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卫国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开口：“孙主任，刚才你可是亲口说要给我个交代的。”
“怎么，你给我的交代就是让我忍着？”
孙龙脸一红，憋了半天才硬着头皮说：“卫国，关键是这事没证据啊！”
“你要是非要追究，可以去法院告他们，但不能再动手了。”
张卫国笑了：“孙主任，你可真够公正的。”
“当初傻柱把我打得下不了床，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你装看不见。”
“易中海挑拨离间，把我老婆介绍给傻柱，你也装看不见。”
“现在我不过来找他们讨个说法，你就坐不住了？”
“我倒想问问，你跟秦淮茹啥关系啊，用得着你这么护着？”
孙龙脸色一变：“张卫国，你别胡说八道！我跟秦淮茹能有什么关系！”
“你们这样公开闹事，性质太恶劣了，我必须管！”
“行啊。”
张卫国声音一沉，“你要管，那就自己掏钱，把我那十块钱还了。”
孙龙急了：“钱又不是我借的，凭什么我出！”
张卫国冷笑：“那我找秦淮茹要账，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这儿瞎掺和什么！”
“我……”
“闭嘴吧你！”
张卫国直接打断他，“我那十块钱要不回来，你说啥都是废话！”
说完，张卫国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孙龙还想劝他忍气吞声，张卫国压懒得搭理。这种一边倒的调解，跟他说个屁。
第二天天刚亮，张卫国就把系统面板调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贾张氏、秦淮茹、棒梗、易中海、傻柱五人累计贡献仇恨值已突破目标数值！”
“积分已达标，超时空商场正式解锁！”
超时空商场：可以跨位面采购不同时代的商品，所有定价按当前时空货币汇率换算。
张卫国随手划了两下商场列表，发现货架上东西挺全。
吃的、穿的、用的都有，连未来世界的高科技玩意儿也能买。
嚯，这才一晚上功夫，贾家那几个人就给他刷了这么多仇恨值？这效率也太猛了。
看来今天还得去找秦淮茹好好“聊聊”
。
要不然，贾家人对他的恨意一淡，这刷分就不香了。
想到这，张卫国翻身就从床上蹦了下来。
另一边，秦淮茹忙活了一早上，刚把早饭摆上桌，就看到张卫国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张卫国，你还想嘛！”
眼瞅着张卫国又要掀桌子，秦淮茹慌了，赶紧张开胳膊挡住他。
“我来啥，你心里没点数？”
张卫国冷笑一声，开口就问：“那十块钱，你到底还不还？”
“我本没跟你借过钱，你凭什么找我要钱！”
秦淮茹扯着嗓子喊：“你说我欠你十块，把借条拿——”
“咣当！”
话还没说完，张卫国一把把她推开，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秦淮茹刚熬好的那锅粥踹翻在地。
昨晚就因为张卫国闹得凶，贾家一大家子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今天秦淮茹好不容易又做了一锅，还没等动筷子，又被张卫国全给砸了。
“呜哇哇哇……”
秦淮茹委屈得不行，一屁股坐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张卫国压没搭理她，顺手把她做饭的煤炉也给灭了。
满地狼藉，张卫国这才拍拍手，转身走了。
这一回……张卫国可真摊上事了！
秦淮茹连吃两次大亏，终于咬着牙报了警。
张卫国在家吃早饭的时候，秦淮茹领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找上门来。
“就是他！”
秦淮茹哭得稀里哗啦，指着张卫国骂：“这个臭流氓，砸我家东西，还！”
张筱甜一看这阵仗，赶紧上前解释：“警察同志，你们千万别信秦淮茹的话！”
“是她们家欠我们十块钱不认账，现在我们家里米缸都空了，全靠我哥借钱买的粮食！”
“实在走投无路了，我们才上门要钱的。”
来的是两个警察，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来岁，叫叶凯，长得挺威严。
女的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叫郭小琳，负责做笔录。
叶凯听完张筱甜说话，当场就开始查这件事。
“张卫国同志，你说秦淮茹找你借了十块，当初借钱的时候有没有写借条？”
张卫国解释：“那笔钱是我前妻杨彩妮借给她的。”
“杨彩妮没上过学，压不懂借条这些事。”
“她想着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会出啥问题。”
“谁想到贾家这些人没良心，好心帮他们，他们还翻脸不认账！”
郭小琳问：“张卫国，你跟杨彩妮离婚，就是因为这事？”
“对。”
张卫国点头。
“秦淮茹，你这事办得太缺德了。”
“人家好心借你十块钱，你倒好，闹得人家家都散了。”
“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秦淮茹厚着脸皮说：“我本没找张卫国借过钱！”
“他这是血口喷人，故意抹黑我！”
“他这就是讹诈！”
郭小琳看向张卫国：“张卫国，你能确定杨彩妮确实把钱给了秦淮茹，不是自己花了？”
“百分百确定。”
张卫国点头。
张筱甜也跟着说：“我嫂子借钱给秦淮茹那天，我亲眼看见的！”
秦淮茹赶紧狡辩：“他们是一家人，肯定串通一气！”
“张筱甜的话不能算数！”
叶凯安排：“晓琳，你带秦淮茹回贾家问问情况，我在这边了解情况。”
“等查清楚了，我们再一起汇总。”
“好，秦淮茹你跟我走吧。”
郭小琳带着秦淮茹走了。
叶凯让张筱甜详细说了借钱那天的情况。
张卫国手里没借条，想彻底查清楚这事很难。
可昨天张卫国一个人打了傻柱、易中海、秦淮茹和张翠花四个，事情闹得太大。
现在叶凯他们必须得想办法把这事摆平。
红星轧钢厂，上午八点。
张卫国推开车间大门的时候，几个工友已经到位了。
这间机修车间总共五个人。
工程部主任杨大军，那是高级技术员。
小组长胡新，中级技术员。
还有两个初级技术员，李大齐和杨玉蔓。
杨玉蔓是杨大军的闺女。
张卫国呢？学徒工，连技术员资格都没拿到。
他脑子里还有前身的记忆——那小子之前追过杨玉蔓。
可惜人家姑娘压看不上。
资历太浅，技术不行，追人自然没戏。
派出所那边暂时压住了。
叶凯走之前撂下话：下午下班再来。
到时候把杨彩妮也叫上。
一屋子人当面锣对面鼓，把这笔账算清楚。
在那之前，秦淮茹和张卫国都不能闹。
谁闹谁倒霉。
张卫国答应得痛快。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事想闹大了对自己有利，必须走司法渠道。
但问题在于——债务在派出所眼里就是个屁。
民事，不归人家管。
要是张卫国自己去报警，派出所肯定和稀泥，最后还不是让他上法院。
所以这事得让贾家人报警。
只有他们先动手，这把火才能烧得旺。
借钱的事，到底咋回事？
张卫国不在家那会儿，秦淮茹跑来借钱。
家里就剩下张筱甜、杨彩妮和张红梅。
张筱甜后来回忆，秦淮茹当时是真急。
棒梗的学费交不上，学校催了好几回。
她跑了好几家，一分钱没借着。
最后到张卫国家，进门就哭得稀里哗啦。
杨彩妮手头也不宽裕，那点钱是一家子的生活费。
本来不想借。
结果秦淮茹扑通跪下，死活不起来。
杨彩妮心一软，掏了钱。
张红梅太小，压不懂事，帮不上忙。
这事要查清楚，还真得把杨彩妮叫来当面问。
下午的事，下午再说。
张卫国现在想也没用。
手头的活还得。
他扫了一圈车间，心里琢磨着怎么把这事整明白。
杨玉蔓当初被张家放弃，张家选了杨采妮。她比张卫国小几岁，到现在都没嫁人。
眼下杨玉蔓跟李大齐走得特别近，俩人差不多都要定子了。
张卫国歇了几天回来上班，杨大军多少关心了一句：“卫国，身子骨缓过来了没？”
“师父费心，没啥大事了。”
张卫国点点头。
“行，那就别闲着，该嘛嘛去。”
杨大军摆摆手：“收收心，别让杂七杂八的事耽误了正事。”
“我明白。”
杨大军照常安排完车间的活儿，就回自个儿办公室了。
他前脚刚走，李大齐就憋不住了，扯着嗓子喊：“张卫国，你小子旷工好几天，杨主任居然不扣你钱！”
“要有点良心就该多点活，别光想着偷懒！”
“去，先给我倒杯茶来。”
“没空。”
张卫国声音冷得像冰。
“你——”
李大齐脸一下子黑透了：“你个学徒工还想造反是吧？”
“让你啥就啥，哪儿那么多废话？”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