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国照样冷着脸：“我来是学手艺的，不是给你端茶倒水的。”
“渴了自己去倒，我没那闲工夫。”
“小王八蛋，找揍是不是！”
李大齐火冒三丈，撸袖子就要动手。
好在胡新一把拦住了他。
这时候杨玉蔓开了口：“张卫国你狂什么？”
“一个学徒工还想上天？就你这德行，一辈子都别想出师。”
“我又不跟你学，你哪门子心？”
张卫国早不是从前那个舔狗了。就算杨玉蔓是杨大军的闺女，他也懒得巴结。
“张卫国，你真是烂泥糊不上墙！”
“少来招惹我，没空陪你扯淡。”
撂下这句话，张卫国不想再跟她废话。
偏偏李大齐这货想当护花使者，见张卫国怼杨玉蔓，立马冲上来要收拾张卫国。
胡新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李大齐几步冲过来，一把揪住张卫国的衣领。
紧接着抬手就是一拳，直奔张卫国的肚子砸去。
张卫国压没惯着他，抢先一步动手，一拳直接砸在李大齐口上。
“砰！”
一声闷响，李大齐被打得连退两步，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挺挺摔在了地上。
“赶紧住手！”
张卫国正要上前再补几下，胡新几步冲过来，伸手挡住他。
李大齐和杨玉蔓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嚣张，脾气大得很。但胡新这人还算讲理，之前跟张卫国处得也不差。
既然胡新开了口，张卫国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准备收手算了。
可李大齐那货，压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
他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抓起一把扳手，跟疯了一样朝张卫国扑过来。
“张卫国，老子今天弄死你！”
“砰——”
就在那一瞬间，张卫国身子一晃，飞快地躲开了李大齐砸下来的扳手。
扳手没打中张卫国，反而偏了方向，直接砸在了胡新身上。
“哎哟！”
胡新脸色一白，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李大齐这会儿火气正旺，把胡新打翻了，心里的那股怒气还没发泄完。
他又提着扳手，转头朝张卫国追过来。
看他那架势，本就是冲着拼命来的。张卫国也不跟他客气，直接下了狠手。
李大齐扑上来的瞬间，张卫国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他的攻击。
紧接着，张卫国仗着速度优势，一把抓住李大齐的胳膊，用力一推，把人狠狠撞向墙角。
“砰！”
李大齐整个人失控，脑袋重重磕在墙角上。
“都给我停下，不许打了！”
就在张卫国准备上去再给两下的时候，杨大军突然闯了进来。
看见杨大军来了，张卫国立马收手，快步把胡新从地上扶起来。
胡新伤得不轻。
刚才李大齐那一扳手含怒砸下来，正中他的肩膀，整条胳膊都脱臼了。
胡新这会儿真是懊悔得不行，早知道张卫国和李大齐能打成这样，打死他也不会多管闲事凑上去劝架。
……
胡新被送去了医院，杨大军当场给张卫国、李大齐和杨玉蔓三个人，每人记了一次大过处分。
别小看这个记大过，要是规定时间内连续被记两次，那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这一架虽然代价不小，但张卫国一点都不后悔。
要是让他重新选一回，他照样要狠狠收拾李大齐一顿。
那个王八蛋，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张卫国心里门儿清，这李大齐以前可没少欺负他，简直把人踩到泥里去了。
要是不把这孙子狠狠收拾一顿，他只会越来越嚣张，骑在脖子上拉屎。
指望这种人良心发现？下辈子都没戏。
下午快下班的功夫，张卫国把写好的三百字检查交到杨大军手里。
杨大军接过纸看了看，语气放得很缓：“卫国啊，蔓蔓这孩子，从小她妈给惯坏了。”
“丫头没个规矩，我也一直在教育她，就是效果不咋样。”
“你心里别太计较……”
“嗯。”
张卫国点了头：“既然师父说了，我也没那么小气。”
“往后她别来招惹我，大家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就行。”
“那是。”
杨大军声音压低了些：“卫国，得把心思搁在学习上。”
“你们家现在的处境确实艰难。”
“可要是你能迈过这道坎，当上正式技术员，子就能缓过来了。”
“别被压力压垮了，自己得顶住。”
“谢师父提醒，我会拼的。”
“嗯。”
杨大军笑了笑：“有解决不了的难处，也可以来找我。”
要说这杨大军，之前在工作上对张卫国也算照顾。
前身心里一直憋着口气，觉得杨大军在杨玉蔓那事上没帮自己。
但张卫国现在想明白了。
杨玉蔓跟他不是一路人，犯不着在那种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既然杨大军工作上没亏待自己，那该给的尊重就给到位。
从杨大军办公室出来，张卫国一溜小跑出了红星轧钢厂。
他没急着回家，而是在厂门口蹲守着。
等到李大齐下班一露面，张卫国直接迎了上去。
“李大齐，跟我走一趟，有点事得跟你说说。”
李大齐冷笑一声：“张卫国，你哪凉快哪待着去，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呵。”
张卫国扯了下嘴角：“李大齐，你这是怕了？”
“要是怂了，就他娘的给我老实点，别惹我。”
“哟呵，你这是堵到厂门口来了？”
李大齐原本以为，张卫国在厂门口堵他，是想低头认错讲和。
结果倒好，人家是准备动手揍他。
要是张卫国来服软，李大齐还真懒得搭理。
但现在对方是来找事儿的，李大齐自然不能怂。
“行啊，今天正好我有空陪你耍耍！”
“去哪儿你挑！”
“跟我走。”
张卫国转身就走，把李大齐领到厂子边上的一个小巷。
李大齐前脚刚进巷子，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张卫国就一拳砸在他口上。
“砰！”
这一下子直接把李大齐撂倒在地。
“张卫国，你他妈来阴的……”
“砰！砰砰！”
李大齐摔在地上骂骂咧咧，张卫国压儿不废话，脚上跟装了弹簧似的，照着他身上狠踹。
“哎哟哎哟，别踹了别踹了！”
几脚下去，李大齐彻底怂了。
他扛不住疼，开口求饶：“卫国哥，我认输，别打了！”
“哼！”
张卫国冷冷一哼，揪着李大齐的衣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李大齐你给我记好了，以后要敢在我面前摆谱，我让你子过不下去！”
“什么东西！”
把李大齐丢在原地，张卫国拍拍手回了四合院。
等他到的时候，叶凯他们已经来了。
杨彩妮、秦淮茹、张筱甜几个女的也都在。
张卫国一落座，叶凯就把警方的调查结果说了一遍：
“今天上午，我们又去找杨彩妮同志做了详细问话。”
“下午，据她说的线索，去了红星小学核实情况。”
“学校有个老师交代，十一月七号那天，她来四合院找过秦淮茹，聊的是棒梗学费的事。”
“当时秦淮茹说家里确实困难，但会想办法借钱，让孩子继续上学。”
“到了十一月九号，秦淮茹确实去学校把棒梗欠的学费全交了。”
“再比对杨彩妮和张筱甜的证词，秦淮茹找杨彩妮借钱的子，正好是十一月八号。”
“时间点上，完全对得上。”
秦淮茹当即开口：“时间对得上又能说明什么？我没找杨彩妮借过钱！”
“再说了，冉老师来家访，那是正大光明来的，又不是偷偷摸摸。”
“搞不好是杨彩妮看到冉老师过来，临时起了坏心思，故意设套想讹钱。反正我压没跟她借过钱！”
“她要能拿出借条来，那才叫证据，拿不出来就是敲诈！”
张卫国接过话头：“秦淮茹，你这话说的，漏洞可不少。”
“我能有什么漏洞？”
秦淮茹瞪圆了眼，冲张卫国嚷道，“你别跟我来这套，我不吃你这一套！”
“呵，”
张卫国笑了笑，“我犯得着吓唬你？”
“刚才李警官说了，十一月七号那天，你连棒梗的学费都交不起。”
“你还跟冉老师讲，就算借钱也得把学费凑上。”
“到了十一月九号，学费居然就交上了。”
“那你倒是说说，这钱从哪蹦出来的？”
“我……”
秦淮茹支吾了两秒，突然炸了，“张卫国，你算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资格审我？”
“行了秦淮茹，安静点。”
叶凯板起脸，正色道：“张卫国确实没资格审你，但他有权知道真相。”
“他丢了十块钱，这笔钱到底去哪了，必须查清楚。”
“可我……”
“别紧张。”
叶凯放缓语气，“你只要说清楚，给棒梗交学费那笔钱是打哪来的就行。”
“眼下整个案子就这一个疑点，解释清楚了，就能证明你说的都是实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