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玉儿快哭了,让她靠近那么一个怪物,比了她还难受。
王大柱的目光落过来,玉儿便觉得皮肉发紧,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不敢再迟疑,只能强忍,用发颤的手端起一小碗肉,走到赵铁牛身边,用筷子夹起一块最大的肥肉,递到他嘴边。
赵铁牛张开大口,“嗷呜”一口将肉吞下,本没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他的视线,却没有看碗里的第二块肉。
而是顺着玉儿白皙纤细的手臂,一路向上,落在了她因紧张而微敞的粉色纱褂领口。
那片雪白,点燃了他被囚禁已久的,比饥饿更原始的欲望。
当玉儿再次夹起一块肉递过来时,赵铁牛的头猛地一探!
这一次,他没吃肉。
他张开嘴,一口咬在了玉儿递肉的手腕上!
力道不重,更像野兽标记所有物般,粗糙湿热的舌头还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重重舔过!
“啊!”
玉儿发出一声尖叫,剧痛和那股恶心的触感让她崩溃,手里的碗“哐当”砸在地上,肉块和油汤溅得到处都是。
她看着自己手腕上清晰的牙印,眼泪涌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赵铁牛看着她惊恐哭泣的样子,脸上没有愧疚,反而咧开黄牙,发出一串得意的闷笑。
那笑声里,是对猎物的占有。
下一秒,王大柱已经站在赵铁牛面前。
一只布鞋踩下来,正踏在赵铁牛的脸上!
骨头断裂的脆响格外清晰!
赵铁牛的鼻梁骨被踩断,狂傲的笑声变成了痛苦的闷哼,整张脸被碾在混着尘土和油污的地面上。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
王大柱居高临下,语气平淡。
他弯下腰,从后腰抽出那支缴汉阳造。
他没拉枪栓,也没上膛,只是用沉重的枪托,一下,又一下,敲在赵铁牛被捆住的大腿内侧。
每一次敲击,都让赵铁牛庞大的身躯颤一下。
他感觉不到疼,但他能感觉到比死更可怕的羞辱和威胁。
王大柱的脚依旧踩着他的脸,让他只能用仅剩的一只眼睛,屈辱地看着自己的要害
“记住。”
王大柱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蛇在耳边吐信。
“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你的手脚是我的,你吃的每一口肉,喝的每一口汤,都是我赏的。”
他脚下用力,赵铁牛的脸颊与地面发出让人恶心的摩擦声。
“我让你人,你才能人。”
“我让你吃饭,你才能吃饭。”
王大柱的枪托,顺着,缓缓上移,停在了那松垮的裤腿之间,重重压了下去。
“至于女人……”
王大柱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赵铁牛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蔑地低语:
“你看哪里,要我同意,你碰哪里,也要我同意,我没点头,你连想的资格都没有。”
“听懂了?”
“听懂了,就给我叫一声。”
柴房里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
在黑洞洞的枪口下,在王大柱的气压迫下。
这头凶悍的猛兽,终于屈辱地低下了他的头颅。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