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屋的木门被苏夜用脚后跟“砰”地一声关上,也将外头的风雪与羞人的视线隔绝在了门外。
“苏大哥……大白天的,姐还在外头呢……”
柳若竹那双水灵灵的杏眼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她那娇小的身躯被苏夜轻而易举地横抱在怀里,冰雪的寒意与男人身上滚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熏得她有些晕乎乎的。
苏夜低头看着怀里娇羞的小美人,那两条乌黑的麻花辫正搭在她起伏不定的前。
他低沉地笑了一声,直接将人压在了西屋那张烧得滚烫的黄泥炕上。
“你姐巴不得咱们多亲近,再说了,昨天是谁说要伺候苏大哥一辈子的?”
“我……我那是心里话……”
柳若竹红着脸辩解,可下一秒,她的惊呼声便被苏夜那霸道而炙热的吻彻底吞没。
男人粗粝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轻易地探进了她破旧却净的小棉袄里,带起一阵阵战栗。
外屋里,正忙着给野兔剥皮的柳若兰,听到西屋传来的异样动静,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那张温婉端庄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了两片醉人的红霞。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酸甜交织的热流,啐了一口,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放得更轻了,生怕惊扰了屋里的恩爱。
这一场荒唐的“补觉”,从白一直持续到了暮色降临。
而在入夜之后,炕上的温度更是被拉到了极致。
这一夜,西屋里自然是炮火连天,连那窗户上的冰花仿佛都要被屋内的热浪给融化了去。
柳若竹这丫头到底是年轻,身子骨娇嫩。
面对苏夜那犹如蛮牛般不知疲倦的强悍体魄,她起初还能红着脸迎合,到后来便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求饶。
直至深夜,她整个人像是一滩水般软在苏夜怀里,连一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苏大哥……真不行了……疼我……”
柳若竹趴在苏夜宽阔的膛上,汗水将额前的碎发黏在太阳旁,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疼。
“好,不折腾你了,睡吧。”
苏夜满眼宠溺地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扯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
翌。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漫天风雪,洒在靠山屯的雪地上时,苏夜已经睁开了眼睛。
怀里的柳若竹依然睡得极沉,两弯秀眉微微蹙着,似乎还在回味昨夜的疯狂。
苏夜怜爱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随后轻手轻脚地翻身下炕。
推开西屋门,外屋的灶台上已经冒起了袅袅青烟。
柳若兰正端着一盆热水准备进屋,见苏夜出来,温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的嗔怪。
“若竹被你折腾坏了吧?这会儿还没起呢。”
“那丫头身子骨薄,你以后也知道心疼心疼人。”
苏夜摸了摸鼻子,顺势从背后将柳若兰温软的身躯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我怎么不心疼了?我不也一样疼你?”
“别闹……大清早的,让人看见。”
柳若兰嘴上推脱着,身子却软软地靠在苏夜怀里,那股成熟妇人的体香直往苏夜鼻子里钻。
“今天我打算进山一趟,带青灵试试爪子。”
苏夜松开手,目光投向窗外那立在雪地里的鹰架。
“天太冷,家里的肉虽然够吃,但总得坐吃山空,况且青灵这家伙,骨子里是按捺不住的。”
听到苏夜要进山,柳若兰眸子里浮现出一抹担忧,但她知道男人是做大事的,便乖巧地没有多劝。
“那你万事小心,我搁锅里给你贴了白面饼子,灌了热水,你带在路上吃。”
柳若兰一边说着,一边细心地替苏夜整理好狗皮大衣的领口。
苏夜点了点头,走到西屋的墙角,将那杆父亲留下的老旧双筒取了下来。
他轻轻抚摸着冰冷的枪身,眼眸中闪过一抹锐利。
这杆枪是父亲当年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也是他在这白山黑水里安身立命的本钱。
前世,他懦弱无能,连这杆枪都守不住。
但这一世,谁也别想从他手里夺走任何东西。
苏夜把枪斜跨在肩上,又将几十发铅弹塞进兜里。
他自然不会告诉柳若兰,他的底牌从来都不是这杆,而是那块藏在前、流速是外界三倍的祖传玉佩空间。
空间里那片肥沃的黑土地上,大白菜正长得郁郁葱葱,还有之前存进去的野猪肉和物资。
那是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终极秘密。
“唳——”
当苏夜推开院门的那一刻,立在鹰架上的青灵瞬间睁开了那双暴戾的鹰眼。
它抖了抖那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暗金色光泽的羽毛,高傲的头颅微微低下,向自己的主人示意。
“青灵,走了,今天带你开荤!”
苏夜大笑一声,右臂一扬,青灵便极其默契地扑棱着翅膀,稳稳地落在了他戴着厚实皮套的手臂上。
一人一鹰,踩着积雪,在柳若兰担忧而深情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朝着村后的老林子走去。
靠山屯的后山,连绵起伏,在大雪的覆盖下像是一条沉睡的白色巨龙。
这里的雪极深,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膝盖,常人寸步难行。
但苏夜跟着老猎户张大爷学过极深的进山技巧,懂得如何避开雪坑,如何据风向寻找野兽的踪迹。
“呼——”
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苏夜却浑身热血沸腾。
青灵已经飞上了高空,在蔚蓝的天际下化作了一个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小黑点。
但苏夜知道,那双能够看清数里外草叶颤动的鹰眼,此时正死死地盯着这片寂静的雪原。
“沙沙……”
苏夜停下脚步,蹲坐在一棵枯死的老桦树旁,仔细观察着雪地上的一串脚印。
脚印极轻,呈梅花状,边缘的雪花还未完全塌陷。
“这是飞龙鸟(榛鸡)的脚印,刚走过去没多久。”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猎人特有的冷笑,张大爷教过他,冬天的飞龙鸟最喜欢藏在灌木丛下刨食冻浆果。
他伸出手指,放进嘴里,吹出了一声极其古怪、尖锐的哨音。
这是老猎户口中专门用来给猎鹰传达指令的“鹰哨”。
哨音在空旷寂静的雪谷中回荡,瞬间传上了千米高空。
九天之上,正盘旋在寒风中的青灵,鹰眸骤然一缩。
它那比针尖还要锐利百倍的视线,瞬间锁定了下方一处被积雪覆盖的榛子灌木丛。
在那白茫茫的雪被下,一抹极为隐蔽的灰色羽毛正微微颤动。
那是一只足有两斤重、正撅着屁股在雪地里刨食的肥美榛鸡。
“唳——”
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啸,骤然在雪原上空炸响!
那一瞬间,青灵收拢了接近两米宽的庞大羽翼,整只鹰宛若一颗从天而降的暗金色流星!
气流在它耳边疯狂咆哮,寒风被硬生生撕裂,它下落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虚空中拉出了一道刺眼的暗金色残影!
那只正在觅食的榛鸡浑身羽毛瞬间炸开,求生的本能让它疯狂地扑腾着翅膀想要飞离雪地。
然而,太慢了!
在万鹰之神的绝对速度面前,一切挣扎都显得如此苍白而无力。
“砰!!”
雪地上,猛地炸开了一团巨大的雪雾!
狂暴的气流将周围榛子树上的积雪震得扑簌簌狂落,在刺眼的阳光下折射出无数道迷蒙的七彩光晕。
雪雾之中,青灵那双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的利爪,宛若两柄冰冷嗜血的铁钳,以一种无法避开的恐怖姿态,狠狠地扣进了榛鸡的天灵盖中!
“噗嗤——”
骨骼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林子里显得人格外清晰。
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洁白的雪地,宛若一朵在冰天雪地中骤然绽放的妖冶红梅。
一击必!
雪地里,那只两斤多重的榛鸡还在微微抽搐。
殷红的血水顺着它那灰褐色的羽毛渗进雪地中,融出一个个触目的冰孔。
苏夜深吸了一口气,踩着齐膝深的积雪,发出“吱呀、吱呀”的沉重声响,一步步朝前方走去。
狂风卷着细碎的雪粒,如刀子般割在脸上,生疼。
但他此刻的眼里,只有那只立在雪地中、神俊非凡的庞然大物。
“唳——”
瞧见苏夜走近,青灵高傲地扬起头颅,发出一声清脆的低鸣。
它那一双如羊脂玉般温润却又透着无尽暴戾的利爪,正死死地扣在榛鸡的头颅上。
那宽达近两米的暗金色双翼微微舒展开来,在阳光下折射出如钢铁般的冷冽光泽。
“好样的小家伙,没白疼你。”
苏夜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赞赏,嘴角咧开一个痛快的弧度。
他蹲下身子,拍了拍手套上的积雪,随后伸出右手,抚摸着青灵那如同最上等丝绸般顺滑的颈羽。
青灵极为享受地眯起那双金黄色的鹰眸,甚至主动用冰冷坚硬的鹰喙蹭了蹭苏夜的手掌。
“来,这是给你的赏赐。”
苏夜空着的左手顺势往兜里一掏,实际上却是沟通了脑海中那块祖传玉佩。
那是一块神奇的空间。
那是他父亲当年临终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谁能想到,重生一世后,这玉佩竟然觉醒了自成一界的奇妙空间。
空间内部有着几亩肥沃的黑土地,流速是外界的整整三倍。
可惜这空间只能种植庄稼,或者储存死物,本没办法搞养殖,否则苏夜早就把这漫山遍野的野兽全抓进去养起来了。
不过,用来存放物资,却是天底下最顶级的。
此时,他借着衣兜的遮挡,心念一微动,一小块鲜嫩的野猪里脊肉便凭空出现在了他布满厚茧的掌心中。
这肉被存放在空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拿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刚宰时的温热与新鲜。
“吃吧。”
苏夜将那块带着血丝的野猪肉递到青灵嘴边。
青灵的鹰眸瞬间亮了起来,尖锐的鹰喙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将那块里脊肉吞入腹中。
“咕噜……”
咽下鲜肉后,它满足地抖了抖浑身的羽毛,那双冰冷嗜血的鹰眼,再次盯向了更深处的林子。
苏夜一把将地上那只已经断气的榛鸡拎了起来。
沉甸甸的,入手极为压手。
在这大雪封山、万物死寂的年头,这么一只肥美的飞龙鸟,若是拿到红星公社的黑市上,起码能换来好几斤细粮!
他毫不客气地将榛鸡扔进了身后的柳条背篓里,实际上却是顺手收进了玉佩空间之中。
毕竟,空间里保鲜效果最好,也最安全。
这个秘密,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走,咱们继续,今天非得让这片林子的畜生见识见识,什么叫万鹰之神!”
苏夜右臂猛地一扬。
青灵心领神会,庞大的身躯平地拔起,巨大的羽翼扇起一阵狂暴的雪浪,瞬间便冲上了百米高空。
寒风呼啸,一人一鹰,在这白山黑水之间,宛若不知疲倦的幽灵。
苏夜提着那杆父亲留下的老旧双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老林子更深处摸去。
他走得很稳。
虽然积雪没过了,但他深谙张大爷传授的进山技巧,总能避开雪面下藏着的致命树桩和深坑。
“沙沙……沙沙……”
大约往里走了半里地,高空中盘旋的青灵再次发出了尖锐的唳鸣。
那声音在寂静的雪谷中回荡,震得落叶松上的积雪簌簌直落。
苏夜神色一凛,立刻靠在了一棵三人合抱粗的红松树后,端起了冰冷的。
顺着青灵盘旋的方向望去,前方一处被积雪压弯的灌木丛中,正有几个色彩斑斓的身影在欢快地跳跃。
那是野鸡!
而且不止一只,看那身鲜艳如火的羽毛,显然是几只极为肥硕的公雉鸡。
它们正扎堆在雪地里,用爪子刨着冻得硬梆梆的土层,寻找着落地的草籽。
“一,二,三……整整三只。”
苏夜的呼吸微微有些粗重,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猎人光芒。
要是换作以前,他顶多用打下一只,剩下的肯定会惊飞。
但今天,他身边可是跟着青灵!
“呼——”
苏夜没有吹鹰哨,只是朝着空中的黑点,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下压手势。
半空中的青灵,那一双甚至能看清千米之外松针颤动的鹰眼,瞬间锁定了目标。
“唳!!”
一声刺破苍穹的狂暴啼鸣骤然炸响。
这一声,宛若晴天霹雳,吓得灌木丛里那三只正在刨食的野鸡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要扑腾着翅膀往天上飞。
然而,它们面对的是这片天空绝对的主宰。
青灵甚至没有直接俯冲,而是在空中猛地一抖羽翼,宛若一道金色闪电,拉出刺耳的破空声,轰然砸落!
“砰!!”
巨大的雪雾在林间轰然炸开,将方圆十米照得白茫茫一片。
其中一只最肥的野鸡,甚至连翅膀都没来得及展开,就被青灵那铁钳般的利爪瞬间踩进了雪地深处。
“噗嗤!”
骨骼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大片彩色的羽毛在空中飞舞。
另外两只野鸡吓得魂飞魄散,发出凄厉的尖叫,拼了命地朝着不同的方向飞窜。
但青灵的捕技巧,早已在残酷的大自然中锤炼得炉火纯青。
它一爪捏碎了第一只野鸡的脖颈,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借着那股下坠的恐怖反弹力,庞大的身躯在雪地上一滑。
“唰——”
那长达数寸的钢爪在空中划过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宛若两柄死神的镰刀。
第二只刚刚飞起半米高的野鸡,直接被它拦腰扫中。
伴随着一蓬漫天飞溅的血雾,那只野鸡的身子重重地摔在树上,无力地滑落下来,将雪地染得一片狼藉。
而第三只野鸡此时已经飞到了高空,眼看着就要钻进密林深处。
“砰!!”
就在这时,林子里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枪鸣。
苏夜一直静静地守在红松树后,那杆老旧的双筒口,正冒着袅袅的青烟。
灼热的铅弹在空中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精准无误地扫中了那只试图逃跑的野鸡。
“扑通。”
那只野鸡在半空中无力地扑腾了两下,打着旋儿栽进了厚厚的雪堆里。
“得漂亮,青灵!”
苏夜哈哈大笑,提着,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味和淡淡的血腥气,这味道不仅没有让苏夜感到不适,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野性。
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收获了三只野鸡,加上之前的一只榛鸡,这趟进山,简直是丰收到了极点!
他蹲下身,动作娴熟地将三只野鸡一并捡起。
这些野鸡摸上去温热而肥腴,脯上的肉厚实得像是一块块发面馒头,提在手里沉甸甸的,让人心里踏实无比。
“这下子,家里的两个丫头有口福了。”
想到柳若兰那温婉柔和的笑脸,以及柳若竹那丫头昨夜在炕上被自己折腾得求饶的娇俏模样,苏夜的眼神深处便融化出一抹极深的宠溺。
他利落地将野鸡收好,再次沟通空间,将这些战利品毫无痕迹地扔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身上的落雪,对着高空吹响了一声清脆的鹰哨。
“青灵,回去了!”
半空中的金光闪烁,青灵打了个旋儿,极为顺从地落回了苏夜的肩膀上。
夕阳的余晖开始在这片白山黑水间拉出长长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