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换【基础医学知识包】。”
叶苏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叮!扣除3天寿命,兑换成功。剩余寿命:13年零362天。】
系统提示音刚落,庞大的信息流直接硬塞进叶苏脑子里。
从基础的细菌感染原理、高温消毒概念,再到加利利地区特有草药配方和清创缝合手法。
海量医学知识直接刻进DNA。
叶苏揉了揉眉心,压下脑子里的胀痛,目光扫过周围的门徒。
“彼得,把刀收起来。去架火堆,找几口最净的陶罐,把水给我烧开。”
叶苏语气平静,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大佬气场。
“主?烧开水什么?罗马人马上就到了啊!”
彼得急得直跳脚,CPU都快烧了,完全无法理解这波作。
“照做。”叶苏懒得废话。
彼得咬咬牙,虽然急得满头大汗,但还是老实把渔刀回腰间,转身去张罗柴火。
叶苏转头看向喘粗气的犹大。
“犹大,带人去附近山坡背阴处找草药。边缘带锯齿、有刺鼻辛香味的牛至;开紫色小花的百里香;还有柳树皮。越多越好,捣碎拿来。”
犹大愣在原地。
作为一个走南闯北的商人之子,他当然认识这些植物。
但他想不通,眼前这个拿撒勒的穷木匠,怎么会对偏门植物了如指掌?
犹大是个聪明人,知道该闭嘴时就闭嘴。
他愈发笃定叶苏绝不是凡人,这波简直是降维打击。
“如您所愿,我的主。”犹大立刻带人去办。
营地里五千平民本被罗马斥候吓得六神无主。
但看到先知一顿作猛如虎,镇定自若地安排任务,恐慌情绪硬生生被压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叶苏。
叶苏没理会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向那几个头破血流的麻风病人。
“主!不可啊!”
“那是被神诅咒的不洁之人!碰了会染瘟疫的!”
人群爆发出惊恐的呼喊,几个胆小的平民吓得捂住眼睛。
在古人认知里,麻风病就是死亡和罪恶的代名词。
叶苏充耳不闻。
他在第一个麻风病人面前停下,然后在五千人见鬼般的注视下,缓缓双膝跪地。
全场死寂。
那个麻风病老头瘦如柴,浑身散发着腐臭味。
看到叶苏跪在面前,老头吓得拼命往后缩。
“别过来……先知大人……我不洁……我会弄脏您的……”老头嗓音嘶哑。
“在神的眼中,没有谁是不洁的。格局打开,众生皆可渡。”
叶苏声音温和低沉,却清晰传遍营地。
他伸出双手,直接按住老头溃烂流脓的肩膀。
周围平民全员倒吸一口凉气,彼得吓得差点把陶罐扔出去。
水烧开了,草药也捣成了绿糊。
叶苏开始了属于他的“表演”。
他用洗净的麻布蘸着滚烫开水。
在这个连“细菌”都不懂的时代,古人哪知道什么是消毒。
叶苏故意放慢动作,每次擦拭脓血、清理腐肉,都带着神圣的仪式感。
开水烫得老头浑身发抖,但叶苏的手极稳。
“主赐予水以净化之能,洗去你肉体罪业。”
叶苏嘴里念着现编的心理暗示话术,语调庄严得像宣读神谕。
心里却在腹诽:科学,懂吗?这叫高温菌。
清洗完毕,他抓起草药泥。
牛至和百里香抗菌,柳树皮提取的水杨酸镇痛消炎。
叶苏将药膏厚厚敷在伤口上,最后用煮过的布条严密包扎。
整个过程持续半个时辰。
叶苏额头布满汗珠,双手沾满脓血和药汁。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主打一个沉浸式敬业。
接下来三天,叶苏没挪半步。
就在这片隔离区,他用同样手法,处理了所有麻风病人和重伤患。
三天后。
清晨阳光洒在营地。
叶苏走到老头面前,轻轻解开布条。
奇迹,在五千双眼睛死盯下发生了。
原本深可见骨的溃烂处,竟然结出了一层暗红色血痂!
红肿消退,腐臭味散了大半。
没化脓,没恶化,伤口在愈合!
老头呆看着手臂,足足愣了半炷香。
突然,他发出一声嚎哭,猛扑到叶苏脚下,死死亲吻泥污的鞋面。
“神迹!这是神迹啊!我好了!我没被抛弃!”
轰!
五千平民的心理防线彻底碎了。
亲眼目睹先知毫无防护触碰麻风病人,不仅没被传染,还让溃烂结痂!
简直绝绝子!
“先知!伟大的先知!”
“主啊!赞美您!”
山呼海啸的欢呼声直冲云霄。
五千人直接给跪了,狂热的呼喊震得地面发颤。
【叮!检测到信仰大幅提升。】
【新增虔诚信徒:327人(由泛信徒转化)。】
【当前剩余寿命:14年零9天12小时。】
听着寿命回涨的提示音,叶苏暗自松了口气。
这波赢麻了,医学包成本收回,还倒赚几个月利息。
他缓缓站起身。
粗糙的亚麻长袍沾满污渍,双手残留着血迹。
但他站在那里,却仿佛披着万丈光芒。
叶苏俯视跪伏的五千人,声音庄严宣告:
“尘埃里亦可藏星火,平凡中自能育传奇。”
“神不会抛弃任何受苦的人——哪怕全世界说你不洁,我依然会伸手。”
人群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哭声。
无数饱受压迫的平民,在这一刻找到了灵魂归宿。
此时,距离营地两里外的山脊线上。
三个身披环片甲的罗马骑兵趴在岩石后,死死盯着下方。
看到这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年纪稍长的斥候脸色惨白。
他太清楚这种狂热意味着什么。
这本不是难民,这是一支随时能为那个木匠赴死的死士大军!
简直疯了!惹不起!
“快走!必须立刻向百夫长汇报!”
斥候咬着牙,连滚带爬冲向战马。
翻身上马,勒转马头,飞速向军团大营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