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选文学

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5:43

爹为撩妹坑我入宫

第二卷:御前第一作精

第19集:真相大白,沈云娇追着爹满宫打

皇上流鼻血的事,在后宫传了整整一天,热度比御膳房的灶火还旺。每个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皇上为什么流鼻血?没人敢问皇上,也没人敢问福安,但所有人都在偷偷打听。

到了傍晚,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是从太医院漏出来的。张太医的一个徒弟喝多了酒,跟人吹牛说“皇上那是补过头了,鹿茸淫羊藿肉苁蓉巴戟天锁阳仙茅,全是壮阳的,用量是平常的三倍”,然后这话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后宫。

于是新的问题来了:皇上为什么要吃壮阳药?这个问题比第一个问题更劲爆,但同样没人敢问。

沈云娇听到这些传闻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搭灶台。她听完小顺子的转述,手里的砖头差点砸到自己脚上。

“壮阳药?”她的声音都变了调,“我爹给太后送的是壮阳药?”

小顺子点头,表情微妙:“太医院的人是这么说的。”

沈云娇深吸一口气。她爹给太后送壮阳药。太后炖成参汤送给皇上。皇上喝了,流鼻血了,在早朝上出了大丑。而她那个始作俑者的爹,今天“身体不适”没来上朝。身体不适?他当然身体不适,他要是来了,估计会被皇上的眼神死在太和殿上。

“青禾。”沈云娇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在。”

“我要出宫。”

青禾吓了一跳:“小姐,您出宫嘛?”

“爹。”

青禾沉默了片刻:“小姐,您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沈云娇的声音平静得吓人,“我爹给太后送壮阳药,害得皇上在大殿上流鼻血,害得我被罚烤一个月的红薯——我很冷静。我冷静地想把他了。”

青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姐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她无法反驳。

“可是小姐,您怎么出宫?没有皇上的旨意,您出不了宫。”

沈云娇愣了一下。对,她出不了宫。她是进宫陪太后的,没有皇上的允许,她不能随便出去。而皇上现在最不想见的人,估计就是她爹——以及她这个“帮凶”。

“那我就等他进来。”她坐回台阶上,咬牙切齿,“他不是要给太后献殷勤吗?他肯定会再来的。等他来了——我让他有来无回。”

---

入宫第二十一,午后。

沈锦舟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新衣裳,宝蓝色的锦袍,腰束白玉带,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他完全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他给太后送了一包“上等补品”,太后收了,他很高兴。今天他借着“送新茶”的名义再次进宫,想看看太后的反应。

他刚走进寿康宫的院子,就看到沈云娇从偏殿冲了出来。那气势,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牛犊,眼睛瞪得溜圆,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沈锦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娇娇!爹来看你了!你瘦了——不对,你胖了。宫里伙食不错吧?”

沈云娇没说话,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沈锦舟这才注意到女儿的表情不对。那不是见到亲爹的喜悦,那是见到父仇人的愤怒——不,比父仇人还狠,父仇人她都不会用这种眼神看。

“娇娇?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爹,爹帮你——”

“你。”沈云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你欺负我了。”

沈锦舟愣住了:“爹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给太后送的是什么?”

沈锦舟眨了眨眼:“补品啊。上等补品,西域来的,大补元气——”

“壮阳药。”沈云娇一字一顿,“你给太后送的是壮阳药。”

沈锦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不、不可能。那个商人说了,那是——”

“鹿茸、淫羊藿、肉苁蓉、巴戟天、锁阳、仙茅。”沈云娇掰着手指头数,“全是壮阳的。用量是平常的三倍。皇上喝了太后炖的参汤,今天早朝流鼻血流了一盏茶,龙袍都红了。”

沈锦舟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从青变紫。他的嘴唇在哆嗦,手也在哆嗦,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皇上……喝了?”

“喝了。你送给太后的‘补品’,太后炖成参汤送给皇上。皇上喝了,流鼻血了,满朝文武都看到了。”

沈锦舟的身体晃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柱子。

“那……那皇上知道是爹送的吗?”

“知道。太后告诉他的。”

沈锦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那是将死之人的颜色。他扶着柱子,缓缓滑下去,蹲在地上,抱着头。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你没完。”沈云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我快完了。皇上罚我每天给他烤一个红薯,送到御书房,连送一个月。”

沈锦舟抬头看着她,眼眶红了:“娇娇,爹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皇上。还有太后。”沈云娇蹲下来,跟他平视,“爹,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自己?”

“爹知道……”

“你不知道。”沈云娇站起来,转身走了。

沈锦舟以为女儿放过他了,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沈云娇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把扫帚。

“娇娇?你拿扫帚嘛?”

沈云娇没回答。她举起扫帚,照着她爹的屁股就是一下。

“哎哟!”沈锦舟跳了起来,“你打我?!”

“我不该打你吗?!”沈云娇又是一扫帚,“你给太后送壮阳药——你怎么想的?!太后是什么人?太后是皇上的母后!你给皇上的母后送壮阳药?!”

“爹不知道那是——”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不会问吗?!”扫帚又落下来,“你是宰相!你连自己送的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敢送出去?!”

沈锦舟绕着院子跑,沈云娇在后面追。一个四十二岁的宰相,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在寿康宫的院子里上演了一出“父女追逐战”。

青禾站在旁边,想劝又不敢劝。容嬷嬷站在正殿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但嘴角在微微抽动。几个小太监躲在廊柱后面,想看又不敢看,不看又想看。

沈锦舟跑得快,但沈云娇追得更快。她在宫里这二十天,天天跑来跑去,体力比在沈府的时候好了不止一倍。沈锦舟天天坐办公室批公文,体力早就退化了。跑了三圈,他就开始喘了。

“娇娇……别追了……爹错了……爹真的错了……”

“你错哪儿了?”沈云娇举着扫帚,追得飞快。

“爹不该……不该不给太后试药——”

“你还想给太后试药?!”扫帚又落下来。

“不是试药!是验药!找太医验一下再送!”沈锦舟抱着头跑,“爹下次一定先验再送!”

“还有下次?!”

“没有下次!没有下次!”

父女俩一个追一个跑,从寿康宫的院子追到了御花园。路上遇到的宫女太监全都惊呆了——宰相大人被一个姑娘追着打?那个姑娘是沈云娇?哦,那没事了。

沈锦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在一个假山后面被沈云娇堵住了。他靠着假山,大口大口地喘气,头发散了,衣服歪了,脸上全是汗,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娇娇……你听爹说……”

“我不听。”沈云娇举着扫帚,“你知不知道,皇上差点砍你的头?”

沈锦舟的脸色又白了。

“是我求皇上,给爹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沈云娇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我说,爹不是故意的,爹是被人骗了。我说,让爹去查那个商人,把骗他的人揪出来。”

沈锦舟愣住了。他看着女儿,女儿的眼睛红了,但没哭。她从来不在他面前哭。

“娇娇……”

“你知不知道,我跪在御书房里,跟皇上说那些话的时候,有多害怕?”沈云娇的声音有点抖,“我怕皇上不答应,怕皇上真的砍你的头。你是我的爹,你死了我怎么办?”

沈锦舟的眼眶红了。

“但你还是不省心。”沈云娇抹了一下眼睛,“你给太后送壮阳药——你怎么做得出来的?你是宰相,不是街头卖假药的!”

沈锦舟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发现没什么好解释的。他就是蠢,就是被人骗了,就是差点害死自己,还连累了女儿。

“娇娇,爹错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爹真的错了。”

沈云娇看着他,举着扫帚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你跟我道歉没用。你去跟皇上道歉。”

“爹去。爹现在就去。”

“你现在这样去?”沈云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头发散了,衣服歪了,脸上还有扫帚印子,“你这样子去御书房,皇上还以为你被人打劫了。”

沈锦舟摸了摸脸上的印子,苦笑:“跟被你打了也差不多。”

沈云娇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然后赶紧收回来——不能笑,笑了就前功尽弃了。

“你先收拾收拾。我去御书房跟皇上说,你待会儿去请罪。”

沈锦舟点了点头,看着女儿转身要走,忽然叫住她:“娇娇。”

沈云娇回头。

“谢谢你。”沈锦舟的声音很轻,“谢谢你替爹说话。”

沈云娇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沈锦舟差点哭出来的话。

“你是我爹。我不替你说话,谁替你说话?”

说完,她走了。

沈锦舟靠在假山上,仰头看着天,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在笑。他养了个好女儿,虽然他总坑她,但她从来不会真的不管他。

---

御书房。

萧衍之正在批奏折,听到沈云娇求见,放下了朱笔。

“让她进来。”

沈云娇走进来,行了个礼,直截了当地说:“皇上,我爹来了。他来请罪的。”

萧衍之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你打他了?”

沈云娇愣了一下:“皇上怎么知道?”

“脸上有扫帚印子。”

沈云娇:“……我打的是屁股,没打脸。那印子可能是跑的时候蹭的。”

萧衍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倒是心软。”

“我没心软。我追着他打了半个御花园。”沈云娇理直气壮,“从寿康宫追到御花园,从御花园追到太液池,从太液池追到假山后面。好多人都看到了。”

萧衍之这次没忍住,笑了一声。沈锦舟被女儿追着打,追了半个御花园——这个画面他想看。

“让他进来吧。”

沈锦舟进来的时候,萧衍之看了他一眼。头发重新束过了,衣服也整理过了,但脸上那个扫帚印子还在,红红的一道,从左颧骨到右下巴,像被人用尺子量过一样直。

沈锦舟走到龙案前,“扑通”一声跪下了,跪得特别响,膝盖砸在金砖上,声音清脆。

“臣沈锦舟,向皇上请罪。”

萧衍之没说话。

“臣愚钝,臣无知,臣不该不验药材就送给太后,臣不该连累皇上——臣罪该万死。”沈锦舟的声音在发抖,“臣愿领罚,只求皇上不要怪罪臣女。臣女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萧衍之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朕知道她是无辜的。所以朕没罚她。”

沈锦舟松了一口气。

“朕罚她每天给朕烤一个红薯,连送一个月。”

沈锦舟愣了一下。罚烤红薯?这是什么罚法?

“沈云娇,你告诉朕,你爹该怎么罚?”

沈云娇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觉得,罚我爹去查那个骗他的商人。把那个人揪出来,问清楚背后有没有人指使。这样既罚了他,又能查出真相——一举两得。”

萧衍之看着她,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沈锦舟。

“沈锦舟。”

“臣在。”

“你女儿替你求情,说你是被人骗了,不是故意的。朕给她面子,不砍你的头。”

沈锦舟连连磕头:“谢皇上!谢皇上!”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萧衍之的语气冷了下来,“第一,你给太后送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去跟太后解释。太后原谅你,朕就不追究。太后不原谅你,你自己看着办。”

沈锦舟的脸白了。让他去跟太后解释?解释他给太后送了壮阳药?这还不如砍他的头。

“第二,那个骗你的商人,一个月之内查出来。查不出来,朕新账旧账一起算。”

“臣遵旨!臣一定查出来!”

“第三——”萧衍之顿了顿,看了一眼沈云娇,“你女儿打你,朕不管。但别在宫里打,影响不好。要打回家打。”

沈锦舟:“…………”

沈云娇忍住笑,行了个礼:“遵旨。”

---

沈锦舟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他扶着墙,慢慢地往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沈云娇跟在后面,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里有点不忍,但更多的是“活该”。

“爹。”

沈锦舟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你真的去跟太后解释?”

沈锦舟的脸又白了。

“你打算怎么解释?”

沈锦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总不能跟太后说“臣想给娘娘补补身子,没想到补过头了”。那比不解释还糟糕。

沈云娇叹了口气:“我帮你去说。”

沈锦舟眼睛一亮:“真的?”

“假的。”沈云娇面无表情,“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我帮你说一次,帮不了你一辈子。”

沈锦舟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娇娇,你忍心看着你爹去送死吗?”

“送死不至于。最多就是太后以后再也不见你了。”沈云娇往前走,“反正你也没希望了,早死早超生。”

沈锦舟追上去:“娇娇!娇娇!你帮爹这一次!就这一次!爹以后再也不乱送东西了!”

沈云娇不理他。

“娇娇!爹给你涨月例银子!翻倍!不,翻三倍!”

沈云娇停下来,回头看着他,伸出一只手:“五倍。”

沈锦舟咬了咬牙:“成交。”

沈云娇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沈锦舟看着女儿的笑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上当了。但他不敢说,因为他确实需要女儿帮忙。

---

寿康宫。

太后坐在窗边绣花,容嬷嬷站在旁边,把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报了。

太后听完,放下针线,沉默了片刻。

“沈锦舟被沈云娇追着打了半个御花园?”

“是。从寿康宫追到御花园,从御花园追到太液池,从太液池追到假山后面。”容嬷嬷顿了顿,“沈姑娘用的是扫帚。”

太后嘴角弯了一下:“打到没有?”

“打到了。沈大人脸上还有印子。”

太后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笑着笑着,忽然停了下来,看着窗外。

“容嬷嬷。”

“老奴在。”

“沈锦舟这个人,蠢是蠢了点,但他养的女儿,是真的好。”

容嬷嬷没接话。

“他给哀家送壮阳药,哀家不生气。因为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蠢。”太后顿了顿,“但哀家在想,一个人,蠢到这个地步,还能当宰相——他是怎么做到的?”

容嬷嬷想了想:“沈大人……能力还是有的。就是在男女之事上,不太灵光。”

太后又笑了。不太灵光?这已经不是“不太灵光”了,这是“完全没开窍”。一个四十二岁的男人,追女人追到送壮阳药——他到底是单纯还是傻?

“太后娘娘,沈姑娘求见。”

太后收了笑:“让她进来。”

沈云娇走进来,行了个礼,开门见山:“太后娘娘,我是来替我爹道歉的。”

太后看着她:“你爹呢?”

“在门外跪着。他说没脸见太后娘娘。”

太后嘴角弯了一下:“让他进来。”

沈云娇愣了一下。太后让她爹进来?这是要见他的意思?

她转身出去,把沈锦舟拉了进来。

沈锦舟走进来的时候,头都不敢抬,一直盯着地面,像是地上有金子。他跪下来,声音都在抖:“臣沈锦舟,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看着他。他的头发虽然重新束过了,但有几缕还是散了下来。衣服换过了,但领口还是歪的。脸上那道扫帚印子,红红的,从左颧骨到右下巴。

“沈大人,你脸上怎么了?”

沈锦舟摸了摸脸,苦笑:“回娘娘,是……被猫抓的。”

太后看了沈云娇一眼。沈云娇面无表情。太后忍住笑,没有再问。

“沈大人,你送给哀家的那包药材,哀家已经炖成参汤送给皇上了。皇上喝了,流了鼻血。你知道吗?”

沈锦舟的额头贴着地面:“臣知道。臣罪该万死。”

“你确实该死。”太后的语气不咸不淡,“但哀家不你。”

沈锦舟抬头,愣住了。

“因为你脏手。”太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而且,你女儿替你说情。哀家给她面子。”

沈锦舟看向沈云娇,眼眶又红了。

“但是,”太后放下茶杯,“以后不要再给哀家送东西了。你送的东西,哀家不敢收。”

沈锦舟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沈云娇看着亲爹哭成这样,心里五味杂陈。她爹这个人,在外面是铁面阎罗,在太后面前就是个没出息的老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哭,丢人。但为了太后哭——好像也没那么丢人。

“太后娘娘,”沈云娇开口,“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

“我能不能把我爹带出去?他在这里哭,影响太后娘娘的心情。”

太后看了沈锦舟一眼,沈锦舟正用袖子擦眼泪,擦得满脸都是。

“带走吧。”太后说,“让他回去好好反省。下次再送错东西,哀家就不客气了。”

沈锦舟连连磕头:“谢太后娘娘!谢太后娘娘!”

沈云娇把他拖了出去。

---

父女俩站在寿康宫门口,沈锦舟还在哭。沈云娇看着他,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帕子递过去。

“别哭了。太后没怪你,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沈锦舟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娇娇,太后说她不敢收爹的东西了——是不是意味着,爹以后没机会了?”

沈云娇想了想:“不一定。太后说的是‘不敢收’,不是‘不想收’。这说明她不是讨厌你,是怕你再送错东西。”

沈锦舟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但你要再送壮阳药,那就真的没机会了。”

沈锦舟连连点头:“不送了不送了。爹以后送东西之前,一定先让太医验过。”

沈云娇看着他,忽然笑了。

“爹。”

“嗯。”

“你今天被我打了半个御花园,不生气?”

沈锦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声音很轻:“爹做错了事,该打。你打爹,是为爹好。爹不生气。”

沈云娇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红。但她忍住了。她沈云娇,不在爹面前哭。这是她的原则。

“行了,你回去吧。”她把他的手从头上拿下来,“回去好好查那个商人。查不出来,皇上不会放过你的。”

沈锦舟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娇娇。”

“嗯。”

“爹以后……会小心的。不会再让你替爹担惊受怕了。”

沈云娇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老狐狸,就会说好听的。但她知道他这次是真心的。

沈锦舟走了之后,沈云娇回到偏殿,坐在台阶上,看着天空发呆。青禾端了杯茶出来,递给她。

“小姐,您今天打了老爷,心里不难受吗?”

沈云娇接过茶,喝了一口:“难受。但我更怕他出事。”她顿了顿,“他这个人,不敲打不行。敲打了,还能收敛一点。不敲打,他下次真的能把天捅个窟窿。”

青禾看着小姐的侧脸,忽然说:“小姐,您真的很爱老爷。”

沈云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废话。他是我爹。”她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吧,去御膳房。该给皇上烤红薯了。”

“小姐,您真的打算每天给皇上烤红薯?”

“答应了的事,就要做到。”沈云娇往外走,“而且,皇上今天没砍我爹的头——这个红薯,我得好好烤,烤得比昨天还好吃。”

青禾看着小姐的背影,笑了。

小姐啊小姐,您嘴上说是为了报答皇上,但您心里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想见皇上?

字号 / 行高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