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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开局截胡古三通》 · 天道门的刘震撼

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6:04

一路上,锦衣卫列队巡逻,东厂黑衣卫成群结队,飞鱼服在晨光下泛着冷铁般的光泽。

“看来……有人跑了。”

萧远眸光微闪。

若是贼寇尽数伏诛,哪来这般如临大敌的阵仗?

进城时,查验身份比往严了三倍不止。进出文书、腰牌、指印一一核对,稍有迟疑便被押入侧营。

到了天牢外,景象更变。

原本冷清的牢区如今戒备森严,守卫人数翻了三番,刀出鞘,弓上弦,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血腥混杂的气息。

整座皇城,宛如一座压到极致的弓弩,只待一声令下,便可爆发出毁天灭地之力。

可一踏入天牢侧门,喧嚣骤起。

甲区大院内人声鼎沸,衙差、捕快、锦衣卫来回穿梭,手中锁链哗啦作响,拖着一个个披头散发的犯人。

哭喊、求饶、申冤之声此起彼伏,几乎每个囚徒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像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残魂。

萧远边走边听,零零碎碎拼出了昨夜真相——

三大盗夜袭皇宫,手段狠辣,直入内廷!

当朝太后,竟被活生生劫走!

更惊人的是——

三大盗,全员脱身!无一落网!

“你……你……你还活着?!”

一道结巴的声音突然响起。

萧远循声望去,只见雷虎的狗腿子李磊正瞪圆双眼,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

他微微眯眼,语气淡得像风吹过:“怎么?我不该活着?”

李磊喉结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眼神惊惧交加,看一眼便慌忙转身,仓皇而去。

萧远眸底寒光一闪。

明白了。

陈天霸假死之事,李磊知情。

而在他们眼里——

那一夜,自己本该死在陈天霸手里。

所以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尤其是现在。

“雷千户、雷虎、李磊……沆瀣一气,放走重犯,岂容泄密?”

他心底冷笑。

今我若现身,便是必须铲除的祸。

“李常……怕也上了他们的名单。”

他默然前行,步履沉稳,走入甲区大狱深处。

天牢惯例,六名狱卒共用一间监舍,轮值歇息。

过去,萧远的都是刷马桶、拖尸房、扛腐尸的脏活累活,无人正眼相看。

但今天——

这地方,该变一变了。

原计划是先蛰伏一阵,暗中提升实力,伺机而动。

可眼下局势已不容他低调。

雷千户等人视他为眼中钉,必欲除之而后快。

既然如此——

那就别怪他不再忍让。

这一局,他要亲手掀桌。

监舍里摆着两张简陋木床,是给轮值到天亮的狱卒歇脚用的。

萧远刚踏进分给自己的那间牢房,鼻尖便猛地一颤——血腥气,极淡,却绕不开。

五品境的修为,加上古三通完整的战斗记忆,他的五感早已今非昔比。空气里的每一丝异样,都像刀锋划过神经。

目光一扫,床铺上蜷着一人,背贴墙,面朝门,双目紧闭,呼吸微弱。

李常!

血味正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萧远缓步靠近,脚步轻得几乎没惊起一丝尘埃。可越是走近,眉头越是蹙紧。

昨还好端端的人,如今脸色惨白如纸,唇色发青,额角还沁着冷汗,分明是受了不轻的伤。

“李常。”

他在床前三尺站定,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

床上的人缓缓睁眼,眸光涣散了一瞬,才聚焦在萧远脸上。

“头疼……像是染了风寒。”李常开口,嗓音沙哑虚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萧远眼神不动,扫了眼四周,压低声音:“陈天霸昨晚假死脱身,雷千绝和雷虎以为咱们已经死在他手里。现在我们还活着——他们不会让我们活太久。”

“陈天霸?”李常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是谁,嘴角扯出个苦笑。真是祸不单行。

皇宫昨夜大火冲天,禁军乱作一团。而眼前这位,可是实打实的五品高手。

萧远眸光微闪,脑中念头飞转——李常为何受伤?是否与宫变有关?

“你能一刀了陈天霸,雷千绝未必是你对手。”李常低声说,语气里透着一丝期待。

“我来不是为了自证实力。”萧远淡淡道,“是提醒你一句——等会要是雷千绝的人查房,看到你这副模样躺在这里,怕是连问都不会问,直接动手灭口。”

李常眼皮一跳。

“你……”他盯着萧远,欲言又止。

“什么?”萧远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李常沉默良久,终于咬牙开口:“我……受伤了。”

“哦。”萧远轻应一声,语气毫无波澜,“然后呢?”

李常嘴唇抿成一条线,竟一时语塞。

两人本就不熟,各自藏着底牌,谈不上半点信任。他一个天牢老狱卒,另一个只是新来的年轻小吏,谁也不知对方肚子里藏了几把刀。

他若求救,眼前这人会不会反手就把他押去见雷千绝?难说。

“既然无话可说,好自为之。”萧远转身就走,衣角带起一阵微风。

“等一下!”李常突然出声。

萧远停下,侧首回望。

“我知道太后在哪。”李常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太后?”萧远眉梢一挑,眸光骤然锐利。

“第九层。”李常吐出三个字,嗓音压得更低。

萧远眯起了眼,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李常苦笑:“昨夜宫中起火,我想起来……上午搬古三通尸首时,忘了锁第九层的狱门。后来我悄悄下去查看,发现角落有个半人高的黑坛子,坛口——露着一颗脑袋。”

萧远瞳孔微缩。

“你怎么确定是太后?”他问得冷静。

“三盗夜袭皇城,太后离奇失踪。”李常反问,“除了她,还能是谁?”

萧远心中电转。

天牢与皇宫仅一巷之隔。更关键的是——第九层有条狗洞,直通宫墙内!当年成是非就是钻那条暗道进来的,才得了古三通的传承。

而李常……极可能也是三盗之一,昨夜借道潜入皇宫,得手后逃回,却发现有人抢先一步,把太后藏进了天牢最深处。

“你告诉我这些,想让我做什么?”萧远盯着他。

李常声音闷了下来:“你去救她。你救出太后,就是护国功臣。雷千绝再猖狂,也不敢动你一手指。”

萧远冷笑:“你想得太简单了。”

他往前半步,目光如刀:“我凭什么去第九层?难道我一早就知道太后被关在那里?还是说——我跟你们一样,也是贼?”

空气瞬间凝滞。

若是我真把太后救出来,接下来护龙山庄、东厂、西厂、六扇门全都得炸锅,整座天牢会被翻个底朝天。你,能躲得过去?”

花道常眉头紧锁,声音低沉:“救人而已,哪来这么多弯弯绕?”

萧远轻笑一声,语气淡得像冰渣子:“原本是不复杂——可因为你掺和进来,事情就脏了。”

“什么意思?”花道常猛地抬头,眼神一凛。

萧远眸光微闪,慢悠悠道:“三盗闹京城,太后离奇失踪……你说,满朝文武第一个会怀疑谁?”

花道常脸色骤变,“你怀疑我绑了太后?”

“果然。”萧远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摇头,“怀不怀疑你不重要。要紧的是,真凶抓不到,就得有人顶罪。”

花道常呼吸一滞,脸色刷地发白。

“三件事。”萧远盯着他,一字一顿,“第一,你的伤怎么样;第二,什么时候走人;第三,昨晚见太后的全过程。”

花道常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被归海一刀劈了一刀,又被东厂的皮啸天射中一箭,内息断了,短时间动不了真气……等我能运功,自然就走。”

顿了顿,他继续道:“至于太后……我从归海一刀手下逃出来,趁着宫里大乱,易容成个小太监,混进净身房,顺着那条通向天牢第九层的暗道下去——刚落地,就看见那口大坛子……”

“除了坛子,没看到别人?”萧远问。

花道常摇头,“没。我当时重伤在身,本不敢靠近查看,但心里清楚,坛子里的人,只能是她。”

“也只能是她。”他又补了一句。

萧远正要再问,耳尖一动,察觉到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装睡。”他低声提醒。

花道常立刻会意,身子一缩,闭眼假寐。

萧远则转身走向自己的储物柜。

监舍里,每个狱卒都有专属的柜子和衣架,铁皮门锈迹斑斑,挂着油污的囚服。

……

脚步声近,三人走入监舍。

领头的是雷虎,身后跟着两个狗腿子:李磊、王普。

一进门,雷虎目光扫过床上躺着的“李常”,又落在正开柜子的萧远身上,脸当场黑如锅底。

刚才李磊报信说萧远还活着,他还半信半疑。

现在亲眼看见,心头火起。

他冷冷瞥了王普一眼,后者心领神会,反手将门“砰”地关死。

关门声落,萧远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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