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少妇和她的三个男人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乡村少妇和她的三个男人》,它的作者是迪克牛仔的墨镜,主角是苏瑶赵强。下午的天还好好的,太阳明晃晃的,晒得人头皮发麻。苏瑶正在家里纳鞋垫,想着趁这工夫给小宝做双新垫,秋天好穿。针线在手里穿梭,麻绳拉得哧啦哧啦响。外头突然暗了下来。她抬头往窗外一看,天边涌上来一大片黑云,...
01精彩节选
下午的天还好好的,太阳明晃晃的,晒得人头皮发麻。
苏瑶正在家里纳鞋垫,想着趁这工夫给小宝做双新垫,秋天好穿。
针线在手里穿梭,麻绳拉得哧啦哧啦响。
外头突然暗了下来。
她抬头往窗外一看,天边涌上来一大片黑云,压得低低的,像要把村子整个吞进去。
风也起来了,刮得院子里的葡萄叶子哗啦啦翻白。
苏瑶心里咯噔一下——晒场上还有稻谷!
前两天村里刚收了一拨早稻,各家各户都摊在晒场上晒着。
她家也晒了十几袋,本来想着明天才收,谁知道这雨说来就来。
她扔下手里的鞋垫,往外就跑。
刚跑到院门口,就看见李辉也往晒场方向跑。
他光着膀子,只穿了条短裤,跑得飞快。
“苏瑶姐,快去收谷子!”他冲她喊。
两人一前一后跑到晒场。
晒场上已经乱成一团,男女老少都在抢收自家的稻谷。
扫帚扬起来,谷子哗哗往袋子里装,有人撑开塑料布往谷堆上盖。
苏瑶家的谷子摊了一大片,黄澄澄的,这会儿被风吹得直打旋儿。
她抓起扫帚就往一块扫,可一个人哪忙得过来,扫了这边那边又散了。
李辉冲过来,抓起另一把扫帚,跟她对扫。
两人面对面,扫帚碰扫帚,谷子往中间聚。
扫成一堆,又赶紧往袋子里装。
李辉撑开袋口,苏瑶用木锨往里铲,谷子哗啦啦往里灌。
风更大了,吹得人睁不开眼。
天边滚过一阵闷雷,轰隆隆的,像有辆大车从头顶碾过去。
“快!”李辉喊着,“雨马上就到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装着,汗珠子顺着脸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装了五六袋,还有一小半没装完。
豆子大的雨点已经砸下来了,砸在晒场上,砸在谷子上,砸在两人身上,啪啪响。
“不管了,先把这些盖上!”李辉喊道。
两人扯过塑料布,往谷堆上盖。
雨越下越急,噼里啪啦的,打得人手疼。
刚把塑料布压好,大雨就倾盆而下,劈头盖脸浇下来。
苏瑶被浇得一个激灵,浑身都湿透了。
李辉拉着她往晒场边的草棚里跑。
两人冲进草棚,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都在往下滴水。
草棚不大,是晒场看谷子的人搭的,只能容下三四个人。
棚顶是茅草铺的,有些地方漏雨,嘀嘀嗒嗒往下滴。
棚子里堆着些杂物,几条空麻袋,两把破扫帚。
苏瑶站在那儿,看着外头的大雨。
雨幕白茫茫的,遮住了整个晒场,遮住了远处的村子。
雷声滚滚,闪电时不时撕开天幕,照亮一瞬间的世界。
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回头看看李辉。
李辉也正看她。
两人都愣了一下。
李辉光着膀子,浑身上下湿透了,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淌过额头,淌过眼睛,淌过下巴,滴在口上。
短裤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大腿的轮廓,还有别的地方。
苏瑶赶紧移开视线。
她低头看自己,更不敢看了。
薄薄的布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能看见自己口的形状,那么明显,那么刺眼。
她下意识抱住胳膊,想挡一挡。
可这个动作更糟,把口挤得更明显了。
她只好转过身,背对着李辉,望着外头的雨。
雨更大了,哗哗的,像天塌了个口子。
风把雨水吹进草棚,溅在她脸上,凉丝丝的。
李辉在她身后站着,没说话。
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那目光像长了刺,扎在她背上,辣的。
她不敢回头,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李辉看着天,开口道:“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苏瑶低下头“嗯”了一声。
又沉默了一会儿。
李辉又说:“谷子没事吧?”
苏瑶回头看了一眼晒场的方向,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她说:“应该没事,塑料布压好了。”
她这一回头,正好对上李辉的目光。
他正看着她,准确地说,正看着她身上的某个地方。
见她回头,他慌忙移开视线,装作看外头的雨。
苏瑶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又转回去,背对着他。
雨声哗哗的,盖住了一切。可盖不住两人的呼吸声,急促的,紊乱的,在小小的草棚里回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小了些。
苏瑶说:“走吧,回去换身衣裳,别感冒了。”
两人从草棚里出来,踩着泥泞往村里跑。
雨还在下,没那么大了,可还是淋得人睁不开眼。
路上全是泥水,脚踩下去,噗嗤噗嗤的,溅得满腿都是泥。
跑到苏瑶家门口,两人都成了泥人。
苏瑶推开院门,站在门廊下喘气。
李辉也站在那儿,没走。
苏瑶看了他一眼,说:“进来吧,换身衣裳,你这样回去也不行。”
李辉犹豫了一下,跟着她进去了。
院子里一地雨水,葡萄叶子被砸落了好几片,贴在泥地上。
苏瑶推开堂屋的门,让李辉进来。
堂屋不大,摆着一张方桌,几条板凳。
墙上挂着赵强的照片,黑白的,是前几年在城里照的。
李辉看了一眼,移开视线。
苏瑶说:“你等着,我去找找赵强的衣裳。”
她进了里屋,打开衣柜。
柜子里整齐地叠着赵强的衣服,几件旧汗衫,两条裤子,一件过年才穿的夹克。
她翻出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一条旧短裤,又找了条毛巾。
拿着衣裳出来,李辉还站在那儿,浑身滴水。地上的砖已经湿了一小片。
苏瑶把衣裳递给他:“给,先换上。湿衣裳穿着要生病的。”
李辉接过去,看了她一眼:“你呢?”
“我有的,你别管我。”
苏瑶说着,自己也进里屋去换衣裳。
她把湿透的布衫脱下来,用毛巾擦身上。
毛巾擦过皮肤,凉丝丝的,可擦着擦着,她突然想起外头的李辉。
他这会儿应该也在换衣裳吧?脱了湿透的短裤,换上赵强的……
她甩甩头,把念头甩开,赶紧换上衣裳。
换好出来,李辉还站在那儿,已经换上了赵强的汗衫和短裤。
汗衫有点紧,绷在他身上,显出肌的轮廓。
短裤也短了,只到大腿中间,露出一截结实的大腿,上面还有没擦的水珠。
他背对着她,正在用毛巾擦头发。
胳膊抬起来,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一块一块的,线条分明。
脊背中间有一道浅浅的沟,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皮肤上还有雨水的痕迹,亮晶晶的。
苏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站在那儿,看着他,忘了动。
李辉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苏瑶的脸腾地红了。
她慌忙低下头,说:“擦了就坐着歇会儿,我去烧点姜汤,驱驱寒。”
不等他回答,她转身进了灶屋。
灶屋里,她站在灶台前,心跳得厉害。
她用手按住口,感觉那颗心像要蹦出来似的。
深呼吸了几次,还是平复不下来。
她往灶膛里添了柴,点着火,架上锅,切了几片姜。
火苗子舔着锅底,映得她的脸红彤彤的。
她盯着灶膛里的火,脑子里却是刚才那个画面——李辉背对着她,肌肉起伏,水珠闪烁。
水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
她把姜片丢进去,又加了点红糖。
姜汤的香味慢慢飘出来,驱散了灶屋里的湿气。
端着两碗姜汤出来,李辉已经坐在堂屋的板凳上了。
他擦了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贴在脑门上。
赵强的汗衫绷在他身上,有点滑稽。
苏瑶把姜汤递给他:“趁热喝,发发汗。”
李辉接过去,捧在手里,低头慢慢喝。
热气升腾起来,扑在他脸上,睫毛上凝了细细的水珠。
苏瑶也坐下,捧着自己的那碗喝。
姜汤辣辣的,烫烫的,喝下去,从嘴里一直烫到胃里,全身都暖和起来。
外头的雨还没停,哗哗的,打在瓦片上,顺着屋檐流下来,在地上砸出一排水花。天阴沉沉的,乌云缓慢堆积,天要黑了。
苏瑶看了一眼窗外,说:“这雨,怕是要下一夜。”
李辉“嗯”了一声。
两人沉默着喝姜汤。
喝完了,苏瑶把碗收走。
出来时,李辉还坐在那儿,望着外头的雨发呆。
她站在他旁边,也望着外头的雨。
雨声哗哗的,填满了整个空间。
李辉突然说:“今天多亏你留我,不然这会儿还在雨里淋着。”
苏瑶说:“是你帮我抢谷子,该我谢你。”
李辉转过头看她,笑了笑:“咱俩就别谢来谢去了。”
苏瑶也笑了。
这一笑,气氛松快了些。
可松快没一会儿,又紧张起来。
因为天彻底黑了。
雨还没停,哗哗地下着,一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李辉站起来,说:“我回去了,雨小了点。”
苏瑶看了看外头,雨是比刚才小了些,可还是不小。
她说:“再等等吧,说不定一会儿又大了。”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一声炸雷,轰隆隆的,震得窗户都响了。
雨又大了起来,哗哗的,像瓢泼似的。
李辉苦笑:“看来老天爷不让我走。”
苏瑶说:“那就别走了,等雨停了再说。”
她说得自然,可说完自己先愣了。
留他过夜?孤男寡女的?
李辉也愣了,看着她。
两人对视一眼,都移开视线。
苏瑶说:“你坐着,我去做饭。”
她逃似的进了灶屋。
灶屋里,她站在灶台前发呆。
怎么就留他过夜了呢?这话说出口,收都收不回来。
可雨这么大,让他走也不像话。
再说了,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总不能把人往外赶。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做饭。
饭菜还是那几个菜,腊肉炒芹菜,清炒小白菜,又打了个蛋花汤。
做好端出来,李辉还坐在那儿,望着外头的雨发呆。
两人对坐着吃饭,像前几回那样。
可气氛不一样了。
前几回吃完他就走,这一回吃完他还得留下。
吃完饭,天已经黑透了。
雨还没停,哗哗的,一点不见小。
苏瑶收拾碗筷,李辉帮着收拾。
灶屋里,两人挤在一起洗碗,肩膀时不时碰着。
每碰一次,苏瑶的心就跳快一下。
洗好碗,两人回到堂屋。
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
屋里只有一盏灯,昏黄黄的,照得人眼睛发涩。
苏瑶说:“你看会儿电视吧。”
她打开电视,雪花点点的,信号不好。
调了半天,调出个节目,是啥也看不清。
她就那么放着,好歹有点声音。
李辉坐在板凳上看电视,眼睛盯着屏幕,可心思不知道在哪。
苏瑶走进小宝屋里。
小宝下午被秀芬接走了,说是让两个孩子一块儿玩,晚上就睡她家了。
这会儿屋里就剩她一个人。
不对,还有李辉。
她从小宝屋里出来,站在堂屋门口,看着李辉的背影。
灯光照在他身上,赵强的汗衫绷得紧紧的,显出背上肌肉的轮廓。
他的头发半了,乱蓬蓬的,有几翘起来。
她突然觉得嗓子发。
李辉好像感觉到她在看他,回过头来。
两人目光一对,都愣住了。
电视里放着什么,咿咿呀呀的,谁也没听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李辉开口了:“苏瑶姐。”
“嗯?”
“你……你去睡吧,我就在这儿坐着,等雨停。”
苏瑶想说“那怎么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点点头,说:“那你坐着,要啥就说。”
她进了里屋,关上门。
屋里黑黢黢的,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光。
她摸黑躺下,睁着眼睛望着屋顶。
外头雨声哗哗的,电视声咿咿呀呀的,还有别的声音——是李辉的呼吸声?还是他自己?
她侧耳听了听,什么也听不清。
翻了个身,睡不着。
又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李辉。
他光着膀子在雨里的样子,他浑身湿透站在草棚里的样子,他换衣裳时背对着她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放电影似的,一遍一遍地过。
她的手动了动。
又停住了。
她坐起来,靠在床头,望着黑黢黢的房间。
突然,外头传来一声响动。像是凳子倒了。
她吓了一跳,赶紧下床,拉开房门。
堂屋里,李辉正弯腰扶凳子。
见她出来,他愣了一下:“吵醒你了?”
苏瑶摇摇头:“没睡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灯光昏黄黄的,照在他们中间的地上。
雨声哗哗的,电视声咿咿呀呀的。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黏稠稠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苏瑶站在那儿,穿着睡觉时的布衫,薄薄的,松松的。没穿内衣。
她突然意识到这一点,脸腾地红了。
她下意识抱住胳膊,说:“你……你没事吧?”
李辉喉结滚动了一下:“没事。”
两人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辉说:“你去睡吧,我就在这儿。”
苏瑶点点头,转身进了里屋。
这回她关上门,背靠着门,心跳得厉害。
她用手捂住口,感觉那颗心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外头没有声音了。
只有雨声,哗哗的,填满了整个夜晚。
她回到床上,躺下,睁着眼睛望着屋顶。
屋顶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可她就是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电视声停了。
大概是李辉关的。
然后是安静。
只有雨声,哗哗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是赵强的味道,淡淡的,若有若无。
可她脑子里全是李辉。李辉换衣裳时的背影,李辉看她时的眼神,李辉喉结滚动时的样子。
她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
轻轻的。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咬着,咬得发白,又松开,喘一口气。
脑子里是李辉。
古铜色的皮肤,起伏的肌肉,亮晶晶的水珠,还有那个眼神——辣的,像要把人烧着。
心跳的节奏快了起来。
窗外的雨声哗哗的,盖住了她轻哼的声音。
过了很久,她把手放到还在急促起的伏口上,睁开眼睛,望着屋顶。
屋顶黑黢黢的,什么也没有。
她翻了个身,蜷起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被泪水湿了一小块,还掺杂着汗地味道。
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是李辉。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醒着?他也睡不着?他听见什么了?
她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又是安静。只有雨声。
她慢慢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这一夜,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雨停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明晃晃的。
她坐起来,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昨晚的事。
李辉还在外头。
她赶紧下床,理了理衣裳,拉开房门。
堂屋里空空的。李辉不在。
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压在水杯底下。
她拿起来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我回去了,谷子没事,放心。”
苏瑶握着那张纸条,站在堂屋中间,发了很久的呆。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外头的天蓝蓝的,像被雨洗过一样,净得不像话。
院子里的葡萄叶子还挂着水珠,亮晶晶的,一颗一颗往下滴。
她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子还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