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便已经过去数月。
这期间,石雪霁跟随父亲和子瑜公子来了京城,因着子瑜公子的缘故,父亲开始对另眼相待,子也变得好过了许多。
石雪霁站在窗前,看着屋外皑皑的白雪出神·····
“小姐,子瑜公子又差人送东西来了。”松华和竹问抱着一堆盒子,脸上堆满的笑容。
石雪霁回过神来,父亲和子瑜公子似乎变得很忙,常常出远门,有时一连数都不见不到人。
看着桌上对的满满当当的钗环首饰、名品字画、各色小食,从吃的到用的,一如既往的面面俱到。
“子瑜公子有心了,每到一处,都会给咱们小姐买一些当地的小玩意儿。”不知不觉,脑海中就浮现出了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三后,
国舅府大摆酒宴,石将军带着子瑜公子和石雪霁前去赴宴。
石雪霁避开了喧闹的人群,在花园里百无聊赖的走着,等着宴会结束,这时看到子瑜身边的下属架着父亲,忙急匆匆的迎了上去“怎么了?”
“娘子不必惊慌,石将军不胜酒力,醉倒了,公子让我扶将军去厢房歇息”小厮回答到。
父亲酒量很好,平鲜少喝醉,怎么只饮了数杯,便醉的不省人事。石雪霁心下疑惑,忙问“公子如何了?”
“公子无碍,娘子安心。”说着在旁边的厢房安置好了石将军,转身向石雪霁行了一礼,准备离开。
“等等。”一丝不安涌上石雪霁心头,这酒里有古怪。虽没有十分的把握,但还是稳妥要紧。“去和你家公子说明能否到十里庄竹轩一聚。”一定要快,赶在你家公子喝酒之前。
小厮得令,快速的赶回前厅。
前厅的酒宴上觥筹交错,男子相互间谈论的不过都是金钱,权利。子瑜手执酒杯,正欲向主位上的国舅爷敬酒。
恰巧被小厮闯入打断,小厮依照石娘子的吩咐,引得酒宴上一阵哄笑。
国舅爷戏阙道:“这石家娘子生性豪爽啊,哈哈哈····还未出阁,就约起夫婿来了啊,哈哈哈哈。”
子瑜敛了敛笑意,垂眸想起那入京的路上,自己曾向石雪霁提过,十里庄竹轩,盛产一款碧酒,酒色清澄,入口醇香。要带她去尝尝。碧酒······“避”酒。难道这酒有问题?让她不惜毁了自己的名声,也要提醒自己。
再抬眼,子瑜心下已经了然“众位大人说笑了,我敬大家。”举杯,掩袖,却是把杯中的酒偷偷倒掉。数杯下来,子瑜佯装酒醉,在小厮的搀扶下离开。
后门处,石雪霁早就安排好了马车,带着石将军,只待子瑜上车,便快速驾车,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马车上,子瑜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似乎与往常不同,面对今的局面,没有一丝胆怯。
“你是如何知道的?”安置好石将军后,子瑜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父亲酒量很好,不会轻易醉倒。”石雪霁莞尔一笑。
子瑜眸色一泠,带着不可置疑的语气“因此你就来提醒我,哪怕坏了自己的名声?”
“事出紧急,雪霁愚顿,一时想不到其他法子,只能迂回提醒公子了。”雪霁不卑不亢答道。
子瑜看石雪霁的眼神,透露出一丝欣赏,“这么迂回,寻常人哪里听的懂?”
“公子不是寻常人!”雪霁抬眸,看着眼前的男子。
看着她笃定的眼神,子瑜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瞬的又面色如常。
“此话怎讲?”
“有哪个出身草莽的会有如此气度?会对京城了如指掌?
又有哪个寻常人,会被国舅如此的权贵盯上呢?
公子的身份怕是比雪霁想的,还要不寻常吧”
石雪霁一番话,看似娓娓道来,每一句都直切要害,让子瑜一时间无法回答,原来,她竟如此睿智,机敏,全不似表面上的懦弱胆小。
“你猜对了,我是先太子嫡子———刘沣。我回京的目的只有一个,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子瑜盯着眼前的女子,把自己隐藏多年的身份和目的,全盘托出。
石雪霁早就猜想到他的身份不一般,可还是被他的话吓得瘫坐在地。
子瑜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眸色恢复之前清冷:“怎么?害怕了?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闻言,石雪霁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第一时间查看屋子内外,发现没人,松了一口气。
转身,握住子瑜的手,缓缓抬眼的看着眼前,看着眼前的人“雪霁知道,此事再无转圜的可能,雪霁是你的妻,以后有你在处,便有雪霁,如影随形。”
“那我便以这江山作聘,娶你为妻。”子瑜动容道。
屋内
烛火噼啪作响,徒留一室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