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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空极品家,我在首长心尖撒野

搬空极品家,我在首长心尖撒野

作者:用户29180630 分类:年代 时间:2026-06-29

主角叫姜晚的小说搬空极品家,我在首长心尖撒野是网络作者用户29180630写的一本年代小说。“砰——”摇摇欲坠的木门被姜晚一脚踹得四分五裂。木屑夹杂着灰尘扑簌簌落下。仓库里的光线昏暗,一股浓烈的霉味和血腥气直冲鼻腔。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围在角落。其中一个光头手里攥着一粗木棍,正往地上啐唾沫。...

01精彩节选

“砰——”

摇摇欲坠的木门被姜晚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夹杂着灰尘扑簌簌落下。仓库里的光线昏暗,一股浓烈的霉味和血腥气直冲鼻腔。

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围在角落。其中一个光头手里攥着一粗木棍,正往地上啐唾沫。

狗蛋被另一个麻子脸死死按在地上,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全是血,却还死死咬着麻子脸的大腿不松口。大丫把二丫护在身下,两个小女孩缩在破麻袋堆里,抖成了筛糠。

“小畜生,属狗的!”麻子脸吃痛,扬起巴掌就要往狗蛋后脑勺上抡。

风声骤起。

没等那一巴掌落下,姜晚已经欺身而上。反握在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冷芒,精准地扎进麻子脸扬起的手腕。

“啊——”

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仓库。麻子脸捂着喷血的手腕,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光头愣了一下,抄起木棍就朝姜晚砸来:“哪来的臭娘们,敢管老子的闲事!”

姜晚不退反进,矮身躲过横扫过来的木棍,左手扣住光头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折。骨骼错位的脆响伴随着光头的哀嚎同时响起。她抬起右膝,结结实实地顶在光头的胃部。

光头连酸水都吐了出来,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成一团。

剩下那个瘦猴见状,吓得腿肚子转筋,转身就往后门跑。姜晚脚尖一挑,地上的半截断木棍破空飞出,正中瘦猴的膝弯。瘦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不到十秒,三个人全部放倒。

姜晚把匕首上的血迹在光头的衣服上蹭净,收回空间。她快步走到角落,把狗蛋拉进怀里。

“娘……”狗蛋一开口,混着血丝的口水就流了下来。他死死抓着姜晚的衣襟,强忍着的眼泪终于决堤。

大丫和二丫也扑过来,紧紧抱住姜晚的腿,哭得喘不上气。

姜晚心头一揪。原主留下的这具身体,本能地对这三个孩子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

她伸手擦掉狗蛋嘴角的血,声音冷得结冰,目光扫向地上打滚的光头:“谁派你们来的?”

光头疼得直抽气,还在嘴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道上的规矩……”

姜晚走过去,军靴的硬底直接踩在光头断裂的手腕上,用力碾了碾。

“啊!我说!我说!”光头疼得眼泪鼻涕横流,“是个城里来的女人!戴着口罩,给了我们二十块钱,让我们把这三个小崽子弄出县城,卖到山沟里去!”

城里来的女人。

姜晚脑子转得飞快。她在青石县本没有仇家,唯一能牵扯上的,只有那个远在军区、即将和司令千金“完婚”的沈烈。

有人急着清理沈烈在乡下的“污点”,甚至连三个亲生骨肉都不放过。

姜晚移开脚,牵起三个孩子:“走。”

这笔账,她记下了。

出了阴暗的后巷,正午的阳光晒在人身上,却驱不散孩子们身上的寒意。狗蛋的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大丫二丫的衣服也蹭破了。

国营饭店是回不去了,那里人多眼杂。

姜晚带着他们穿过两条街,在巷子尾找到一家稍显破败的老茶馆。茶馆里只有两三桌客人,大多是提着鸟笼的闲散大爷。

“老板,来壶高碎,再打盆热水。”

姜晚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用热水把毛巾洗净,一点点擦去孩子们脸上的血污。她又从挎包里掏出刚才在黑市顺手买的槽子糕,分给三个孩子。

温热的茶水下肚,甜腻的糕点入口,三个受惊的孩子终于安静下来,依偎在她身边小口吃着。

姜晚端着粗瓷茶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

那个买凶的女人是谁?冒牌货的同谋,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司令千金?无论是谁,对方既然已经把手伸到了青石县,就不会轻易罢休。

正想着,茶馆厚重的棉门帘被掀开。

冷风倒灌进来,夹杂着一股极淡的硝烟味。

姜晚抬起头。

进来的是个女人。穿着一件做工考究的灰色呢子大衣,在这个满大街都是蓝黑灰打补丁棉袄的县城里,显得格格不入。

女人个子很高,脊背挺得笔直,走路时脚步很轻,却落地生。

她径直走到离姜晚隔着两张空桌的地方坐下,把手里的牛皮纸袋放在桌上,叫了一壶茶。

姜晚的视线落在女人的手上。

那双手很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右手食指的第二关节和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那是常年握枪、扣动扳机才会留下的痕迹。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打量,转过头。

两人的视线在茶馆昏暗的光线中撞上。

女人脸颊瘦削,眉骨很高,素面朝天却透着一股刀锋般的锐利。她扫了一眼姜晚,又看了看旁边满脸伤痕的狗蛋,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随即收回视线,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份折叠好的报纸。

就在这时,大丫手里没拿稳,半块槽子糕滚落到了地上,骨碌碌滚到了女人的脚边。

大丫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去捡。

女人放下报纸,弯腰捡起那半块沾了灰的糕点,掏出一块净的手帕包好,放在了桌角。

姜晚站起身,走到女人桌前,将一枚两分钱的硬币压在桌面上:“谢了。弄脏了你的地方。”

女人抬起眼皮,声音有些沙哑:“小事。孩子受了伤,应该去卫生所,喝茶不管用。”

“小伤,不碍事。”姜晚拉开她对面的长条板凳,直接坐了下来,“同志大老远来青石县,也不像是为了喝这口高碎的。”

女人翻报纸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叫姜晚。”姜晚大方地伸出右手。

女人看着那只骨肉匀称、却同样在虎口处带着粗糙薄茧的手,沉默了两秒,伸手握住。

“沈晚意。”

两只手一触即分。

沈晚意的手指冰凉,力道却极大,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戒备。

姓沈?

姜晚心里动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沈同志在等人?”

“等个不省心的人。”沈晚意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视线重新落回姜晚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姜同志的身手不错,刚才在后巷口,我看到那三个混子被抬出来了。断手断脚,手法很专业。”

姜晚端茶的手猛地一顿。

这女人刚才就在仓库外面?

“乡下女人,农活练出来的粗笨力气罢了。”姜晚随口胡诌。

沈晚意没有拆穿,只是将碗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站起身理了理大衣的下摆。

“青石县这几天不太平。带着孩子,少去人少的地方。”

她拿起牛皮纸袋,转身朝茶馆外走去。

姜晚没有阻拦,只是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这个沈晚意,绝不是普通的过客。她身上的硝烟味,她手上的枪茧,还有她刻意点出后巷的事。

“娘。”狗蛋突然扯了扯姜晚的袖子,指着刚才沈晚意坐过的长条板凳,“那个阿姨掉东西了。”

姜晚低头看去。

长条板凳的缝隙里,卡着一张硬纸片。

她伸手抽出来,翻到正面。

那是一张红色的火车票。从省城军区直达青石县。

而在车票的背面,用钢笔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

地址是青石县武装部招待所。

而那个名字,赫然写着两个字: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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