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队?”
王大柱嘴里念着这三个字,舌尖上却尝到了一股子铁腥味。
他娘的,枕头还没睡热,就有人想来掀他的房顶!
苏婉清和玉儿抖得五官都快错了位。
“看你们那怂样!”
王大柱心头火起,反手一巴掌拍在桌上。
“咣当!”
茶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天塌下来有爷顶着!滚出去!别在这儿哭丧!”
两个女人得了这话,手脚并用地滚了出去。
王大柱回身,“哐”的一声,将密室的门合上,机关也跟着归了位。
书架合得严丝合缝,瞧不出半点痕迹。
可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三百两金子哪里是财,分明是催命符!
夜深了。
王大柱没睡。
他光着膀子,盘腿坐在正堂的火炕上,身前摆着烈酒,旁边是那堆还没细看的账本。
酒是好酒。
可一口闷下去,酒液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压不住心头那股邪火。
保安队……
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不怕死。
但他怕死得窝囊。
更怕到手的金山银山,还没捂热乎,就成了别人的。
他正烦着,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缝。
一道人影贴着门缝溜了进来,步子轻得听不见声响。
是刘如烟。
她今晚换了件月白色的寝衣,薄料子贴着身,里头那件鲜红的肚兜在灯火下晃眼,红得像刚见了血。
她今晚没像往常那般腻上来,只将一碟花生米轻轻搁在炕桌上,隔着一臂远,在炕沿跪坐下来。
“爷,为这点小事烦心,不值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小事?”
王大柱抓起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
“你知道保安队是什么的吗?他们手里有枪,几十号人!”
“爷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拿什么跟人斗?”
“爷不是光杆司令。”
刘如烟抬起头,那双眼睛在夜里有种说不出的亮,就那么看着他。
“爷有我们。”
“你们?”
王大柱喉咙里滚出冷哼,一伸手就将她拽进怀里。
大手在她后背上粗暴地揉搓,没有半分怜惜。
“你们能什么?给爷暖床,还是能在人上门的时候,替爷挡刀?”
刘如烟被他捏得骨头疼,却没挣扎,反倒贴得更紧,温热的呼吸带着兰花香,一下下喷在他粗糙的口。
“暖床是奴家的本分。”
“可爷要是信得过……”
她停顿了一下,吐出的字一个比一个清楚。
“奴家……也能当爷手里的刀。”
“苏半城那老东西,怕死得很,他跟保安队的人吃过饭,奴家当时就在旁边伺候着倒酒。”
“奴家……认得他。”
王大柱的动作停了。
他低下头,打量着怀里的女人,那张总是狐媚的脸上,竟透着他没见过的狠劲。
这个女人,不光是想活。
她是想活得比谁都好。
“有点意思。”
王大柱笑了,嘴角咧开,露出的白牙在油灯下泛着光。
他一把撕开那件寝衣,布帛碎裂。
他将她翻过身,整个人压了上去。
“那就让爷看看,你这把刀,到底快不快!”
他不再废话,动作里带着要把人撕开的蛮横,将满腔的火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刘如烟咬破了嘴唇,一声不吭,反倒用尽力气缠上来,那架势恨不能将自己揉碎了,嵌进他的骨头里。
就在屋里战况正酣时,门又开了。
苏婉清和玉儿端着热水和毛巾,跪在了门口。
两人身上同样只穿着肚兜和亵裤,身体曲线在烛火下看得分明,都低着头。
她们学乖了。
男人心烦的时候,最好的法子,就是让他舒坦,让他彻底舒坦。
“都滚进来!”
王大柱头也不抬地吼了一声。
苏婉清和玉儿立刻膝行进来,跪在炕边。
玉儿胆小,吓得不敢抬头,只哆嗦着给王大柱擦背上的汗珠。
苏婉清胆子要大得多,她看准时机,爬上炕从后面抱住王大柱的腰,拿自己丰腴的身子贴上去,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这间原本属于苏半城的屋子,此刻成了王大柱一个人的猎场。
三个女人,用三种不同的方式,拼了命地讨好这个攥着她们命运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王大柱在三个女人身上折腾够了,那股烧心的火气总算退了下去,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保安队是狼。
他现在,不过是只占了狼窝的野狗。
硬拼,就是找死。
必须想个别的法子!
他动作突然停了。
身下的刘如烟,炕边的苏婉清,还有身后趴着的玉儿,身子都绷住了,大气都不敢喘。
王大柱喘着粗气,眼睛在三个光溜溜的女人身上扫过。
苏婉清,聪明,见过世面,是把能探路的刀。
刘如烟,精明,会算账,是把能管钱的刀。
玉儿……年轻,听话,是把最顺手的刀。
她们是他的玩物,更是他的财产。
但从现在起,她们更是他手里能用的牌,能人的刀!
一个毒计,在他脑子里转了出来。
他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翻身下炕。
“都给爷穿好衣服!”
他的声音嘶哑,话里却有股劲,叫人不敢不听。
三个女人身子都抖了一下,慌忙抓起衣裳往身上套。
王大柱走到桌边,就着油灯,在那堆账本里飞快翻找。
很快,他抽出了那本记着孝敬钱的账册。
他的指尖笃地一声,点在“保安队”三个字上,脸上笑得有些渗人。
“爷的女人,就是爷的刀。”
他低声自语,那语气,就是在说一个板上钉钉的事。
他转过身,眼睛最后落在了已经穿好衣裳,正不安看着他的刘如烟身上。
“明天,”王大柱指着她,一字一字地说道,“你,跟我出门一趟。”
刘如烟愣住了:“爷,去哪儿?”
王大柱把账本往桌上一摔,一下把刘如烟搂进怀里,咧嘴一笑。
“去会会那个保安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