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国眼下还挂着学徒工的名头，一个月工资才十五块，再加上五块钱的伙食补贴。
拢共才二十块钱，连厂里普通工人都比不上。
可要是他能考过，甩掉学徒工这顶帽子，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工资立马能跳到五十块往上，再加岗位补贴和各种福利，一个月少说也能拿到六十多块。
说白了，只要考过了，收入直接翻两番。
不过，这道门槛对张卫国来说，可不是一般的难。
他十七岁进厂当学徒学手艺，今年都二十五了！
学徒一就是七年多，到现在还没转正。
按正常标准，一个学徒顶多三年就能出师。
别人三年就成手，他七年还没熬出来，难怪杨玉蔓整天嫌他没出息。
这脑子，确实不太灵光……
报名倒是简单，跟杨大军说一声就行。
难的是怎么才能考过。
下班后，张卫国又打开系统面板，想看看里头有没有什么变通的法子。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集到秦淮茹、张翠花、棒梗、傻柱、易中海、一大妈等人的仇恨值，共计5890点！”
“积分总数突破两万，系统商城已解锁！”
“系统商城？”
“这商城里头，有没有能帮上考试的玩意儿？”
张卫国在心里琢磨了一阵，直接在系统商城里搜了“六十年代技术员考试”
。
页面一刷新，哗啦啦出来一大堆材料。
“考题全集、知识点手册、真题精选……种类多得眼花缭乱。”
可问题也摆在眼前——后天就开考了，现在临时抱佛脚，哪来得及？
“咦，智能百科小助手？”
他在列表里瞄到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这玩意儿说白了就跟后世的人工智能差不多，啥都知道，啥都能答。
而且它不是实体货，属于系统自带的那种软件，买完直接装进脑子里……
“叮，恭喜宿主成功购买智能百科小助手，小助手正式上线！”
“亲爱的老板，请问您需要什么？”
一道清脆的电子声音响起来，紧接着张卫国脑袋里蹦出一个虚拟美女的样子。
那感觉，就跟真人面对面聊天似的。
“帮我搞定几个问题！”
张卫国用念头跟小助手对话。
小助手回答：“没问题，老板！”
张卫国转头去了休息室，从里头翻出一本学习资料。
他从题库里随便抽了几道题，让小助手当场解答。
结果让他心里踏实得很——小助手一共做了十五道题，答案全对。
“行，这下稳了！”
“别说初级技术员，就是直接冲超级工程师，也一点不虚！”
出了厂子，张卫国又去了趟菜场，割了一斤猪肉、称了两斤土豆、拿了一颗大白菜，外加一把粉条。
等天黑下来，四合院里。
贾张氏领着棒梗、小当、小槐花三个孩子，在易中海家里哭天抹泪。
“呜呜呜，壹大爷，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孤儿寡母啊，这子真没法过了！”
贾张氏嚎得撕心裂肺：“张卫国那狗东西心狠手辣，非要把我们贾家往死里啊！”
“自从东旭没了，秦淮茹就是我们一家人的指望！”
“全家老小就靠她吃饭呢，现在张卫国把她送进局子，这不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吗？”
“呜呜呜，壹大爷，您可得替我们做主啊！”
易中海板着脸回了一句：“贾张氏，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
“我刚去街道办找过孙主任，人家说了，派出所那边还在查呢。”
秦淮茹到底算不算诈骗，这事儿得法院判了才算数。
你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把秦淮茹从杨彩妮那儿借的十块钱还上。
只要杨彩妮能松口，这事儿还有转圜的余地。
要是等派出所查清楚了，把人送到法院去，那可就真来不及了。
“啥？让我还钱？”
贾张氏脑袋摇得跟没骨头似的：“易中海你逗我玩呢？我一个吃低保的老太太，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去？”
易中海脸一沉：“你少跟我装蒜，你手里有多少钱我清楚得很。”
“现在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不拿钱救人，秦淮茹就彻底完了。”
“我真没钱啊，你让我拿什么救？”
贾张氏死咬着不松口，易中海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你真是不知好歹！”
“秦淮茹人都被逮进去了，要是再给她定个诈骗罪，她这辈子就完了！”
“到时候不光轧钢厂的工作没了，还得去蹲监狱。”
“她要坐了牢，你们贾家三个孩子就得你张翠花来养。”
“以后你想从秦淮茹手里拿养老钱，想都别想。”
“我……”
贾张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易中海压不给她喘气的机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秦淮茹每个月给你五块养老钱对吧？”
“光是这钱你就攒了不少，更别说贾东旭出事那会儿厂里给的抚恤金，不也在你兜里？”
贾张氏急了：“易中海你还是人吗，连死人的钱都惦记？”
“你一个月挣一百多，十块钱你掏了不就完了，非要我这个孤老婆子出钱？”
易中海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拿话堵住的时候。
贾张氏这一手，把他那套把戏玩得透透的。
“行了行了！”
易中海也不是傻子，还能让她给糊弄了？
看穿贾张氏的心思，他当场翻了脸：“你别在这儿恶心我了。”
“连十块钱都舍不得掏，来了也救不了你。”
“呜呜呜……”
贾张氏又开始嚎，易中海脆装没听见。
十块钱在现在这年头可不算小数目，他才不会傻乎乎往外掏。
一眨眼，一周就这么过去了。
大清早，郭晓琳就跑到四合院找张卫国。
派出所那边已经把秦淮茹骗钱的案子查得清清楚楚了。秦淮茹自己全招了，说愿意赔张卫国的损失，希望张卫国能给她一次机会。要是张卫国不追究，这事就能走私了的路子。
郭晓琳今天来，就是想问问张卫国什么态度，看他愿不愿意协商解决。
“私了？想都别想！”
张卫国一口回绝：“秦淮茹要是早点拿出诚意来跟我谈，我也不至于把事情闹这么大！”
“可她处理这事的态度太恶心了，我早就不想忍了。”
“现在证据全摆在那儿了，她跑来跟我说和解？没门儿！”
“行。”
郭晓琳点点头：“那就准备打官司吧。”
“所里这边会把相关证据材料，通过正规渠道移交给法院。”
“成，辛苦你了小琳同志。”
“应该的。”
郭晓琳应了一声，拿着材料就走了。
这个协商的主意，是秦淮茹自己提出来的。
但她光提了个想法，压没拿出什么像样的方案来。
连骗张卫国的那十块钱，她都没说要还。
就这还想让人原谅她？凭啥？
郭晓琳刚走，张筱甜就问：“哥，你真要跟秦淮茹拼个你死我活啊？”
“你死我活？”
张卫国眉头一皱，没明白她这话啥意思。
“哥，秦淮茹都服软了，咱们嘛不跟她谈？”
“趁这机会，让她把骗咱的钱还了，再补偿点精神损失费！”
“你瞎想什么呢？”
张卫国摆手打断：“我们现在追究秦淮茹诈骗罪，那是正当维权。”
“你要是趁这机会去要精神损失费，性质就变了。”
“秦淮茹要是抓住这个做文章，那就是我们敲诈！”
“那损失费不要了！”
张筱甜说：“让她把欠咱们的钱还了，总行吧？”
“你傻啊！”
张卫国拍了拍张筱甜的肩，笑着说：“打官司，秦淮茹照样得赔我们钱。”
“她之前那么横，我们嘛要跟她和解？”
“额……”
张筱甜皱着眉头说：“哥，要是真闹到打官司那一步，秦淮茹那工作铁定得黄了。”
“到时候她名声烂了，啥也没了，脆破罐子破摔，赖账不还咋办？”
“咱手里也不是没牌，不怕她不给钱！”
张卫国摆摆手，语气很淡：“行了，别瞎心了。”
“她要是真敢赖账，我有的是办法让她老老实实掏钱。”
“不早了，我得去厂里了。”
“去吧去吧，我收拾桌子。”
上午十点，杨大军拿着份文件，找到张卫国。
“卫国，技术员考核过了，恭喜你。”
“从今天起，你就是正式的技术员了。”
“这是资格证，待遇从今天开始算。”
“工资从20块涨到60块。”
“呵呵。”
张卫国从杨大军手里接过资格证，嘴巴都快咧到耳了。
杨玉蔓冷不丁冒出一句：“有啥好嘚瑟的？”
“学徒了七年才转正，也不嫌丢人。”
张卫国立马怼回去：“杨玉蔓，你别在这恶心我。”
“你也就比我早几天考过初级。”
“往后我肯定比你先拿下中级。”
“张卫国，你别太狂！别以为这回侥幸过了初级，就能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