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复活”的超级大瓜,直接把整个加利利地区引。
不到三天,拿撒勒先知能从死神手里抢人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疯传。
原本被罗马驻军和法利赛人祭司压榨得不敢吱声的平民,这波彻底疯狂了。
连死人都能拉回来,这世上还有谁能拦住这位先知的路?
天刚蒙蒙亮,丘陵营地外就挤成了春运现场。
各村镇的平民拖家带口,跟水似的往里涌。不到三天,信众规模直接翻倍,近两万大关!
漫山遍野,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他们带着浑身溃烂的病人、断手断脚的残废,还有口吐白沫被当成“鬼附身”的癫痫患者。
所有人密密麻麻跪在营地外,眼神狂热,死死盯着叶苏的帐篷,等着“神迹”降临。
“先知!求先知垂怜!”
“求主发发慈悲吧!”
哭喊、祈祷和哀嚎声混成一锅粥,震得山谷嗡嗡直响。
这阵仗,连叶苏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顶级戏精都直呼好家伙。
叶苏站在高处往下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两万人……这特么就算是协和医院的专家组来了,也得累死在导诊台前吧?”他暗自腹诽。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的“神迹”全靠系统兑换的现代药物和医学常识。
真要挨个治过去,就算把刚赚的寿命全氪进商城都不够填坑的,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
必须搞一套高效的“医疗分诊”流水线!
叶苏转身回帐篷,把彼得、犹大和马太几个核心骨叫了进来。
“主,外面人太多了!咱们的存粮本遭不住啊!”
前税吏马太急得直擦汗,“而且那些病人身上的味儿……我真怕搞出瘟疫来。”
叶苏稳如老狗,从袖子里摸出几包粗布包好的草药。
这是他昨晚忍痛花了“两天寿命”,从系统商城氪出来的基础消毒草药和消炎粉。
“彼得,挑五十个膀大腰圆的兄弟,去外围拉警戒线。”
叶苏语气不容反驳,“所有人必须排队!敢队闹事的,直接丢出去。”
彼得眼睛一亮,立马挺起膛大吼:“明白!谁敢不给主面子,我当场卸他一条腿!”
叶苏满意地点头,扫视众人:“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代行人。我教你们一套神圣的辨病之法——望、闻、问、切。”
门徒们面面相觑,眼神敬畏得像在看真神。
叶苏用最接地气的大白话,把现代分诊流程给这帮古人做了一次速成培训。
“看脸色伤口,闻气味,问痛处,摸额头。普通的皮外伤、发烧拉肚子,直接拿草药熬水给他们灌下去。”
“记住,对外统一口径,就说这是‘先知弟子的祝福’。”
“只有快咽气的,或者瞎眼聋耳这种疑难杂症,才往我帐篷里送。懂?”
这套逻辑冷酷但极其高效:好钢必须用在刀刃上。
小病靠草药和抵抗力硬抗,只有重症和视觉冲击力极强的病例,才配让叶苏亲自下场秀作。
为了信众转化率,叶苏简直把资本家的那一套玩明白了。
门徒们跟打了鸡血似的,立马领命活。
没过多久,一套粗糙却井然有序的分诊流水线就搭起来了。
彼得彻底暴露了帮派老大的本性。
他光着膀子,拎着粗木棍,带人冲着人群咆哮:“排队!都特么给我排好!主的光辉普照大地,但主的规矩谁也不能破!”
遇到几个仗着膀大腰圆想队的街溜子,彼得上去就是一记窝心脚,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扔出营地。
这招简单粗暴,但疗效显著。乱哄哄的人群瞬间老实了,乖乖排成长龙。
另一头,犹大像个幽灵似的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他没去熬药,而是专门盯上了那些走南闯北的商人,拉到角落套近乎。
“北方推罗城咋样了?罗马驻军多吗?”犹大十分上道地递过去一块粮。
商人饿死鬼投胎般狼吞虎咽:“推罗和西顿早被罗马人刮地三尺了!连税吏都嫌那儿没油水,现在满地饿殍,本没人管!”
犹大眯起眼睛,默默把情报刻在脑子里。
他正借着这波庞大的人流量,悄无声息地编织着一张辐射大半个行省的地下情报网。
马太这边更是忙得脚打后脑勺。
他脆掏出了当税吏时的老本行,拉着各村镇的长老搞起了利益交换。
“十车小麦,换你们村的病人走VIP绿色通道,优先拿‘先知的祝福’。这波血赚,你们自己掂量!”
三大门徒各司其职,疯狂内卷。
叶苏的“传教大业”终于告别了草台班子,开始像一台精密仪器般轰隆隆运转。
午后,叶苏坐在帐篷里,端着架子接见VIP“重症患者”。
一个据称双目失明的老头被抬了进来。叶苏扒开眼皮一瞅,好嘛,就是个严重的白内障。
他面不改色地掏出系统兑换的特效眼药水,一边滴,一边在半空画着繁复神秘的十字圈圈。
半个时辰不到,老头惊呼着看到了光,当场跪在地上把头磕得梆梆响。
“科学,懂吗?”叶苏嘴角微勾,深藏功与名。
帐篷外,信徒们的狂热欢呼声简直要把天花板掀翻。
趁着喝口水的功夫,叶苏听取了犹大的情报汇总。
“主,情况不太妙。”犹大脸色难看,“难民不止加利利人。北方被罗马军团洗劫,南方大旱闹饥荒。”
“但耶路撒冷那帮法利赛祭司,非但不放粮,还趁火打劫把圣殿税翻了一倍!硬说这是神对罪人的惩罚。”
叶苏端着粗陶碗的手顿住了,眼底泛起一丝冷意。
他猛地意识到,现在的局面已经不单单是几个贪财祭司的事了。
整个犹太行省,甚至半个地中海东岸的底层社会,正在经历系统性大。
旧秩序,正把所有人往死路里。
“格局打开,犹大。”
叶苏放下陶碗,直接笑出声,“这恰恰是我们绝佳的翻盘点。”
“当旧律法只会人时,他们才会像疯狗一样渴望新信仰。”
“这片绝望的废土,就是咱们最肥沃的韭菜地……咳,土壤。”
话音刚落,叶苏视网膜深处的系统面板猛地弹了出来,金光简直闪瞎眼!
【叮!检测到信众规模发生史诗级突破!】
【当前狂热死忠:12人!】
【当前虔诚信徒:6840人!】
【当前泛信徒:13500余人!】
【信众总数正式突破两万大关!】
【寿命疯狂暴涨:+12450天(约34年)!】
【当前总寿命:强势突破50年大关!】
看着面板上那一长串跳动的数字,叶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五十年!
自从穿到这个连卫生纸都没有的破时代,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实打实的“安全感”。
五十年的寿命余额,意味着他终于不用再当那个随时可能暴毙的短命鬼了。
有了这波雄厚的资本,终于可以放开手脚搞点大动作了。
“知识就是力量啊,古人们。”叶苏惬意地靠在椅背上。
可他这口气还没喘匀,帐篷门帘被人一把掀飞。
马太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原本圆润的胖脸此刻白得像张纸,嘴唇直哆嗦。
“主!出大事了!”马太吓得嗓子都劈叉了。
“凯撒利亚的线人拼死传回消息!大祭司该亚法……他离开耶路撒冷,亲自跑去罗马总督府了!”
帐篷里的气压直降冰点。
犹大猛地站起身,眼神锐利得能人。
马太狂咽唾沫,声音抖成筛子:“该亚法,和罗马总督彼拉多,关起门来搞了一次秘密会面!”
叶苏眼眸微垂,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冷笑一声:
“终于坐不住,开始摇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