他会猛地惊醒。
（我在做什么？）
（她还睡着……）
（我不能……）
（至少……不能趁她睡着的时候……）
宋玉就这样，在欲望和理智之间——
一夜又一夜地拉扯着。
他不敢告诉王小丫自己是杨昭——
怕王小丫嫌弃现在的自己。
更怕——
现在肮脏的自己，配不上王小丫。
他只想让——
那个美好的、净的、纯粹的杨昭——
留在王小丫心里。
而不是现在这个——
满身血腥、满心仇恨、出卖身体换取权力的宋玉。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而王小丫——
总是以为房中蚊子太多。
"可恶的蚊子！"她每天对着铜镜抱怨，"天天咬我的嘴……"
"明明点了艾草驱蚊，怎么还是痒……而且还越来越疼……"
她不知道——
那不是蚊子咬的。
那是宋玉——
每晚偷偷亲她、有时候还偷偷咬她嘴唇留下的痕迹。
（作者吐槽：王小丫啊王小丫，你到底是心大还是真傻？明明之前就抓包宋玉偷亲你，还蚊子咬嘴？咬了还天天咬？你咋不说蚊子还咬你口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在宋玉的不断靠近和刻意撩拨中——
王小丫和他相处久了——
从宋玉的说话、动作，甚至习惯——
还有宋玉总喜欢编制草蚂蚱的某些爱好上——
王小丫仿佛——
看到了杨昭的影子。
那种潜意识下的熟悉感——
让王小丫慢慢放下了戒备。
开始真心相待宋玉。
但王小丫一直不敢彻底接受宋玉——
总是在和宋玉的感情拉扯暧昧中——
动摇，又否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宋玉的撩拨，是越来越过分的。
他会故意靠近她，近到呼吸可闻——
"王小丫。"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你嘴里含着石头吗？怎么不说话？"
王小丫的耳，瞬间红透了。
"我、我……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宋玉低笑，不但没退开，反而更近了一步——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因为……"
"我想听听你的心跳。"
"是不是和我的一样快。"
王小丫的腿，瞬间软了。
"你、你无赖！！！"
她转身想跑，却被宋玉一把拉住手腕——
"跑什么？"
宋玉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
那里的皮肤，又嫩又敏感。
王小丫浑身一颤，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松、松开……"
"不松。"宋玉的声音，忽然哑了，"王小丫，你知不知道……"
"你脸红的样子……"
"很好看。"
王小丫的心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宋宋宋宋玉！你你你你……"
"我什么？"宋玉故意凑近她的唇，"说清楚。"
王小丫闭上眼睛，假装鸵鸟——
"我什么都没说！你幻听了！"
宋玉看着她紧闭双眼、睫毛乱颤的样子——
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好想亲她。）
（好想把她按在墙上亲。）
（好想……）
但他只是轻笑一声，松开了她的手腕——
"好吧，今天先放过你。"
"明天继续。"
王小丫睁开眼，看着宋玉转身离开的背影——
气得直跺脚。
（这个毒男！！！）
（撩完就跑？！）
（有没有天理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有时候，宋玉会故意逗她——
"王小丫，你有没有喜欢过谁？"
王小丫一愣。
（喜欢过……）
（喜欢过一个……已经不在了的人……）
但她嘴上却说："喜欢过啊。喜欢过一个长得特别丑的人，丑得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宋玉："……"
（她在说谁？）
（我长得丑吗？）
（等等——她不会是在说杨昭吧？！）
（杨昭长得……好像确实不算特别帅？只是太过好看而已。）
（……）
（等等我在想什么？！）
宋玉的心，又酸又甜又苦又涩。
他想告诉她——
"我就是杨昭。"
但他不敢。
他怕她知道后——
会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现在的宋玉，已经不配做她的杨昭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样的暧昧拉扯——
一天又一天。
宋玉的胆子越来越大。
他会趁着王小丫不注意，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王小丫，你身上好香。"
"是艾草的味道。"
"我喜欢。"
王小丫整个人僵住，脸红到脖子——
"你你你……放开！"
"不放开。"宋玉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像个无赖，"你替我挡了毒镖，我要以身相许。"
"趁着我现在还没死，可以先预约一下。"
王小丫："………………"
（谁要你以身相许了！）
（而且你好好的一个人嘛提死，真是有病！）
（这人是不是找打？！）
但她的心跳——
却出卖了她。
咚咚咚、咚咚咚——
快得不像话。
宋玉听到了。
他低低地笑了——
"王小丫，你的心跳……"
"好快。"
"是因为我吗？"
王小丫猛地转身，假装凶巴巴地瞪他——
"是因为我生气！生气！你听不出来吗！"
宋玉看着她瞪得圆圆的眼睛，忍不住低头——
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嗯，我听出来了。"
"生气的味道……"
"也很甜。"
王小丫："………………"
（完了。）
（我可能……）
（真的要栽在这家伙手里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但即便这样——
王小丫一直不敢彻底接受宋玉。
她总是在和宋玉的感情拉扯暧昧中——
一次次动摇，又一次次否定。
（宋玉那么高贵、那么漂亮、那么聪明……）
（而他身边，还有昭阳长公主那样的女人……）
（而我王小丫，只是个混迹市井的姑娘……）
（我们不是一路人。）
（在一起也不会长久。）
而且——
王小丫的心里——
一直住着一个杨昭的影子。
那个五岁时就对她好、给她馒头吃、和她一起折草蚂蚱的漂亮男孩。
那个死得那么惨、被她用树枝和石头埋葬的小世子。
她忘不掉。
也不敢忘。
她不能对不起杨昭。
如果宋玉是杨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宋玉?恨意与复仇计划】
宋玉坐在书房里，看着自己流血的掌心，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像腊月里的风。
"皇帝……"他低声呢喃，"你借三皇子之手，灭我南源侯府满门。"
"好。"
"那我便——借你儿子之手，了你。"
"然后再——了你那个好儿子。"
他的计划，很清楚——
第一步：让三皇子动手，毒皇帝。
第二步：在三皇子拿出伪造遗诏、宣布继位的时候，让昭阳长公主站出来揭穿他。
第三步：以"清君侧、除奸佞"为名，发动政变，攻打皇城。
第四步：三皇子死在乱军之中。皇帝死于弑君者之手。
一石二鸟。
借三皇子之手，皇帝。再借平叛之名，灭三皇子。
完美的复仇。
"祖父，父亲，母亲，姑姑，……"宋玉低声说，眼眶微微发红，"你们等着。"
"我会让仇人——血债血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太子李慕年?背后的昭阳长公主】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太子李慕年那里。
李慕年坐在东宫的书房里，手里捏着一份密报——
那是宋玉派人送给他的，上面详细记录了皇帝如何忌惮南源侯府、如何暗中引导三皇子污蔑谋反、如何借刀人屠了南源侯府满门。
李慕年看完，手指微微发抖，父皇真的是幕后黑手，虽然他早有怀疑，但看到证据后还是会伤心、会愤怒。
他的母后——
是皇帝的正妻。
是南源侯府的女儿。
是他的亲生母亲。
可是皇帝——
为了权势，为了打压外戚——
竟然……借刀人，害死了母后。
屠了母后的父母、兄弟、姐妹、族人——
一百三十七口人。
"父皇……"李慕年的声音沙哑，眼眶红了，"你……怎么能……"
他想起母后死前的样子。
那年，母后杨欣月被打进冷宫，三年后病死于冷宫，然后被草草的下葬了。
但现在——
他知道了真相。
母后的死，也跟父皇脱不了系。
是父皇死母后的。
"父皇。"李慕年闭上眼睛，两行泪滑了下来。
"你太狠了。"
"既然你害死了母后和外祖父一家——"
"那我李慕年，也不会再留恋什么父子之情了。"
然而，太子李慕年虽然愤怒，他却不能单独行动。
他需要帮手。
而宋玉的身后，有昭阳长公主——他的姑姑，一个手握大权的长公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宋玉借助昭阳长公主的势力】
复仇需要势力。
宋玉很清楚，以他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扳倒皇帝和三皇子。
他需要帮手。
而最合适的帮手，就是昭阳长公主。
昭阳长公主是先帝最宠爱的女儿，是当今皇帝李淳的姐姐。
她是长公主殿下。
她手里有私卫，有财富，有影响力。
更重要的是——
她是太子的姑姑，是渴望权利的女人。
她的势力，盘错节。
她的野心，深不可测。
宋玉很早就看出来了。
昭阳长公主，并不满足于做一个逍遥自在的长公主。
她想要更多。
更大的权力。
甚至——
那把龙椅。
而宋玉与她之间的关系，也很复杂——
他曾是她的"面首"。
他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她的支持和庇护。
但现在，他需要的不再是庇护。
他需要的是——。
"长公主殿下。"宋玉在她面前，恭敬地行礼，"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昭阳长公主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
"谈——。"
"哦？"昭阳长公主挑了挑眉，"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我有太子。"宋玉的声音很平静，"太子有正统之名，有旧部支持。而殿下您，有私卫，有财富，有影响力。"
"我们，可以做到很多事。"
昭阳长公主沉默了一会儿。
"比如？"
"比如——扳倒三皇子。"宋玉的声音很轻，"再比如——废掉皇帝。"
昭阳长公主的瞳孔，猛地一缩。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宋玉。"她轻声说，"你比我想的，还要大胆。"
"但我不讨厌。"
她站起身，走到宋玉面前，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可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惑，"但你还要继续做我的……入幕之宾。"
宋玉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
他笑了。
"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宋玉与太子达成】
光有昭阳长公主的支持，还不够。
宋玉需要太子李慕年和昭阳长公主，达成直接的。
这样，太子的正统之名，加上长公主的私卫和影响力，才能形成合力。
"殿下。"宋玉对昭阳长公主说，"我需要您和太子，达成。"
"为什么？"昭阳长公主挑眉。
"因为太子需要您的私卫。您需要太子的正统之名。"宋玉的声音很平静。
"各取所需。"
昭阳长公主想了想，点头。
"好。"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几天后。
宋玉安排了一场"偶遇"。
昭阳长公主"偶然"来到了南山寺的别院。
两人见面，一开始都很冷淡。
但宋玉在中间穿针引线，几番交谈之后——
太子和长公主，终于达成了。
"姑姑。"李慕年端起酒杯，"我以太子之名，承诺——事成之后，姑姑可掌内廷大权，统领禁军。"
昭阳长公主笑了。
"慕年果然爽快。"
她端起酒杯，与李慕年轻轻一碰。
"那我便祝慕年——早登基。"
两人相视一笑。
但各自心里，都清楚得很——
这只是利益。
昭阳长公主想的是：等扳倒三皇子、废掉皇帝之后，再弄死李慕年，自己掌权。
李慕年想的是：等扳倒三皇子之后，再慢慢削掉长公主的势力，保住自己的皇位。
两个人，都在算计对方。
而宋玉——
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长公主赢不了太子表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昭阳长公主的野心】
夜深人静。
昭阳长公主独自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脸。
"皇位……"她低声呢喃，"那把龙椅……我也想坐一坐。"
"慕年……"
她冷冷一笑。
"你以为，之后，你就能顺利登基？"
"天真。"
她的计划，很清楚——
第一步：利用太子和宋玉的势力，扳倒三皇子。
第二步：借机废掉皇帝（或者让皇帝"病故"）。
第三步：掌握大权后，弄死李慕年。
第四步：自己登基，或者扶植一个傀儡皇帝，自己垂帘听政。
"宋玉……"她想起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是我的棋子。"
"你以为，你在利用我？"
"不。"
"是我在利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