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清晨。
狂风呼啸了一夜,直到天际泛起一抹惨白的晨光,那漫天的大雪才稍稍停歇。
东屋的土炕被烧得火热,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旖旎气息。
那是属于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原始、最疯狂的味道。
苏夜缓缓睁开眼,坚实的膛上,正趴着两具白花花、柔若无骨的娇躯。
柳若竹这丫头早就累坏了,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甜笑。
而另一侧,一向端庄保守的柳若兰,此刻却像是一滩春水般瘫软着。
她那张绝美的脸颊上透着一层熟透了的红晕,眼角还残留着昨夜求饶时的泪痕。
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上,布满了苏夜留下的狂野指印,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
昨夜的疯狂,彻底撕碎了这个寡妇身上最后的一丝矜持。
在这大雪封门的绝境里,她终于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眼前这个霸道如狼的男人。
苏夜看着怀里这对千娇百媚的姐妹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狠厉与坚定。
前世的悲剧已经改写,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不仅要让她们活下去,还要让她们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过上连城里人都羡慕的子!
苏夜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替两姐妹盖好那床破旧的棉被,翻身下了地。
穿上那件洗得发硬的破棉袄,他推门走进了冷冰冰的西屋。
这里,是他平时住的地方,也是他最大的秘密基地。
确保门窗关严后,苏夜伸手握住了口那枚父亲留下的祖传玉佩。
意念一动。
眼前的空间瞬间产生了一阵扭曲。
在那有着外界三倍流速的神秘空间里,三百多斤的野猪肉和几只野兔,正静静地躺在黑土地上。
这空间虽然不能养殖活物,但储藏死物却是绝对的保鲜,连一滴血水都没有凝固。
苏夜没有犹豫,抄起一把砍刀,脆利落地将那颗硕大的野猪头,以及四条粗壮的野猪腿剁了下来。
这些部位肉质紧实,在黑市上最能卖得上价钱。
剩下的那两百多斤极品五花和里脊,他打算留在空间里,慢慢给家里的姐妹俩贴秋膘。
用两条破旧的麻袋将猪头和猪腿装好,足足有七八十斤重。
苏夜把麻袋往肩上一扛,顺手从墙角抄起父亲留下的那把枪,背在身后。
这年头,深山老林里不太平,去公社黑市的路上更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没把硬家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推开院门,一股刺骨的寒风夹杂着冰渣子,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积雪已经没过了,整个靠山屯死寂一片,连声狗叫都听不见。
在这个五十年难遇的白毛风天气里,哪怕是村长王麻子那种村霸,也只能缩在热炕头上勒紧裤腰带熬子。
但苏夜不怕。
他跟着老猎户张大爷学过怎么在雪地里找实地,怎么看风向。
他踩着一种奇特的步伐,像是一头矫健的雪豹,悄无声息地绕开了村里人的视线,一头扎进了茫茫的雪海之中。
……
两个小时后,红星公社,粮管所后巷。
这里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黑市”,也就是老百姓口中的“鸽子市”。
虽然上面抓“投机倒把”抓得严,但在这种大雪封门、家家户户断粮的节骨眼上,只要胆子大,这里就是发财的聚宝盆。
巷口站着几个揣着手的暗哨,冻得直哆嗦。
苏夜压低了狗皮帽子,背着枪,扛着鼓囊囊的麻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他身上那股子在风雪中出来的凛冽气,让那几个暗哨连屁都没敢放一个,直接侧身让了路。
巷子深处,一个穿着军绿色将校呢大衣、身材高挑窈窕的女人,正靠在斑驳的砖墙上抽着烟。
女人叫沈冰玉,公社黑市里最神秘的采购员。
她那张白皙冷艳的脸庞上,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一双狐狸眼锐利如刀。
“冰玉姐。”
苏夜走上前,嗓音低沉,顺手将肩上的麻袋“砰”的一声砸在了结着冰碴子的地面上。
沈冰玉吐出一口青烟,柳眉微蹙,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满身风雪的青年。
“苏夜?这大雪封山的,你不要命了?敢一个人蹚几十里雪路过来?”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讶。
“富贵险中求嘛。”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意,也不废话,直接蹲下身,解开了麻袋的口子。
“哗啦——”
一颗狰狞的、足有几十斤重的野猪头,连同四条粗壮结实、肉质红润的野猪腿,瞬间滚落出来。
在这漫天飞雪的饥荒年月,这几块沾着新鲜血水、肥瘦相间的极品野猪肉,简直比黄金还要刺眼!
沈冰玉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狐狸眼,瞬间瞪得溜圆。
她夹着香烟的手指猛地一抖,一截烟灰掉落在那件名贵的军大衣上都浑然不觉。
“这……这是刚打的?!”
“昨晚刚弄死的孤猪,连夜放的血,新鲜着呢。”
苏夜拍了拍手上的冰渣子,抬起眼皮看着她。
“冰玉姐,一口价,这八十多斤肉,你吃得下吗?”
沈冰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狂喜。
入冬以来,公社的肉联厂早就断了供,上面领导的饭桌上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她这个采购员正愁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苏夜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吃得下!你苏夜敢送,我就敢收!”
沈冰玉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立刻叫来几个手下过秤。
“一共八十六斤!这大雪天我给你算黑市最高价,两块钱一斤!外加二十张全国通用工业券!”
沈冰玉极度痛快,直接从军大衣的内兜里掏出一叠崭新的“大团结”,又数出一沓花花绿绿的票证,塞进苏夜手里。
一百七十二块钱!
在那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二三十块钱的1979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苏夜捏着厚厚的钞票,连点都没点,直接揣进怀里。
但他并没有急着走。
“冰玉姐,钱好说。但我还得从你这儿走点私货。”
“说吧,要什么?”
沈冰玉此刻看苏夜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尊爷。
“二十斤粗盐,十斤煤油,两捆火柴。”
苏夜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柳家姐妹那因为常年受冻而皲裂的肌肤,以及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破棉袄。
“再给我扯两丈最好的厚棉布,要没染色的。”
“还要两尺碎花布……另外,给我拿两盒上海产的百雀羚雪花膏,和两最红的红头绳。”
听到前面那些物资,沈冰玉还觉得正常。
可听到“雪花膏”和“红头绳”时,这位冰山美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苏夜,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调侃:
“哟,没看出来啊,咱们靠山屯有名的苏家小子,还是个疼媳妇的情种?”
“这百雀羚雪花膏在供销社可是紧俏货,连城里的部太太都抢着买,你倒是舍得下血本。”
苏夜摸了摸鼻尖,毫不避讳地笑了笑。
“自家女人,跟着我挨冷受冻的,总得买点好东西心疼心疼。”
“废话少说,有没有?”
“有!你苏老板开口,没有我也得给你弄来!”
沈冰玉深深地看了苏夜一眼,对这个胆大心细、又懂得疼女人的青年,不禁高看了几分。
不到半个小时,苏夜要的所有东西,全都被沈冰玉用防水的油纸包好,塞进了一个结实的帆布包里。
临走前,沈冰玉靠在巷口,看着苏夜那宽阔挺拔的背影,突然喊了一声:
“苏夜!以后要是弄到好野味,直接来找我!姐绝对不亏待你!”
苏夜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挥了挥手,大步踏入了漫天的风雪之中。
……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靠山屯依旧死寂,仿佛一座被暴雪吞噬的坟墓。
苏夜推开自家院门的时候,肩膀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白雪。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东屋厚重的棉门帘猛地被人掀开。
“苏夜哥哥!”
柳若竹连棉袄都没来得及披,只穿着那件红艳艳的贴身肚兜,像是一只归巢的燕般,不顾寒风扑进了苏夜的怀里。
小丫头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死死抱着苏夜那冰冷的腰身不撒手。
“你跑哪去了!这么大的雪,我和姐还以为你……你遇上狼了!”
“胡闹!快回屋去,也不怕冻着!”
苏夜板起脸训斥了一句,可大手中却透着无尽的温柔,一把将若竹那轻飘飘的娇躯横抱起来,大步走进了东屋。
屋子里,灶炕烧得正旺。
柳若兰正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身。
这个原本就美得不可方物的寡妇,此刻身上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一股被男人滋润过后的极致风情。
她看到苏夜平安归来,那双犹如秋水般的眸子里瞬间泛起一层水雾。
“苏夜……你回来了。”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一句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呢喃。
她慌乱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赶紧上前去解苏夜身上那件冻得硬邦邦的破棉袄。
“哭什么?我这不好好的吗?”
苏夜把若竹放在炕上,顺势捏了一把柳若兰那丰腴柔软的腰肢,惹得她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哐当!”
苏夜将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扔在了炕桌上。
“打开看看。”
他拉过一把破木椅子坐下,点燃了一烟,深吸了一口。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柳若兰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帆布包的系带。
下一秒。
“嘶——”
两姐妹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二十斤雪白发亮的粗盐!
一整桶散发着刺鼻气味、却能让她们在冬夜里不再摸黑的煤油!
两大捆防火柴!
还有那两丈厚实柔软、没有半点补丁的上等棉布,以及两尺色彩鲜艳的碎花布!
“这……这么多盐?还有布?”
柳若兰捂住红唇,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在这个买盐都要按两算、几年都添不了一件新衣裳的年代,这些东西的冲击力,丝毫不亚于一座金山!
“苏夜……你、你去黑市了?这要是被抓到……”
“抓到又怎样?我苏夜既然睡了你们,就得养得起你们!”
苏夜霸气地打断了她的话,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柳若兰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口。
他伸手在帆布包的最底下摸了摸,掏出两个精致的、印着蓝底白鸽图案的铁圆盒。
紧接着,他又拿出两红得刺眼的红头绳。
“若竹,这碎花布和头绳是你的。”
苏夜将一盒雪花膏和一头绳扔到若竹怀里。
随后,他站起身,走到柳若兰面前。
苏夜那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轻轻握住了柳若兰那双因为长期劳作而有些粗糙的小手。
“这盒雪花膏,是给你买的。”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这个狭小的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以后别再用那冻伤膏了。你的脸那么好看,手那么软,不该受这种苦。”
“以后,每天都抹,管够。”
说着,苏夜将那盒散发着淡淡茉莉花香的百雀羚雪花膏,连同那红头绳,轻轻放在了柳若兰的手心里。
轰——!
柳若兰呆呆地看着手心里的那个精致铁盒。
那铁盒冰凉凉的,可落在她心里,却仿佛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瞬间烫穿了她灵魂深处最脆弱的地方。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个死在矿难里的前夫赵铁柱。
嫁给赵铁柱的那两年,她每天当牛做马地伺候他,换来的却是非打即骂。
别说是这种昂贵的上海雪花膏,哪怕是一颗一分钱的水果糖,那个男人都从来没有给她买过!
在这个靠山屯里,她就是一个绝户寡妇,一个连狗都不如的贱命。
可现在……
眼前这个男人,不仅在暴雪中给了她们姐妹一条活路,不仅给了她们这辈子都没吃过的肥肉。
竟然还冒着被抓去吃枪子的危险,走了几十里地的风雪路,只为了给她买一盒城里女人才用得起的雪花膏!
“苏夜……”
柳若兰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
压抑了半辈子的委屈、心酸,以及在此刻如海啸般涌来的感动,终于彻底决堤。
“啪嗒。”
豆大的泪珠,从她那双秋水长眸中滚落,砸在了那个蓝色的铁盒上。
她突然不管不顾地扑进了苏夜的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他那坚硬挺拔的脊背,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膛,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苏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只是个结过婚的寡妇……我不配啊……”
感受着前被泪水浸湿的滚烫,苏夜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与狂热。
他猛地一把搂紧了怀里这具丰腴柔美的娇躯,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了她那挺翘丰盈的后摆。
“配不配,老子说了算!”
苏夜低下头,狠狠吻住那双还在呜咽的红唇。
“只要你柳若兰这辈子死心塌地跟着我苏夜,我就要把你宠上天!”