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空气,仿佛因为沈清璃这大胆的动作,瞬间被点燃。
那件打着补丁、不知道穿了多少个年头的破棉袄,顺着少女纤细的肩膀滑落。
“嘶啦——”
一声轻响。
在这寂静的土坯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清璃虽然年纪小,才十六岁。
但正因为是这种含苞待放的年纪,才最是诱人。
那是早春枝头最嫩的一抹绿意。
那是清晨沾着露珠的第一朵小白花。
常年的营养不良,让她的身子骨显得有些单薄。
但这丝毫掩盖不住那逐渐抽条的美好曲线。
褪去了厚重的棉袄。
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
领口有些大。
露出了两精致如玉的锁骨。
在那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瓷白光泽。
“苏大哥,你看好了!”
小丫头虽然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但那双大眼睛里,却闪烁着一股子豁出去的野性。
她没有丝毫犹豫。
双手抓住汗衫的下摆。
猛地向上一撩。
那一瞬间。
仿佛有一道白光,晃花了苏夜的眼。
那是没有任何瑕疵的青春。
少女的肌肤,虽然因为常年受冻而略显苍白。
但却紧致得如同刚刚剥壳的鸡蛋。
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的腰窝。
还有那虽然尚未完全长开,却已经初具规模的稚嫩起伏。
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栗着。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又像是一株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野百合。
苏夜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丫头。
平里裹在破棉袄里看不出来。
没想到。
竟然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这要是放在几十年后,稍微打扮一下,那就是妥妥的纯欲天花板。
沈清璃抓起那卷淡青色的碎花布。
像是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
她踮起脚尖。
将那带着淡淡浆洗味道的新布料,紧紧地裹在了自己身上。
一圈,两圈。
淡青色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那充满活力的娇躯。
那上面细碎的小花朵。
仿佛在她身上活了过来。
原本的寒酸与破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灵动与清新。
她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山鬼。
纯洁,却又透着一股子原始的诱惑。
“苏大哥……”
沈清璃双手拽着布料的接头,按在前。
有些局促地转了个圈。
那布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飞扬。
露出一截纤细紧致的小腿。
“好看吗?”
她怯生生地问道。
眼里满是期待。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心头那股子躁动。
点了点头。
声音有些沙哑。
“好看。”
“真好看。”
“就像是那春天里刚抽芽的柳枝儿,嫩得能掐出水来。”
听到苏夜的夸奖。
沈清璃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
比屋外的冬暖阳还要耀眼。
“我就知道苏大哥眼光最好!”
她欢快地叫了一声。
然后像是献宝一样,往旁边让了让。
把视线完全让给了身后的沈清雪。
“姐!该你了!”
“你看我都穿了,你也快点啊!”
“这布料贴在身上可舒服了,滑溜溜的!”
所有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了沈清雪的身上。
沈清雪此时正紧紧攥着那卷大红色的牡丹花布。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羞耻、紧张、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在她的腔里交织碰撞。
她毕竟不是沈清璃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她是个结过婚的女人。
虽然那个短命的丈夫死得早。
但有些观念,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脱得只剩下一块布?
这要是传出去。
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可是……
当她抬起头。
撞上苏夜那双深邃、灼热,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目光时。
她心里筑起的那道防线。
瞬间就塌了一半。
那是她的男人。
是把她们姐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恩人。
更是昨晚……
就在这铺炕上,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女人的男人。
“清雪。”
苏夜轻轻唤了一声。
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子直透人心的魔力。
“别让我等太久。”
“这大红牡丹,只有你才压得住。”
这句话。
就像是一火柴,彻底点燃了沈清雪心底的那堆柴。
只有我……
只有我才配得上这大红牡丹吗?
沈清雪咬了咬下唇。
那原本苍白的嘴唇,被她咬出了一抹艳丽的血色。
她颤抖着手。
开始解那件灰扑扑的旧棉袄。
一颗扣子。
两颗扣子。
每解开一颗,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当棉袄落地的那一刻。
一股浓郁的熟女风情,瞬间在屋内弥漫开来。
如果不说。
谁能相信这是个在农村受苦受难的寡妇?
她的身段。
简直就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丰腴,却不臃肿。
纤细,却不瘪。
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圆润。
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轻轻一捏,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水来。
里面的衬衣早就洗得有些透了。
此时紧紧地贴在身上。
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是少女时期的沈清璃所不具备的雄伟与壮阔。
那是岁月的沉淀。
也是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韵味。
“姐……你的身材真好……”
就连一旁的沈清璃,都看得有些呆了。
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姐姐。
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苏夜的目光,更是变得滚烫无比。
仿佛要把沈清雪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点燃。
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
欣赏着这具即将在他面前绽放的绝美躯体。
沈清雪被看得浑身发软。
她不敢再磨蹭。
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猛地扯掉了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然后迅速抓起那卷大红色的牡丹花布。
慌乱地往身上裹去。
红。
刺目的红。
在那一片雪白肌肤的映衬下。
这一抹红,显得是那么的妖艳,那么的摄人心魄。
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在她身上盛开。
随着她的呼吸。
那些花朵仿佛也在轻轻颤动。
这块布料。
仿佛就是为了她而生的。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让苏夜瞬间感到一阵口舌燥。
太美了。
这哪里是什么村妇?
这分明就是那个年代画报上走出来的摩登女郎!
不。
比那些画报女郎还要生动,还要诱人!
沈清雪裹好布料。
双手死死地按在口。
低着头。
本不敢看来苏夜的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像是一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
“我……我裹好了……”
声音细若蚊蝇。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苏夜迈开步子。
一步步朝她走去。
那沉稳的脚步声,像是踩在沈清雪的心尖上。
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更软一分。
直到。
那股子熟悉的、充满侵略性的男子气息,将她彻底包围。
一只粗糙的大手。
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
直视着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
“美。”
“真美。”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欲望。
“清雪。”
“你穿这红色,真好看。”
“以后。”
“就在家里穿给我看,好不好?”
沈清雪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眼波流转。
那一瞬间的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只要你喜欢……”
“我都穿给你看……”
苏夜笑了。
笑得很得意。
也很满足。
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
拥有一百二十块钱的巨款。
拥有整整一袋子白面。
还拥有这样一对极品姐妹花。
这,才是重生者该有的生活!
他伸出手。
隔着那层薄薄的花布。
轻轻抚摸着沈清雪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掌心传来的热度。
和那惊人的弹性。
让他爱不释手。
“这布料不错。”
“但还是人更好。”
苏夜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热气喷洒。
沈清雪浑身一颤。
双腿一软,整个人都瘫在了苏夜的怀里。
“苏……苏夜……”
“别……清璃还在呢……”
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
用仅存的理智提醒道。
虽然妹妹不懂事。
但当着妹妹的面,跟妹夫这样搂搂抱抱。
她这个当姐姐的,以后还怎么管教妹妹?
苏夜也不想真的就在这光天化之下做点什么。
毕竟。
来方长。
晚上有的是时间。
而且。
现在的当务之急。
是填饱肚子。
这一上午的折腾。
又是走路,又是抗包,又是跟人斗智斗勇。
这具身体早就发出了抗议。
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打破了屋内暧昧的气氛。
苏夜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松开了怀里的沈清雪。
“咳咳。”
“那什么。”
“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这大红牡丹虽好,但也填不饱肚子啊。”
沈清雪如蒙大赦。
连忙从苏夜怀里钻了出来。
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
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
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温柔和贤惠。
“那……那我去做饭。”
“你想吃啥?”
她现在的身份。
已经不仅仅是邻居大姐了。
更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伺候好自己的男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苏夜指了指地上的那袋富强粉。
又指了指那个装大白兔的铁盒子。
“今儿个高兴。”
“咱们不吃那些粗粮了。”
“吃顿好的。”
说着。
他像是变戏法一样。
把手伸进那个装棉花的麻袋里。
实际上。
却是心念一动。
从那神秘的空间里。
掏出了一只早就处理好的野兔子。
这兔子。
是在空间里养着的。
喝的是灵泉水,吃的是空间里的野草。
长得那是肥头大耳。
光是看着那的肉质,就知道绝对是人间美味。
“呀!还有兔子!”
沈清璃这丫头。
眼尖得很。
一下子就看到了苏夜手里的东西。
兴奋得差点蹦起来。
“肉!是肉!”
“我们要吃肉了吗!”
看着小丫头那馋猫样。
苏夜笑着把兔子递给了沈清雪。
“去吧。”
“把这兔子剁了。”
“配上这富强粉。”
“咱们今晚包饺子吃!”
“饺子?!”
姐妹俩异口同声地惊呼。
在这个年代。
饺子那可是过年才能吃上一顿的奢侈品。
而且还是纯白面的!
还是兔子肉馅的!
这简直就是过的子啊!
“这……这也太奢侈了吧?”
沈清雪有些心疼。
这一顿饺子。
得费多少面,多少肉啊。
若是省着点吃。
这只兔子够她们姐妹俩吃半个月的咸菜汤了。
“让你做你就做。”
苏夜挥了挥手。
语气霸道。
“跟着我苏夜。”
“以后顿顿都有肉吃。”
“这才哪到哪?”
“赶紧去,我这肚子都要饿扁了。”
听到苏夜喊饿。
沈清雪哪里还顾得上心疼东西。
在她心里。
男人的肚子最大。
“哎!我这就去!”
她连忙应了一声。
也不顾身上还裹着那块大红布。
只在外面匆匆套了件旧罩衣。
便抱着那只肥硕的野兔子。
又舀了满满一盆雪白的富强粉。
脚步轻快地钻进了外屋的灶台间。
不一会儿。
外屋就传来了“咚咚咚”的剁肉声。
那声音。
听在苏夜的耳朵里。
简直比什么乐曲都要动听。
这是人间烟火气。
这是他在那个冰冷的未来,想念了一辈子的声音。
屋内。
苏夜坐在炕沿上。
看着还在那对着镜子臭美的沈清璃。
又听着外屋传来的忙碌声。
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他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糖。
剥开糖纸。
塞进嘴里。
浓郁的香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甜。
真甜。
这子。
算是真的红火起来了。
……
此时。
外屋的灶台前。
沈清雪正挥舞着菜刀。
将那只野兔子的肉,一点点剁成肉泥。
她的动作很麻利。
一看就是活的好手。
但她的心思。
却有些飘忽。
脑海里。
全是刚才苏夜看她时的那种眼神。
灼热、贪婪、却又带着让她心安的占有欲。
还有那句……
“你是我的女人。”
沈清雪停下手中的动作。
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嘴角。
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羞涩而甜蜜的弧度。
原来。
被人宠着的感觉。
是这样的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
重新拿起菜刀。
更加卖力地剁起肉馅来。
她要拿出十二分的手艺。
包出这世上最好吃的饺子。
一定要拴住那个男人的胃。
也要拴住那个男人的心。
“滋啦——”
那是猪油下锅的声音(虽然没有猪油,但空间兔子的肥油也不少)。
很快。
一股子混杂着肉香和葱花香的味道。
顺着门缝。
悄悄地钻进了里屋。
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都要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