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种打死我！你打死我你也得偿命，我……”
“啪！”
棒梗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紧接着张卫国一脚踹过去，直接把棒梗从屋里踢飞了出去。
小当和小槐花见棒梗挨了打，哪还敢继续待着？
俩小姑娘拔腿就跑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卫国脑子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收到贾张氏、易中海、秦淮茹、棒梗、小当、小槐花、一大妈等对象贡献的情绪值，总共6000点！”
“情绪值累计收益已突破，奖励技能大礼包一个，是否现在开启？”
张卫国没犹豫：“现在就开！”
“叮，恭喜宿主成功解锁新技能：碎骨噬心掌！”
碎骨噬心掌？
这不是什么高深功夫，而是一套专门用来做“推拿”
的手法。
这种推拿掌法，效果跟舒服完全不沾边，是专门让人遭罪的。
碎骨噬心掌一施展开，张卫国打出去的每一下，都带着“神经攻击”
的特殊属性。
这玩意儿直接冲人神经下手，皮肉骨头一点伤都没有，但藏在里头的神经元，却被狠狠摧残了一遍。
神经元这东西，是人体用来传递感觉的通道，天底下所有知觉，都得靠它才能送到大脑里。
要是没了神经元，人就是一具没知觉的木头桩子。
碎骨噬心掌偏偏就能绕开其他部位，直接对准神经组织下手。
这下可就厉害了，一巴掌呼上去，敌人外表看不出任何伤痕，内里也没受什么损伤，可那种痛苦，简直像被人抽了魂一样。
神经组织一被重创，疼起来的程度，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狠上七倍。
“也就这种带碎骨噬心掌的大嘴巴子，才能让张翠花那张厚得像铁皮的脸皮感到疼吧。”
脸皮太厚，光靠物理打击已经没用了，非得加点法术才行。
这碎骨噬心掌，真跟及时雨一样，来得太是时候了。
……
第二天上午，红星轧钢厂。
杨玉蔓带着李大齐，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找到杨大军。
“爸，你自己瞧瞧！”
杨玉蔓指着李大齐那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气冲冲地说：“这都是你那个好徒弟张卫国的好事！”
“啊……”
杨大军抬头一看，李大齐那张本来白白净净的脸，现在已经肿得像个包子。
就算杨大军平时再沉的住气，看到这模样，也着实吓了一跳。
“这怎么回事？”
杨玉蔓赶紧解释：“昨天下班以后，张卫国在厂门口把李大齐堵住了！”
“工作上本来就有点小摩擦，大齐也没跟他计较！”
“谁知道张卫国这小子还得寸进尺了，真不像话！”
“爸，像这种没王法的家伙，必须得严肃处理，不然张卫国还不得翻天了？”
“走，我先去看看情况！”
虽然李大齐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惨，但杨大军也不能光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就直接把张卫国开了。
事情既然闹出来了，总得先想办法解决。
就算真要开除张卫国，至少也得让人家说句话。
三个人来到车间的时候，张卫国正在活。
杨玉蔓一嗓子吼过去：“张卫国，别在这装模作样了，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吧！”
“我爸已经决定把你开除了，哼！”
张卫国冷笑一声：“杨玉蔓，你真是让人恶心！”
“我就是离了婚，也看不上你这种货色，麻烦你离我远点行不行？”
“我呸！”
杨玉蔓当场炸了，冲着张卫国吼：“你能不能别在这儿恶心我？”
“就你这种货色，跪地上求我，我都懒得搭理你！”
“我今天过来是找你说李大齐的事，他——”
她话还没说完，张卫国直接截住话头：“你还敢说没来烦我？”
“杨玉蔓，你真是够了！”
“我跟李大齐那点误会，杨主任早就调解好了，差不多翻篇了！”
“就算我真跟他有仇，他自己没长嘴？轮得到你在这儿膈应我？”
“求你行行好，我是真对你没意思，以后别缠着我了行不行？”
杨玉蔓气得脸都白了：“张卫国你别自以为是，我——”
“行了行了，你俩都消停点！”
眼看又要掐起来，杨大军赶紧出声拦住：
“就这点破事，有什么好吵的？”
“李大齐，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大齐这才开口：“昨天下班，张卫国在厂门口把我堵住了。”
“他说要跟我在厂外那条胡同里单挑，我刚进去，他就从背后下手偷——”
“等会儿。”
杨大军皱眉：“你的意思是，你俩的冲突是在厂外那条胡同里，不是厂里？”
“对，他在厂外偷袭我，不要脸！”
“既然是厂外的事，那就不是我该管的了。”
“啊？你不管？”
杨玉蔓瞬间火了：“爸，你什么意思？这是明着护张卫国是吧？”
“要是厂里打架斗殴，我肯定得管。”
“但张卫国跟李大齐的事，发生在下班以后，又是在厂外。”
“他俩都是成年人，我有什么权力涉私人生活？”
“这……”
“可他俩都是你徒弟啊，你这个当师父的——”
“行了，别说了杨玉蔓。”
杨大军直接打断她：“这事到此为止，先活。”
说完，他也不理杨雨萌，转身就走。
“爸，你别走，等等我！”
杨玉蔓咬着牙，追着杨大军进了办公室。
门一关，她立刻质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张卫国都嚣张成那样了，你还明目张胆护着他？”
“把门关上再说。”
杨大军摆摆手。
杨玉蔓气得跺了跺脚，“哼”
了一声，转身就把门甩上了。
等门板合严实，杨大军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我跟你说过多少回？厂里的事你少嘴，不懂就别乱掺和！”
“爸，你是不是真老糊涂了？”
杨玉蔓眼圈都红了，嗓门一下拔高：“张卫国在车间当着那么多人欺负我，你把他撵走能怎样？”
杨大军冷笑了一声。
“你拍着良心想想，车间里哪个小伙子你能看上？”
“刚进厂那会儿，张卫国成天围着你转，你不也挺受用？”
“李大齐头一天上班，你看他不顺眼，闹着要让人家滚蛋。”
“胡新那回不也一样？人家说了句不中听的话，你又要开除。”
“要真按你的脾气来，李大齐一年前就卷铺盖走人了。”
“胡新半年前也没影了，今儿再把张卫国轰走。”
“到那时候，整个车间就剩你杨玉蔓一个人磨洋工，你觉得说得过去吗？”
杨玉蔓脸涨得通红。
“谁磨洋工了？我活一直挺上心的！”
杨大军哼了一声。
“你上不上心我不清楚，可全车间谁的活最少，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你自己偷懒耍滑，还看这个不顺那个不对。”
“要是真按你的意思，把人都开了，从明天起车间所有活儿你一个人全包。”
“那你现在就过去，通知李大齐、张卫国、胡新他们三个全休息。”
“今天车间里所有的任务，全部你来。”
杨玉蔓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怎么行？四个人的活儿让我一个人扛？累死我也完不成啊！”
“那你还废什么话？”
杨大军声音冷得像刀子。
“收起你那些不着调的想法，赶紧滚蛋。”
杨玉蔓还不死心。
“爸，红星轧钢厂可是铁饭碗，开了张卫国，咱们再招人不就行了？”
“又不是找不到人，你怕什么呀？”
杨大军猛地一拍桌子。
“那你去找啊！现在就去！”
“去把人给我找来，找着了再说开除的事！”
杨玉蔓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愣着嘛？去啊！”
杨大军语气更硬了。
“厂里规定，一线车间至少得有五到七个技术员编制。”
“现在咱车间的人数，按最低标准还差两个。”
“用不着开老人，照样有位置招新人。”
“你麻溜的去给我招两个回来，马上去！”
“我……”
杨玉蔓支吾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杨大军火气又上来了：“你也晓得找个技术员不容易！”
“成天混子，活儿不也就算了，还一门心思想着打压别人、把人赶走！”
“能活的人全让你挤兑跑了，车间的事谁来接手？”
杨玉蔓低着脑袋，半天吭不出声。
杨大军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在厂里待不住，就自己写辞职报告走人，往后别再来找我了！”
“走、赶紧走！”
“呜……”
杨玉蔓心里憋屈得要命，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唉。”
杨大军望着她离开的方向，重重叹了口气。
这天下午，快下班那会儿，张卫国跑到办公室来找杨大军。
他是来报名参加考试的。
后天就有场技术员考核，考过了，就能直接升技术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