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陪干弟,我走后前妻悔断肠
网络作者是第五季节雪的经典佳作《纪念日陪干弟,我走后前妻悔断肠》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顾寒舟,是一本战神赘婿类型的小说。佣人的惨叫声在二楼走廊回荡。那个被顾寒舟折断手腕的佣人跪在地上,捂着变形的手腕,脸色惨白,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人了……姑爷人了……”佣人痛得语无伦次,在地上打滚。苏晚晚看着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她从...
01精彩节选
佣人的惨叫声在二楼走廊回荡。
那个被顾寒舟折断手腕的佣人跪在地上,捂着变形的手腕,脸色惨白,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人了……姑爷人了……”
佣人痛得语无伦次,在地上打滚。
苏晚晚看着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
她从未见过顾寒舟动手。
在她的印象里,顾寒舟永远是那个温吞、顺从、连鱼都不敢看还要带手套的男人。
可现在,他站在那里,单手托着那个黑色的牌位,眼神里残留着未散去的暴戾。
“顾寒舟!你疯了?!”
苏晚晚反应过来,尖叫出声。她冲过去,查看佣人的伤势。手腕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显然骨头断了。
苏晚晚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顾寒舟。
“在家里行凶?你是不是不想过了?你要是想坐牢,我现在就成全你!”
苏晚晚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按下“110”三个数字,拇指悬在拨号键上。
“报警。”
顾寒舟看着她,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让警察来看看,是谁先动的手,是谁要毁坏他人财物和侮辱先人。”
“那是我的房子!”
苏晚晚怒吼,“我在我自己家里搬东西,犯哪门子法?反倒是你,把人打成残废,这是故意伤害!顾寒舟,你别以为我不敢把你送进去!”
顾寒舟没有说话。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苏晚晚。
那种眼神让苏晚晚感到心慌。她从没被顾寒舟这样看过,那里面没有爱意,没有讨好,只有一种看陌生人的审视。
“姐!别报警!”
林子轩突然冲上来,按住了苏晚晚的手。
他一脸焦急,眼眶通红。
“姐夫肯定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太在乎那个牌位了,一时失手。
要是报了警,姐夫有了案底,以后还怎么做人?苏家的名声也会受影响的。”
林子轩转头看向顾寒舟,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姐夫,你快跟姐道个歉,再给佣人道个歉,赔点医药费。大家都是一家人,别把事情闹大。”
苏晚晚深吸了一口气。
林子轩的话提醒了她。家丑不可外扬,苏氏集团正处于上市的关键期,如果爆出“赘婿在家行凶”的新闻,股价会大跌。
她放下手机。
“行,看在子轩的面子上,我不报警。”
苏晚晚指着地上的佣人,“马上叫司机送他去医院,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全部由顾寒舟承担。从你的那张卡里扣。”
顾寒舟没有异议。
“可以。”
“还有。”
苏晚晚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她指着顾寒舟怀里的牌位,眼神冰冷。
“既然你这么宝贝这个木头疙瘩,为了它不惜把人打残。那你就带着它,滚去地下室。”
她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这间向阳的书房,必须腾空。今晚子轩就要住进去。至于你,如果你不愿意住地下室,那就在这签了离婚协议,带着你的牌位滚出苏家。”
“离婚”两个字,再次被她轻易地抛了出来。
顾寒舟的手指在牌位的边缘摩挲了一下。
如果现在离婚,他可以立刻走人。
但他想起了师父临终前的嘱托。
苏家祖宅下压着一条龙脉,关系到这一方水土的安宁。
师父让他入赘三年,不仅是为了炼心,更是为了用自身的命格镇压龙脉的躁动。
龙脉彻底平复,还有最后几天。
“好。”顾寒舟说,“我住地下室。”
苏晚晚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顾寒舟会答应得这么脆。
以往只要她提离婚,顾寒舟都会服软,会求她。
这一次,他选择了接受羞辱。
她觉得顾寒舟是在用这种“受害者”的姿态来反抗她,来让她内疚。
“姐夫,我帮你拿吧。”
林子轩突然走上前。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才佣人送上来的热茶。
“这牌位看着挺沉的,你还要收拾东西,我帮你拿到地下室去。”
林子轩说着,伸手去接牌位。
顾寒舟侧身避开。
“别碰。”
林子轩似乎被他的动作吓到了,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向前扑去。
“啊!”
他手里的茶杯脱手飞出。
滚烫的茶水,连同白瓷茶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直地泼向顾寒舟怀里的牌位。
这是一杯刚烧开的水。
如果泼在木质牌位上,上面的金漆必然脱落,甚至木头会开裂。
顾寒舟本来不及思考。
他猛地转身,将牌位死死护在怀里,把自己的后背暴露在外面。
“泼——”
滚烫的开水全部泼在了顾寒舟的后背上。
茶杯砸在他的肩胛骨上,弹落在地,摔得粉碎。
虽然隔着衬衫和西装,但那种高温瞬间穿透了布料,烫伤了皮肤。
顾寒舟闷哼一声。
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种灼烧的剧痛迅速蔓延开来,仿佛有一把火在背上烧。
但他没有动。
他低头检查怀里的牌位。
净净,一滴水都没有沾到。
“子轩!你没事吧?”
苏晚晚第一时间冲向了林子轩。
林子轩摔在地上,手肘擦破了一点皮。
“姐……我没事……我就是想帮忙……”林子轩疼得吸气,“有没有烫到姐夫?那水挺烫的……”
苏晚晚转头看向顾寒舟。
顾寒舟背对着她们,身体有些僵硬。
“顾寒舟,你没事吧?”苏晚晚问了一句,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焦急。
因为顾寒舟穿着厚实的西装,在她看来,一杯水而已,隔着两层衣服,能有多大事?
顾寒舟转过身。
他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没事。”
顾寒舟淡淡地说道。
“没事就好。”
苏晚晚松了一口气,随即皱眉,“下次小心点。子轩也是好心,你躲什么躲?你要是不躲,他也不会摔倒。”
这就是苏晚晚的逻辑。
顾寒舟看着她。
背上的皮肉正在起泡,辣的疼。但这种疼,远不及苏晚晚这句话带来的寒意。
他护住了师父的牌位,却被指责“躲什么躲”。
“我下去了。”
顾寒舟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他抱着牌位,绕过地上的碎瓷片,绕过那对互相搀扶的“姐弟”,走向楼梯口。
他的背挺得很直。
西装的后背上湿了一大片,正冒着热气。
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
不知为何,她的心突然空了一下。顾寒舟那个决绝转身的动作,让她产生了一种他正在从她的世界里剥离的错觉。
“等一下。”
苏晚晚下意识地叫住他。
顾寒舟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地下室……我让人打扫过了。”
苏晚晚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似乎是想找补一点什么,“虽然没有窗户,但装了新风系统。你先住着,等子轩身体好了,我再让他搬走。”
顾寒舟没有回应。
他继续迈步,走下了楼梯。
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苏晚晚站在原地,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姐,我手疼……”
林子轩适时地呻吟了一声,拉回了苏晚晚的思绪。
苏晚晚回过神,看着林子轩擦破皮的手肘。
“走,回房间擦药。”
苏晚晚扶着林子轩走进那间原本属于顾寒舟的书房。
林子轩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弧度。
住地下室只是第一步。
那种阴暗湿的地方,最容易滋生病菌,也最容易让人意志消沉。
他要让顾寒舟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烂在那里,永远别想再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