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死寂一般的沉默中,只有煤油灯那如豆的灯火,轻轻跳动了一下。
发出“噼啪”一声脆响。
像是某种封印被打破的前奏。
苏夜并没有急着回应。
他微微眯起双眼,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是两口古井,让人一眼望不到底。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沈清璃身上游走。
从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精致脸蛋,滑落到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再到那虽然单薄,却已经初显峰峦的口。
沈清璃被看得浑身滚烫。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被剥了皮的小白兔,在这个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但她没有退缩。
那双抓住衣角的小手,因为用力过度,指节都在泛白。
她在等。
等着命运的审判。
等着这个男人,给她宣判,亦或是……新生。
“呵。”
良久。
苏夜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那笑声里,带着三分玩味,七分霸道。
他伸出手。
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沈清璃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那种触感,细腻得让人爱不释手。
像是上好的绸缎。
又像是刚刚剥了壳的鸡蛋。
“把你们姐妹俩,都给我?”
苏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丫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清璃身子微微一颤。
她当然知道。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封建思想还未完全褪去的小山村里。
这意味着名节尽毁。
意味着她和姐姐,将彻底成为这个男人的附庸,成为他的私有物品。
没有名分。
甚至可能连在这个家里的地位,都取决于这个男人的心情。
但是。
那又如何?
比起在那个漏风的破屋子里等死。
比起被那个满脸烂疮的赵癞子糟蹋。
做苏夜的女人,哪怕是没名没分的女人,那也是在享福。
更何况。
他是那么的高大,那么的英俊。
还是个有着通天本事的男人。
“我知道……”
沈清璃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异常坚定。
“只要苏夜哥还要我……”
“我什么都愿意。”
说着。
她闭上了眼睛。
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
像是在邀请。
又像是在献祭。
苏夜看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小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丫头。
倒是有点意思。
虽然年纪小了点,但这股子狠劲儿,还有这知恩图报的心性,倒是对他胃口。
上一世。
他见惯了太多的背叛和算计。
那些所谓的名媛千金,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却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反倒是这山沟沟里的野丫头。
最是纯粹。
最是净。
苏夜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
最终停在了她的下巴上。
轻轻一挑。
迫使她睁开眼睛,直视着自己。
“心意,我收下了。”
苏夜淡淡地说道。
沈清璃猛地睁大眼睛。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稻草。
“真的?!”
“苏夜哥,你……你答应了?”
苏夜没有直接回答。
他的目光,再次在沈清璃那尚显青涩的身板上扫了一圈。
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又带着一丝期待。
“答应是答应了。”
“不过……”
苏夜顿了顿。
手指轻轻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就你这小身板,还想给我生儿育女?”
“怕是连我都承受不住。”
这话说的露骨。
带着一股子流氓气。
却又是实打实的大实话。
现在的沈清璃,虽然是个美人胚子,但毕竟长期营养不良。
太瘦了。
除了那张脸蛋惊为天人之外。
身上实在是没有几两肉。
抱在怀里,恐怕都嫌硌得慌。
沈清璃闻言,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
又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擦桌子的姐姐。
那一瞬间。
一种深深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姐姐那里,鼓鼓囊囊的,把衣服撑得紧紧的。
走起路来,颤颤巍巍。
那是成熟女人的标志。
也是男人最喜欢的风景。
而自己……
虽然也发育了,但和姐姐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像个还没长熟的青苹果。
酸涩。
瘪。
“我……我会长的!”
沈清璃有些不服气地挺了挺脯。
哪怕明知道比不过,也要在气势上找补回来。
“苏夜哥,你刚才不是说了吗,顿顿有肉吃。”
“只要吃饱了,我肯定能长大的!”
“到时候……”
她咬了咬牙,声音低了下去。
“到时候肯定能让你满意。”
苏夜看着她这副倔强的小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丫头。
还真是可爱得紧。
“行。”
“那我就等着。”
苏夜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盖在了她的头顶,像是撸猫一样狠狠地揉了两把。
“从今天开始,你唯一的任务,就是给我好好吃饭,好好长肉。”
“把你这一身排骨,都给我养得白白胖胖的。”
“至于其他的……”
苏夜凑到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带着一丝邪魅的低语:
“等你什么时候长熟了。”
“什么时候能像你姐那样,让人看着就想咬一口了。”
“再来跟我谈暖床的事。”
沈清璃感觉耳朵都要烧起来了。
那股子热气,顺着耳朵钻进心里,又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酥酥麻麻的。
让她浑身发软,差点没直接瘫在炕上。
长熟……
像姐姐那样……
她在心里默默地发誓。
一定要多吃肉。
一定要快点长大。
绝对不能让苏夜哥失望。
就在这时。
一直默默活的沈清雪,终于收拾完了最后一点残局。
她早就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上,此刻也是红云密布。
她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走到炕边,准备拿自己的破棉袄,给苏夜铺床。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
但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偶尔瞟向苏夜的时候,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是感激。
是臣服。
也有一丝属于女人的羞涩和渴望。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旖旎。
昏黄的灯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像是一张解不开的网。
外面的风雪,似乎更大了。
狂风卷着雪花,疯狂地拍打着窗棂。
发出“呜呜”的怪叫。
像是有无数的恶鬼在外面咆哮,想要冲进这个温暖的小屋,将里面的一切美好撕碎。
但屋内。
却是暖意融融。
那股子狼肉的香味,还未散去。
混合着两姐妹身上淡淡的体香,以及苏夜身上那股子强烈的雄性气息。
发酵成一种名为欲望的味道。
苏夜看了一眼窗外。
黑漆漆的一片。
除了风雪声,什么也听不见。
这鬼天气。
要是把这对姐妹赶回那个四处漏风的破屋子,估计明天早上真得去给她们收尸了。
更何况。
既然已经把话挑明了。
那就是他苏夜的人了。
哪有让自己女人回去受冻的道理?
“今晚就别回去了。”
苏夜懒洋洋地往后一靠。
身体陷入了柔软的被褥里。
“那边的破房子,早就不能住人了。”
“就在这睡吧。”
沈清雪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苏夜,又看了一眼狭窄的土炕。
虽然这土炕不小。
睡三个人绰绰有余。
但是……
孤男寡女。
还是两姐妹共侍一夫。
这要是传出去,哪怕是在这民风稍微开放了一点的年代,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可是。
一想到那边屋子里的冰冷刺骨。
想到昨天晚上那种濒死的绝望。
她心里的那一丝犹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名声?
那种东西,能当饭吃吗?
能当棉袄穿吗?
在这个活命都成问题的年代,只要能活着,只要能守着妹妹,其他的都不重要。
“嗯……”
沈清雪低着头,轻声应了一句。
声音柔顺得像是一滩水。
“那……我去把被子铺好。”
她说着,就要去柜子里拿那床唯一的旧棉被。
那是苏夜父母留下的。
虽然有些旧了,但还算厚实。
“不用那么麻烦。”
苏夜摆了摆手。
“这炕烧得旺,不需要盖太厚的被子。”
“再说了。”
他的目光,裸地落在沈清雪那丰腴的身段上。
眼神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有你们这两团火在。”
“比什么被子都暖和。”
这话一出。
沈清雪的身子彻底软了。
她哪里听不出苏夜话里的意思。
这是要……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像是一个等待君王临幸的妃子。
既紧张,又期待。
沈清璃倒是机灵。
她看了一眼姐姐,又看了一眼苏夜。
虽然年纪小。
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村里那些结了婚的小媳妇,凑在一起唠嗑的时候,也没少说那些羞羞的事儿。
她知道。
今晚,自己是多余的那个。
至少。
在苏夜哥眼里,现在的自己,还只能看,不能吃。
“姐,你睡中间吧。”
沈清璃眨了眨眼睛,很是懂事地往炕梢挪了挪。
“我睡边上。”
“正好挡着点风。”
沈清雪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能嗔怪地瞪了妹妹一眼。
这死丫头。
倒是把自己卖得净。
苏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小姨子,有眼力见。
以后一定要好好培养。
“过来。”
苏夜冲着沈清雪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
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魔力。
沈清雪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一步,迟早是要迈出去的。
从她决定带着妹妹走进这个门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她缓缓地挪动脚步。
走到了苏夜的身边。
那股子混合着皂角香和成熟女人的体香,瞬间钻进了苏夜的鼻子里。
真香。
比那狼肉还要香。
苏夜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那腰虽然细,却不瘪。
带着一层薄薄的肉感,手感极佳。
他用力一带。
沈清雪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跌进了苏夜宽厚滚烫的怀抱里。
那坚硬的膛。
像是钢铁铸造的一般。
撞得她有些发晕。
“苏……苏夜……”
沈清雪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
却发现自己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只能软绵绵地趴在他的口。
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每一声。
都像是敲击在她的灵魂上。
“清璃太小,还要长身体。”
苏夜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
最终停在了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上。
用力一捏。
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汁水丰盈。
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他在沈清雪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却更多的是即将爆发的欲望:
“这种伺候男人的体力活。”
“她不来。”
“今晚……”
“暖床的事儿,就交给你这当姐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